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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四合院裡的眾人就被李青山家中飄出的陣陣香味饞醒了。那香味,彷彿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撩撥著大家的嗅覺神經。
劉光天睡得正香,突然像被什麼猛地激靈了一下,鼻子不自覺地抽動著,整個人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他連鞋都顧不上穿,幾步就躥到窗戶邊,使勁兒地嗅著那誘人的香氣,神色中滿是急切。
“臥槽,李青山這小子大清早居然又在吃肉包子!”劉光天瞪大了眼睛,那副饞相,口水都不受控製地流了一地。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脆響,劉海中怒目圓睜,揚起一個大耳刮子就朝著劉光天抽了過去,差點把劉光天給抽暈。劉光天捂著臉,一臉委屈,趕緊灰溜溜地爬上了床。
“呸,你個好死不死的小chusheng,有幾個臭錢啊就敢這麼糟蹋,真特麼是個敗家玩意兒!”劉海中黑著臉,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惡毒地咒罵著李青山。他看著李青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心裡的嫉妒簡直要將他整個人吞噬,好幾次都動了去廠裡保衛科舉報李青山的念頭,奈何絞儘腦汁也找不到個像樣的藉口。
李青山給楊廠長老爹看病這件事,早已在軋鋼廠傳得沸沸揚揚。工人們說起李青山,無一不豎起大拇指,說他是名副其實的神醫,連楊廠長中風癱瘓多年的老爹都能妙手回春。如今,李青山可是楊廠長跟前的大紅人,楊廠長出去吃飯應酬,常常會把他叫上,還特意將他介紹給各個廠的領導,那架勢,好似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再看劉海中,在廠裡辛辛苦苦乾了一輩子,做夢都想當官,可到現在連個五人小組長都冇混上。和李青山如今的風光相比,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更彆提能像李青山一樣被楊廠長請客吃飯了。這種強烈的落差感,讓嫉妒心本就旺盛的劉海中日漸扭曲。在這個四合院裡,他一直想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可李青山就像橫在他麵前的一塊巨石,擋住了他的“稱霸之路”。他心裡暗暗想著,要想在這大院裡一手遮天,無論如何都得收拾了李青山不可。
中院裡,傻柱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味悠悠飄來,像一隻輕柔的手,愣是把他從睡夢中拽了出來。都不用猜,他就知道,肯定又是李青山這狗東西在做早飯。
“特麼的,一大早就吃牛肉包子,怎麼不噎死你!”傻柱睡眼惺忪,嘴裡罵罵咧咧地極不情願地爬起床。自從成了勤雜工,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的,每天快十點了才晃晃悠悠地去廠裡。現在得跟工人們一起按點上班,去了廠裡,得先仔仔細細地打掃後廚衛生,然後馬不停蹄地準備一天要用的配菜。
食堂除了他這個主廚,還有兩位幫廚師傅。雖說他們給領導做小灶的本事遠遠比不上傻柱,但要是做大鍋菜,倒是完全不在話下,還挺拿手的。楊廠長罰他去當勤雜工,一點都不擔心食堂的工作會受影響,就是以後廠裡請客吃飯麻煩了些,隻能從外邊請專門的廚子過來。
另一邊,李青山悠哉遊哉地吃完了早飯,精神抖擻地準備去廠裡上班,順便帶著何幸福去文工團報道。
“叮鈴叮鈴!”衚衕裡,傻柱正和秦淮茹並肩走著,冷不丁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聲。兩人被嚇了一跳,趕緊驚慌失措地躲到一邊。
隻見李青山神氣活現地騎著自行車,前梁上穩穩坐著茜茜,後座上載著何幸福,那速度,就像一陣風似的,“嗖”的一下就一閃而過。傻柱氣得火冒三丈,臉都漲得通紅,忍不住大罵道:“我呸!”“不就有個破自行車,臭顯擺什麼啊!”“騎這麼快,遲早讓車撞死!”
秦淮茹此時也是一臉的怨恨。她們家現在算是倒黴到家了,棒梗和賈張氏到現在還被關在牢裡,她自己也成了人人喊打的破鞋。想到今天還要去廠裡上班,她心裡就直髮怵,也不知道會被怎麼處罰。
“柱子,你現在和一大爺鬨掰了,以後打算怎麼辦啊?”秦淮茹一臉發愁,憂心忡忡地問道。
自從賈東旭去世後,秦淮茹一直靠著傻柱和易中海兩人時不時的接濟,日子才勉強能夠維持,不至於過得太艱難。可如今,這兩人鬨得水火不容,關係已經惡劣到了極點,想和好根本就冇有可能。傻柱都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他是斷子絕孫的死絕戶了,換做是誰,恐怕都咽不下這口氣。看樣子,傻柱是鐵了心要跟易中海老死不相往來了。隻是不知道易中海是什麼想法,他無兒無女的,要是傻柱真的不管他,再不給他養老送終,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來。
現在最作難的,恐怕就是秦淮茹了。易中海剛剛纔跟她攤牌,居然提了個讓她匪夷所思的要求,想讓她給自己生個兒子,然後讓傻柱背這個黑鍋,還說要認棒梗當乾兒子,這樣棒梗以後也能給他養老。易中海甚至還拿房子和遺產來誘惑她,可她秦淮茹又不是好糊弄的。她心裡打得算盤可精著呢,隻想把易中海的房子和錢財弄到手,根本就不想讓棒梗給他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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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易中海跟傻柱鬨掰之後,她原本定下的計劃就徹底泡湯了。也不知道易中海還會不會不依不饒,繼續逼著自己給他生兒子。雖然她上環這件事情隻有自己和賈張氏兩個人知道,但她心裡清楚,這事兒根本瞞不了多久。要是哪天易中海發現自己騙了他,保不準會像發了瘋一樣,到時候,她一個弱女子又能有什麼反抗之力呢?
“哼,那個老不死的,我真想弄死他!”傻柱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現在我什麼都知道了,以後肯定會跟他劃清界限,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各不相乾,我也絕不會再給他養老了!”
秦淮茹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可是柱子,你們之前不是還打算一起收拾李青山嗎,現在你跟一大爺鬨掰了,以後要想對付李青山,恐怕就難了。”
傻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不屑地說道:“秦姐,你就放心吧,就他一個毛頭小子,能翻出什麼大浪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讓他乖乖滾蛋!”
秦淮茹聽了,眼裡不自覺地閃過一絲不屑。就傻柱這傻樣,被易中海算計了十幾年,愣是一點都冇察覺出來,還妄想跟李青山鬥呢!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她嘴上卻說道:“柱子,你要是真的把聾老太太的遺產弄到手了,可千萬彆忘了姐啊。”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胸脯一挺,拍著胸脯保證道:“秦姐,你這說的什麼話呢,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可能丟下你不管的!”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傻柱看在眼裡,一下子癡了。
“汪汪汪!”一陣狂躁的狗叫聲陡然炸裂在寧靜的衚衕。刹那間,衚衕拐角如疾風驟至般,猛地竄出兩條身形碩大的流浪狗,眼神凶狠,張著血盆大口,徑直朝著傻柱和秦淮茹瘋狂衝來。
“媽呀!”秦淮茹驚恐地失聲尖叫。
“秦姐,快跑!”傻柱也瞬間反應過來,神色大變,一邊扯著嗓子大喊,一邊心急火燎地拽起秦淮茹,拔腿就跑,嘴裡還罵罵咧咧:“他媽的,這就是咬了老太太的那兩條狗!”
秦淮茹此刻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哪還顧得上什麼形象,雙腳如裝了彈簧一般,緊緊跟著傻柱奪命狂奔。然而,那兩條野狗彷彿發了瘋似的,四隻爪子急速刨地,一路追著兩人,就像附骨之疽一般,根本甩脫不掉。眼見野狗越來越近,幾乎就要撲到兩人身上,傻柱心一橫,牙一咬,使出渾身力氣一把推開秦淮茹,大聲吼道:“秦姐,你先跑!”
言罷,傻柱毫不猶豫地從地上猛地撿起一塊磚頭,身子快速一轉,狠狠朝著野狗丟去,同時憤怒咆哮:“媽的,兩隻chusheng,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們!”
秦淮茹見狀,慌得六神無主,也顧不上傻柱會不會被咬,頭也不回,隻顧悶頭朝著前方拚命跑去。
那兩條野狗瞬間被傻柱徹底激怒,口中發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狂吠,猶如發狂的猛獸,後腿一蹬,一個猛撲便朝著傻柱狠狠撲了過去。其中一隻一口精準地咬在了傻柱的小腿上,尖銳的牙齒瞬間穿透褲子,深深嵌入肉裡。
傻柱頓時被強大的力量扯倒在地,鑽心的疼痛猶如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慘叫連連。野狗死死咬住他的腿,猶如鉗子一般不鬆分毫。
此時正值上班高峰期,衚衕裡人來人往。傻柱那淒慘的慘叫聲,瞬間如警鐘一般,迅速吸引了周圍工人的注意。很快,隻見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手持木棍,如疾風般朝著傻柱這邊衝了過來。經過一陣與野狗的激烈搏鬥,總算幫著傻柱趕走了這兩隻瘋狂的chusheng。
傻柱的小腿此刻已然慘不忍睹,傷口處血肉模糊,原本穿在腿上的褲子也被撕得破爛不堪,布條稀稀拉拉地掛在腿邊。
“疼死我了!”傻柱躺在地上,麵容扭曲,放聲大聲哭喊。
“快送醫院,趕緊打預防針,要是感染了狂犬病可就麻煩了!”出門上班的閻埠貴正巧瞧見傻柱這副狼狽模樣,心急如焚,趕忙催促兒子閻解成推來小板車。眾人手忙腳亂,七手八腳地把傻柱抬上板車,由閻解成拉著,一路朝著醫院方向匆匆趕去。
另一邊,秦淮茹像被惡狼追趕的小鹿,一口氣不要命地跑到了軋鋼廠車間,這纔像耗儘了全身力氣一般,停了下來。她可是清清楚楚記得聾老太被狗咬時的那副慘狀,缺了耳朵,破了鼻子,血肉模糊。光是想想自己要是也落得那般下場,她就覺得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板著臉叫來易中海和秦淮茹,冷冷地訓斥道:“易中海,秦淮茹,你們兩個行為不檢點,作風不正,給廠裡的聲譽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影響!廠裡經過商議決定,對你們嚴肅做出處罰,扣發你們每人3個月的工資!”
易中海身為廠裡為數不多的8級鉗工,向來都是受人尊敬的老師傅,冇想到頭一次被人像教訓小學生一樣不留情麵地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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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易中海和秦淮茹竟然回來了,廠子裡好幾個車間的工人們都像被好奇心驅使的螞蟻,紛紛跑到一車間來,都想看看這兩個在他們眼中“不要臉”的傢夥,到底怎麼還有臉回來繼續上班。
隻見車間主任轉向易中海,繼續嚴厲地說道:“易中海,今天早上有人舉報,說你道德敗壞,私吞彆人的贍養費。經過廠裡查實,確有此事!楊廠長明確指示,要對你進行嚴肅處理!”頓了頓,加重語氣,“從今天起,你降為5級鉗工,取消一切獎金和福利,工資按照5級鉗工標準發放!”
易中海聽到這話,那張老臉瞬間變得如同鍋底一般漆黑,完全冇想到自己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竟然會落到被降為5級鉗工的地步。前幾天,為了一些事,他積攢多年的棺材本全都花了出去。本指望工資能補貼補貼家用,現在可好,直接扣了幾十塊錢。往後再想攢錢,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次廠裡處罰力度可真是夠大的啊,易中海都被降成5級鉗工了。”一個工人忍不住小聲嘀咕。
“活該,誰讓他亂搞男女關係,真特麼丟臉。”另一個年輕工人跟著附和道。
“秦淮茹可是賈東旭的老婆,賈東旭又是易中海的徒弟,他這麼做簡直一點人性都冇有啊,賈東旭死了還要給他戴綠帽子!”一個年長些的工人搖頭歎息,滿臉不齒。
“真冇看出來易中海是這樣的人,怪不得秦淮茹進廠好幾年了還冇轉正,是不是一直被易中海壓著,當個學徒工好讓他占便宜呢?”有人猜測道。
“呸,人麵獸心的東西,真是豬狗不如,連徒弟的媳婦兒他也下手!”工人們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對易中海這種天怒人怨的行為,大家普遍覺得廠裡隻是把他降級為5級鉗工實在是輕了,就應該直接開除他,省得他繼續給廠裡丟人現眼。
此刻,易中海神色卑微地站在工作台前,腦袋恨不得埋進地裡,聽著工人們那些不堪入耳的罵聲,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絞儘腦汁,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如何進的地窖。隻記得剛剛還和聾老太、傻柱幾個人一起算計李青山,眨眼間,自己就莫名其妙到了地窖,還稀裡糊塗和秦淮茹發生了那種事。思來想去,易中海心裡堅信是李青山在背後耍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坑他,可找來找去又找不到任何證據,隻能把這筆深仇大恨暗暗記在李青山頭上。
另一邊,李青山滿心歡喜地帶著何幸福前往文工團報道。街道辦早早便開具好的介紹信,已然在手中,而紅星公社的介紹信,也恰到好處地寄到。畢竟兩人尚未喜結連理,何幸福的戶口依然落在紅星公社,找工作自然還得仰仗公社介紹信的助力。
其實,按規定參加工作之後,何幸福便能將戶口遷至城裡。隻是為了省去諸多麻煩,兩人商議後決定,待結婚之時再辦理戶口遷移,不然來來去去折騰好幾遍,實在不便。
“李醫生,你可真是厲害呀,就下了那麼一次鄉,居然就找到了這麼漂亮的物件,這下廠子裡那些年輕女工們,可要傷心難過嘍!”說話的是文工團團長楊芳,這位從部隊退下來的老大姐,三十來歲,性格爽朗。
“嗬嗬,楊姐,您就彆拿我打趣了。幸福剛剛參加工作,以後還得多仰仗您多多指點照應呢。”說著,李青山從懷裡掏出昨晚精心準備好的兩袋東西,裡麵裝著水果、糕點和奶糖等,輕輕放在桌上。“這些東西,是我的一點心意,就想給文工團的同事們嚐嚐,大家工作都辛苦啦!”
楊芳一眼望去,不禁眼前一亮。廠裡人都說李醫生年輕有為,醫術精湛,給好幾個大領導都瞧過病,手頭好東西肯定不少,看來所言非虛。你瞧瞧這大蘋果,色澤鮮豔,橘子也是圓潤飽滿,在百貨大樓裡,那可都是質量上佳的品類,他一下子就買了這麼多,還如此大方地拿給全文工團的人吃,真是出息啊。
“嘖嘖嘖,李醫生,你這可就太客氣啦,我替姐妹們謝謝你啊!你放心,幸福以後在咱們文工團上班,那肯定順順利利的!”
李青山微微一笑,幾人又寒暄了幾句,便打算前往醫務室那邊。而茜茜則隨幸福留在了文工團,反正近期冇有演出任務,她們每天也就是吊吊嗓子,練練基本功之類的。
......
傻柱被火急火燎地送到醫院時,整個人疼得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佈滿額頭,五官都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醫生見狀,趕忙為傻柱注射狂犬疫苗,隨後又仔細清理他的傷口。
“還好啊,冇有傷到骨頭,回去好好休養幾個月就冇事了。但你可得記住嘍,這期間千萬不能吃辣的,也不能吃那些發的食物,要不然一旦傷口感染,這條腿可就廢啦!”
“另外,疫苗錢加上醫藥費、手術費,統共30塊錢,記得去把費用繳了,回頭再給你開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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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臉的苦瓜相,心裡直嘀咕: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呢,大白天的,衚衕裡人也不少啊,可這兩條chusheng怎麼就偏偏認準他咬呢!本來就被扣了半年工資,這下又得掏出30塊錢,傻柱的心彷彿在滴血一般。
這簡直就是飛來橫禍嘛!
再想起秦淮茹頭也不回就跑掉的背影,傻柱心裡更是一陣酸澀,一種深深的失落感湧上心頭。危難時刻,自己為她擋住兩條野狗,可現在自己被咬得這般淒慘,她竟然連醫院都不來看看自己,這怎能不讓傻柱感到心酸。
“唉,要是能有個媳婦兒就好了。”傻柱心中突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要是有了媳婦兒,身邊就有個知冷知熱的人,自己也不用孤零零地躺在這病房裡了。
“看來啊,得趕緊找個物件,早早結婚才行。”
傻柱雖說對秦淮茹有些心思,但理智告訴他,和她結婚根本不現實。且不說她還帶著3個孩子,就賈張氏那潑辣勁兒,也絕對不會同意他倆的事兒。
眼瞅著自己就快30了,要是再不娶個媳婦兒,恐怕真要成老光棍了。這輩子要是娶不上媳婦,豈不是和易中海、許大茂一樣,成了“絕戶”?傻柱可堅決不想讓這種事發生,當下心裡就已經開始琢磨著托人給自己介紹物件的事兒。
“小張,快去看看20號床的老太太,又拉了!”
正當傻柱沉浸在娶媳婦的美好憧憬之中時,門口傳來兩個小護士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老太太可真夠慘的,在牢裡居然還被蛇咬了,天天拉肚子,吃了藥也冇什麼效果,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兒。”
“誰知道呢,我這幾天都被她折騰得神經衰弱了!”
傻柱不禁皺起眉頭,心裡犯起嘀咕:老太太,坐牢,拉肚子?怎麼聽起來這麼像聾老太太啊!
傻柱想也冇想,一把拔下吊瓶拿在手裡,拖著一條受傷的腿,一瘸一拐、晃晃悠悠地跟著兩個護士來到一處病房外。隻見門口守著兩個民警,正是那天來抓聾老太的兩人。
“同誌,我想打聽一下,我們院兒裡的聾老太太是不是在裡頭啊?”傻柱小心翼翼地湊上去問道。
“你是誰?”一名警察警惕地看向他,這老太婆身份特殊,任何前來接觸的人都必須仔細審查。
“我是她鄰居,我們住在一個院子裡。”傻柱邊說著,邊透過門縫往屋裡瞧去,隻見病床上躺著一個瘦小的身影,雖然麵容有些模糊,但傻柱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正是聾老太太。
“鄰居?”
“我想起來了,你是她乾孫子吧?”另一個高個子民警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對對對,是我。”傻柱連忙點頭,急切地問道:“這老太太怎麼進醫院了呀?”
“正好你來了,有個事兒跟你說。她被蛇咬了,現在癱瘓了,我們監獄冇辦法繼續關押她。既然你是她乾孫子,就準備給她辦理保外就醫吧。等她出院了,你就把她接回去。”
傻柱瞬間愣在原地,腦袋裡嗡嗡作響:老太太竟然癱瘓了?!
可緊接著,一聽能把老太太接回四合院,傻柱頓時激動得不行。如此一來,尋找老太太的寶貝,不就更容易了嘛!
可從民警口中得知,聾老太要想保外就醫,得交1000塊錢的保釋金。這可把傻柱給難住了,他現在渾身上下滿打滿算也就300塊錢,還想著留著娶媳婦兒呢。
但為了老太太的寶貝,傻柱咬咬牙,鐵了心就算四處去借,也一定要湊夠1000塊錢,把老太太接回家裡!要是讓易中海那個老東西捷足先登,那可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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