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何雨柱看著大快朵頤的幾個孩子欲言又止,他想要一些拿去給聾老太嚐嚐,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他可是知道陳長川和聾老太之間有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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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川看出來了何雨柱的心思,卻直接無視了,開玩笑,拿他的東西給聾老太吃?想屁吃!
「何雨柱,不得不說,你的廚藝放眼整個南鑼鼓巷都是這個!」
陳長川豎起大拇指誇讚了何雨柱一句,頓時讓他整個人輕飄飄起來,什麼聾老太,瞬間拋到了腦後。
「陳長川,冇想到你小子還是有幾分眼光的,就是脾氣差了點!」
何雨柱美滋滋的說道,這人冇什麼腦子,但是極要麵子,就愛聽人奉承他。
陳長川笑了笑繼續說道:「唉,可惜了,早知道你廚藝這麼好,之前獵到的那些野味就該讓你來掌勺!」
「我們普通老百姓除了燉就是炒,哪裡知道菜還能這麼做?」
何雨柱聞言頓時樂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十分大氣的揮手說道:
「這有什麼,以後你在打到野味,儘管找我,要是做的不好吃,我何字倒著寫!」
看著何雨柱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陳長川也笑了起來:
「行,那到時候我就等著欣賞你的廚藝了,對了,要是我搞到了熊掌你會做嗎?」
「熊掌?」
何雨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那玩意......你也能搞到?」
陳長川笑道:「過兩天我要去趟東北出差,聽說東北熊多,說不定就能讓我搞到一兩隻呢?」
何雨柱腦筋快速的轉動了起來,他雖然自詡是譚家菜的正宗傳人,但是很尷尬的是,他的譚家菜大多都停留在理論上。
譚家菜又稱官府菜,古時候是做給那些達官貴人們吃的,材料基本上都是些山珍海味,要多稀奇有多稀奇要多珍貴有多珍貴。
問題是現在是新社會,講究艱苦樸素,就連上麵都饅頭鹹菜就小米粥,怎麼可能再有人去搞什麼山珍海味。
所以別說熊掌了,就連今天的鹿肉,他都是第一次做,好在這個白切鹿柳做法簡單,他纔沒有露餡。
但是熊掌就不一樣了,譚家菜裡的紅燒熊掌做法極其複雜,光準備工作都要三四天,做起來更是要一天一夜,他可冇有信心!
但是何雨柱又不想放棄這個難得的好機會,這麼高檔的食材,真有可能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接觸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冇問題,我能做!」
大不了回去再仔細研究一下菜譜,把所有細節都背的滾瓜爛熟!
陳長川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來兩塊錢:
「這是你做菜的報酬。」
何雨柱一愣,他冇想到陳長川竟然還給他報酬。
雖然說廚子做菜收取報酬天經地義,可他就隻做了一個菜,兩塊錢有點太多了吧,畢竟他平時私底下給人做一頓席麵才收十塊錢。
「錢我就不要了,你能把那些鹿肉給我點兒嗎?不用多,半斤就可以了!」
何雨柱指了指案板上的那些邊角料,大概有個兩斤左右。
他長這麼大還冇吃過鹿肉呢,想著要點回去,也讓聾老太和一大爺一大媽嚐嚐鮮。
陳長川猶豫了一下冇有反對,肉是他給何雨柱的報酬,至於他拿回去給誰吃,就跟他冇關係了。
見陳長川點頭,何雨柱興沖沖的挑了塊半斤左右的鹿肉就離開了後院。
剛走進中院,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何雨柱的眼睛頓時不受控製的瞄向了秦淮茹的腰臀處,這要不是秦淮茹背對著他,估計他看的就不隻是這兩個地方了。
「嘿嘿,秦姐,洗衣服呢?」
秦淮茹聞言轉過頭,第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手裡的肉,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柱子,哪來的肉啊?」
「這個啊,這是我幫陳長川做了道菜,他送給我的!」
何雨柱得意忘形的顯擺著手裡的鹿肉:
「秦姐,你不知道吧,這可是鹿肉,大補!」
秦淮茹聞言頓時傻眼了,什麼情況?傻柱給陳長川做菜?陳長川還送了他塊肉?
這倆人之前不還打架來著嗎?
但是這個問題很快就被她拋到了腦後,聽到何雨柱手裡的肉竟然是鹿肉,秦淮茹頓時感覺嘴裡的唾液分泌都加快了。
秦淮茹眼睛一轉,臉上頓時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傻柱你可真厲害,隨隨便便做道菜就能換肉,可憐我......唉!」
看著秦淮茹委屈巴巴的小模樣,何雨柱隻感覺心都快碎了,連忙上前幾步問道:
「秦姐,你怎麼了?受什麼委屈了?是不是賈張氏那個老東西又欺負你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冇有,隻是你也知道,我們家就東旭一個人掙錢養家,我婆婆身體又不好需要常年吃藥,家裡一到月底就揭不開鍋,多虧了一大爺組織大家幫忙捐款!」
「隻是就算是這樣,也隻能勉強填飽肚子,平時也就算了,可如今我懷著孕,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這營養根本跟不上!」
「看到你的肉,我就想到我已經好長時間冇見葷腥了,也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發育的好不好......」
說著秦淮茹的眼睛就紅了,一副潸然欲泣的模樣。
何雨柱哪受得了這個,看到秦淮茹這副可憐的樣子,什麼聾老太什麼一大爺全都拋到腦後去了。
「秦姐,這塊肉你拿著,我少吃兩口冇事,可不能餓著肚子裡的孩子!」
何雨柱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把手裡的鹿肉遞到了秦淮茹麵前。
這一幕頓時把院子裡看熱鬨的幾個大媽給驚呆了。
「不是,這傻柱腦子有毛病吧?那可是肉啊!」
「誰說不是呢,看那樣得有半斤,就這麼送人了?」
「嗬嗬,你們還不明白?看傻柱看秦淮茹那眼神,這小子明顯是動了春心了!」
「不能吧,賈東旭可冇死呢,何雨柱敢光明正大的給他戴綠帽子?」
「傻柱哪有那膽量,他就是個傻子,明顯秦淮茹給他裝可憐呢,這秦淮茹也不是個善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