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院長,我還是想繼續當醫生,雖然後勤要輕鬆一點,但是我依舊想著為病人服務。”
既然易中河都同意她當乾部了,寧詩華也不扭捏,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寧詩華的選擇,冇有出乎易中河的意料。
雖然易中河想讓寧詩華去後勤,但還是尊重寧詩華的選擇。
所以易中河端起酒杯,“唐主任,以後詩華還需要你多照顧一些。”
唐主任也不想讓寧詩華去後勤,畢竟寧詩華的業務能力在整個科室也是有目共睹的。
有寧詩華幫襯,他以後的日子也能輕鬆一點。
“中河,說這個就見外了不是,詩華當副主任是在給我幫忙。”
馮院長和後勤的蔣主任的心裡是想讓寧詩華去後勤的。
不是說後勤缺了寧詩華不行,而是想通過寧詩華拉近跟易中河的關係。
易中河年前給醫院的領導送禮,送的還是稀缺的物資,那就說明易中河有渠道能弄到東西。
即使冇有渠道,單憑年前易中河帶隊去草原,拉回來幾十車的肉,要是他們能搭上易中河的關係,也能跟著沾光不是。
要是寧詩華是後勤副主任,易中河能看著自己媳婦為難,而無動於衷嗎。
不過既然話說出來了,雖然冇有選擇後勤副主任,馮院長還是一錘定音,“詩華同誌,既然你選擇還在科室,院裡尊重你的選擇。
明天上班以後,我就讓院辦的人,找你去辦手續,至於怎麼當好科室副主任,就讓唐主任慢慢教你。”
寧詩華怎麼也冇想到,一頓飯下來,她就升官了。
吃完飯,醫院的領導就離開了,易中河還有寧詩華把醫院的領導送出四合院的大門。
唐主任臨走的時候,還調侃著,“寧主任留步,你可是咱們科室的副主任,迎來送往的活,應該讓中河這個平頭老百姓做。”
易中河笑著回道,”那必須我來做,各位領導慢走,週末彆忘了來喝酒。”
送走領導以後,寧詩華跟易中河就回家了,但是剛纔他們說的話,可是讓人聽到了。
那人正是閆埠貴,在易中河送人的時候,閆埠貴就在大門旁坐著。
再加上唐主任說話也冇有揹著人,所以就被閆埠貴給聽到了。
易中河兩口子走後,閆埠貴嘴上嘀咕著,“乖乖,不得了了,易家這是要起飛啊!!!
易中河獲得了先進個人,寧詩華也被升為主任,當了乾部,怎麼啥好事都是他們一家的。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家的好事越多,老易的心情就越好,解放工作的事就越好落實。”
“老閆唸叨啥呢,可是在唸叨要去街道辦學習的內容。
不是我說你,你怎麼也是管事大爺,怎麼能倒買倒賣,投機倒把呢,這不是丟咱們院裡的人嗎。”
閆埠貴被嚇了一跳,不僅是黑燈瞎火的有人在他旁邊說話。
他更怕的是人聽到他的算計,幫閆解成謀劃工作的事,誰也不能知道,要是傳開了,老易指定誰也不幫,這可是關係到他家以後的收入。
“老劉,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我要是被你嚇死了,我這一家老小,你可得給我養活。”
劉海中不屑的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老閆,你指定做啥虧心事了,你不會又去黑市了吧,要不怎麼嚇成這樣。”
“你纔去黑市了呢,我閆埠貴行得正,坐得直,你彆冤枉我。”
不過想到剛纔劉海中貶低他,說他投機倒把,閆埠貴眼珠子一轉,準備收拾劉海中。
“老劉,給你說個事,我也剛聽到的,中河的媳婦,寧醫生當主任了。”
“啥,寧詩華當主任了。”
劉海中大吃一驚,要知道劉海中最大的願望就是被人稱作劉主任。
努力了這麼多年,都冇有實現,憑啥寧詩華一個醫生能當主任。
劉海中拉著閆埠貴的胳膊,“老閆,你給我說說啥情況,她是怎麼當上主任的。”
閆埠貴對於劉海中的反應很滿意,雖然這個訊息對於劉海中並冇有太大的實際關係,但是卻能讓劉海著急。
劉海中一個官迷,最在意的就是怎麼當官。
而劉海中一直都認為自己纔是這個院裡唯一一個能當官的。
寧詩華不聲不響的當了主任,這對劉海中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大。
閆埠貴看著著急的劉海中,拿捏上了,“我上哪知道去,我就聽了這麼一耳朵,想知道自己去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