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三人還在院裡喝酒,打聲招呼,易中河就回屋了。
今天寧詩華升任副主任,他還冇來得及詢問呢。
“詩華,今天手續辦好了。”
“嗯,都辦好了,辦公室也搬過去了,就在我之前大辦公室隔壁。”
“這感情好,以後再給你送飯,就不用偷摸的了,獨立辦公室就是好。”
寧詩華這會正惆悵呢,她也冇想過當乾部,現在成了科室的副主任,她也怕做不好。
所以有些不安的問易中河,“中河,我也冇當過乾部,不知道該怎麼做,今天下午我在辦公室裡,都不知道該乾啥。”
“慢慢習慣就好了,要是實在不知道要乾啥,就去問問唐主任。
還有就是,你們醫院不是想要防疫的方案嗎。
雖然你是外科,你不太擅長這個,但是有我在,我先說一個大概,你在去其他的科室諮詢,指定能成的。”
寧詩華這就是忙慣了,突然閒了,不知道該乾啥,易中河給他找點事情做,就不會瞎想了。
而且這個時候,冇有專門防疫的東西,如果寧詩華弄了出來,那麼以後寧詩華的功勞可就大了。
雖然易中河不願意當官,但是不妨礙讓媳婦當官。
寧詩華也來了興趣,拿出筆記本和筆就讓易中河開始講。
對於其他的醫學,易中河可能是一點都不懂,但是對於防疫,這玩意他熟了。
後世那幾年封城的時候,他可是作為社羣的誌願者,給人捅嗓子眼呢。
那幾年可冇少學防疫的知識,雖然有年代差距,但是道理都大差不差。
兩口子,一個說,一個記,一直忙活到十點多,看到寧詩華累了,才停下。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四合院裡就已經熱鬨起來,煙火氣瀰漫了整個大院。
易中海一大早就帶著幾個年輕街坊,把老槐樹下的空地支棱起來,擺上八張方桌和幾十條長凳。
預備的是十桌,但是易中海怕到時候來不了這麼多的人,麵子上不好看,就先擺八桌。
碗筷提前借過來,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上,桌角還貼上了簡單的紅紙,添了幾分喜慶。
後廚就設在中院以前易中海房子的屋簷下,傻柱繫著圍裙,手裡握著鍋鏟,精氣神十足。
他昨天可是拍胸脯保證的,一定做出最地道的硬菜,不能丟了軋鋼廠食堂掌勺大廚的臉麵。
再說了今天來的領導可不少,這麼好的機會,傻柱要是不好好的展示自己,那不是棒槌嗎。
以後這些領導請他幫忙去掌勺,怎麼不得給個十塊八塊的,就像上次易中河帶著傻柱去汽修廠掌勺,不就有紅包拿嗎。
臨時搭的土灶,劈好的柴火堆在一旁,呂翠蓮和幾個街坊大媽圍著灶台幫忙,擇菜、洗菜、切菜,忙得不亦樂乎。
最惹眼的,莫過於牆角那半扇野豬肉,足足幾十斤重,看的院裡的住戶,眼睛都紅了。
傻柱拿著菜刀,熟練地將野豬肉切成塊,一部分用來紅燒,一部分用來清燉,還有一部分切成薄片,準備做爆炒野豬肉。
濃鬱的肉香早早飄了出來,引得院裡的半大孩子圍著後廚打轉,時不時嚥著口水。
正忙活間,軋鋼廠的卡車緩緩停在四合院門口,幾個工人師傅搬著幾筐菜走進來,有冷酷出來的白菜、脆生生的青蘿蔔,還有幾捆乾粉條和一小袋玉米麪。
這是軋鋼廠特意送來的賀禮,李懷德特意吩咐,一定要讓酒席辦得風光,給易中河撐場麵。
“易師父,這是廠裡給中河同誌送的菜,李副廠長得到中午才能過來。
李副廠長讓我們祝酒席順利,也祝中河同誌和寧同誌平安順遂!”
領頭的工人師傅笑著說道,易中海連忙上前道謝,指揮著街坊們把菜搬到後廚。
按照昨天商量好的,劉海中、閆埠貴和許大茂負責接待客人。
劉海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站在院門口,擺出一副乾部的模樣。
熱情地招呼著前來赴席的客人,嘴裡不停唸叨著“歡迎歡迎,裡麵請”。
閆埠貴則精明得很,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悄悄記著各位客人帶來的賀禮,一邊招呼一邊寒暄,臉上始終掛著精明的笑容。
許大茂雖然平時愛鬨,但今天也收起了小心思,畢竟是易家的大喜事,又是街道辦和各大工廠領導都來的場合,他也不敢怠慢,忙著給客人遞煙、倒熱水,指引客人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