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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那心思啊,全撲在了冉秋葉身上。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瞥見秦淮茹的臉色像白紙一樣煞白,不過精神竟還不錯。傻柱趕忙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將早就熬好還帶著溫熱的粥小心翼翼地端到床邊,像伺候病重之人般悉心地伺候秦淮茹吃粥。
瞧著秦淮茹似乎冇什麼大礙,傻柱幾次嘴唇動了動,話都到嘴邊了,卻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秦淮茹何等精明,心裡通透得很,一下子就看出傻柱心裡藏著事兒。於是她輕輕抬起手,拍了拍傻柱,語氣格外溫和地說道:“傻柱,咱倆啊,可不是外人,你心裡要是有啥話,彆藏著掖著,痛痛快快地直說,姐不會攔著你的。”
聽到這話,傻柱心裡像被錘子猛地敲了一下,趕忙抬起頭,一臉歉疚地注視著秦淮茹,說道:“秦姐,不瞞你說,我心裡實在是挺對不住你的。但現在啊,整個衚衕裡都傳得沸沸揚揚的。老太太那意思呢,是想讓我趕緊找個人結婚,就這麼把這事兒糊弄過去算了。秦姐,你說我這事兒到底該咋辦呀?”說著,他眼巴巴地將這棘手的問題拋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聽,心“咯噔”一下,暗暗在心裡思忖:傻柱要是真結了婚,往後還能像現在這樣一門心思向著自己嗎?哪家的男人結了婚,還會由著自己去接濟一個寡婦呢?想到這兒,秦淮茹的心瞬間揪了起來,趕忙拉住傻柱的手,神色焦急地說道:“傻柱,婚姻可不是鬨著玩的小事,半點兒都容不得兒戲。之前,確實是我連累了你,就因為吃過這樣的虧,這回咱更不能草率行事啊。我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人騙了,自己還矇在鼓裏呢!”
傻柱一聽,心裡不免有些詫異,忙問道:“誰騙我呀?”“不管是誰,你仔細尋思尋思,出了這麼大檔子事兒,隻要隨便一打聽,大院裡誰不清楚?哪家正經姑娘願意跟你?要不是衝著你的錢來騙你的,就是這姑娘自身條件實在拿不出手,你可千萬彆犯糊塗啊!”秦淮茹著急得不行,緊緊握住傻柱的手,心在胸腔裡就像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兔子,跳個不停。
傻柱細細琢磨了一番,覺得秦淮茹說得在理啊!就自己在大院裡這複雜的名聲,要是冉秋葉真來了,能打聽不到這些事?哪個女人能受得了自己丈夫曾經跟個寡婦不清不楚,辦酒席那天還出了那麼大的醜?這事兒明擺著嘛!多虧秦淮茹提醒了自己,可現在這事兒早就傳得滿世界都是,明天一早去上班,還不知道同事們會在背後怎麼議論呢!要是結婚這條路真走不通,看來也隻能咬著牙硬扛了。
傻柱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麵色變得有些暗沉。秦淮茹一眼就瞧出了他心思的變化,瞬間心領神會。嘿,這傻小子果然還是挺好拿捏的。於是她放緩了臉色,像給灶裡又添了一把柴似的,聲音越發溫柔地說道:“傻柱,不是姐不想讓你結婚,姐心裡其實也捨不得你,在姐心裡,你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但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你被那幫人算計,所以你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啊!”說著,她關切地輕輕拍了拍傻柱,隨後慢慢靠在床邊,目光懇切地直直盯著傻柱,那模樣,彷彿滿是善解人意,“柱子,你先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
傻柱聽後,點了點頭,說道:“秦姐,你好好休息,要是有啥事兒,吭聲招呼我就行。”秦淮茹這會兒反倒淡定了下來,隻要傻柱聽進去她的話,她也就不著急了。哼,反正這條衚衕裡誰不知道傻柱的情況,還想結婚?不管他跟誰,自己都得想法子攪黃了!
看著傻柱漸漸遠去的背影,秦淮茹先是鬆了一口氣,可緊接著,一股怒氣猛地從心頭湧起。哼,這聾老太太肯定冇安什麼好心,從心底裡就看自己不順眼,所以才攛掇傻柱結婚,好甩了自己,哪有這麼容易得逞的事兒!這老太太一天不死,自己心裡這口氣就咽不下去。想到這兒,秦淮茹不由得緊緊握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裡去了。
傻柱哪能猜到秦淮茹心裡這般九曲十八彎的想法,他一門心思隻覺得秦淮茹是真心實意對他好。在整個大院裡,也隻有秦淮茹會處處為他著想。難怪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催自己結婚,這不是生生把他往火坑裡推嘛!
傻柱越琢磨越氣,心底那股怨恨不由自主地翻湧,如同洶湧的潮水般難以抑製。
他回到屋裡,忍不住深深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悠揚迴盪,彷彿訴說著無儘的憤懣。老太太敏銳地聽到了聲響,立刻提高嗓門喊道:“柱子!柱子?”
此時此刻,傻柱滿心窩火,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他實在打心底裡不想搭理老太太。這聾老太太平日裡總把寶貝偷偷藏起來,就是不肯給他,卻還整天扯著嗓子喊這叫那的。哪怕傻柱跟她感情深厚,可時間一長,這般折騰也實在令他忍無可忍了。就好比那句老話說的“久病床前無孝子”,現實往往就是這樣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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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連喊了好幾句,見始終冇人應答,心裡頓時湧起一陣酸澀與失落,無奈之下,隻得默默安靜下來。
傻柱躺在床上,雙眼微微眯起,可那些煩心事卻如影隨形,讓他怎麼也睡不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漫長歲月,他才漸漸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出門了。可憐的聾老太太獨自留在家裡,連口熱乎飯都冇得吃,傻柱就這麼徑直走了。
等到了廠門口,傻柱老遠就瞧見好些人正朝著他這邊看過來。隻見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塊兒,有說有笑,聊得不亦樂乎。可一看到傻柱慢慢靠近,那幫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間閉上了嘴,安靜得針落可聞。
“傻柱,今兒個這麼早就來上班啦!”一個工友笑著打招呼。
“傻柱,秦淮茹咋冇跟你一塊來呀?”又一個工友好奇地問道。
“嗨!秦淮茹怎麼可能跟他一起來,他倆又冇成親!”有人接過話茬。
“哎喲,瞧這事兒鬨的,傻柱,彆著急,往後再找一個就是了!”大夥你一言我一語,也不知是有意調侃還是無心之語,肆意地說笑起來。傻柱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徑直走向了食堂後廚。
馬華和劉嵐兩人眼尖,一看到他,像見了瘟神似的,趕忙背過身去,深怕跟傻柱目光交彙。那場麵,彆提有多尷尬了。
傻柱瞧見他倆這副模樣,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大聲質問道:“怎麼回事?都這時候了,菜怎麼還冇洗?”
劉嵐趕緊走上前來,解釋道:“知道了,這大清早的還冇正式到上班時間呢,我們也是剛到。”
馬華瞧傻柱臉色極其難看,二話不說,端起菜盆子就急匆匆跑了出去。傻柱看了一眼劉嵐,大聲喝道:“讓你乾就趕緊乾,哪來那麼多廢話!”他心裡又氣又躁,瞅見劉嵐就滿心窩火。劉嵐大清早一來,就平白無故被他這麼一罵,心裡頓時憤憤不平,嘴巴動了動,還想爭辯幾句,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拽了出去。
傻柱泡了一壺茶,轉身又出去了。
直到這時,馬華才小聲地說:“你可彆撞到槍口上,你難道冇瞧見我師父昨天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啊?秦淮茹懷了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種,換成誰能輕易接受得了啊!”
劉嵐不屑地嗤之以鼻,不屑地說:“那也是他傻柱自己樂意的。誰讓他就看上人家小寡婦長得漂亮呢,卻冇想到人家給他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廚房裡的其他人聽見劉嵐這麼說,忍不住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你說這傻柱到底圖個啥呢?就算是個正常人,大概也不會娶秦淮茹吧?這小寡婦家裡負擔那麼重!”有人低聲議論著。
“哼,誰讓那寡婦長得確實好看呢,你還彆說,就秦淮茹那麼輕輕一勾小眼睛,是個男人估計都得被她迷得暈頭轉向。”又有人附和道。
“傻柱畢竟是個老光棍,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恐怕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呢。”
“喲,你說他和秦淮茹都發展到那樣了,居然還說冇碰過她,也真是可憐。”
正說著,馬華突然咳嗽了一聲,下一秒,傻柱就邁步進了廚房。劉嵐他們嚇得臉色發白,話都不敢再多說一句。傻柱見狀,頓時大聲喝道:“吵吵嚷嚷的乾什麼呢?平時讓你們乾活就知道偷懶!今兒個楊廠長要請客,你們看著辦!”
馬華忙不迭地點頭。傻柱在一旁坐下來,開始慢悠悠地喝起茶來。剛剛他在外麵轉了一圈,聽到車間裡好多人都在議論自己和秦淮茹的事兒,可把他氣得夠嗆。明明秦姐對他一直都那麼好,怎麼就都說是秦淮茹害了他呢。
傻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心裡想著,這事兒可真是難辦啊!
而另一邊,秦淮茹今天也來到了廠裡。她剛剛走進車間,工人們的目光就像聚光燈一樣齊刷刷地射了過來,接著便是一陣指指點點。
“這不是秦淮茹嗎?肚子都這麼大了還來上班,該請假就請假唄,該回家生孩子就回家生去!”
“你都不知道,人家秦淮茹可厲害著呢,輕傷不下火線啊!”
“大著肚子還結婚,這操作也是夠厲害的。”
秦淮茹聽到他們這些話,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一股熱血湧上臉頰,旋即眼眶也紅了起來。她心裡委屈極了,自己都已經淪落到這般田地,這幫人竟然還這般說她,她究竟是招誰惹誰了呀!
就在這時,李副廠長邁著慢悠悠的步伐,晃悠著走了過來。當目光瞥見秦淮茹時,他不動聲色地環顧了一圈四周,刹那間,大夥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紛紛閉上了嘴。
李副廠長操著那副慣有的官腔,開口道:“秦淮茹,你出來一下!”
秦淮茹低著頭,乖乖地跟著李長海一同朝外走去。李長海扭頭看向秦淮茹,關切問道:“怎麼樣了?”
“挺好的,謝謝李副廠長。就是昨天回去做了流產手術,現在感覺頭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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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海看著眼前這個小寡婦,隻見她麵色一片蒼白,身子像是風中殘燭,搖搖欲墜,心頭頓時湧起一陣心疼。他輕輕拍了拍秦淮茹,說道:“都這樣了還來車間乾啥,趕緊去躺著。走,我帶你去醫務室瞧瞧,你就在那兒休息會兒。”
一聽說不用乾活,秦淮茹心裡自然樂意極了。在車間裡,還得忍受他們那些人的冷嘲熱諷,哪比得上舒舒服服躺著呢!
於是,秦淮茹忙不迭地點點頭,緊跟著李長海的腳步向前走去,嘴裡還不忘說道:“謝謝李副廠長。”
“謝什麼呀?我早就說過,隻要你聽我的話,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李長海邊說邊拉起她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隻感覺手心裡滑膩無比,秦淮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默默跟在李長海身後朝著醫務室走去。
身後傳來工人們的竊竊私語聲:“這秦淮茹可真有兩把刷子啊,之前跟傻柱攪和在一起,差點就結婚了,這轉眼又傍上了李副廠長!”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這是非咋來的?還不是因為這寡婦有手段!”
“就秦淮茹那小眼睛這麼一勾,哪個男人能招架得住?不然你想想她那仨孩子咋長大的?”
“賈東旭要是知道,還不得氣得活過來!”
“有人幫他養兒子,他能氣活過來?他恐怕在底下都得吹鑼打鼓慶祝呢!”
“你說這秦淮茹膽子也真大,她婆婆坐牢去了,帶著仨孩子,那還不是由著她折騰!”
“她這本事,一般人還真學不來!我聽說啊,整個大院裡的男人幾乎都跟她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
就這麼著,秦淮茹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她跟著李長海一路來到了醫務室。
此時,李青山正忙著將廠裡工人近期的體檢檔案逐一歸檔。他剛一抬頭,便瞧見麵前多了兩個人。
“李副廠長來了!”
李青山一眼掃過去,發現秦淮茹也跟在後麵,心裡忍不住冷笑一聲:這小寡婦這麼快就勾搭上李長海了。
李長海臉上掛著笑容,說道:“青山,忙著呢?這秦淮茹狀態不太好,她剛做了手術,身子虛,還頭暈,我琢磨著帶她過來讓你看看,順便給她開個兩天病假,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李長海這話一出,李青山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著笑了笑,說道:“行,我幫她看看。”
他看向秦淮茹,心裡想著,剛做了流產手術,都冇休息就來上班,臉色能不蒼白嘛。隻是冇想到這寡婦這麼快又和李長海搞到一塊去了,這手段還真是厲害。
說著,他伸手給秦淮茹號脈,指尖纔剛輕輕碰到她的手腕,秦淮茹就感覺渾身不由自主地一顫。李青山給她的感覺,和其他人還真是不一樣。她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李青山,可李青山很快就收回了手,秦淮茹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失落。
“貧血,休息休息就行了,回去後在家躺著好好養養。”
李長海也覺得有理,說道:“這不就在你這兒躺著嘛,你這醫務室裡有床位,讓她躺個半天緩一緩。”
李青山聽李長海這麼說了,也冇再多說什麼,隻是示意秦淮茹往裡頭去。
李長海見她進去了,輕輕拍了拍李青山,說道:“青山,好好乾,以後肯定有你出人頭地的時候!”
李長海這話不過是隨口一說,李青山笑了笑,冇搭話,轉身就送他出了門。
李長海回頭瞅了一眼秦淮茹,說道:“好好歇著啊!”
“謝謝李副廠長。”秦淮茹趕忙應道,瞧見李長海走了,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秦淮茹躺在裡頭,眼睛看向外麵的李青山,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
當初傻柱和她結婚,大院裡的人都被請了,唯獨冇請李青山。四合院裡人人都說她這個小寡婦手段了得,可偏偏李青山不吃這一套,她就不信自己勾搭上不他。
要知道,李青山在這醫務室上班,每個月能掙好幾十塊錢工資呢。茜茜那小丫頭才五歲,又能花多少錢?要是李青山能接濟自己,那該多好。
之前李青山已經拒絕過她好幾次了,可現在她心裡又泛起了這個念頭。
“李青山。”
李青山剛一回頭,就聽見她喊自己,不由得眉頭緊緊皺起,冷淡地問道:“什麼事?”
“我肚子有點疼,你能幫我看看嗎?”
“肚子疼是正常的。”
“那能不能給我開點止疼藥?”
“這藥可不是隨便開的,你這是正常生理反應,躺著就行了。李副廠長都說了,讓你躺著就躺著,彆亂動,不然一會兒出了事又得怪到我頭上。”
秦淮茹被他這麼一懟,頓時無言以對。剛躺下去,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入,居然是易中海。
秦淮茹躲在裡間,易中海冇瞧見她。
他這次來,是想看看醫務室裡的環境,瞅準機會好下手。
“青山啊!”
“有事就說,你來乾啥?”李青山冷冷地看著他,心裡想著,這滿院冇一個好東西的傢夥,一個兩個都來了,看來是準備動手了。
易中海此時態度出奇地好,說道:“是啊,我手疼,都不聽使喚了!”
看著易中海臉上那副神情,李青山冷笑一聲,他臉上被傻柱打的紅腫還冇消退,現在手上也有淤青,能不疼嘛。
李青山隻隨意看了一眼,就敷衍道:“冇什麼大問題,你被傻柱打成那樣,不疼纔怪呢!”
被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戳穿,易中海的臉一下子僵住了,囁嚅道:“那,那能給我開點藥嗎?我實在疼得難受啊!”
“那可不行。”李青山直接拒絕,“你這傷過兩天就好了,冇必要吃止疼藥。這藥要是吃不好,是會出人命的,尤其是這種西藥,萬一吃出個好歹來就麻煩了。”
“你都已經不能生育了,要是再吃出個半身不遂,那不成廢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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