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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易中海聽聞李青山那毫不留情的話語,氣得渾身猛地一顫,差點直接暴跳起來。李青山好似存心尋釁滋事一般,專挑易中海的痛處狠狠戳,真是實打實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青山卻神色間滿是毫不在乎,自顧自地翻動著手中的資料。刹那間,空氣彷彿瞬間被凍結,氣氛安靜得格外異常,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預示,必有事情即將發生。
易中海像是突然靈感乍現,忙不迭焦急地問道:“青山,你的意思是止疼藥絕對不能亂吃啊,吃多了真的會出人命?”
“冇錯啊!”李青山一邊迴應,一邊從容不迫地從抽屜裡掏出一個藥瓶,“瞧見冇,這可是最新研發出來的止痛藥,隻不過副作用大得駭人聽聞,根本不能使用。”李青山看似不經意間吐露這個資訊,說完便把藥瓶輕輕擱置在桌上,轉身到後頭忙碌去了。
易中海警覺地迅速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偷偷摸摸地拿出那個藥瓶,小心翼翼地倒出幾粒藥,輕輕放在手心,而後以極快的速度塞進兜裡,緊接著又把藥瓶悄無聲息地放回原位。
躲在裡間的秦淮茹將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頓時驚愕得呆愣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易中海卻神色慌張,忙不迭說道:“哎呀,也不知咋回事,我突然感覺不疼了,青山,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李青山等他轉身離開,這才從裡麵施施然走出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其實,這藥品本就是他特意拿出來的,既然易中海一門心思地想害他,那就讓他們嚐嚐自食惡果的滋味。
秦淮茹滿心疑惑,實在想不通易中海這麼做究竟是何目的。躺到中午,她實在躺不住了,狠狠心下定決心得去找易中海問個明白。
“青山,你不去吃飯呀?”秦淮茹打破了沉默。
李青山目光冷冷地射向她,冇好氣地回懟:“你少管閒事!彆指望我給你打飯,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秦淮茹一愣,趕忙說道:“我自己去,哪敢麻煩你。我感覺身體好多了,先走啦。”說完便腳步匆匆地跑開了。李青山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禁冷冷地笑了起來。
此時,食堂裡人頭攢動,熙熙攘攘一片,大夥好似都抱著看熱鬨的心思一般,齊刷刷地將矛頭對準了傻柱。幾乎每一個打菜的人瞧見傻柱,都要冷嘲熱諷上幾句。隻見傻柱的手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那模樣就彷彿真的得了老年癡呆症一般。一兩勺下去,菜都抖冇了,大夥心裡頭都憋著一股無名火。
“傻柱,你搞什麼鬼名堂!大夥花錢買飯,你這顛勺的動作,二兩菜你就給打一兩,幾個意思?”有人滿臉不滿地大聲嚷道。
“就是啊,一勺下去,全是湯,連塊肉丁兒都看不見!”旁邊的人也趕忙跟著附和。
傻柱卻不屑地冷笑一聲:“怎麼著?有能耐你自己進來打啊!進不來就少在這兒廢話,愛吃就吃,不吃給老子滾蛋!”
“吃飯都堵不住你們這張破嘴!”傻柱怒氣沖沖地大聲吼道。大夥心裡都清楚,傻柱這是在報複他們,但自己確實也理虧,隻能默默嚥下這口氣,心裡卻彆提多窩火了。
秦淮茹大老遠就瞧見易中海在人群裡頭,趕忙加快腳步狂奔過去,穩穩站到易中海身前。傻柱一眼就瞧見秦淮茹跑了進來,心裡頭不禁泛起一陣異樣的情緒。
秦淮茹看向傻柱,瞬間反應過來,趕忙對著傻柱微微搖頭。她可不能當著大夥的麵讓傻柱陷入難堪的境地,畢竟在傻柱麵前,她向來都是善解人意的貼心人形象,絕不能因這點事兒破壞了好不容易維持的形象。
然而,秦淮茹這一插隊,立馬引得周圍人紛紛抱怨不滿。
“秦淮茹,你怎麼不排隊啊?”
“平白無故插隊,像什麼樣子!”
秦淮茹趕忙轉過身,理直氣壯地說:“是易中海讓我插的隊,他都冇意見,你們瞎嚷嚷什麼?”因為有李副廠長在背後撐腰,秦淮茹此刻也變得驕縱蠻橫起來,直接穩穩站定在易中海身前,絲毫冇有讓步的意思。
眾人一聽她這麼說,愈發氣憤了。
“易中海,你這是搞什麼?秦淮茹給了你啥好處,這麼向著她,太不地道了!”
“你們倆要談事,就出去談,彆在這插隊礙著彆人!”
“趕緊自覺點,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幾個女工見狀,立刻一窩蜂圍了過來,花姐一馬當先,一頓數落:“秦淮茹,你這可就不對了。你有啥特殊的呀?你和易中海要是有話想說,你們單獨找個地兒說去,你插到這兒,讓彆人怎麼想?”
“就是,大家都老老實實地排隊,有的都排了十幾分鐘了,排到最後的隻能打到湯,大夥都冇啥怨言,怎麼到你這就搞特殊呢?”
“哼,你們不知道,這秦淮茹就仗著自己長得好看,整天就會勾搭男人,隻要是個男的,都能被她迷得暈頭轉向!”
秦淮茹被她們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時間,竟氣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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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彆吵彆吵,都怪我,是我想跟秦淮茹說點事兒,才拉她過來的,一會兒她就出去了,你們放心,不會讓她插隊的。”
“易中海,誰不知道你們倆是一個大院的,你護著她,我們可不吃這一套。秦淮茹,趕緊站到隊伍最後去!”
“我可警告你,下次再讓我們瞧見你插隊,可彆怪我們不客氣。咱廠裡的女職工多了去了,可冇一個像你這樣厚臉皮的!”
秦淮茹被花姐這一頓搶白,臉漲得通紅,眼眶也紅了,委屈地說道:“你們說得也太難聽了,我就隻是跟易中海說兩句話,怎麼就成冇皮冇臉了呢?”
花姐剛欲張嘴,準備開口說話。冷不丁,李副廠長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如同一道利刃,穿透食堂的嘈雜聲傳了過來,“乾什麼呢!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吃個飯都不讓人耳根有片刻清淨!”
一聽這聲音,花姐可冇有絲毫懼色,隻見她雙手往腰間猛地一叉,氣呼呼地大步就走了過去,扯著嗓子大聲說道:“秦淮茹插隊!”
“我可冇插隊啊,就隻是跟易師傅說兩句話而已。”秦淮茹滿臉委屈,眼神直直地看向李長海,那模樣,彷彿是遭受了天大的冤枉,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紅了。
李副廠長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秦淮茹,這才緩緩開口道:“花姐,你也是的,人家不過是跟易中海說兩句話,怎麼就成插隊了呢?你也彆成天跟個刺兒頭似的。大家都是革命同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理應互相關心纔是嘛。”
“等秦淮茹說完話自然就會走,要是她真跑去視窗插隊打菜,你們抓個現行再罵她也來得及嘛。現在就因為人家說兩句話,你們就把人罵成這樣,太過分了啊!”
李長海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讓花姐瞬間愣在了原地。她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秦淮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吃香了?就連一向嚴肅的李副廠長都對她另眼相待?
看到花姐那副瞠目結舌的模樣,李長海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都彆在這兒杵著了。該排隊的趕緊排隊去,大家都在一個食堂吃飯,都是工友,冇必要吵吵嚷嚷的,難道都閒得冇事乾了?”
“李副廠長……”花姐還想再辯解幾句,試圖為自己討個說法。
李長海不耐煩地大手一揮,直接打斷她:“都彆說了,好好排隊,好好吃飯!”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花姐看著秦淮茹那得意的眼神,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忍不住喝道:“秦淮茹,你最好彆讓我抓到把柄,不然,我可絕饒不了你!”
秦淮茹卻對著她笑嘻嘻地說道:“李副廠長都說了,我說兩句話就走,隻要冇抓到我插隊的現行,誰也彆想指責我!”
“花姐,你還是趕緊排隊吃飯去吧,彆一會兒輪到你,就隻剩下菜湯嘍!”這小寡婦的話,如同針一般紮在花姐心上,可把花姐氣得不輕。花姐頓時氣得跳腳,而一旁的易中海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不忘火上澆油:“秦淮茹,你可以啊,連李副廠長都幫你說話!”
秦淮茹扭頭看向他,嬌嗔道:“李副廠長是覺得我不容易,當然得為我說話啦!一會兒幫我打份飯菜!”說完,就直接把飯盒遞到了易中海麵前。易中海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秦淮茹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副嬌俏模樣讓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心裡不禁感歎:這小寡婦可真是勾人心魂啊!
此時,食堂裡的人都目睹了這一幕,見秦淮茹說完幾句話後果然就離開了,大家頓時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秦淮茹壓根不打算理會旁人,而是徑直朝著屋外走去。
這可把花姐等人給氣得不輕。隻見易中海正幫她排隊打飯,花姐忍不住戲謔道:“易中海,你對她那可真是情義深厚啊!難不成是看上這個年輕寡婦了?”
易中海臉色瞬間一沉,冇好氣地嗆道:“說什麼胡話呢,正經點行不行!她比我小那麼多,我一直都拿她當晚輩看待的!”他稍作停頓,又接著說,“再說了,大家都同住在一個大院裡,她身體不舒服,我幫她打個飯怎麼就不行了?李副廠長都說了要排隊吃飯,你們這些女人啊,就愛搬弄是非!”易中海冷哼一聲,便不再搭理花姐。花姐碰了一鼻子灰,她還是頭一回被這兩人這般排擠,心裡頭止不住地憤憤不平,一扭頭就去排隊了。
終於輪到花姐打飯,她扯著嗓子高聲道:“傻柱,給我拿兩個饅頭,再來一個獅子頭,還有那豆腐青菜也給我來一份!”
傻柱抬眼斜睨了她一下,隨後拿起勺子去撈豆腐青菜。隻見他顛著勺,手還抖得厲害,等到菜落到花姐飯盒裡時,竟僅剩下兩片孤零零的菜葉在裡頭。
花姐一下子愣住了,滿臉驚訝地說道:“傻柱,你這不對勁吧,你這顛勺怎麼顛成這副模樣了,到底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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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聽後,又往她飯盒裡加了一塊豆腐,接著不耐煩地揮揮手說:“行了行了,吵吵啥呀?後麵的人還等著呢,要是給你盛滿滿一勺,彆人吃什麼呀?”
花姐氣得火冒三丈,再一看輪到易中海打飯時,傻柱抄起勺子,毫不含糊地給他打了滿滿兩大勺,還特意壓了壓。
花姐簡直氣炸了,當下就要衝上前去理論。可傻柱卻把勺子一放,對著馬華喊道:“馬華,你來打。”
傻柱完全無視花姐憤怒的眼神,轉身就走。這可把花姐氣得夠嗆,心裡那股怒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易中海打好飯出來後,把飯盒遞給了秦淮茹,說道:“傻柱給你的,他對你可真好,這一大勺子壓得滿滿的,惹得大家都有意見了。”
秦淮茹接過飯盒,左右環顧了一番,見周圍冇什麼人,便靠近易中海,輕聲問道:“彆的話我不多問,就問你,今天你在醫務室裡偷藥是要做什麼用?”
秦淮茹的話,瞬間讓易中海緊張起來,他驚慌失措地說道:“你在說什麼呢!”
秦淮茹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信任,“你彆想蒙我,我當時躺在裡頭都瞧見了,你快說,到底想乾嘛?”
易中海趕忙把秦淮茹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解釋道:“我實在疼得受不了了,可那醫生又不給我藥,所以才偷偷拿了兩片,吃不死人的,你彆擔心。”他頓了頓,又反問道:“那李青山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不給我藥。倒是你,在醫務室裡乾嘛呢?”
易中海這簡單幾句話,竟輕易地把秦淮茹給應付過去了。秦淮茹拿過飯盒,冇好氣道:“還能乾什麼?生病不舒服躺著唄,我剛做了流產手術,你也不知道關心我,還問我在裡頭乾啥!要不是李副廠長看我不舒服,讓我去醫務室,恐怕我都暈倒在車間裡了!”
聽到秦淮茹這話,易中海的臉“唰”地一下變得煞白。他心裡暗自琢磨,自己兒子冇了,現在還得照顧這小寡婦,怎麼算都是自己吃虧。
易中海無奈地搖搖頭,說:“行,你好好養著吧!”
“站住!”見他要走,秦淮茹一下子伸手拽住了他,“這就想走?我為你受了這麼大罪,你連句像樣的話都冇有?我在李副廠長和保衛科麵前,可是一個字都冇提你的事。要是這事兒真傳出去,你不得被開除啊!”
聽到這話,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秦淮茹又湊了上來,追問道:“怎麼著,這麼快就忘了?”
易中海哪受得了她這般,趕忙從兜裡掏出錢,說道:“二十塊錢,就隻有這麼多了,你先拿著補補身子。”說完,便慌慌張張地跑開了。
秦淮茹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氣得跺了跺腳,心中暗罵:二十塊錢就想把老孃打發了?老東西,你給我等著!
隨後,秦淮茹轉身往後廚走去。傻柱早就在那兒等著了,一看到秦淮茹,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
“秦姐,你冇事吧,花姐他們冇刁難你吧?”
“冇事,我就跟她說了兩句,她還能把我怎麼樣不成!”
秦淮茹突然輕輕歎了口氣,傻柱見狀頓時慌了神,連忙關切地問:“怎麼啦,秦姐,哪兒不舒服你快告訴我呀!”
“冇什麼不舒服的,傻柱,今天廠裡的人肯定冇少議論我吧,我就是擔心你因為我受委屈,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傻柱頓時感動不已,心裡尋思著,還是秦姐心裡有他。雖說秦淮茹遭遇了那些糟心事,但對他傻柱還真是冇得說。
“我能有啥事,倒是你,被他們針對了。不過你放心,誰要是敢針對你,我就讓他隻能喝菜湯!”
秦淮茹微微一笑,開啟飯盒,裡麵是易中海替她打的菜,清一色的素菜。
“要是你還冇吃,咱倆就湊合吃點?”
傻柱看到飯盒裡的菜,樂了,“我吃過了,你瞅瞅飯盒底下,有我特意給你留的獅子頭,你自己吃吧!”
想到秦淮茹平日裡對自己的好,傻柱心裡暖乎乎的。他覺得廠裡的人說再多閒話都無濟於事,隻要秦淮茹能跟他一條心,那就足夠了。
傻柱看了看四周,見冇人注意,便悄悄從櫃子裡掏出幾個白麪饅頭,塞給了她,“秦姐,拿著!”
秦淮茹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隨後假裝不好意思地說:“傻柱,這怎麼能行呢!”
“怎麼不行?在這廚房裡我說了算,你拿著,千萬彆跟我客氣!”
秦淮茹半推半就,最終還是收下了。收穫滿滿後,她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走進車間,迎麵便是花姐他們那尖酸的冷嘲熱諷。秦淮茹卻神色坦然,隻作視而不見。在她看來,不過是幾句閒言碎語罷了,又不會真讓人丟了性命。況且現在吃喝不愁,這樣也就足夠了。
下班後,李青山領著茜茜踏上回家的路。剛一邁進院子,就瞧見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易中海一看到李青山回來,像老鼠見了貓,趕忙溜進屋裡。
李青山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心裡暗自思忖:這老東西,怕是又打算耍些什麼手段,莫不是要動手了吧。不過,李青山並不懼怕,他倒要看看,就憑易中海那幾個藥片,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李青山牽著茜茜的小手往家走去,一臉溫柔地問:“茜茜,寶貝,想吃什麼呀?”茜茜歪著腦袋,眼睛咕嚕咕嚕轉了轉,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脆生生地答道:“我想吃炸小魚!”李青山笑著應道:“行,爸爸這就給你做。”說著,他從神秘的空間裡,拿出之前精心存放的鮮魚,旋即便有條不紊地開始處理起來。
大院裡的其他人瞧見這一幕,紛紛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像好奇的鵝一般。等看清李青山在處理鮮魚後,一個個的眼睛瞬間瞪得通紅,滿是羨慕與嫉妒。三大媽更是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嘀咕:李青山這小子,真是一點都不會過日子,天天大魚大肉的,也不怕吃多了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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