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盤點與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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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起了個大早。
窗外天還冇亮透，棗樹上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葉娟還在睡，側著身，呼吸均勻。他看了她一眼，嘴角翹了翹，輕手輕腳爬起來，披上衣服推門出去。
院子裡冷颼颼的，他壓了水洗了把臉，冰得人一激靈，人也精神了。
回屋關好門，意識沉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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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裡還是老樣子，天藍藍的，地黑黑的，泉眼咕嘟咕嘟冒著水。
他先去看儲物間。
糧食：棒子麪、白麪、大米、小米，摞得整整齊齊。上次收的那批又吃又送，但後來又收了幾茬，現在比之前隻多不少。棒子麪兩千多斤，白麪一千多斤，大米八百多斤，小米五百多斤。
他看了看，心裡有數了。光這些糧食，夠一家人吃好幾年的。
肉：豬肉樹上每天二十斤，攢了小半年，儲物間裡堆得跟小山似的。豬肉、排骨、豬蹄、豬頭，分門彆類碼好，得有三千多斤。羊肉少點，但也有七八百斤。野豬肉、麅子肉、鹿肉，各有一批，都是打獵攢下的。
魚：魚塘裡的魚密密麻麻，他前些天撈了一批，醃的醃、熏的熏，也存了不少。新鮮的魚還有幾百條，隨吃隨撈。
雞鴨鵝：養殖區裡雞鴨鵝成群，野雞野兔也繁殖得快。他意念一動，點了一下數——雞三百多隻，鴨兩百多，鵝一百多，野**十多隻，野兔一百多隻。
山貨：木耳、蘑菇、野果，一堆一堆的。
他看了一圈，心裡頭美滋滋的。
這些東西，彆說養姐姐一家，養一百個姐姐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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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間退出來，天已經亮了。
葉娟也醒了，正在穿衣服。看見他，笑了笑。
張衛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葉娟問：“起這麼早乾啥去了？”
張衛國說：“出去轉了轉。”
葉娟冇多問，起來收拾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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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起去張小花那邊吃飯。
一進屋，就聞見棒子麪粥的香味。棒梗和小當已經坐在桌邊了，看見他們進來，一齊喊：“舅姥爺！舅姥姥！”
葉娟現在聽這稱呼已經習慣了，笑著摸摸他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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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張小花收拾碗筷，葉娟幫忙。
張衛國坐在桌邊，冇走。
秦淮茹也在，正在給小當擦嘴。
張衛國開口了：“淮茹，有個事兒想跟你說。”
秦淮茹愣了一下，抬起頭：“舅，啥事兒？”
張衛國說：“你那個戶口的事兒，我琢磨了琢磨。”
秦淮茹低下頭，冇說話。
張小花停下手裡的活兒，也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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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說：“姐的戶口不轉了，就在農村待著。憑我這點本事，養姐姐一輩子不成問題。”
張小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孩子，說啥呢？”
張衛國也笑了：“我說真的。姐，你願意在農村就在農村，有我在，餓不著你。”
張小花眼眶有點紅，但冇哭，隻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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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又看向秦淮茹：“淮茹，你這邊，我琢磨著還是轉了好。”
秦淮茹抬起頭，眼眶也紅了。
張衛國說：“不是為了吃的。有我在，你和孩子也餓不著。主要是為了孩子們以後上學。棒梗和小當要是農村戶口，上學麻煩，將來考學也麻煩。轉了戶口，以後就順了。”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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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花在旁邊問：“衛國，你有路子？”
張衛國點點頭：“有點路子。周部長那邊，李懷德那邊，都能想辦法。慢慢來，不急。”
張小花不說話了，但臉上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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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葉娟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輕聲說：“淮茹，彆哭了，這是好事。”
秦淮茹點點頭，擦了擦眼淚。
棒梗在旁邊看見了，跑過來問：“媽，你咋哭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笑著說：“媽高興。”
棒梗眨眨眼，冇懂，但看見她笑了，也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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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又說：“還有一個事兒。”
秦淮茹抬頭看他。
張衛國說：“給你找個工作。”
秦淮茹愣住了。
張小花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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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說：“武裝部食堂，現在缺個打雜的。切菜、洗菜、洗碗，活不重。我跟孫師傅說了，他說行，讓你去。”
秦淮茹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張小花一拍大腿：“淮茹！快謝謝你舅！”
秦淮茹站起來，對著張衛國就要鞠躬。
張衛國一把拉住她：“乾啥？一家人，謝啥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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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在旁邊問：“媽，你要上班了？”
秦淮茹點點頭，眼淚又下來了。
棒梗問：“上班乾啥？”
秦淮茹說：“做飯。”
棒梗眼睛亮了：“那你能做好吃的嗎？”
秦淮茹笑了：“能，以後給你做好吃的。”
棒梗高興了。
小當也喊：“我也要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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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下班回來，一進門就看見秦淮茹紅著眼眶，愣了一下。
“咋了？”
張小花把事兒跟他說了。
賈東旭聽完，愣了幾秒，然後走到張衛國跟前，站住了。
“舅……”
張衛國看他一眼：“啥？”
賈東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謝謝。”
張衛國笑了：“行了，彆整這出。以後你們兩口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挺好。”
賈東旭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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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棒梗和小當搶著吃，賈東旭在旁邊唸叨“慢點慢點”，秦淮茹笑著給他們擦嘴。張小花給葉娟夾菜，嘴裡說著“多吃點”。葉娟笑著點頭。
張衛國看著這一桌子人，心裡頭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