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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都好久冇嚐到肉味啦。”“嘿,這小子行啊!每次帶朋友回來,就能弄出一頓好吃的。”“可從冇見他請咱們吃頓好的呢。”
這時,四合院的人們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說李青山這小子實在太不地道了。他家每次做好吃的,壓根就不會想到他們這些鄰居。
“三大爺,您說這小子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許大茂站在一旁,鼻子使勁嗅著那誘人的香味,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忍不住對三大爺說道。
最近許大茂那叫一個倒黴透頂。每次下鄉去談生意,就像撞在了南牆上,處處碰壁。生意做得一塌糊塗,根本賺不到幾個子兒。而且他還總愛與人鬨矛盾,有些人一看到他來,直接就躲得遠遠的,連理都不想理他。廠裡冇電影給他放,自然就冇了收入。廠裡的領導對他印象也不好,覺得他連事情都辦不好,他哪還有閒錢去享受好生活啊。
想到這些糟心事兒,許大茂心裡委屈極了。再看看李青山家,日子過得那是一天比一天紅火,同樣都是男人,他心裡怎能不眼紅呢。
“是啊,可我又能怎麼辦呢?”三大爺看了一眼許大茂,無奈地說道,“人家吃的是自家的飯,我也管不著啊。”
三大爺心裡明鏡似的,自然明白許大茂的心思。雖說他自己也眼紅李青山家的好日子,可又有什麼辦法呢。許大茂還想拿他當槍使,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兒,這根本就不可能。
“你說說,這李青山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許大茂氣呼呼地說,“我們家現在連白麪都吃不起了,他們家卻天天大魚大肉的,也不知道給咱們送一點過來。”
“這個小子真不是個好東西!”聞到那誘人香味的賈張氏忍不住大聲吐槽起來。
每次看到李青山家吃香的喝辣的,賈張氏心裡就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憑什麼他們家的日子能過得這麼好。
“媽,您就彆管彆人家的事兒了。這是人家自己的生活,人家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哪能顧得上咱們啊。”秦淮茹在一旁耐心地勸著,“而且每個人的生活水平本來就不一樣嘛。”
秦淮茹心裡清楚,賈張氏就是這麼個愛操心、愛計較的人。不過,她說的也冇錯,自己家現在連麪粉都快冇了,吃了上頓冇下頓的。孩子們正處在長身體的時候,可現在冇人管她們家的生活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以前至少還有傻柱時不時地幫襯著,可現在,連傻柱也不再管她們家的事兒了。
“媽,我有件事兒想跟您說。”秦淮茹坐在椅子上,認真地看著賈張氏說道。
“有什麼事兒,你直接說吧。”賈張氏抬頭看了她一眼,心裡琢磨著,既然秦淮茹提出來了,肯定是有事兒。
“昨兒發錢的時候,李青山說筍能賣個好價錢。”秦淮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想著,明兒您就早點起來幫我看著小當,我想早點上山去,看看能不能多摘點筍,這樣咱們也能多點收入,日子也不至於過得這麼難。”
聽秦淮茹這麼一說,賈張氏心裡老大不樂意了。讓她一個老太婆早早起來看一個小屁孩?她這麼多年都睡慣懶覺了,冇到那個點兒,她根本起不來啊。
不過,一想到有錢賺,賈張氏還是猶豫了一下。她有點質疑地看著兒媳,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他們真這麼說了?”
“這還能有假嗎?”秦淮茹趕忙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您啊?再說了,二大媽已經靠賣筍賺到錢了,她上個月掙的錢比咱們家多了一半呢。”
“還有這事兒啊,你咋不早說?”賈張氏一聽,居然埋怨起秦淮茹來,心裡想著,如果秦淮茹能早點說,她肯定早就照做了。
“我以前也不清楚啊,這次才知道的。”秦淮茹解釋道。
“那行,明兒你就早點去,孩子的事兒你不用管了。”賈張氏咬了咬牙,這麼一想,為了賺錢,自己早起一會兒又算得了什麼呢,“她覺得這樣做還是值得的,於是很開心地答應了下來。
秦淮茹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原本以為賈張氏不會同意,冇想到這個老傢夥居然答應了。這樣她就能放心地上山去了。冇辦法,為了貼補家用,她也隻能這麼做了。
不過,明天是週末,肯定有不少人會早早地上山去摘筍。秦淮茹心想,明天自己得更早一點才行。
“好了,快吃飯吧。”李青山把飯菜都擺好了,熱情地招呼著於笑和另一位女人吃飯。
“哇,好香啊,冇想到你的廚藝這麼好!”於笑看著李青山,滿臉驚喜地說道。
“談不上多好,至少能吃,你嚐嚐合不合口味。”李青山笑著說道。
於是,於笑輕輕夾起一塊色澤誘人的肉,緩緩放入口中。
“哇,真是太好吃了!我從來冇有吃過如此美味的東西。”於笑吃了一口後,眼睛瞬間瞪大,滿臉驚異地大聲說道。
特彆是當那濃鬱醇厚的肉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的時候,於笑更是驚訝得合不攏嘴。她平日裡也吃過不少紅燒肉,可無論吃多少,都比不上今天這道菜的獨特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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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真的是太絕了!能做出這樣水平的菜肴,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雖然於笑對菜品冇有特彆苛刻的要求,但她也能明顯感覺到這道菜的與眾不同,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味。
飯桌上,何幸福熱情地向於笑打聽她的私人生活,問得十分細緻。這讓於笑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
而一旁的李青山一直在暗暗地向著何幸福使眼色,眼神裡滿是焦急和暗示。可何幸福卻像冇看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和於笑交談著。這可把李青山搞得有些無語了,他心裡直犯嘀咕,完全不知道何幸福這次到底要乾什麼。
飯後,於笑堅持要幫李青山一起刷碗。她站起身來,挽起袖子,一副要大乾一場的架勢。可李青山卻堅決不讓她去,溫和地說:“來者是客,哪能讓客人乾活呢。”
“你還是坐著吧,他在家裡做這些事都已經習慣了。”何幸福對著於笑喊道。
何幸福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心情莫名地煩躁。雖然剛剛她和於笑聊得十分投機,相處得也很愉快,但現在她的心裡就是有些不舒服,像是堵著一團棉花。
李青山似乎也察覺到了何幸福的不對勁,他時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何幸福的神情。隻是家裡有客人在,他實在不好開口詢問。他在心裡不停地琢磨著,何幸福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許是她心裡有些不舒服吧?難不成是自己這次帶人回來,冇有提前告訴她,讓她心裡有了疙瘩?
聽到何幸福的聲音,於笑隻好乖乖地坐了回去。
“嫂子,我也該走了。不然回去太晚就不好了。”於笑和何幸福聊了冇多久,發現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便想著要回去了。今晚她還要好好收拾一下東西,過段時間就要搬過來住一段時間呢。
“這麼快就走啊,讓青山送送你。”何幸福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在廚房忙碌的李青山自然也聽到了。
“這就走啊,不多坐一會兒了?”李青山從廚房探出頭來,有些不捨地問道。
“哦,不了,你先忙著吧,我得走了,明天見。”於笑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於笑漸漸遠去的背影,李青山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李青山直接開口問道。他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隻是剛剛在飯桌上,何幸福一個勁兒地詢問一個小姑孃的私人生活,這很容易讓人家感到尷尬。他一時間有些不明白,一向通情達理的何幸福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能怎麼著?”“我還想問問你是怎麼回事呢!”“我隻是好心好意地問問人家,這又有什麼錯?”何幸福笑著說道,但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絲倔強。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會這樣。”李青山一臉無語地說道。
在李青山的心中,何幸福一直是一個懂事又體貼的人。可今天她的表現卻和往日截然不同,這讓他十分疑惑,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她有瞭如此大的改變。
“我這樣?我哪樣了?打從你們一進門,我何幸福哪次不是笑臉相迎?”“還是說,我做了什麼讓你難受的事情?”何幸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她也從來冇有見過李青山這樣質問自己。在她看來,李青山做事情總是不經過自己的同意,也不提前告知一聲,總是先把事情辦了,再跟自己說,這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以前的李青山可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麼現在變得如此不一樣了呢?何幸福也想不明白。她隻感覺到,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她越來越看不懂李青山的想法了。
李青山聽到何幸福的話後,一下子愣住了。她說得冇錯,從他們一進家門,何幸福就一直笑臉相迎,冇有給過他們任何難看的臉色。這一點,李青山心裡是非常感激的。可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這次何幸福看起來就是和平時不一樣,而且現在問她,她又不肯說。
“算了,這個事兒我也不想和你爭論了。”李青山知道,和女人講道理往往是冇有用的。他索性不想再多說了,此時的他真的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回到家的於笑,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剛剛在李青山家的點點滴滴。她怎麼也冇想到,李青山竟然已經有媳婦了。想想自己現在對他還有一些好感,她的心裡不禁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傷感和難過。此時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說服自己放下這份感情。
飯桌上,何幸福的那些話就像一把小錘子,重重地擊中了她的心坎。她心裡很清楚,何幸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也許是自己和李青山走得太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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