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愛國的辦事效率果然很快,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招待所房間的門就被敲響,同時門外傳來了田愛國的聲音:
「長川哥,我愛國啊,你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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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川馬上過去開啟門,把田愛國讓了進來。
「長川哥,我打聽到了......」
「不著急,先吃個蘋果解解渴!」
陳長川遞給他一個蘋果,田愛國看著手裡那個通紅散發著清香的大蘋果,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長川哥,這麼大的蘋果,你從哪兒弄來的?」
陳長川笑道:「回來的路上看到一個老農在偷偷賣,就隨手買了一些,你喜歡的話走的時候我給你裝一兜。」
田愛國連連搖頭:「這一個就夠了!」
「這種品相的蘋果可是稀罕物,一下來就被上麵統一收購送去北邊還債了,市麵上賣的都是挑剩下的殘次品。」
「我估計那個老農應該是自己種了幾棵,偷偷拿出來賣了錢補貼家裡的。」
陳長川聞言頓時轉過身,從床底下拖出來一個麻袋:
「可勁兒吃,我把那個老農的蘋果都包圓了,走的時候你再帶些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田愛國看著滿滿一麻袋蘋果,腦子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一麻袋蘋果不得上百斤啊,長川哥這哪是包圓了老農,這該不會是打劫了供銷社吧!
「先不說這個了,愛國你打聽到什麼訊息了?」
聽到陳長川的問話,田愛國壓低了聲音說道:
「長川哥,我問了好幾個朋友,還真問出來了!」
「王小胖他舅舅叫張慶山,以前確實在部隊待過,聽說還是個乾部,後來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清退回家了。」
「現在明麵上是在城南菜市場擺攤賣山貨和皮子,但鄰居都說他經常神神秘秘地出門,一走走好幾天,根本不像是正經做買賣的。」
「他家就住在城西榆樹衚衕最裡麵那家,獨門獨院!」
田愛國一邊說,還一邊給陳長川畫了一張簡易地圖,把從招待所到城西榆樹衚衕怎麼走都畫的清清楚楚。
陳長川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這個田愛國別看隻有十三歲,但是心思縝密做事周全,將來絕對是乾大事的人!
「長川哥,這下你該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交代清楚之後,田愛國低聲問道,神色有些興奮又帶了幾分緊張。
陳長川嚴肅的說道:「愛國,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我隻能告訴你跟讓我姑父受傷的那件爆炸案有關!」
「更是牽扯到了敵特,我現在隻是推測,冇有實實在在的證據。」
「不管是報公安或者告訴你父親都不妥,萬一打草驚蛇,或者最後查出來是個誤會,都不好,我需要更確切的證據。」
陳長川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凝重無比:
「所以,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從現在開始,把你打聽到的所有關於張慶山、王小胖還有那個院子的事,全都爛在肚子裡。」
「對任何人都不要再提起,包括你最信任的人,明白嗎?」
田愛國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
「我明白了,長川哥!你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陳長川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緩和了一下語氣,拍拍他的肩膀:
「別怕,隻要我們謹慎,就不會有事。」
「你提供的訊息已經幫了大忙了,剩下的交給我。你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平時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嗯!」
田愛國重重點頭:「長川哥,那你……你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
陳長川笑了笑:「好了,不說這個了。」
「來,多裝點蘋果回去,給叔叔嬸嬸和舒敏姐他們也嚐嚐。」
他不由分說地拿起兩個網兜,裝滿了又大又紅的蘋果塞給田愛國。
「這袋是你家的,另外一袋你給趙叔家送去!」
送走田愛國,陳長川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逐漸暗下來的天色,目光冷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時針就指向了半夜十二點。
陳長川開啟窗戶跳了出去,離開了軍區招待所,沿著田愛國給他的路線圖朝著那個張慶山的家快步走去。
然而他卻發現,這條路越走越熟悉,當他來到榆樹衚衕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
果不其然!
這裡就是他昨晚跟蹤那個大彪來的地方,就是他昨晚用精神力窺探到的敵特據點!
張慶山,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被稱為「組長」的敵特頭目!
陳長川深吸了一口氣,來到那個院子外麵,精神力朝著裡麵查探過去。
整個院子隻有三個人,門房一個後院兩個,都已經陷入了睡夢之中。
陳長川並冇有選擇下手,因為有可能會打草驚蛇,他決定明天去找王參謀長攤牌,把他們交給上麵收拾。
他用精神力仔細檢查著整個院子,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地窖,那個王小胖很有可能就是從這裡偷走了印章和木盒。
地窖入口隱藏得很好,在廚房的灶台後麵,但瞞不過陳長川精神力的仔細探查。
地窖裡堆放了一些雜物、糧食,一處隱秘的暗格裡還有一個上了鎖的鐵皮箱子。
陳長川的精神力穿透鐵箱,裡麵赫然是幾本帳冊、一些信件、一小遝美金,以及一台小巧的軍用無線電發報機和幾卷密碼本!
證據確鑿!
陳長川的心跳加速。有了這些,足以定他們的罪了!
他強壓下立刻進去收繳證據的衝動。
對方有三個人,他雖然有把握製服,但難保不會鬨出動靜。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讓王參謀長他們來人贓並獲!
他又用精神力仔細掃描了整個院子,確認冇有其他暗格或密室,也冇有更多的同夥隱藏。
他將地窖位置、鐵箱內容、以及三個人的樣貌特徵牢牢記住。
做完這一切,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榆樹衚衕,迅速返回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