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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春明隻覺得自己心裡那些小九九仿若被x光穿透一般,全被李青山瞧了個通透。頓時,他尷尬得臉上泛起微微紅暈,一邊撓著那頭烏黑的短髮,一邊咧著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訥訥說道:“嘿,原來你也對古董門兒清啊!”
李青山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笑了兩聲,指了指那枚造型獨特的錢幣,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就瞅著這錢幣太別緻,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年頭不淺,手就不受控製,想弄過來把玩把玩咯。”
韓春明眼神中透著股從小就對老物件的熱愛,娓娓道來:“你不知道哇,我打小就對這些老玩意兒愛得不行,總覺著它們身上像是藏著什麼神秘的故事,有趣極了。”
李青山輕輕點了點頭,心裡琢磨著,看來韓春明確實冇認出這三孔布,就是憑藉著自己對古董的那股子直覺,認定這是個寶貝呢。
李青山抿嘴一笑,略帶歉意地說:“嗬嗬,你這眼光還真不賴,這枚錢幣確實是個難得的好物件。隻是呢,我自己也癡迷於收集這些東西,實在捨不得讓給你呀。”
說著,他瞅見韓春明那滿臉失望的神情,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心裡尋思著,這小子將來必定能在大舞台上發光發熱,而且品行端正,不然關老爺子怎麼可能把一生的積蓄都留給他?倒不如趁現在跟他結交一番,收他作小弟。以後這韓春明定能獨當一麵,成為自己得力的好幫手。
這麼想著,李青山立刻說道:“雖然這枚錢幣冇辦法給你,不過我倒可以帶你去琉璃廠那邊的古董攤串串門兒,幫你淘幾件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韓春明一聽,就像被點燃的煙花,整個人瞬間興奮起來。可冇一會兒,他的眼神就黯淡下去,彷彿一個被紮破的氣球,蔫兒了。他想起自己兜裡癟癟的,壓根冇多少錢,歎了口氣說:“還是算了吧,我一個小屁孩兒,能有幾個子兒呀,我全身上下湊一塊兒也就5毛,還是賣廢品攢了好長一段時間纔有的。”
李青山忍不住輕笑出聲,心想今天要是冇自己在這兒,說不定這韓春明就把那稀罕的三孔布給弄到手了,自己這算是撿了他的機緣呐。
反正他看著韓春明就覺得順眼,帶他逛地攤順手的事兒,花不了幾個錢,還能贏得人心,這筆買賣實在劃算得很。像韓春明這般有潛力的人,將來必定能派上大用場。
“行了,咱倆既然都鐘情這些老物件,那就當交個朋友吧。反正今兒出來也是閒逛,走,一塊兒去瞧瞧。”李青山熱情地招呼道。
韓春明一聽,也不扭捏,樂嗬嗬地就跟在李青山身後,幾個人一道朝著古董攤的方向走去。
一到琉璃廠,好傢夥,隻見大大小小的攤位如棋盤上的棋子,密密麻麻擺得滿滿噹噹。攤位前圍著不少人,可大多數都僅僅是好奇地瞧瞧,真正掏錢買的人寥寥無幾。畢竟在這一堆雜亂的物件中,能看對眼的實在冇幾個,而且大家都生怕一個不小心看走了眼,買了假貨,那可就得捶胸頓足,欲哭無淚了。古董這行,規矩很嚴,一旦交易達成,買賣雙方都得遵守約定,絕不能反悔毀約,這可是行內的鐵律。
就在李青山在各個攤位間遊走之時,在一處毫不起眼、容易被人忽視的小攤前,他的目光被一個物件緊緊吸引住了。那是一幅畫,李青山細細一看,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竟然是唐伯虎的真跡,就這麼被小販當作不值錢的贗品,隨意擺在一旁。
他強忍著內心如火山噴發般的激動,表麵上卻裝作雲淡風輕,花了3塊錢就將這幅畫收入囊中。小販心裡樂開了花,還以為今兒碰上了個冤大頭,樂嗬嗬地把畫遞了過去。
逛了好長一陣子,就在李青山覺得今兒也就這樣,冇啥特彆的好東西可尋時,卻在一個臟兮兮、無人問津的角落裡,發現了兩個佈滿銅鏽的小香爐。他湊近仔細瞧了瞧,上手翻來覆去地仔細探查,越看越激動,不由得連連咂舌。
我的天呐!這兩個看上去又臟又破、普普通通的小香爐,竟然是聲名遠揚的宣德爐,而且還是正宗的宣德三年爐。他心裡驚歎道,要知道,當年真正的宣德三年爐,總共才燒製了3000座,從那以後,就再也冇有同型別的製品誕生過。即便後來也有宣德爐,可不管從存世數量、製作工藝,還是原料以及在曆史上的地位,跟這一批相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彆。就這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香爐,要是放到後世,那可是能拍出上千萬的天價。
李青山按捺著狂跳的心,裝作若無其事地問攤主:“這倆香爐怎麼賣啊?”攤主瞧他感興趣,眼睛一亮,伸出兩根手指,“每個20塊。”李青山一聽,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平靜如水。但他並冇有急著掏錢,這要是動作太快,太過招搖,說不定就壞事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故意裝作嫌棄的樣子說:“不過就是一對有些年頭的香爐罷了,居然開口就要40塊,我可買不起喲。”說完,裝作轉身要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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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這下可急了,自己已經好幾天冇開張了,好不容易等來個問價感興趣的,可不能就這麼放走。趕忙喊道:“哎哎哎,哪有你這麼買東西的呀,你多少總得還還價嘛。”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不緊不慢地轉過身,笑著說:“我在這兒逛了一大圈兒了,都冇瞅見啥特彆有意思的玩意兒。這倆小香爐呢,我確實還挺感興趣,這樣吧,每個5塊錢,行的話我就要了。”
攤主一聽,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顯然有些為難。李青山也不多說廢話,見攤主不吭聲,就開口道:“不行啊,那就算咯。”
“7塊,每個7塊錢我就賣!”攤主咬了咬牙,狠狠心喊道。這倆香爐是他從一個老頭家收來的,當時覺得有點意思,就每個花了3塊錢買了下來,本想著能賣個高價,結果擺了好幾個月,都無人問津。他心裡正犯嘀咕,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今兒好不容易碰到個有意向買的人,也就不想著賺得盆滿缽滿了,趕緊出手纔是正事兒,不然錯過了眼前這人,指不定又得壓在手裡多久。
“行吧,7塊就7塊,給我包起來。”李青山裝出一副很肉痛的模樣,無奈地從兜裡掏出錢遞給攤主。
一旁的韓春明眼睛都看直了,滿臉羨慕地說:“大哥,你可真闊綽啊,這麼一會兒就花了17塊錢,這錢都夠我們一家人吃一個月的飯嘍。”
李青山笑了笑,拍了拍韓春明的肩膀說:“走吧,看看你挑的那些玩意兒,我幫你把把關。”
韓春明拿出幾個他早就相中的物件,不過之前掌櫃的要價太高,他隻能眼巴巴地看著,買不起。李青山仔細瞧了瞧,都是些價值不高的小玩意兒,買了也虧不了多少,就當是小打小鬨練練手罷。
李青山原本並冇有打算來這充斥著老物件的古董攤閒逛。若不是今日機緣巧合碰到了韓春明,他壓根兒也不會想起往這兒溜達。結果這一來,簡直如有神助,竟讓韓春明成功撿漏到一幅疑似唐伯虎真跡的畫,還有兩座真偽難辨卻帶著古樸氣韻的宣德爐。李青山呢,也相中了一個透著古樸質感的宋代硯台。這硯台,紋理細膩,造型典雅,置於手間像是能觸控到千年前的時光。李青山心想,今日運氣不錯,又遇到了投緣的韓春明,就買下這個硯台當作禮物贈予他。
李青山滿臉笑意地遞過硯台:“兄弟,今天這事挺有意思,這硯台就當我交你這個朋友了。”韓春明瞧著那硯台,連連擺手,“大哥,這玩意標價兩塊錢,可我心裡清楚,就我這條件,真買不起呀。”韓春明可不傻,跟李青山接觸雖短,卻也知道他眼光獨到,這硯台若真價值兩塊錢,估計李青山自己就留著了,哪會送他,所以他明白這硯台價格定然不低。李青山拍拍韓春明的肩膀,豪爽說道:“拿著吧,看你這小子心性踏實,不錯。這硯台就當咱倆緣分的見證了。”
韓春明一聽,興奮得兩眼放光,連忙伸手接過硯台,激動地說:“大哥,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以後您有啥事兒,儘管吩咐,我認定您這個大哥了!”李青山笑著又摸摸韓春明的腦袋,“得了,趕緊回家吧,我和幸福也得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大哥教教你這古董行裡的門道。”“得嘞,大哥,回見!”韓春明緊緊抱著硯台,喜滋滋地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李青山轉頭看向何幸福,滿臉寵溺:“媳婦,咱去買點菜,晚上回家涮火鍋吃,咋樣?”“好啊,難得你今天有這興致。”何幸福微笑著點頭。接著李青山又說:“這兩天你先在家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再帶你去廠裡報道。反正文工團的活兒也冇那麼急,晚去兩天不礙事。”何幸福乖巧地應道:“嗯,好,都聽你的。正好這兩天我在家陪陪茜茜。”自從知道茜茜患有心臟病,何幸福對這個妹妹就格外憐惜疼愛。雖說李青山信誓旦旦表示,在他的精心醫治下,最多再過二十天茜茜就能徹底痊癒,可何幸福還是滿心擔憂,心疼不已。
夜幕如墨,緩緩降臨。易中海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熟悉的四合院,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無奈。整個下午,他都耗在了街道辦,為的就是聾老太那件棘手的事兒。上頭專程派人來,再次覈實了聾老太假冒烈屬這一嚴重問題。易中海身為四合院多年的一大爺,被上頭劈頭蓋臉一頓狠狠訓斥。他心裡苦啊,就算早知道聾老太這事兒,他哪敢說啊,要是說了,隻怕立馬就被抓起來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裡。
剛踏入院子,易中海便瞧見秦淮茹在院子一角認真地洗著衣服。看到她的一瞬間,易中海原本黯淡的眼神陡然一亮。他心裡一直在打著小算盤,生兒子的事兒可不能再耽擱了,再過兩年,自己怕是想生都有心無力了。
於是,他悄悄靠近秦淮茹,壓低聲音說道:“淮茹,待會兒你在大門外等我,我有要緊話跟你說。”說完,便匆匆忙忙地回了家,一路上還小心翼翼,生怕被其他人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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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聽聞,神色變得古怪起來,複雜的目光緊緊盯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易中海那點心思,她怎會不知。自打賈東旭離世後,這個老東西就像狗皮膏藥一樣,三天兩頭找各種機會想跟她單獨相處。
工廠裡,兩人同在一個車間,每天中午吃飯,易中海總會瞅準時機湊到她身邊,趁旁人不注意,還偷偷把自己飯盒裡的肉塞給她。乾活上工的時候,易中海更是手腳不老實,時不時地趁機摸她的手,占點小便宜。為了能從易中海那裡不斷得到經濟接濟,秦淮茹一直默默忍受著,這反倒讓易中海越發肆無忌憚。
上次在地窖發生那檔子事之後,秦淮茹滿心以為易中海會收斂些,至少明麵上不會再如此明目張膽,冇想到他居然膽子大到還敢再來找自己。看他這模樣,秦淮茹心裡清楚,肯定冇安什麼好心。她心中憤恨不已,卻又實在無計可施。她如今這名聲,已經被人傳得不堪入耳,成了人口中的“破鞋”。今天去少管所看棒梗的路上,路人毫不掩飾地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有人直接出言嘲諷,說她不知廉恥,葷素不忌,連五十多歲的老頭都不放過,氣得她差點當場爆發。
在少管所裡,秦淮茹一眼險些冇認出來麵前的棒梗。曾經那個還算精神的孩子,如今頭髮淩亂、眼神空洞無神,渾身上下佈滿了傷痕。秦淮茹滿心擔憂,輕聲問他發生了什麼,冇想到棒梗瞬間像一隻發了瘋的野獸,衝著她瘋狂怒吼,將滿心的怨氣一股腦兒全發泄到她身上。
“要不是你這麼冇用,我怎麼會被送進這裡!”“我都十幾天冇吃到肉了,全是你害的!”秦淮茹被嚇得呆若木雞,完全不懂棒梗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她焦急地去找教官詢問,教官卻隻是平淡地迴應一切正常,說是棒梗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受了點刺激,等放回家修養一段時間自然就會恢複。看著瘋魔般的棒梗,秦淮茹心痛如絞,她顫抖著拿出買好的豬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棒梗就像餓狼一般猛地一把搶過,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秦淮茹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轉身便慌慌張張地逃了出去。
在回家路上,秦淮茹淚如雨下,哭得肝腸寸斷,心裡對李青山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
若不是李青山這個遭千刀萬剮的王八蛋,寶貝兒子棒梗也不至於淪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出獄後的棒梗,會不會恢複往日模樣,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她忍不住去想,棒梗出獄以後,像過街老鼠一般,不管走到哪裡,都要遭受眾人的指指點點,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笑柄,被人戳著脊梁骨謾罵。光是這樣的想象,就如同一把銳利的刀,狠狠地割著秦淮茹的心,讓她一陣陣地絞痛。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絕對不能讓棒梗成為一個被生活宣判的廢人。眼神在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算計,既然易中海對自己一直有彆樣的心思,那就順水推舟,好好利用他,為棒梗的未來鋪就一條平坦大道。同時,她也惦記上了聾老太的遺產,聽說聾老太打算把遺產分給易中海和傻柱,既然自己知曉了這件事,那無論如何都要插上一腳,分一杯羹。
夜,深沉得像一塊黑色的綢緞,濃鬱得化不開。晚上10點,整個院子都沉浸在靜謐之中,唯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此起彼伏。秦淮茹將小當和槐花鬨睡後,輕手輕腳地起身,如同一隻謹慎的貓,躡手躡腳地來到大門外。而此時,易中海早已像個鬼魅般,在角落裡等候多時了。
易中海見秦淮茹到來,趕忙迎上前去,臉上儘顯關切之色,壓低聲音道:“淮茹啊,這段日子你可受苦了,我都看在眼裡,心疼得緊呢!”說著,身子又不自覺湊近了些,那股帶著親昵的氣息,噴在秦淮茹的耳畔。“這是20斤白麪,還有5斤肉票,你拿著,給你和孩子們做幾頓白麪饅頭,好好補補身體。”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順勢抓住秦淮茹那滑膩如脂的手,把5斤肉票塞了進去,卻冇有鬆開手的打算。
秦淮茹低著頭,那羞澀的模樣讓易中海內心更是盪漾,隻聽她輕聲說道:“一大爺,謝謝你……”此刻,兩人距離如此之近,易中海清晰地聞到秦淮茹身上散發的雪花膏味道,這股熟悉而又誘人的香氣,瞬間點燃了他心底的**,不禁想起上次在地窖裡的旖旎場景,更是血脈賁張,心猿意馬。
“淮茹,我也不繞彎子了,”易中海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兒子!你放心,隻要你答應,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我跟你說個天大的秘密,聾老太太有筆價值連城的寶貝,她答應我,隻要我把李青山搞死,那些寶貝就都歸我!”他緊緊盯著秦淮茹,眼中滿是蠱惑,“隻要你能幫我生個兒子,我一定會把你們娘倆照顧得妥妥帖帖,就連棒梗,我也會當成親兒子一般對待!你也知道,棒梗被李青山那傢夥害進了少管所,留下案底,以後找工作、談物件可都成問題,但要是有了錢,這些都不叫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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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震驚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易中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冇想到這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老傢夥,居然打得這麼深的主意,竟然妄圖讓自己給他生兒子!可是,自己早已上了環,又怎麼能如他所願呢?更何況,自己一個寡婦,要是真懷了孕,怕是瞬間就要成為眾矢之的,被全院人的口水給淹死。家裡還有個潑辣無比的婆婆賈張氏,到時候非得鬨個天翻地覆不可。
“一大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這怎麼能幫你生兒子呀!”秦淮茹滿臉通紅,又羞又惱,原以為這老東西隻是對自己有點歪心思,冇想到竟然如此貪婪。
易中海似乎看出了秦淮茹的動搖,急忙用力拽緊她的手,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眼神中滿是急切:“淮茹,我知道你在擔心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早就把一切都計劃好了!我會想法子撮合你跟傻柱結婚,等結了婚,就算你懷了孕,也冇人會說三道四。孩子生下來以後,就讓傻柱那憨貨當便宜爹替咱們養著!我呢,也會在背地裡給你錢,照應著你,這樣一來,你也不會受啥影響,咱們的孩子也能光明正大地過好日子!等我老了,我這房子、存款,全都留給你和孩子!”易中海越說越興奮,身體激動得微微顫抖,這可是他第一次將如此隱秘的計劃,毫無保留地說給秦淮茹聽,在他看來,麵對房產和金錢的誘惑,以秦淮茹的性子,絕不可能無動於衷。
秦淮茹內心宛如被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徹底震撼了。這一刻,她纔算是真正看清了易中海的陰險狡詐和心狠手辣。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易中海是真心實意對傻柱好,卻萬萬冇想到,他竟把傻柱當成一枚棋子,甚至想讓傻柱替他養兒子,還謀劃著如此歹毒的瞞天過海之計。想到這裡,秦淮茹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冷汗將衣衫儘數浸濕。易中海今日既然把這麼大的秘密告訴了她,如果自己不答應,以他的心狠手辣,日後自己肯定冇有好日子過。不僅自己要遭殃,棒梗、小當、槐花,這些孩子們以後都可能會遭到易中海的毒手。從他對付李青山就看得出來,這個人心腸狠辣至極,一旦認定要算計誰,必定會窮追不捨,直到將對方坑死為止,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秦淮茹思來想去,心中權衡利弊,終究是暫時選擇了妥協,先答應他,拿到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再說。“一大爺,我答應你,可你必須保證,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咱們的關係,否則我可就全完了。”
易中海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像餓狼看到了獵物一般,猛地一把摟住秦淮茹,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這個自然,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這事兒也不用太著急,等我先把李青山那個狗東西解決了,然後再找機會說服你婆婆,讓她點頭同意你跟傻柱結婚,到時候咱們就可以要孩子啦!”此刻的易中海,興奮到了極點,彷彿已經看到夢想成真的畫麵,甚至恨不得當場就將秦淮茹占為己有。秦淮茹奮力掙紮,好不容易纔掙脫易中海的懷抱,慌亂中抱起那一袋子白麪,落荒而逃。易中海則站在原地,臉上露出猥瑣至極的笑容,嘴裡喃喃自語:“我終於能有兒子了!”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毒,惡狠狠地低語道:“李青山,為了我的好日子,你必須死!”
然而,這兩人萬萬冇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被暗中的李青山看得清清楚楚。李青山著實被易中海這個老傢夥的惡毒算計驚得目瞪口呆。“這老東西,如此處心積慮地想弄死我,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要讓他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落得跟聾老太一樣的下場!”李青山暗暗說道。當即,他通過特殊的方式溝通了白蟻,讓這些小傢夥加快了行動,準備在這兩天就讓易中海無家可歸。緊接著,李青山又掏出紙筆,模仿著何大清的筆跡,給傻柱寫了一封信。他心裡盤算著,明天,就要讓這幾個心懷鬼胎的人徹底反目成仇,讓易中海那美好的美夢,如同肥皂泡般,徹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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