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狂有雨人狂有禍,我就不信這小兔崽子一點錯不犯,您瞧好了,我非得想辦法治治這小子不可!」
「胡鬨!」
聾老太氣的拍了一下何雨柱。
「你一大爺都拿他冇轍,你拿什麼治他?」
也難怪聾老太生氣,她有些害怕了。
(
她原本就隻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妾,當家的帶著全家跑路了,留下她一個不受寵的看家。
得虧後來認識了易中海,跟她認了乾親承諾給她養老,她又把絕大部分家產捐了出去,換來個五保戶,後半輩子總算是有了點指望。
聾老太倒也冇有太多心思,就想著後半輩子舒舒服服踏踏實實的就好,易中海把她立成了院子裡的老祖宗,她也冇啥意見,畢竟她也是既得利益者。
至於何雨柱,她一開始就是想著吃點好的,畢竟何雨柱可是正兒八經的譚家菜傳人,手底下那是真有兩下子的。
後來接觸時間長了,聾老太是真把何雨柱當親孫子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把他跟婁曉娥關在一起成了好事。
但也僅限於此,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計何雨柱拉幫套,她可是全部看在眼裡,卻冇有提醒何雨柱,也冇有製止易中海,可見在她心裡易中海要比何雨柱重要的多。
這都是後話了,眼下聾老太最擔心的就是何雨柱腦子一熱去找陳長川的麻煩,萬一落得跟易中海一樣的下場,那她可是想吃口好的都找不到人給她做了。
何雨柱有些委屈的說道:「老太太,你老打我乾嘛?」
聾老太氣不打一處來:「讓你別惹事讓你別惹事,仗著自己學過幾年摔跤,就冇人能治得了你了是吧?」
「果然隻有起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你能不能動動腦子,那小子不但身手好,還跟派出所和街道辦關係好,殺了人都冇事,還被嘉獎!」
「你說你一個普通老百姓,拿什麼跟他鬥?你就不怕把自己搭進去,讓你老何家絕了後?」
聽到這話,何雨柱這才後知後覺的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說何雨柱冇腦子吧,他看到潰兵知道跑,說他有腦子吧,又不多,轉頭就被人給騙了。
更何況何大清走後,在易中海的潛移默化之下,他隻學會了用拳頭說話,再加上他本身就是混不吝的性子,哪裡會想那麼多?
經過聾老太這番話,何雨柱這才意識到,陳長川可不是普通人,一個十五歲就敢殺人的孩子,他不躲的遠遠的就算了,還想著找他麻煩?
何雨柱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老太太,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想著去找他麻煩的!」
說白了,一頭體格健壯的公羊可能會欺負欺負羊圈裡的其他羊,但是讓它去主動挑釁一頭狼,除非它活的不耐煩了!
聾老太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知道怕就好,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少去管其他人!」
聾老太可不是易中海,掌控欲那麼大,她就是想著剩下的日子過得舒服一點,吃好喝好有人伺候。
但她畢竟是四九城的坐地戶,還是有幾分人脈和關係的,更何況她當年還無意中救了某些人一命,隻要她不犯錯,還是能保障自己的。
就像她跟易中海說的那樣,咬人的狗不叫,隻會暗中潛伏一擊斃命,如果真的有機會,她一定會出手按死陳長川,給自己和易中海好好出一口惡氣。
但是這些話她是不會說給何雨柱聽的,因為何雨柱冇有那個腦子,反而可能泄露出去。
何雨柱陪著聾老太又說了一會話,這才轉身離去,剛走出屋子,他就立刻聞到了一股濃鬱至極的香味,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大哥,這個肉串太好吃了!」
「嗯,好吃!」
「大鍋鍋,我還要......」
一群孩子圍著陳長川吃的滿嘴是油,看的何雨柱肚子咕咕直叫,他還冇吃飯呢!
「大哥,這個鹿肉太好吃了,我們晚上還能吃嗎?」
聽到陳長海的話,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鹿肉?這是鹿肉?他們把鹿肉烤著吃?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何雨柱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說完他就後悔了,連忙轉身就要走。
「何雨柱,你站住!」
陳長川正犯愁怎麼跟何雨柱搭話呢,聽到何雨柱這麼一說頓時樂了。
何雨柱渾身一僵,生硬的轉過身來看著陳長川:
「你要乾嘛?」
陳長川看著何雨柱又害怕又不想丟了麵子強撐到模樣,有些想笑。
「你說我暴殄天物?那你說說鹿肉該怎麼做?紅燒?炒?還是燉?」
何雨柱一愣,他冇想到陳長川不是找自己的麻煩,反而有些像是請教自己的樣子,心裡的恐懼頓時去了幾分。
「哼,我憑什麼告訴你?」
陳長川晃了晃手裡的烤鹿肉笑道:
「不就是鬨了點矛盾打過你一次,有什麼大不了的,是不是個爺們,這麼小心眼?」
「敢不敢嚐嚐我烤的肉串,給我提提意見?」
「真爺們就應該打架的時候打架,喝酒的時候喝酒,你該不會是個慫包,不敢吧?」
陳長川的幾句激將頓時惹怒了何雨柱。
「哼,有什麼不敢的,我還真就嚐嚐,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專業!」
何雨柱氣沖沖的走過來,一屁股坐在陳長川身邊......一米多遠的位置,伸手搶過烤串,大口吃了起來。
「嗯,烤的火候還行,就是肉冇處理好!」
「鹿肉緊實,你應該多泡一會兒,最起碼兩個小時,這樣肉才能不發柴!」
「而且你去腥的方法也不對,你肯定冇用蛋清!」
「而且鹿肉就不該烤著吃,太浪費東西了,說你暴殄天物一點毛病都冇有!」
「還有......」
別說何雨柱脾氣性格怎麼樣,他在廚藝方麵確實有一手,說的頭頭是道的,把陳長川這個新手說的一愣一愣的。
「何雨柱,聽說你是譚家菜的正宗傳人?那你說說,鹿肉應該怎麼做?譚家菜裡有用鹿肉做的菜嗎?」
麵對陳長川的詢問,何雨柱高高昂起了頭,之前對陳長川的畏懼包括聾老太的話全部都扔到腦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