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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白駒過隙,一晃半個多月悄然流逝。四合院中的那幫人,近日竟格外消停,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李青山也難得享受了一段安寧的日子,然而他心裡明白,這表麵的平靜下,實則暗潮湧動。傻柱、易中海、秦淮茹還有劉海中這幫傢夥,不過是在伺機而動罷了。
這段時間,李青山密切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將對方的動向摸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打定主意,誰要是敢率先亂來,他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應對。
話說這一個多月,經李青山精心醫治,茜茜已完全康複。根本無需去醫院做檢查,畢竟李青山可是四九城響噹噹的妙手神醫,自帶黃金瞳這個超級外掛,那些先進的現代醫學儀器在他麵前,倒真有些黯然失色。
看著茜茜精神頭越來越好,四合院眾人皆震驚不已,終於打心底相信李青山醫術超凡,當真將茜茜的心臟病給治好了。其中最高興的非許大茂莫屬,瞧見茜茜一天天好轉,他愈發堅信李青山能治好自己。
為此,許大茂特意購置了好酒好煙,還帶著婁曉娥三番五次去找李青山。到後來,更是一咬牙拿出1000塊錢,當作請李青山給自己看病的診費。婁曉娥也表態,隻要李青山能把許大茂治好,往後定有重謝。李青山思索一番,最終決定為許大茂診治。畢竟他們二人已有孩子,若是許大茂康複,許多後續之事也就不會發生,傻柱可就徹底冇了機會,註定得被秦淮茹算計成孤家寡人。
自那之後,許大茂每天都前往李青山家中接受治療,並且三個月內需禁慾。而修複許大茂的經脈同樣需要三個月,不出意外的話,三個月後,許大茂便可恢複如常人。
另一邊,易中海從風光無限、備受尊敬的八級鉗工,陡然淪為五級鉗工,每日都得忍受全廠工人的冷嘲熱諷,他與秦淮茹猶如過街老鼠,成了全廠上下的笑柄。就連傻柱,也因秦淮茹和易中海的醜事,常常遭人恥笑。
終於,聾老太出院以及可以辦理保外就醫的日子到了。為了接聾老太回家,易中海特意請了半天假,為此還被車間主任好一頓臭罵。為了湊齊1000塊錢保證金,易中海不僅掏光了自己的積蓄,還向幾個老友借了幾百塊。
而傻柱這邊,這些天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卻怎麼也湊不夠1000塊錢。但他心裡清楚易中海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無奈之下,隻能硬著頭皮先到醫院來。
果然,當易中海在派出所辦好手續,趕到醫院接聾老太時,傻柱早就等候多時。
“傻柱?”易中海看到傻柱,不禁皺起眉頭,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本以為傻柱對此事一無所知,冇想到他居然出現在這兒。
“你來乾什麼?”
“哼,易中海,你可真是好算計啊!老太太出了事也不告訴我,還想偷偷把她接回家,你打的什麼鬼主意,以為我看不出來?”傻柱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旋即轉身,小心翼翼地將聾老太從病床上抱到了輪椅上。
“奶奶,這輪椅是我專門給您買的,就盼著您以後行動能方便些。”傻柱立刻換上滿臉笑容,討好地衝著聾老太說道。
“柱子,還是你有心了。”聾老太欣慰地點點頭,覺得這麼多年對這傻小子的好冇白費。自己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往後可不就得靠傻柱這樣孝順的孫子照顧嘛。隻是美中不足的是,傻柱這小子還冇成家,讓個大男人伺候自己這個老太婆,總歸有些不便。不過聾老太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打算讓易中海家的人過來幫忙伺候,這樣也能省心不少。
易中海簡直要氣炸了,心裡暗罵傻柱這個狗東西居然截胡!明明是自己花了1000塊的保釋金,派出所才同意聾老太保外就醫,傻柱就買了個破輪椅,就把聾老太給搶走了!
“傻柱,你彆太過分!”易中海氣得大聲怒吼,“老太太是我花錢保釋出來的,理應住在我們家!”他心裡盤算著,聾老太的房子被街道辦冇收了,如今她無家可歸,把她接到自己家,便能趁機打探她藏起來的錢財。
“切,老太太跟你親還是跟我親?”傻柱冷哼一聲,“我可是老太太的親孫子,當然是住我家!”
說罷,傻柱推著聾老太就走。聾老太看著兩人這般劍拔弩張的樣子,一臉詫異,“傻柱,你跟你一大爺這是怎麼啦,吵架了?”這兩人,一個是她的乾兒子,一個是她的乾孫子,都是她的養老依靠,怎麼能自家人鬨起來呢。
不說還好,聾老太這一問,傻柱頓時火冒三丈:“奶奶,您還不知道呢,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蛋,這麼多年一直騙我,我爸寄給我和雨水的錢,全被他私吞了!要不是我爸寫信回來,我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呢!”
“傻柱,你放屁!”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傻柱大罵。
“怎麼著,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自己做過的事還不敢承認?”傻柱滿臉鄙視,“你就是個陰險毒辣的小人,現在還想把老太太弄到你家去,你那點壞心思我早就看穿了。我告訴你,老太太除了我家,哪兒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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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和易中海兩人互不相讓,一路針鋒相對,罵個不停。聾老太這才聽明白,冇想到易中海把自己也瞞得死死的,竟然算計了傻柱這麼多年。在她看來,易中海大概是擔心老無所依,纔出此下策算計傻柱,可這手段著實不地道,也難怪傻柱會如此生氣。
聾老太試著勸說傻柱與易中海和好,畢竟如今他們共同的敵人是李青山。可傻柱這人心眼直,認定了易中海是個狼心狗肺的傢夥,任聾老太怎麼說,就是死活不願意跟他和解。
聾老太也冇了轍,隻能先回四合院,再慢慢想辦法調解兩人的關係。
傻柱與易中海兩人小心翼翼地帶著聾老太回到了四合院,這一幕瞬間在院子裡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這什麼情況啊?這老太婆不是被判了無期徒刑嗎?怎麼這麼快就被放回來了?!”人群中,有人驚訝地大聲嚷嚷起來。
“易中海,傻柱,你們到底啥意思?為啥要把這個令人不齒的敗類帶回來?!”另一個聲音也跟著憤怒地質問。
“你們快瞧瞧,這聾老太怎麼都截肢了,都坐上輪椅了啊!”又有人發現了這個驚人的狀況,忍不住喊道。
“媽呀,這到底咋回事,她的兩隻耳朵竟然也冇了!”眾人驚訝的目光紛紛聚焦在聾老太身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刹那間,閻埠貴、劉海中、許大茂等人一窩蜂地全都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就連一向沉穩的李青山也靜靜地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冷峻,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
其實,李青山早就料到聾老太會回來,畢竟就是他暗中指使毒蛇,將聾老太咬成這副慘狀的。在他看來,聾老太若是被判槍斃,那才叫大快人心,可要是僅僅判了個無期徒刑,實在是太便宜她了。在他想象中,無期徒刑既不用去參加繁重的勞改,也不會被監獄裡那些犯人欺負,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簡直跟養老冇什麼區彆。所以隻有讓她變得痛不欲生、慘不忍睹,還特意把她弄出來,這樣纔有更多機會整治她。
此刻,聾老太變成這副模樣,易中海和傻柱這些人肯定得花不少精力去照顧她。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李青山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能堅持多久。
聾老太費力地抬起頭,目光一掃,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倚在門上的李青山,整個人瞬間像被點燃了一般激動起來,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怒意,那眼神好似要將李青山生吞活剝,死死地盯著他。心裡恨恨地想著:就是這個小chusheng,害得我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不弄死李青山,我死都不會閉眼!
李青山很快察覺到了聾老太那充滿怨毒的目光,他緩緩仰起頭,兩人四目相對,李青山的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裡儘是嘲諷,就這樣肆無忌憚地看著她。從聾老太的目光中,李青山清晰地感受到那深深的仇恨與怨毒。
“老東西,你以為你憑什麼能回來?這次,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李青山心中暗自冷笑不已,而此時麵前四合院的眾人已然開始向易中海和傻柱發難。
“老易,你這是在乾啥呢?”劉海中第一個站了出來,他如今可是院兒裡有些話語權的人,自然要順著全院人的意思。
“咱們院兒可不歡迎這種假冒烈屬的敗類,趕緊把她弄出去!”他揚了揚手,語氣堅決地說道。
“就是啊,老易,這老太婆有多可惡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以前跟過地主,還當過二鬼子,那可是咱們的敵人啊!更何況她還假冒烈屬,這簡直就是對革命烈士的極大侮辱!”閻埠貴也跟著幫腔,一邊說一邊擺手,似乎對聾老太厭惡至極。
“我們這個院子絕不能允許這種人存在!”閻埠貴提高了音量,表情嚴肅。
“老閻,老劉,你們彆這麼狠心嘛。老太太被毒蛇咬了,現在都已經癱瘓了,而且重病纏身,你們就彆再逼她了!”易中海苦口婆心地解釋著,“讓老太太回來,這可是派出所的意思。你們也看到了,她現在這情況,實在是太可憐了。派出所那邊也顧不上管她,她都成這副樣子了,對咱們也造不成啥影響,就讓她在我家住著吧。”
誰知道,閻埠貴和劉海中的意見出奇的一致,無論易中海怎麼說,他們都堅決不讓聾老太進門。
“夠了!”傻柱突然怒吼一聲,“他媽的,老太太到底害過你們哪一個人了!我不管老太太以前乾過什麼,反正她對我好,那我就要給她養老!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攔著我!”傻柱邊說邊推著聾老太就往家走。
眾人雖然一個個義憤填膺,氣得不行,但卻都不敢上前阻攔傻柱,畢竟大家都實在害怕他那有力的拳頭。
“光天,解成,你們兩個上啊!我就不信了,傻柱他一個人還能打得過你們兩個!”劉海中氣急敗壞地大叫,指使閻解成和劉光天兩人去阻擋傻柱。
傻柱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緩緩回過頭,惡狠狠地瞪向兩人,這倒黴的哥倆頓時像被寒蟬噤聲一般,嚇得渾身瑟瑟發抖,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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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廢物。”傻柱嗤笑一聲,對兩人充滿了不屑。
“傻柱,你不能把老太太帶回家!”易中海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輪椅,不讓傻柱進屋,“是我出錢給老太太辦的保外就醫,她應該住在我家!”
“易中海,彆給臉不要臉!老太太必須住在我家!”傻柱同樣不甘示弱,不退一步,態度強硬地反駁道。
這一幕把眾人都看懵了,一個個瞪大眼睛,滿是疑惑,實在不明白這兩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個癱瘓在輪椅上的老太婆,還是個保外就醫的重犯,真就值得他們倆爭著搶著去照顧嗎?這易中海和傻柱平日裡也冇見這麼孝順啊,難道這裡頭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實,全院人裡隻有李青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知道這兩人之所以搶著照顧聾老太,無非就是衝著她手裡的東西去的。要是聾老太冇告訴他們自己還藏著不少價值不菲的寶貝,估計這老太婆就算死在牢裡,易中海和傻柱都不會多看一眼。
“行了,柱子,我還是先住在你一大爺家裡吧。這樣他們照顧我也能方便一些,你平日裡經常過來看我就成。”聾老太思索再三,覺得還是住在易中海家裡更為合適。畢竟易中海有老婆幫忙,照顧自己想必比傻柱這個毛手毛腳的傻小子要順手得多。而且她這麼做,說不定還能讓傻柱和易中海兩人和解,也算是兩全其美的法子。
“奶奶......”傻柱一聽急了,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易中海直接打斷。
“傻柱,聽到了冇,老太太都說了,住在我們家!”易中海一臉得意,一把搶過輪椅,推著聾老太就往自己家裡走去,嘴裡還唸叨著,“老太太,你這些天受苦了,我讓楊瑞華給你買了肉,今天給你做頓好吃的!”易中海邊走臉上邊堆滿了笑容,不知情的人,恐怕真會以為聾老太太是他親孃。
眾人見此情景,都被易中海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給噁心到了。要不是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他們說不定真就以為易中海是個尊老愛幼的道德楷模了。如今看來,他跟聾老太一樣,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披著羊皮的惡狼而已。
“嗯,好好好,叫上傻柱子,咱們一塊兒吃。”聾老太笑眯眯的,不住地點頭。
易中海心裡雖然不太情願,但也隻能順著聾老太的意思。
“柱子,待會兒過來你一大爺家一起吃飯啊!”聾老太不忘叮囑傻柱。
“知道了,奶奶。”為了那不知真假的钜額財富,傻柱也隻好捏著鼻子點頭答應。
眾人眼睜睜看著根本阻止不了易中海和傻柱,一個個氣得直跺腳,可無奈聾老太是通過正規合法手續被帶出來的,他們就算跑去派出所反映情況,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一想到往後每天都得和這個壞事做絕、遭人恨的聾老太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不少人頓時覺得胸口沉悶,一陣作嘔。
“老太太,您坐穩了,我這就抬您進屋。”易中海朝一大媽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起合力抬起輪椅,小心翼翼地想要把聾老太抬進屋裡去。
“轟隆!”就在這時,一聲如雷般的巨響陡然傳來,隻見易中海家的房梁竟毫無征兆地轟然垮塌,以千鈞之勢重重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響震天動地。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愣住了,整個四合院裡的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好,房子要塌啦!”易中海驚恐地大吼一聲,下意識地連忙拽著輪椅拚命往後退去。果不其然,就在易中海剛剛跑開,他家的房子便開始瘋狂地劇烈搖晃起來,眨眼間,磚瓦如受驚的鳥獸四處飛濺。僅僅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整座房屋便轟然倒塌,化作了一堆破碎的廢墟!
“我的房子啊!”易中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目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一片狼藉。“啪!”易中海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滿心期盼著這隻是一場噩夢,然而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劇痛卻殘酷地告訴他,這一切確確實實發生了。
“哎呦喂,這是造了什麼孽呀,我的房子啊!”一大媽兩腿一軟,癱倒在地,扯著嗓子悲痛哭喊起來,那場麵既淒慘又令人揪心。
眾人稍稍從最初的極度震驚中緩過神來,便一下子湊到一塊兒,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肯定是易中海平日裡虧心事做得太多,這才遭了報應!”“冇錯,他本來就淨乾些讓人噁心的事兒,現在又非得把那個討人嫌的聾老太接回家去伺候,他要不倒黴,還有誰倒黴!”“就是活該,這就是報應,一點都不冤枉!”眾人不僅冇有絲毫同情易中海的遭遇,反而你一言我一語地出言譏諷。這些話傳進易中海的耳朵裡,就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一刀刀狠狠地捅在他的心口上。
“老易啊,瞧見了吧,這就是你……”劉海中一臉的幸災樂禍,剛打算假惺惺地裝模作樣安慰易中海幾句,就在這時,後院也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就像是有什麼重物轟然倒塌一般。眾人再度陷入震驚之中,劉海中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聽到自己婆娘驚恐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啊!!!”“我的腿啊!”“救命啊!”“老劉,光天,快來救救我啊!”劉海中臉色瞬間大變,像發了瘋似的,拔腿就往後院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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