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梁回來了?回來是好事,可怎麼能動手打人呢?還是打一個女人!”
他一開口,矛頭直指何雨梁。
“就是啊,當兵回來的也不能這麼橫吧?”
許大茂早就從後院貓過來了,蹲在牆根底下看得那叫一個帶勁。傻柱吃癟,比他自個兒過年吃餃子還香。
秦淮茹一見主心骨來了,哭聲立馬拔高八度,喊道:“一大爺,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何雨梁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看許大茂那隻上躥下跳的耗子,目光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一大爺,我教訓我弟弟,管我何家的門風,這事兒,您也要管?”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感覺涼氣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是在死人堆裡泡過的。他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還是說,您覺得我弟弟,拿著家裡的口糧,去填她賈家的無底洞,這事兒……是對的?”
一句話,把易中海後麵的詞兒全給堵死了。
何雨梁占著一個理字,更占著一個兄字,他這個一大爺,還真沒法往下說。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易中海老臉漲紅,“鄰裡之間,互相幫襯一下……”
“幫襯?”
何雨梁笑了。
“是幫襯,還是算計,您老心裡沒數?”
他手一指賈家的方向:“我弟弟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她們賈家哪個身上沒我何家的油水?您這個當一大爺的,眼是真瞎,還是裝瞎?”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嗡的一聲。
這層窗戶紙,誰都心知肚明,可就是沒人捅破。
今天,何雨梁回來了,用最糙的方式,把這塊遮羞布扯下來。
秦淮茹的臉,從紅腫變成了死白。
賈張氏在屋裡聽著,再也綳不住了,沖了出來,指著何雨梁的鼻子就罵。
“你個天殺的短命鬼!你放什麼屁!我們傢什麼時候吸你弟弟血了!你血口噴人!”
何雨梁眼神一轉,町向賈張氏。
“閉嘴!”
賈張氏被他那眼神嚇得心臟驟停,後麵一長串的髒話硬生生卡在嗓子眼,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臉憋成了豬肝色。
何雨梁懶得再理這群人,轉身一腳踹開自家西廂房的門。
屋裡全是餿味和黴味。
他又走到對麵的東廂房,這間房自從老爹走後就空著,掛著一把老銅鎖。
握住鎖鼻,手臂肌肉一綳。
一聲脆響,那銅鎖的鎖鼻竟被他硬生生給掰斷了。
推開門,陳年的灰塵味撲麵而來。
他回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發懵的傻柱,不容商量地說道: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