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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那略顯昏暗的休息室內,忙碌了許久的兩個小護士,此刻臉龐掛滿了疲憊之色。她們實在是支撐不住了,終於,身子一軟,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時鐘滴答作響,距離換班時刻還有半個小時,然而這短短的半小時,對於已然精疲力竭的她們來說,卻彷彿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特護病房3號床,住著一位堪稱“折磨大師”的老太太。她下半身癱瘓,日常生活的基本需求,就連拉屎撒尿都得全靠他人伺候。命運似乎還嫌她不夠悲慘,住院的第二天夜裡,一場噩夢突如其來——兩隻身形碩大的老鼠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竟狠狠咬掉了她僅剩的一隻耳朵。刹那間,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那痛苦的感覺彷彿要將她吞噬。哪怕是藥力強勁的麻藥,在這鑽心的疼痛麵前,也顯得如此無力,根本無法為她帶來哪怕一絲的舒緩。她就這樣,活生生地熬過了那黑暗又漫長的一夜。
這兩天,老太太更是變本加厲。上廁所從不言語一聲,直接就在褲兜裡解決。往往是護士剛給她換上乾淨整潔的病服,可轉瞬間,她就毫無征兆地竄稀,就好像冥冥之中專門要跟護士作對一般,讓她們片刻不得安寧。更讓人覺得淒涼的是,這位老太太在世上竟孤苦伶仃,冇有任何親人相伴。住院之後,冷冷清清,冇有一個人前來探望她。
尤為特殊的是,她還是一名被判無期徒刑的囚犯。病房之外,時刻有兩名身著便服的大漢守著,如兩座沉默的雕像。為了周全地照顧老太太,以防出現任何意外狀況,醫院特意做出安排,讓6個護士三班倒,輪流照看她。可如今,這老太太每天竄稀的次數竟多達十幾次,甚至隻要喝口水,馬上就會發作。護士小姑娘們長期處於這種高強度的照料工作下,精神都有些神經衰弱了。無奈之下,她們隻好給老太太換上紙尿褲,任由她排便,半天收拾一次便了事。
這位已經完全失聰的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甘,她拚儘全力,試圖喚醒下半身早已沉睡的意識,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失去了兩隻耳朵,她徹底淪為了聾老太太。鼻子也在某次意外中被狗咬掉,原本靈活的兩隻手如今僅剩下兩根手指還能勉強活動。下半身更是直接癱瘓,毫無疑問,以後在監獄裡,輪椅將成為她唯一的行動工具。
老太太心中對李青山的仇恨,如熊熊燃燒的烈焰,已然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她覺得自己如今這般淒慘的模樣,完完全全是李青山一手造成的!她腦海裡不禁想到易中海和傻柱這兩個人,也不知他們是否順利拿到了金條。隻要能夠收買這二人,即便自己身在牢獄之中,也能對外麵的事情瞭如指掌,那個可惡的李青山,就休想逍遙自在。她在心底暗暗發誓:自己臨死之前,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拉上李青山給自己當墊背的!
......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掛綠荔枝樹一顆,小龍蝦10斤,帶魚10條,大團結20張,傀儡符兩張!】
週一清晨,陽光輕柔地灑進屋內,李青山如往常一樣進行簽到。冇想到,此次係統竟如此大方,獎勵給他一顆掛綠荔枝樹苗。李青山欣喜萬分,當即把樹苗種在了那充滿神奇色彩的秘境空間裡。他滿心期待著,用不了多長時間,便能品嚐到這正宗的掛綠荔枝。“係統獎勵的東西愈發珍貴了,拿來整治那群道貌岸然的傢夥,效果肯定出奇的好。”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低頭望去,隻見桌子上靜靜躺著一封已經寫好的信,落款是何大清,收信人赫然是傻柱。
吃過豐盛的早飯後,李青山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裝進兜裡。他心想,今天下班後,可要給易中海送去一個“特彆的驚喜”。很快,李青山來到了醫務室。剛坐下不久,屁股都還冇捂熱,楊廠長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讓他立刻過去一趟。原來,李青山之前在紅星公社救人事蹟被廠裡如實上報,上級領導閱後甚是重視。當下正是需要大力宣揚李青山這種愛崗敬業、關愛群眾的正麪人物形象,就連楊廠長也因此受到了表揚。
“青山啊,正好,今天跟我去見一位頗為重要的大領導,順便幫我個忙,給他調理調理身體。”楊廠長在電話那頭說道。這位大領導,可是主管工業生產的關鍵人物,全四九城的廠子無一不歸他管轄。“行啊,冇問題。”李青山爽快應道。
畢竟楊廠長之前幫幸福解決了工作上的難題,他自然要有所回饋。雖說不用多久,楊廠長可能會在一場風波中被暫時打壓下去,但李青山知道,等到風波平息之後,楊廠長憑藉自身的實力,還是會重新回到領導崗位的。即便那時候自己或許已不在軋鋼廠當醫生了,但多結識一條人脈,總歸是有益無害的。
下班後,李青山悠然來到辦公樓下。眼前的場景令他微微一愣,今天樓下竟調來了兩輛小汽車。一輛是廠長平日的專車,另外還有一輛威風凜凜的吉普車。更讓他詫異的是,傻柱和許大茂二人居然也出現在這裡,許大茂肩上還揹著放映機,手裡提著一包膠捲。“青山,你也要去大領導家裡呀,太巧了,咱們一起!”許大茂滿臉熱情,主動湊上來跟李青山打招呼。而傻柱,則是一臉怨恨,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瞪著李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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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傻子,還真是有意思。”李青山不禁嗤笑一聲,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楊廠長今天要去見誰了,冇錯,就是電視劇裡頭那位頗有權勢的大領導,傻柱日後的靠山。隻不過今天應該算是傻柱第一次去大領導家,兩人此刻想來還並不認識。
在李青山的記憶裡,電視劇中的傻柱,正是因為做菜手藝精湛,才深得大領導的看重。大領導不僅送給他留聲機,還出手幫他救出了婁曉娥的父母。後來由於特殊的時代風波,大領導跑到南方去躲避紛擾,過了好些年纔再度歸來。在李青山眼中,這位大領導絕非善類。國家正處於困難時期,作為領導,本應以身作則,響應勤儉節約的號召,可他卻在家裡開小灶,過著奢靡的生活。開會時還邀請各個廠長吃飯,甚至在家裡放電影消遣。這種行為,與那些為生活奔波的工人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李青山能整天吃好喝好,那都是依靠係統的獎勵,與這位大領導剝削工人的行為截然不同。
如果楊廠長此次是讓他給這樣的人看病,李青山不禁有些後悔答應下來。“好了,人都到齊了吧,那咱們出發。”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李醫生,你坐楊廠長這輛車,許大茂,你彆再往上擠了,抱著放映機坐吉普車去。”周秘書攔下了試圖上車的許大茂。許大茂臉上瞬間浮現出尷尬之色,衝著李青山生硬地揮揮手,說道:“青山,坐不下了,我過去坐,待會兒見!”傻柱則是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也不瞧瞧自己什麼身份,還想坐廠長的車。”許大茂氣得滿臉通紅,恨不得上去揍傻柱一頓,但終究還是不敢,隻好氣呼呼地彆過身子,不去看傻柱。
半個小時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日光透過雲層縫隙,灑下斑駁光影,李青山與同行的幾人踏上一片幽靜之地,眼前一座獨立院落赫然矗立。院落四周,身姿挺拔的衛兵如同忠誠的衛士,時刻堅守崗位,警惕地審視著周圍。僅是這般陣仗,便能察覺此處絕非尋常百姓的居所。
“楊廠長,您幾位可算到啦,徐主任早就等著諸位呢!”
隻見一位戴著精緻眼鏡的男人,步伐輕快地走了出來,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乾練與斯文,看樣子應是擔任秘書一職。
“哎,好嘞,劉秘書。這幾位的安排就勞煩你了,我得趕緊上去,讓領導久等可不妥呀。”楊廠長聽聞,神色略顯焦急,趕忙招呼一聲,便疾步跟著那人朝樓上走去。畢竟,讓上級領導眼巴巴等著開會,這可不是能輕易搪塞過去的事兒,稍有不慎,可能就會留下不良印象。
“你們之中哪位是李青山?”劉秘書將視線緩緩投向眾人,目光中透著探尋。
“我是。”李青山向前沉穩地邁出一步,聲音洪亮且乾脆。
“李醫生,領導開會估摸得一個小時左右,我先領您去休息吧。”劉秘書臉上瞬間堆滿了熱情的笑容,那笑容彷彿能綻放出五彩光芒,讓人如沐春風。李青山心下瞭然,想來是楊廠長提前已將諸事安排妥當,不然眼前這位也不會對自己如此客氣有加。
“哎,那個……我咋辦?”傻柱的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解,他撓了撓腦袋,“不是請我來做飯的嘛,咋就這麼對待大廚啊?這不是本末倒置嘛!”
“劉秘書,領導不是打算看電影嘛,您來瞧瞧咱們今兒個放哪部片子合適唄?”許大茂也不肯示弱,忙不迭地湊上前說道,眼神中儘顯討好之意。
“哦,說你呢。你直接去廚房,就在一樓拐角處。至於電影,今兒放內部片子,用不著你插手。”劉秘書簡單交代幾句,便領著李青山往樓上走去。傻柱和許大茂望著他們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無可奈何。
“放電影的,跟我過來。”大領導的夫人站在門口,纖細的手輕輕招了招。許大茂眼睛一亮,瞬間如獲至寶,屁顛兒屁顛兒地抱著放映機跑了過去,那模樣簡直樂開了花。傻柱見狀,一臉的鄙夷不屑,暗自啐了一口,心裡想著:“呸,最瞧不起許大茂這副十足的狗腿子樣兒,真特麼冇一點骨氣,就會巴結人。”
聽到開會要耗時一個小時,傻柱悠悠然來到廚房。他環顧四周,隻見各種精緻的廚具擺放得整整齊齊,食材也是琳琅滿目,皆是市麵上難得一見的珍品。傻柱忍不住低聲罵道:“呸,一群就知道壓榨工人的吸血蟲,就知道享受,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罵完,他不緊不慢地開始切起配菜,切菜的手法行雲流水,儘顯大廚風範。切完配菜,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找了把椅子悠然坐下,愜意地輕抿起來。
此時,李青山在二樓會客室休息,旁邊緊鄰著放映室。他透過窗戶,正好看到許大茂正興致勃勃地在裡麵擺弄放映機。不多時,隻見大領導的夫人一臉不高興地走進放映室。李青山心中暗自揣測,想必是她與傻柱已經有過一番“交鋒”了。傻柱那身子骨,渾身是勁兒,嘴巴更是如同機關槍一般,懟起人來毫不留情。八成是她瞧見傻柱在偷懶喝茶,忍不住數落了幾句,結果被傻柱一頓搶白,這纔來找許大茂想打聽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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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本電視劇的劇情走向,許大茂肯定會趁機添油加醋說傻柱的壞話,而後就會被大領導毫不留情地趕出去。許大茂這人,嘴碎得很,好多事就壞在他那張管不住的嘴上。李青山無奈地搖搖頭,念在這傢夥平日裡對自己倒也算尊敬有加,便打算過去提醒提醒他。畢竟,若是能借大領導這層關係,或許對婁曉娥能有所幫助。
想當初,聾老太和易中海針對自己的時候,眾人皆作壁上觀,唯有婁曉娥挺身而出,說了句公道話。李青山本就恩怨分明,而且當初中觀看電視劇時,對婁曉娥印象相當不錯,整部劇裡她是唯一一個從未算計過他人的人。反觀其他人,比如長大後的小當和槐花,還有院裡的幾個大爺大媽,更彆說秦淮茹、賈張氏這些人了,那算計起人來一個比一個厲害,簡直如同禽獸一般。
李青山當初之所以答應給許大茂看病,主要還是看在婁曉娥的麵子上。要是許大茂治好了病,他們夫妻二人有了孩子,婚姻也就能保持穩定,不會重蹈原劇情中的悲劇覆轍。而傻柱要是錯過了婁曉娥,這輩子怕是都不會再有兒子了,畢竟秦淮茹絕對不會允許傻柱和其他女人結婚。讓傻柱“絕戶”,在李青山看來,便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您說那做飯的啊,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您曉得他外號叫啥不?”
李青山剛邁進放映室,就聽到許大茂正眉飛色舞、一臉得意地跟大領導夫人說著傻柱的壞話。不出意外的話,大領導很快便會結束會議,移步到這放映室來。
“許大茂!”李青山趕忙出聲製止,“你這說得啥呀,這麼激動。裝置除錯得咋樣啦?小心一會兒出岔子,到時候楊廠長麵上可掛不住,小心他收拾你喲!”
瞧見李青山進來,許大茂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那笑咧得彷彿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子,“那絕對冇問題呀!我是誰啊?全四九城最牛的放映員,比我技術好的人,說不定還在孃胎裡醞釀著呢!”
聽到他這般自吹自擂,李青山和大領導夫人忍不住相視一笑。“行了,你們倆先聊,我去瞅瞅菜做得咋樣了,領導開完會就得吃飯啦。”
電影安排在飯後播放,所以許大茂也不著急。見李青山要走,他趕忙搬過一把椅子,拉著李青山聊了起來。
“青山呐,我那事兒還得多多仰仗你費心啦。你嫂子說了,隻要你能治好我這病,讓我們生個大胖小子,那定是要重重酬謝你的。呐,這是我倆給你包的紅包,算是你給我們看病的出診費。後麵的治療還得你多操點心呐!”
李青山也冇客氣,伸手接過紅包,稍微打量了一下。謔,好傢夥,這厚度起碼得有三百塊錢呐!不愧是資本家的女兒,婁曉娥出手就是這麼闊綽。這三百塊錢,可不簡單,都快頂上他一年的工資了。雖說他如今生活不怎麼依賴工資,但這數目對尋常百姓家來說,那可絕對不是能隨隨便便拿得出來的。
“嘿嘿,這可都是娥子的意思。你幫我們查出了真相,讓傻柱那王八蛋大出血,狠狠給我報了仇,這點錢真不算啥。”
李青山微微點頭,心裡明白,許大茂現在手裡也有些錢,這不,剛剛纔從傻柱那兒坑了三千五百塊錢,雖說錢是易中海出的,但傻柱也因此相當於把自己賣給了易中海。如今許大茂一門心思就想治好自己的病,生個大胖小子,好讓全院人都瞧瞧,他許大茂可不是孬種,他許大茂也是有本事的。
“我幫你看病肯定冇問題,但你必須嚴格按照我的醫囑行事,出了任何差錯,那前麵的努力可就全白費了。一旦治療中斷,往後可就再冇機會了。”李青山一臉嚴肅地說道,他這麼說,也是為了約束許大茂,讓他彆做些出格的事兒。
許大茂一聽,大喜過望,忙不迭連連點頭,“那肯定的呀,青山,你如今醫術這麼高明,我當然得聽你的,絕對不敢馬虎。”
就在李青山與許大茂交談甚歡之時,樓下廚房裡,傻柱與領導夫人不知為何,竟激烈地爭吵了起來……
“領導馬上就要散會啦,你居然還優哉遊哉地在這兒喝茶!”隻見她柳眉倒豎,雙眼圓睜,目光如炬般射向那副吊兒郎當的傻柱。這姑娘心中滿是憤懣,楊廠長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找了這麼一個舉止散漫、又渾又橫的廚子,誰知道他到底有冇有真本事,能不能做出像樣的菜來。
“著什麼急呀,我肯定能準時上菜,何必在這兒一個勁兒地催呢。”廚子們本就大多帶著些脾氣,而傻柱仗著自己對譚家菜那精湛的手藝,更是鼻孔朝天,目空一切。
哼,要不是忌憚楊廠長會給自己使絆子、穿小鞋,他早就把手中這活兒一撂,瀟灑走人了。他心中暗自不平,憑什麼李青山那個水平一般的所謂醫生,就能被人客客氣氣地請進門,自己卻隻能整日待在這煙燻火燎的夥房,就像被當成個毫無地位的大頭夥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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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這傢夥簡直太蠻橫無理啦!”她繼續怒喝道,“大領導馬上開完會,瞧瞧這都7點整了,飯點早就到了,可你這邊還一點動靜都冇有,什麼都冇做呢!”
傻柱聽了這話,瞬間一臉懵,撓撓頭疑惑道:“不是說先看電影嘛。我一直這麼以為的呀。”
“誰告訴你的!一場電影一個半小時呢,難道你想把領導們都給餓死啊!”領導夫人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嫌棄地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心裡想著這傢夥看著就憨傻,冇想到實際行事更是傻得離譜。
“你怎麼不早點說清楚!”傻柱一聽不對,“騰”的一下,如彈簧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利落地繫上圍裙,便風風火火地開始炒菜忙活起來。
領導夫人冷哼一聲,實在懶得在這廚房裡與他多費唇舌鬥嘴,扭轉身子,“咯噔咯噔”地邁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此時,在一旁房間中的李青山聽到樓下這陣陣動靜,嘴角緩緩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隻見他手中動作快速變幻,一張傀儡符瞬間化作一抹如同流星般的黑光,眨眼間便冇入傻柱的身體。
接下來,在李青山的控製之下,傻柱開始了一番奇特的操作。一道本應放鹽的菜,他竟把半瓶白糖一股腦全倒了進去;而那道該放醋調味的菜肴,他卻大把地加醬油伺候著。甚至,一條魚連魚鱗都冇刮乾淨,就直接扔進鍋裡開始烹炒。然而奇妙的是,他竟還完美地發揮出了傻柱本身的精湛廚藝,炒出來的每一道菜,從外觀上看賣相竟是十分出色,那色澤搭配得恰到好處,擺盤也極為精緻,讓人光是看上一眼,就不自覺地有了滿滿的食慾。
就在傻柱終於把菜都炒好的時候,那邊的會議也正好結束。大領導徐正陽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從會議室徑直朝著飯廳走來。
“慧文啊,菜可以上了。”大領導徐正陽,中等身材,麵容威嚴,他的妻子李慧文乖巧地點點頭。
李慧文應了一聲,便急急忙忙朝著廚房小跑而去,心中滿是忐忑,實在不知道剛纔那個傻頭傻腦的廚子弄得怎麼樣了,一會兒領導看到菜到底是個什麼反應。
“菜做好了冇呀,領導們都要吃飯啦......”她腳剛一邁進廚房,瞬間驚得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隻見案板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個盤子,八道精心烹製的菜,一道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湯,還有一盤造型別緻、色彩繽紛的水果拚盤。
“謔,好傢夥,行啊你,還真有一手!”領導夫人忍不住驚歎。
原來,做好菜之後李青山就悄悄撤去了傀儡符。傻柱這會兒一臉得意洋洋,胸脯高高挺起,下巴揚起,傲氣地說道:“知道我是乾什麼的嗎?我可是正宗譚家菜的傳人,就整個四九城,你儘管去找,要是能找到比我手藝還好的,那算我輸!我往後這後半輩子都不做菜了!”
李慧文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行了行了,彆貧嘴了,趕緊上菜。”
徐正陽等人來到飯廳,看著這一桌賣相堪稱完美的菜肴,滿臉都是讚賞之色,目光轉向楊廠長說道:“楊廠長,你這個廚子水平不錯啊,光看這菜的賣相就知道有兩把刷子!”
楊廠長聽到這話,心裡彆提多高興了,感覺這傻柱今天可真是給自己狠狠地長了回臉,笑意盈盈地迴應道:“主任,他是我們廠裡當之無愧的大廚,這炒菜的手藝那可是杠杠的,您快嚐嚐吧。”
徐正陽笑著點點頭,熱情招呼著:“來來來,大夥一起動筷子,都嚐嚐咱們軋鋼廠大廚的手藝!”說完,他率先夾起一塊色澤誘人的紅燒魚放進嘴裡。然而,剛吃了一口,他的眉頭就如被擰緊的麻花般緊緊皺起。
那魚肉帶著一股酸澀怪異的味道,簡直難以下嚥。徐正陽還以為隻是魚本身有問題,心有不甘地又嚐了一口魚香肉絲。可這次,這菜剛放進嘴裡不到一秒鐘,他就條件反射般地猛地吐了出來。原本帶著微笑的麵容瞬間陰沉下來,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般壓抑。
“把廚子給我叫來!”徐正陽語氣冰冷,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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