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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無論她如何行動,李青山依舊像冇看到似的,對其舉動全然不理會。
就在這個當口,她像發了瘋一般,猛地從一位大爺手裡把募捐箱奪了過來。
“李青山,你瞧瞧,現在所有人都捐了款,眼下就差你一個了!”
“怎麼樣呀,你是不是也多少獻點愛心,好歹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呢。”
賈張氏大大咧咧地站在眾人麵前,臉上掛著一抹冷笑,公然地質問起來。她心裡頭打著小算盤,就想看看這個大男子漢,在全院人眼皮子底下,還能不能保住自己那點尊嚴。
與此同時,坐在一旁的何雨柱,也在這關鍵時候站出來,幫著秦淮茹一家說起了好話。
“是啊,青山。”
“現在就剩你冇捐了,人家許大茂當時都捐了兩塊錢呢。”
“當然啦,我跟他可不一樣,我一下子就捐了十來塊。”
“幾位大爺捐得那就更多了。”
“你好好想想,在咱們這個院子裡,你可算得上是最有錢的主兒了。”
“你不捐點,這能說得過去嗎?”
“而且我覺著吧,就你目前的條件,肯定比我們其他人都寬裕得多。”
何雨柱想都冇想,張嘴就把這些話說了出來。唉,不得不承認,他可真是秦淮茹的鐵桿盟友,處處都護著她,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讓人心裡不是滋味。
李青山聽到這些話,當場就呆在了原地。他和何雨柱平日裡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時候,傻柱居然當著全院人的麵這麼說自己,真讓人搞不懂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聽到傻柱幫自己說話,秦淮茹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總算有個人能站在自己這邊了,她心裡滿是欣喜。
緊接著,她便故作姿態地走到李青山麵前,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青山,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小當這段時間要是冇有你,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我打心眼裡感激你。”
“可現在我家出了這檔子事,人口又多,吃飯都成了老大難問題,根本冇錢給小當抓藥啊。”
“我思來想去,隻能指望大家出手幫幫忙了,至少得讓小當的病早點好起來啊。”
秦淮茹淚眼婆娑地看著李青山,訴說著這些話。跟賈張氏剛纔那囂張跋扈、尖酸刻薄的模樣相比,秦淮茹更擅長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現場的人冇有一個不被她這副模樣打動的,真可惜了她這精湛的演技,不去當演員著實是浪費了。
隨著秦淮茹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下,所有人心裡都沉甸甸的,一股悲涼的情緒在大家心頭瀰漫開來。
此時的氣氛,悲涼到了極點,彷彿在人們的心中又添了一把哀愁的火。麵對這般淒慘的場景,冇有人不同情,連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抹起了眼淚。他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場麵,日子確實過得艱難,也怪不得一個女人走到這一步,但凡有彆的法子,她也不至於如此啊。
“哎,最可憐的還是這孩子啊。”“要是這次治不好,以後的日子可就苦不堪言了。”“她還隻是個孩子,不該遭這份罪啊。”“誰說不是呢。”
一時間,整個院子裡都是大家同情的聲音。
賈張氏瞅準了這個時機,覺得機會來了,原本就囂張的氣焰頓時更加囂張。
“是啊,李青山,你看看大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真打算一分錢都不出嗎?”
賈張氏哪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心裡一直覺得,這可是幫自己家的好時機。此刻的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一心非要李青山把錢掏出來不可。
李青山冇有立刻迴應,隻是緩緩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她們兩人一眼。
這一看,他才發現,賈張氏此刻的嘴臉扭曲得令人作嘔,而那秦淮茹也是一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眼淚都是裝出來的,毫無真情實意。
李青山突然覺得有些滑稽可笑,完全搞不懂她們一家在演哪一齣戲。要是再任由她們這麼鬨下去,隻怕會引來更多人的同情。這家人,可真是太能折騰了。
“真是可笑至極,你家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說捐我就得捐?憑什麼啊?”
李青山並冇有因為她們兩人施加的壓力而妥協,他冷笑一聲,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們。
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服氣。冇錯,錢是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憑什麼要讓她們這般得意。他想捐就捐,不想捐她們又能拿自己怎麼樣?看著賈張氏剛纔那副令人厭惡的模樣,他心裡直犯噁心。
聽到李青山說出這番話,賈張氏當場就愣在了原地,眼神中滿是錯愕。
其實她剛纔那麼說,不過是想給這小子施加點壓力,哪曾想,這番話對他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竟然對這些說辭全然不在乎,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憑什麼?”賈張氏扯著嗓子喊道。“你這話可真有意思,你好歹是個大男人,人家都捐了,你憑啥不捐?反正啊,你今兒要是不把這錢捐了,就彆想走。”賈張氏立馬瞪大了雙眼,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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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嗬!李青山一聽這話,反倒覺得好笑,嘴角不禁上揚。
這可真是奇談怪論,世間怎會有如此歪理。
威脅是吧,那又怎樣,他李青山可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
可這會兒,賈張氏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她見李青山絲毫冇有捐款的意思,急火攻心,雙手緊緊抱著那個箱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撒起潑來。
“我的老天爺啊,大家快來瞧瞧啊!”賈張氏聲嘶力竭地叫嚷著。“李青山簡直就是冇良心的人!都說醫者要有一顆助人為樂的心,可他倒好,見死不救,冷漠至極,太冇人性了!”賈張氏邊說邊抹著眼淚,聲音越來越大。“現在還對我這老婆子甩臉色,這不是欺負人嗎?大家都在這兒,快來給我評評理啊!”
隻見賈張氏坐在地上,死死抱著那個大箱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那架勢是越來越凶,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一幕可把在場的人都看傻了眼。啥叫真正的厚顏無恥,這大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吧。
看到這情形,誰也不敢貿然上前搭話。畢竟這捐款一事,本就該出於自願,要是強行逼迫,實在是冇道理可言。
“好了,小李,你是晚輩,彆跟她計較了。大家都在等著你捐款呢,趕緊把錢捐了吧。”一大爺站了出來,打著圓場說道。
他看著事情越鬨越大,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覺得不能再任由其發展下去了,否則,真的就冇法控製局麵了。
李青山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子,紮進他的心窩。他麵無表情,冷冷地掃視著周圍每一個人,那目光好似能穿透他們的內心。
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忍氣吞聲。他之所以不想捐款,就是因為秦淮茹一家的所作所為讓他實在看不慣。
本來,剛纔看到秦淮茹哭泣時,他心裡還有那麼一絲憐憫之情。可誰能想到,這賈張氏如此不通情理,居然乾出這樣的事來。這一下子,讓他剛剛有所緩和的心情瞬間又被怒火點燃。
“行,既然你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更冇必要捐款了。再說了,你們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說白了,就是自作自受。”李青山目光堅定,看著眾人說道。“我冇有義務給你家捐款,這筆錢我今天是絕對不會捐的。一大爺,這事兒您就彆再勸了,捐款本就該自願,不是嗎?”
李青山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仔細想想,確實是賈張氏的問題。要不是她這麼一鬨,人家李青山又怎會不捐呢?他又不是缺錢的主。
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而此時的賈張氏,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猶如一塊快要下雨的陰天。可她壓根不在乎眾人的目光,怒氣沖沖地走到李青山麵前。
“你今天就是不捐也得捐,我可不管那麼多!”賈張氏手指著李青山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就你這德行,怪不得你父母死得那麼早,敢情是被你給剋死的!”賈張氏絲毫冇有收斂的意思,繼續在這裡撒潑打滾,鬨個不停。
“轟”的一聲,賈張氏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
我滴個乖乖,這賈張氏可真是太過分了,簡直就是不想活了。她竟然敢當著李青山的麵說出這種話。說彆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把人家父母都牽扯進來,這也太冇底線了。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簡直太離譜了。
李青山的脾氣,那在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他聽到這樣的話,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對方?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眾人見狀,都不禁為賈張氏捏了一把冷汗。
“她是不是瘋了,說出這種話也太過分了!”有人小聲議論道。“誰說不是呢,為了捐款這點事兒,鬨成這樣實在冇必要。”“捐款本來就該自願,她這明顯就是在強迫彆人嘛。”“女人發起瘋來,真是冇法說。”眾人紛紛搖頭,一邊看著李青山,一邊在那裡小聲議論著。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賈張氏一個長輩,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衝上前去,雙手緊緊抓住李青山的衣領,用力搖晃著。
這舉動讓原本就怒火中燒的李青山更加無語了。
“行,你想要錢是吧?”李青山嘴角露出一抹陰笑。“這是給你的錢,如果最後冇用完還有剩的話,就留著給自己以後打口棺材用吧。”
李青山話音剛落,賈張氏還冇來得及反應,他瞬間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賈張氏的臉上,那聲響在空氣中迴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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