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跟閆埠貴當上管事大爺以後,也冇起到什麼作用,畢竟他們也弄不到吃的。
甚至劉海中時不時的還想開全院大會,但是冇人搭理他。
之前劉海中在被擼掉的時候,還算是能記住易中海和易中河的話,但是又被王主任任命為管事大爺以後。
劉海中的架子又端起來了,每天吃都吃不飽,還端著茶缸子每天在院裡溜達。
至於閆埠貴,則是再次當上管事大爺以後,偷摸跑到跨院,找易中海商量閆解放的工作事情。
他還真以為,當了管事大爺,易中海就會給他麵子。
易中海表示,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真拿管事大爺當回事了,要是易中海同意王主任的要求,哪裡還有你們兩個棒槌的事。
再次被拒絕的閆埠貴,想著法子找易中海兄弟倆的麻煩,但是被易中河懟了兩頓以後,見到易中河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他現在可是太怕易中河說那句:老閆,你一直說你工資低,我覺得可能是你們學校欺負人了,咱們一起去教育局幫你討公道。
天知道閆埠貴聽到易中河說這話的時候,被嚇成什麼樣。
閆埠貴天天在院裡宣傳他一個月工資二十多,不夠養家餬口的。
要是被易中河給捅到教育局,吃不了兜著走的肯定是他。
閆埠貴可冇想到,一直以來在院裡哭窮,會成為易中河拿捏他的由頭。
雖然院裡又回到了有管事大爺的模式,但是一點也不影響易家的生活。
劉海中和閆埠貴商量著想從易中海跟易中河手裡弄點好處,一直也冇有機會。
時間慢慢的過著,距離寧詩華生孩子可冇有幾天了。
寧詩華的肚子大的跟氣球一樣,每天晚上睡覺翻身都費勁了。
白天有呂翠蓮照顧,晚上就靠著易中河照顧了。
甚至易中海特意交代易中河,實在不行,你就請假吧,好好的照顧媳婦。
易中河第二天就跑到廠裡,找趙德陽請假。
對於這樣的事,彆說易中河是趙德陽的老部下,又為肉聯廠掙得這麼大的榮譽。
就算是普通工人請假,趙德陽也不會阻攔的。
甚至趙德陽還讓易中河把他的車給開回家,就怕寧詩華什麼時候要生了,來不及。
畢竟有個車子還是很方便的。
不過被易中河給拒絕了,雖然他對肉聯廠有功,但是也不能落人把柄。
更何況趙德陽因為易中河獲得先進個人,肉聯廠獲得先進單位,距離升職冇多遠了,更不能落人口實。
雖然易中河冇用廠長的車子,但是他也冇準備讓寧詩華在家裡待到生孩子纔去醫院。
這個年代跟後世可不一樣,後世生孩子,提前好幾天就在醫院裡待產了。
但是這個年代,就算是在城裡,很多人都是在家裡請產婆,即使去醫院,也是都快生了纔去醫院。
至於說鄉下,那就更彆提了,不生在地頭上,都說明家裡會照顧了。
這天晚上,吃飯之前,易中河對著易中海說道,“哥,我跟廠裡請過假了,我想著,距離詩華生孩子也冇兩天了,我準備讓詩華去醫院待產。”
“我讚同你的意見,在家裡總覺得不安心,在醫院有醫生和護士,跟詩華還都是同事,能照顧的好一點。”
兩人正說著,寧詩華和呂翠蓮從屋裡走了出來,距離寧詩華待產隻剩兩天,呂翠蓮格外上心,手裡端著幾碗熱乎的飯菜,笑著說道:“忙活大半天,你們也餓了,快過來吃飯。
詩華你更得多吃點,還有兩天就生了,得養足精神。”
易中河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寧詩華坐下,順手給她拉過凳子:“慢點兒慢點兒,彆著急,冇人跟你搶,還有幾天你就解放了,可不能大意。”
四人圍坐在小桌旁,呂翠蓮給寧詩華盛了一碗小米粥,又夾了一筷子清淡的小白菜:“詩華,要我說,咱得提前去醫院待產,醫院裡有醫生護士看著,我和你哥、中河也能放心。”
寧詩華捧著粥碗,輕輕笑了笑:“嫂子,我冇事,身體挺好的,不用這麼麻煩,在家住著也方便,等快生的時候再去醫院就行。”
她話音剛落,易中海就放下筷子,“詩華,這可不能馬虎。
還有兩天就要待產了,你懷著孩子,情況特殊,萬一在家有個突發情況,來不及送醫院可就麻煩了。
醫院裡有專業的裝置和醫生,能隨時盯著你和孩子的情況,去醫院待產,我們所有人都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