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第二天早上,是被外麵的喧鬨聲吵醒的。
他起來一看,原來是雷強已經帶著人開始施工了。
四合院眾人哪見過這陣仗,且不說他們的房子都是租的,就算是自家房子也不可能浪費錢這麼大費周章,打盤炕都算是大工程了,所以都出來看熱鬨來了。
「這小畜生,有錢也不知道孝敬院子裡的老人,居然這麼亂花,老天爺怎麼不劈死他!」
人群中,賈張氏罵罵咧咧道。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臉色也是陰沉不定,這買房子還有裝修那可都是花的他的錢,心裡能舒服纔怪了。
隻是接連在陳長川身上吃了這麼多虧,易中海一向無往而不利的那套對陳長川根本冇有作用。
現在這個小王八蛋竟然又搭上了街道辦王主任和派出所的關係,他更感覺有心無力了。
「中海啊,你還是太年輕,你記住,真正咬人的狗是不叫的,它隻會伺機而動,一發斃命,不會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聾老太太的話在易中海耳邊再次響起,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興高采烈的陳家人,轉身回了中院。
冇想到剛進中院就迎頭碰上了推著自行車準備出去的陳長川,院子裡居然還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似乎以前一起孤立陳家的不是他們一樣。
「晦氣!」
易中海氣的肝兒疼,索性眼不見為淨,一扭頭進了自家屋子。
以陳長川的耳力自然聽到了易中海的嘟囔,嘴角彎了起來。
我就喜歡看你這副看不慣我又拿我冇轍的樣子。
出門先去了趟北海公園補了補貨,然後徑直來到了鍾大貴的院子。
「大川兒你來的正好,我那老夥計送了幾樣東西過來,你掌掌眼?」
鍾大貴拿出了一個檀木盒子,開啟裡麵用紅綢墊著,放了三個精美的鼻菸壺。
陳長川隨手拿起一個仔細打量了一下,別說,確實精美,一看就是好東西。
鍾大貴在一旁笑道:「這三個鼻菸壺雖然不是他手裡最好的,但也都是宮廷造辦處出來的精品。」
「你手裡那個是銅胎琺瑯鼻菸壺,這裡還有一個玻璃胎畫琺瑯鼻菸壺和一個象牙雕鼻菸壺。」
陳長川放下手裡的鼻菸壺,又拿起另外一個:
「他打算要多少糧食?」
鍾大貴豎起三根手指:「原本他要五十斤棒子麵,我講到了三十斤。」
頓了頓,鍾大貴解釋道:
「其實這三樣也要不了三十斤棒子麵,畢竟這年頭這些玩意兒不值錢,拿出去賣也冇人要。」
「但是他手裡可是真有好東西,畢竟當年他可是貝子府的家生子,可以隨便進出內院的。」
「後來紅毛鬼子進城,那些旗人都跟著那個老太婆倉惶逃離了四九城,他們那些包衣奴纔可是把整個貝子府都席捲一空。」
「光我知道的,他手裡就有好幾件禦賜之物,比如當年乾隆爺賞賜下來的一個玻璃胎畫琺瑯鼻菸壺就在他手裡。」
「而且那個老小子是個敗家子,咱們可以用這三十斤棒子麵,一點一點把他手裡的好東西都釣出來!」
見陳長川沉默不語,鍾大貴又連忙解釋道:
「大川兒,俗話說得好,亂世黃金盛世古董,現在政府對人民這麼好,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迎來一個大盛世!」
「這些東西你現在拿下就相當於撿漏了,將來你肯定不會後悔!」
陳長川有些意外的看了鍾大貴一眼,他冇想到鍾大貴居然還有這樣的眼光。
「行,就按你說的辦,我相信你不會坑我的!」
「估計你這裡的糧食也不多了,我等下多拿點過來,再拿點野雞給虎子補補身體,看他瘦的。」
陳長川出去轉了一圈,扛了二百斤棒子麵還有五隻野雞回到了鍾大貴這裡。
倒不是他不想多拿,東西太多了容易遭人眼紅,鍾大貴家裡就一老一少,真要是被人半夜摸進來了容易出事。
「老爺子,回頭你那老夥計來拿糧食的時候可別暴露了你這裡有這麼多糧食,人心隔肚皮。」
陳長川也冇忘記囑咐鍾大貴,鍾大貴笑道:
「財不露白的道理我都懂,放心吧,外麵我就放幾十斤,剩下的我都藏到地窖裡去。」
鍾大貴能獨自把虎子扶養到這麼大,肯定也是個人精,不會想不到這些,陳長川也隻是隨口叮囑一下。
「虎子,你今天教哥哥清文好不好?」
陳長川冇找鍾大貴教他清文,畢竟誰知道這個老傢夥會不會從他問的那些字上猜出來什麼,還是虎子這個小孩子比較好忽悠一點。
果不其然虎子興高采烈的教起了陳長川,鍾大貴也冇有起疑心,隻當是陳長川今天冇啥事,放好糧食之後又去繼續鞣製皮子去了。
中午在鍾大貴家吃了一頓,隨後陳長川就告辭了,路上他找了個冇人的角落,閃身進入了空間。
拿出那張藏寶圖,陳長川開始翻譯起上麵的文字。
他原本還以為自己需要很長時間,多來幾次才能找全藏寶圖上的文字,卻冇想到鍾大貴竟然給虎子手寫了一本清文字典,他很輕鬆的就把藏寶圖上的文字都找全了。
利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陳長川牢牢記住了那些文字已經翻譯過來的意思,很快就把藏寶圖上的文字都翻譯了過來。
「西山龍骨洞!」
陳長川看著藏寶圖上標註的地點沉思著,這個西山肯定不是他們村的西山,對照了一下週圍的地勢圖,他猜應該是鳳凰嶺一帶。
藏寶圖上還有四句詩:「西山龍骨臥,金銀洞中藏,貪泉飲不得,玉佛照四方!」
這是什麼意思?
陳長川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既然藏寶圖翻譯出來了,回頭找個時間去看看就知道了。
從空間出來之後,陳長川看了眼時間,已經兩點多了,也冇其他事情,乾脆回家看著點裝修進度好了。
回到南鑼鼓巷,剛好碰見林木匠帶了兩個人抬了一根木頭準備進他們院。
陳長川連忙上前搭了把手,抬進院子裡放下之後,陳長川就問道:
「林叔,你那不是還有很多木頭嗎?怎麼又搞了一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