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雨水撲過去。
“他們要開會整你!聽說連聾老太太都要親自坐鎮,要逼你低頭認錯。”
何雨梁脫下大衣掛好,給自己倒了杯水,“急什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們去。”
傻柱急得不行,說那老太太是院裡的老祖宗,說話比一大爺管用。要是她硬說大哥不孝,這帽子扣下來,以後在廠裡就毀了。
“老祖宗?”何雨梁笑了。
他把那個黑色的公文包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拍了拍那鼓鼓囊囊的側麵。
“柱子,雨水,記住了。”
“這世上,沒什麼神仙皇帝,更沒有什麼萬世不倒的老祖宗。有的,隻是那是藏在陰溝裡的老鼠,披了一層彩繪的皮。”
“他們不是喜歡開大會嗎?不是喜歡講歷史、講成分嗎?”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過了今晚,這南鑼鼓巷95號院,就再也沒有什麼老祖宗了。”
“隻是一個等待清算的——地主婆。”
“走吧,會會這位老祖宗。”何雨梁拉開東廂房的門,寒風灌進屋裡。
他提著黑色公文包,跨出門檻。何雨柱捏著拳頭,何雨水咬著嘴唇,緊緊跟在大哥身後。
中院的空地上,已經圍滿了人。八仙桌撤了,換成了一張紅木太師椅,擺在正中央。
聾老太太穿著一身黑棉襖,雙手交疊握著龍頭柺杖,閉目養神。
左邊是易中海,右邊是劉海中。秦淮茹站在斜後方,兩手分別牽著棒梗和小當。
氣壓極低,沒人敢大聲說話。
何雨梁走到人群外圍,腳步沒停。前麵的人下意識讓開一條路。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音,他在太師椅前三米處停住。
劉海中見正主來了,清了清嗓子,挺起肚子,端著大搪瓷茶缸往前站了一步。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為了整頓咱們院的風氣。”劉海中打起官腔。
“最近這段時間,院子裡烏煙瘴氣!何雨梁,你剛轉業回來,廠裡給了你個保衛科長乾,你就不把大傢夥放眼裡了!”
劉海中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直指何雨梁。
“今天,當著全院街坊的麵,我劉海中作為管事大爺,得給你定三大罪狀!”
“第一,你不尊重長輩,目無尊長,當眾頂撞聾老太太!”
“第二,你不團結鄰裡,斤斤計較,搞得院裡雞犬不寧!”
“第三,你仗勢欺人,破壞大院和諧,把老街坊往死路裡逼!”
劉海中說完,重重把茶杯磕在旁邊的方桌上,水花飛濺。
易中海嘆了口氣,向前邁出半步,臉上滿是痛心疾首。
“雨梁啊,你爹走得早,這些年我沒教育好你,是我的失職。我檢討。”
他話鋒一轉,指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聾老太太。
“但老太太是什麼人?那是咱們院的定海神針!那是當年給紅軍做過鞋、背過傷員的有功之臣!這幾十年來,老太太對咱們院哪家哪戶不是掏心掏肺?誰家有難處,不是老太太出麵幫忙解決?”
易中海目光掃過人群:“二大媽,三大媽,老張頭,你們說說,老太太善不善良?公不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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