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的動靜甚至驚動了國內,他們也不知道北邊發了什麼瘋。
邊境地區的部隊和情報部門首先察覺到了不對勁。
對方原本還算規律的巡邏變得極其頻繁且緊張,兵力明顯向邊境地區大量集結,各種偵察活動也變得異常活躍,彷彿在瘋狂地尋找什麼,又像是在防備什麼未知的巨大威脅。
「老毛子那邊怎麼回事?吃錯藥了?」
「不知道啊,偵察兵回報說他們像瘋了一樣在邊境線附近拉網搜查,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但又不像要動手的樣子。」
「內部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這動靜也太反常了。」
各種猜測在國內這邊也流傳開來,但誰也摸不清頭腦。
高層對此高度關注,下令邊境部隊提高警惕,加強偵察,務必搞清楚對方如此異常舉動的真實意圖,防止任何意外衝突。
同時,情報係統也全力運轉,試圖從各種渠道探聽訊息。
一時間,兩國邊境地區暗流湧動,氣氛詭異而緊張。
一方是因驚天大案而陷入內部恐慌和瘋狂搜查,另一方則是對此完全摸不著頭腦,隻能高度戒備,嚴防死守。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陳長川,此刻卻已經漫步在海拉爾的街頭。
這趟東北之行他收穫巨大,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件事還冇有完成了。
「虎骨?冇有,那玩意一出現就被那些有錢人給收走了,怎麼可能流落出來!」
「不好意思,我這冇有您要的東西,要不然您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虎骨我冇有,倒是有一罈子我爺爺傳下來的虎骨酒,不過價格不便宜,您確定要嗎?」
「......」
一連轉了海拉爾的幾個黑市,陳長川都冇有打聽到虎骨的訊息,倒是又買了一罈子虎骨酒。
不過就在陳長川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無意中聽到一旁的角落裡傳來的對話。
「這次的東西怎麼這麼少?」
「唉,別提了,我們村後山這幾天時不時的傳來虎嘯聲,嚇死人了!大傢夥兒都不敢上山了!」
「真的假的,有老虎跑下山來了?」
「騙你乾嘛?就前兩天的事,為了這件事,公社正在組織民兵準備進山去看看呢!」
陳長川心裡一動,這算不算是打瞌睡來了枕頭?
他也冇有驚動對方,而是走出黑市,找了個不遠處的角落,用精神力盯著說話的那箇中年男人。
那箇中年男人聯絡完就出了黑市,陳長川一路跟著他出了城,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山村。
陳長川冇有進村,而是繞過山村,向著村民所說的後山深處行進。
山裡的樹木愈發茂密,人跡罕至。
他放出了精神力,一邊搜尋著老虎可能留下的痕跡,一邊也不忘順手打些野味。
幾隻肥碩的野雞和野兔被他用石子精準擊倒,收入空間。
正當他穿過一片榛子林時,前方灌木叢一陣劇烈晃動,伴隨著粗重的哼哧聲。
陳長川早已經發現了獵物,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隻見一群大大小小的野豬猛地衝了出來,獠牙外翻,顯得十分暴躁,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擾。
陳長川從空間裡拿出那支大八粒,毫不猶豫地瞄準衝在最前麵的那頭大公豬。
「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在山林間迴蕩。
大八粒半自動的優勢此刻儘顯,他沉穩地扣動扳機,精準的點射迅速放倒了三頭最具威脅的野豬。
其餘的野豬受驚,嚎叫著四散逃竄,很快消失在密林中。
陳長川上前,將戰利品收入空間,卻冇有去追趕其餘的野豬,畢竟他此行的目標是老虎。
然而,除了野豬和其他一些小的獵物,他依舊冇有發現任何明確指向老虎的蹤跡。
天色漸晚,密林中的光線變得昏暗,陳長川不禁有些失望,懷疑那黑市裡的訊息是否隻是以訛傳訛。
就在他準備找個地方進入空間休息,明日再作打算時,耳邊隱約傳來了溪流聲。
他循聲走去,穿過一片白樺林,眼前出現了一條清澈的山澗小溪。
而就在溪水邊,一群野山羊正在低頭飲水,姿態悠閒,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陳長川心中一喜,正考慮是獵一隻山羊改善夥食還是再觀察一下,異變陡生!
一道黃黑相間的巨大身影,如同閃電般從溪流對岸的高草叢中猛撲而出!
速度快得隻留下一片殘影!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腥風!
那是一隻體型極為碩壯的成年東北虎!
它目標明確,直撲羊群!
羊群瞬間炸開,發出驚恐的尖叫,四散奔逃!但老虎的速度太快了!
隻見它巨大的虎掌帶著千鈞之力,精準地拍中一隻落後山羊的脊背,那山羊哀鳴一聲,脊椎瞬間斷裂,癱軟在地。
老虎毫不停留,借著撲擊的勢頭,血盆大口一張,利齒如同鋼釘般狠狠咬住了另一隻試圖跳開的山羊脖頸!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隻山羊的掙紮頃刻停止。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乾淨利落,把陳長川都看的愣住了!
清晰地看到老虎身上斑斕的毛髮在夕陽下閃著光,感受到那股百獸之王的恐怖威壓!
陳長川屏住呼吸,心臟因這突如其來的震撼場麵而劇烈跳動,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步槍。
握草,武鬆當年打的真的是這玩意兒?
陳長川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以他現在遠超常人的體質和力量,手裡還有槍,都冇有把握乾掉這隻老虎,更不用說徒手了!
武鬆當年打的該不會是隻老虎崽子吧!
還是說,經過係統強化過的他都比不過當年的武二郎?
那老虎似乎並未立刻發現不遠處的陳長川,它鬆開死去的山羊,低吼一聲,用巨大的頭顱蹭了蹭第一個被拍倒還在抽搐的山羊,確認其死亡後,才警惕地抬起頭,琥珀色的冰冷瞳孔掃視著周圍。
它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溪流對岸、白樺林邊緣的陳長川身上。
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獸瞳鎖定了他,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