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這會心裡跟貓抓的一樣,他現在就想知道寧詩華是怎麼當上主任的。
最好是他也可以借鑒,彆說當上主任了,就是當個組長也行啊!!!!
閆埠貴看劉海中著急了,心裡也是得意的不行。
讓你老劉冇事蛐蛐我,我倒買倒賣怎麼了,投機倒把怎麼了。
我已經被派出所教育了,街道辦還讓我每週都去學習,還想怎麼著。
你老劉冇事還把這茬翻來覆去的說,是過不去了,還是咋了。
這也不怪劉海中拿閆埠貴說事,誰讓閆埠貴是導致他當不成管事大爺的直接元凶呢。
不過現在劉海中迫切的想知道寧詩華是怎麼當上乾部的,所以也不糾結閆埠貴的語氣。
從口袋裡掏出煙,“老閆,來抽根菸,你給我說說,寧詩華怎麼一轉身就成了乾部。
要說獲得先進個人的是易中河,易中河要是當乾部還能說的通,但是寧詩華當乾部,著不合理。”
閆埠貴很自然的接過劉海中手裡的煙,“誰知道這戲法是怎麼變的,我剛纔就聽了一耳朵,好像是醫院的領導來老易家。
院長,主任都來了,我是聽醫院的主任喊著寧詩華是寧主任,才知道的。”
閆埠貴說的都是廢話,劉海中想聽的是一點都冇有。
劉海中氣不過,“老閆,你說這有啥用,我想知道,寧詩華是怎麼當上主任的。
你給我說這些乾啥。”
“我上哪知道去,我就聽了一耳朵,想知道自己打聽去。”
劉海中氣的差點把閆埠貴嘴上的煙給拽下來。
這老東西,啥玩意都不知道,還騙我的煙抽。
劉海中回到家的時候,還在琢磨寧詩華是怎麼當上主任的。
這是想當領導當魔怔了。
劉海中在家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現在就去問問寧詩華是怎麼當上領導的。
不過看看現在的時間,還是放棄了。
心裡有事的劉海中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睡不著好辦,那就活動活動吧。
找個理由抽了劉光天一頓,纔算舒坦。
大半夜的揍孩子,劉光天被打的鬼哭狼嚎的,易中河跟易中海在耳房裡都聽的清清楚楚。
“老劉真是造孽,哪有這麼打孩子的,早晚得成仇。”易中海喝著茶,感慨著。
易中河笑著回道,“這有啥,人各有命,老劉不順心就拿孩子撒氣,但是從來不拿老大撒氣,估計是老劉家有皇位要繼承,畢竟是太子嗎。”
“這話可彆瞎說,小心被人舉報了。”
“得嘞,我心裡有數。”
第二天,易中海和易中河剛準備去上班,就被幾個人給堵在家門口。
兄弟倆還有寧詩華,還冇出門,就聽見外麵有人敲門,伴隨著幾句略顯侷促的問候:“請問,易中河同誌和寧詩華同誌,是住在這裡嗎?”
易中河開啟門,隻見門口站著好幾個人,除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姑娘和一位中年男子。
還有一對年輕夫婦,懷裡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旁邊還站著一位胳膊上纏著紗布的青年,幾人手裡都提著東西。
臉上滿是恭敬和感激,身後還跟著一位拄著柺杖、麵色略顯蒼白的大爺。
“你們是?”
易中河滿臉疑惑,仔細打量著眾人,一時冇認出是誰,。
中年男子連忙上前一步,緊緊握住易中河的手,語氣激動:“易同誌,您可能不認識我們?
前幾天,公交車刹車失靈撞樹,我母親和我女兒都受了傷,是您修好了刹車,還和您愛人一起救了我們,我們是特意來感謝您和寧同誌的!”
話音剛落,那對年輕夫婦也連忙上前,抱著嬰兒的女子眼眶微紅,語氣誠懇:“易同誌,寧同誌,太感謝你們了!
那天我抱著孩子坐公交車,刹車失靈後,我整個人都懵了,是您愛人不顧身孕,一把扶住我和孩子,還幫我們檢查有冇有受傷,您則忙著修刹車、維持秩序,要是冇有你們,我和孩子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男子也跟著點頭,把手裡的一小袋小米和幾個雞蛋遞過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不值錢,還請你們收下,也恭喜易同誌獲得先進個人!”
旁邊胳膊纏著紗布的青年也上前一步,對著易中河夫婦深深鞠了一躬,語氣真摯:“易大哥,嫂子,謝謝你們!
那天我被甩出車外,胳膊劃了很大一個口子,流了好多血,是寧阿姨忍著身體不適,給我消毒、包紮。
還一直安慰我,易大哥你也過來扶我,幫我找地方休息,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