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沒急著回院,他先拐去了街道辦。
對付易中海這種老狐狸,光在院裡嚷嚷沒用,得先要把官麵上的文章做足,斷了他的退路。
“何科長?稀客。”街道辦王主任放下鋼筆,起身倒水,“保衛科有公幹?”
“王主任,公幹談不上,是來報案。”
何雨梁直接把那一疊還帶著影印機熱度的紙張拍在桌麵上。
“這是……”王主任疑惑地拿起,纔看了兩行,眉頭就鎖死了,臉色鐵青。
“何科長,這上麵可是白紙黑字,開不得玩笑。”
“郵局底檔調出來的,我也沒那個閑心跟一大爺開玩笑。”何雨梁點了根煙,沒抽,夾在指間。
“易中海利用一大爺的身份,騙取我家戶口本,冒領我父親寄回來的撫養費。這一冒領,就是整整四年。”
他彈了彈煙灰:“這錢,是我弟弟妹妹的救命錢。王主任,這性質,往小了說是道德敗壞,往大了說,這就是詐騙,是侵佔烈屬家資。”
王主任的手一抖,茶水潑出來半杯。
易中海可是她一手樹立起來的先進典型,是這一片的一麵旗幟。
這事要是捅出去,易中海完蛋是肯定的,她這個街道主任還得背個用人失察的黑鍋。
但這證據太硬了。
“這簡直是……豈有此理!”王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色難看得嚇人。
“平時看著道貌岸然,背地裡竟然乾這種齷齪事!連孩子的撫養費都貪!”
“何科長你放心。”王主任深吸一口氣,表明瞭態度。
“這件事街道辦絕不姑息。隻要核實無誤,別說一大爺的帽子,就是這一身八級工的皮,他也得脫一層!必要時候,咱們直接移交公安!”
何雨梁點了點頭,要的就是這把尚方寶劍。
……
傍晚,四合院裡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傻柱正係著個油膩膩的圍裙在水池邊洗白菜,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戲詞兒。
瞧見大哥回來,他把濕手往圍裙上一抹,咧開嘴笑得隻見牙花子:“哥!回來啦?今兒個咱吃白菜燉豆腐,我剛還要了點豬油渣,香著呢!”
經過昨晚那一通收拾,這混不吝的傻柱如今乖順得像隻貓。
“先別忙活吃。”何雨梁徑直走到院子正中央站定。
他穿透力極強的嗓音一開,整個四合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都把手裡的活停一停。我有筆賬,想請大夥兒一塊兒算算。”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一扇扇門被推開,那些個端著飯碗的、拿著大蔥的,全都探頭探腦地湊了出來。
這年頭娛樂少,何家老大一回來就又是打人又是立規矩,大夥兒都估摸著又有大戲看。
易中海家的門簾動了一下,老狐狸嗅覺靈敏,感覺到了不對勁。
“傻柱。”何雨梁喊了一聲。
“來了!”傻柱也不洗菜了,顛顛兒地跑到跟前,一臉興奮,“哥,咋地?又要收拾許大茂那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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