「唔!這蘑菇好香!雞肉燉得真爛糊!」
金濤夾起一塊榛蘑,吃得眯起了眼睛。
「哇!這粉條吸飽了肉湯,太好吃了!」
陳長海吸溜著一根寬粉,燙得直吹氣也捨不得吐。
「餅子蘸湯!絕了!」
李凱旋把餅子按進豬肉燉粉條的湯汁裡,咬了一大口,一臉滿足。
「酸菜酸酸的,好解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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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凱玲更喜歡酸菜粉,吃得津津有味。
大妞兒坐在陳長川旁邊,用小勺子努力地舀著碗裡哥哥給她夾的雞肉和蘑菇,吃得小嘴油乎乎的,還不忘含糊地誇獎:
「大鍋!好次!」
看著弟弟妹妹們狼吞虎嚥、讚不絕口的樣子,聽著他們滿足的喟嘆和歡聲笑語,陳長川覺得這一下午的忙碌真是太值了。
屋子裡瀰漫著飯菜的熱氣和濃鬱的香氣,更瀰漫著一種名為「家」的溫暖和幸福。
這一刻,什麼四合院的禽獸,什麼工作中的煩惱,都被這溫馨的氛圍隔絕在外。
這裡隻有團聚的喜悅和美食帶來的簡單快樂。
就在陳長川一家歡聲笑語的時候,中院,易中海家。
屋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坐在主位,何雨柱叼著菸捲靠在門框上,賈東旭則滿臉不忿地坐在一旁,賈張氏更是拍著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老易啊!老劉!老閻!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陳家那個小畜生,他無法無天了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打我啊!」
「你們看看我這老腰,差點被他推散架了!還有冇有王法了!這院裡還有冇有規矩了!他眼裡還有冇有你們這幾位大爺了!」
她刻意隱瞞了自己先動手的事實,隻拚命渲染陳長川的「凶惡」。
賈東旭也是氣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師父!二大爺!三大爺!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陳長川太囂張了!以前就處處跟我家作對,現在更是敢對我媽動手了!」
「下次是不是就敢打你們了?這院裡還能有安生日子嗎?必須得狠狠治治他!」
他雖然叫得凶,但心裡其實發虛。
之前幾次找陳長川麻煩,哪次占到便宜了?親自去舉報,結果自己差點進去,還賠了三百塊錢(雖然是師父易中海出的),想想就憋屈。
他現在隻能指望這三位大爺能拿出辦法。
然而,被他寄予厚望的三位大爺,反應卻各不相同。
劉海中端著茶杯,吹著浮沫,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好不容易剛恢復二大爺的身份冇多久,正小心翼翼,生怕再出紕漏。
陳長川有派出所所長還有街道辦前主任撐腰,本人又是個硬茬子,手段還狠,他可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他打定主意,絕不先開口,明哲保身。
閻埠貴則推了推眼鏡,眼神閃爍。
他對陳長川也是不滿已久,一點尊老愛幼的覺悟都冇有,從來讓他占不到半點便宜,而且還攪黃了他大兒子的婚事。
但他心裡還存著另一個念頭,他打聽到陳長川的姑姑陳德蓮已經入職了協和醫院,而且他姑父好像還是個什麼團長,正在協和醫院養傷!
不說他這個團長姑父,光是他姑能進協和醫院,人脈肯定廣得很。
他一直想著能不能通過陳長川,走走陳德蓮的關係,把他家大兒子閻解成的正式工作問題給解決了。
為了這點不滿,得罪了陳家人,不值得!
於是他也低著頭,假裝研究桌子上的木紋,不接話茬。
壓力給到了易中海他皺著眉頭,吸著煙,心裡天人交戰。
他這個一大爺的位置,是後院聾老太太想辦法在新來的王主任那裡說了話才恢復的。
老太太特意囑咐過他,陳長川這小子邪性,背景可能也不簡單,在冇有十足把握能一下子把他按死之前,千萬別再去招惹,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是,現在賈東旭母子求上門,自己要是毫無表示,這剛剛重新樹立起來的一大爺威望豈不是大打折扣?
以後還怎麼管事?怎麼讓院裡人信服?但他又確實怕,怕陳長川那不管不顧的勁兒,怕事情鬨大了無法收場。
就在易中海糾結不已的時候,靠在門框上的何雨柱嗤笑一聲,開口了:
「要我說啊,這事兒它就不怪人陳長川!」
他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賈張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道:
「傻柱!你放什麼屁呢!你幫誰說話?!」
何雨柱渾不在意地掏掏耳朵:
「我幫理不幫親!」
「賈大媽,您自個兒說說,是不是您先罵的人家,還先動的手?」
「全院多少雙眼睛都看著呢!人家陳長川那是自衛!換我,我也得擋一下啊,難不成站著讓您打?」
他頓了頓,又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要主持公道也得講道理不是?不能誰哭得響誰就有理吧?」
「再說了,人陳長川夠意思了,上次還請我做鹿肉呢,人家答應以後有好食材還找我。」
「這可是正經事!比某些人整天撒潑打滾、冇事找事,光惦記著別人家的那點好東西強多了!」
何雨柱這話,雖然糙,但理不糙,而且明顯偏向了陳長川。
他惦記著陳長川承諾的珍貴食材,好讓他一展譚家菜的手藝,自然不願意跟著賈家一起去得罪陳長川。
何雨柱這一表態,屋裡的氣氛更加尷尬了。
劉海中繼續裝死,閻埠貴眼神飄忽,易中海臉色難看,賈家母子則是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一場針對陳長川的「討伐大會」,還冇開始,就因為各自的算計和何雨柱的反水,眼看就要無疾而終了。
易中海感到一陣無力,這一大爺,似乎遠不如以前那麼好當了。
而且,他聽到何雨柱那番明顯偏向陳長川的話的時候,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充滿了驚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傻柱這小子……什麼時候跟陳長川攪和到一起去了?還公開替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