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華,都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準備考大學,還是咋了。”
寧詩華白了易中河一眼,“我考哪門子的大學,這不是你說的防疫,很多東西都是似是而非,我不得找到確切的知識點。
要不然報告交上去,怎麼交代,雖然我是外科醫生,但也是醫生,嚴謹是必須的。”
易中河衝著寧詩華豎起大拇指,“你這個醫生當的稱職,你慢慢學吧,爭取在生孩子之前,把防疫這個大家都不重視的內容給整理出來。”
易中河說完,給寧詩華衝了一杯奶粉,讓寧詩華補充營養。
從老毛子弄來的奶粉,可都在空間裡放著呢。
寧詩華看了一眼易中河,又看看桌上易中河給寫的大綱。
上麵大概的寫了防疫的注意事項,以及對於一些疫病怎麼處理。
雖然不夠係統,但是對於易中河這個學曆不高的人來說已經是難得可貴了。
寧詩華哪裡知道,天天跟她睡一個被窩的男人,可不是啥都不會的糙老爺們。
易中河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雖然後世的大學生已經氾濫,學曆也不值錢了,但是見識和能力還是有的。
再加上經過那幾年的特殊時期,彆的不說,就防疫的知識,易中河知道的肯定比這個年代的防疫專家多。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一晃過去一個多月,天氣也越來越暖和。
這段時間,易中河獲得先進個人的事情,已經不是焦點了,畢竟在這個吃不飽的年代,冇有什麼比吃飯更重要了。
整個春天京城基本冇有下雨,乾旱依舊嚴重,各家的日子愈發的艱難。
不過這裡不包括易家,有易中河在,家裡根本就不缺這些東西。
甚至有時候,傻柱和許大茂也過來找易中河化緣。
易中海知道易中河有路子弄到東西,甚至連易中河偷摸去黑市也不管了。
現在黑市上的價格瘋漲,已經比年前都快高一倍的價格了。
易中河這段時間冇少從那六那裡掙錢。
畢竟現在黑市上能入口的東西都不多,更何況易中河手裡的還都是緊俏的物資。
無論是糧食還是肉類,易中河一直都對那六正常供貨,那六對易中河的感激,那是溢於言表。
中間得知易中河對老物件感興趣,那六可是送了他不少。
至於兩個人結賬,還是用大小黃魚,主要還是易中河吃不準老物件的價格。
不過這段時間易中海跟易中河可冇少在鬼市上淘換這些東西。
之前去鬼市,還得用緊俏的東西才能換到那些滿清餘孽的家傳寶貝,但是現在,有口吃了的,就能把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換回家。
不過糧食價格高,也導致黑市和鬼市上比較亂,黑吃黑的情況經常發生。
易中海在見識到易中河的身手以後,也算是放下心了。
畢竟七八個男人圍攻易中河,連一分鐘都冇撐住,就被打昏在地上,還被易中河搜刮一番,來了個一波肥。
畢竟在京城這樣的地方,即使有槍,也不一定敢開,真以為首都是鬨著玩的呢。
在不動用熱武器的情況下,來再多的人,對於易中河來說,都是送菜。
因此這段日子,易中河過的很滋潤。
對彆人來說,冇有飯吃,餓著肚子,肯定是度日如年。
但是對於他來說,這都不是事。
至於寧詩華,彆人懷孕,因為營養跟不上,孕婦都呈現水腫的狀態,寧詩華還胖了,而且麵色紅潤,好在寧詩華現在快生了,已經從醫院請假。
醫院在看到寧詩華整理了一部分的防疫手冊時,醫院的領導主動提出讓寧詩華回家休息,順便把防疫手冊整理出來。
在家有呂翠蓮的照顧,易中河跟易中海也能放心。
院裡最近也冇有什麼波瀾,都快餓死人了,誰還有力氣扯淡。
唯一的波瀾可能就是劉海中還閆埠貴又當管事大爺了。
並不是劉海中最近表現的有多好,也不是閆埠貴在街道辦學習得到王主任的青睞。
而是現在糧食緊缺,人心惶惶,街道需要保持每個院子的穩定。
當王主任找到易中海的時候,易中海連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開玩笑呢,現在的管事大爺,可不是什麼好職位。
再說寧詩華馬上要生了,在家帶大侄子不香嗎,好不容易從院裡解脫出來,讓他再去趟這趟渾水,怎麼可能。
王主任隻好矬子裡麵挑將軍,再次啟用劉海中和閆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