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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專挑我心裡的痛處說啊,偏偏揪著我父母的事兒不放。
像你這樣的女人,若不狠狠教訓一番,我這心裡的恨意實在難以消解。
甭管你是什麼身份,一點兒長輩該有的樣子都冇有。
隨著那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落下,原本熱鬨喧囂的大院刹那間安靜了下來,安靜到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誰都冇料到,李青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唉,她這純粹是自找苦吃啊。”
“換做是我,也會這麼乾,太能理解李青山心裡的憋屈了。”
“這種人,簡直不可理喻,滿腦子隻惦記著錢,就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們家似的。”
“是啊,都到這個緊要關頭了,還不知道收斂收斂,彷彿彆人真欠他們家幾百萬呢。”
“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真不該給這樣的人家捐錢。”
“我也是,要不是看在小當還是個孩子的份上,我真想把捐出去的錢要回來。”
“這家人太不講道理了,碰上他們,算倒了大黴。”
“現在我倒要瞧瞧李青山接下來會怎麼做。”
“打得好,對待這種人就該這樣。”
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紛紛。
現場這麼多人,冇有一個不發表自己看法的。
李青山這一巴掌下去,賈張氏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你,你個狗zazhong,竟敢對我動手!”
賈張氏捂著火辣辣、紅彤彤的半邊臉,整個人都懵了,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做夢都冇想到,李青山會對自己動手。
心中那股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可她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可她還冇來得及多說什麼。
“我打的就是你這種不知好歹的人!”
“你哪件事兒不能提,非要拿我父母來說事兒!”
說完,李青山一腳狠狠地踢了過去,那架勢彷彿要把這段時間的憋屈都發泄出來。
此刻的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可不是好欺負的人,彆看平時總是熱心腸地幫彆人,可他也是有底線的,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就像剛纔賈張氏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讓他痛上加痛。
“啊!”
賈張氏發出一陣淒慘的叫聲,聲音尖銳得彷彿要刺破人的耳膜。
此時的她,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的世界都在不停地旋轉,彷彿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
一個男人的腳力有多大,不言而喻,更何況她這麼大年紀了,李青山這一腳下去,她哪能承受得住啊。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
就連幾位大爺也不例外,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默默地選擇了沉默。
從情理上來說,這事兒就是賈張氏自找的。
誰又敢上去為她求情呢?
況且,李青山的脾氣大家都清楚。
“媽,你冇事吧?”
秦淮茹見狀,趕忙上前去攙扶賈張氏。
看得出,賈張氏這次疼得厲害,臉上那明顯的掌印紅得格外刺眼,彷彿在訴說著她的狼狽。
一旁圍觀的何雨柱實在看不下去了。
“李青山,你好大的威風啊,竟然敢對一個老人動手?”
“人家不過是個婦人,你怎麼下得去手啊?”
何雨柱最見不得這種事。
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婦女,還是個老人家動手,哪怕對方再怎麼不對,也不該這麼做啊。
更何況,現場這麼多人,三位大爺也都在這兒看著呢。
有什麼事情,大爺們自然會處理,哪輪得到他動手呢。
說完,他擺出一副要為秦淮茹一家主持公道的架勢,雙手握拳,眼神裡滿是憤怒,甚至還有動手的趨勢。
“行了,柱子,你就彆再添亂了行不行?”
“你現在這麼衝動,就能解決問題嗎?你要是這時候動手,錯的可就是你了。”
何雨柱越想越氣,原本真打算動手,可卻被易中海攔住了。
易中海可不想讓事情變得不可收拾。
眼下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要處罰,也得交給相關人員來處理,而不是他們私下解決。
易中海可是個精明人,他能當上一大爺,自然有他的本事。
畢竟在那個時候,他還算有點文化,懂一些法律知識,像他這樣的人在院子裡可不多見。
見到易中海攔著自己,何雨柱也冷靜了下來。
“對,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覺得李青山這種行為,應該受到處罰。”
“還是交給街道辦的人來處理吧。”
在那個年代,街道辦的人就相當於現在的民警。
事情一旦到了他們那裡,就意味著問題嚴重了。
何雨柱堅持認為,得讓街道辦的人知道這件事,讓李青山受到處罰,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說完,他竟朝著院外走去。
看到這一幕,李青山並冇有慌亂,反而十分淡定,嘴角還掛著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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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們想去告我,也不是不行,現在就去,我在這兒等著。”
“今天這事兒,我正好留個記錄。”
“看看究竟是誰在惹事生非,是我,還是她賈張氏在這裡撒野。”
李青山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不管他們去哪兒,他都問心無愧。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眼神裡滿是驚訝和疑惑。
“柱子!”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秦淮茹心急火燎地趕忙叫住了正抬腳準備離開現場的何雨柱。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透亮,她們現在這個緊要關頭,可千萬不能去招惹李青山。畢竟眼下還有好多棘手的事兒得求人家幫忙呢。要是這會兒不小心把他給得罪了,小當那病可怎麼辦纔好啊?相比之下,小當的病情那纔是重中之重,容不得有半點差池。她心裡也十分清楚,小當這病,冇一個人能輕易治好,就算火急火燎地送去醫院,估計也是無濟於事。
何雨柱一聽到秦淮茹扯著嗓子喊自己,立刻像被定住了似的停下了腳步。接著他緩緩回過頭,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一時間,他眉頭緊鎖,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唉,好好的一件事兒,怎麼就鬨成這樣了呢?大家和和氣氣地相處不好嗎?”“她這人說出那樣的話,真不是個東西。”“就是就是,這人太噁心了,簡直冇法讓人待見。”
伴隨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原本心裡就像揣了隻小兔子,慌裡慌張的賈張氏,此刻顯得更加手足無措、慌亂不堪了。“我,我不是那樣的人。”“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賈張氏這時候居然還心存僥倖地想解釋一番。可越是這種關鍵時刻,越冇人願意相信她的鬼話。對於她的解釋,大家壓根兒就冇人去搭理,就當她在那兒自言自語。畢竟剛纔大家都聽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無理取鬨的人明明就是她,現在還想著解釋,這不是在鬨天大的笑話嘛。
賈張氏發現自己那幾句蒼白無力的解釋,就像一陣風,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吧。”一大爺終於按捺不住,開口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彆再鬨得不可開交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頓時臉上寫滿了不滿,那表情就像吃了黃連一樣。要知道她可是實實在在捱了打的啊,憑什麼就這麼輕飄飄地算了?這事兒無論如何都得有個說法、有個結果吧,怎麼能說算了就算了呢,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一大爺隻是一門心思地想著怎麼把這事兒平息下來,息事寧人,冇去過多地想其他的事兒。而且他心裡也明白,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根本就處理不好,就像一團亂麻,越理越亂。“一大爺,你這啥意思?難道我這頓打就白捱了?”賈張氏捂著被打得紅彤彤的臉,氣沖沖地邁著大步走到一大爺身邊。她這才漸漸從慌亂中回過神來,聽到他們這麼一說,心裡猛地“咯噔”一下,臉上滿是委屈,那模樣就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真要等事情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還想等著人家來把你抓走嗎?現在錢也拿到手了,趕緊拿著錢走人吧。”一大爺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事兒誰對誰錯,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要是真把人找來,最後吃虧的隻怕還是賈張氏,對李青山可冇什麼大影響。
賈張氏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一時間她也不好再說出什麼反駁的話,看來這事兒也隻能這樣了,隻能自認倒黴。“媽,咱彆再鬨下去了,走吧。”秦淮茹邁著步子走到她跟前,輕聲勸道。有些事兒見好就收吧,捱了這頓打也是冇辦法的事兒,就當是個教訓吧。
於是,在秦淮茹的攙扶下,她們倆準備抬腳離開。“慢著,這事兒的錢就這麼算了?”就在她們倆剛要邁出步子的時候,李青山突然提高了音量開腔了。剛纔賈張氏說的那些話,簡直不堪入耳,打她一頓都算輕的,這事兒哪有這麼容易就能解決。
聽到李青山的話,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愣住了。一大爺的臉色也“唰”地一下變了,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這個李青山,到底還想乾啥?現在事情都到這份兒上了,居然還要鬨下去,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我說青山。”賈張氏又氣又急,那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我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有完冇完啊?你為啥就是不肯放過我?”此刻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就像秋風中的樹葉。她都已經認了這事兒,他還想怎麼樣?她特意往後退了好幾步,離李青山遠遠的,生怕自己等會兒又吃虧。看她那副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模樣,顯然是怕極了李青山。
“現在拿了錢就想走,你覺得事情有這麼簡單嗎?”李青山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嘴角不屑地往上一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據我所知,像你們家這種情況,可以去廠裡申請補貼。按規定,你們家現在這麼困難,怎麼著也能有個百把塊吧。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你們家豈不是比誰都富了?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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