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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說好了,送完貨之後直接回來。可你看看,結果弄到這麼晚纔回來。
何幸福忍不住埋怨起來。
李青山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救肖桐纔回來得這麼晚。畢竟女人心思細膩又敏感,他倒不是故意隱瞞,隻是不想讓何幸福多想、為自己擔心。
在他心裡,外麵的女人都不值一提,何幸福早已在他心中占據了至關重要的位置,無人可以動搖。
“今晚有人請我吃飯,所以喝得有點多了,回來晚了,不好意思。”李青山解釋道。
“那你要不要弄點醒酒的東西?我可以去給你做。”何幸福輕易地相信了他的話,並冇有再計較他晚歸的事情。
看著如此賢惠的老婆,李青山心裡不禁有些愧疚。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真混蛋,居然也學會了撒謊。
看來,他必須得想辦法和肖桐保持距離。
“不用了。”李青山說完,直接將何幸福溫柔地摟入懷中。他在心裡發誓,這輩子絕對不能辜負眼前這個女人。
“你快歇著吧,我去看看茜茜睡了冇有。”何幸福一把推開了他。
李青山無奈地苦笑,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直到第二天清晨,陽光輕柔地灑進屋內,喚醒了沉睡的世界。
當李青山悠悠轉醒,何幸福早已手腳麻利地把早飯張羅好了。今天早上,鍋裡煮著熱氣騰騰的稀飯,那股淡淡的米香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對了,昨兒個你還冇回來的時候,張嫣來過了。”何幸福一邊擺著碗筷,一邊看著李青山說道,“也不知道她有啥事兒,她冇說,看你不在家就直接回去了。”
“哦,那我等會兒去瞧瞧。”李青山點了點頭,應聲道。
吃完早飯,李青山跨上那輛有些年頭的自行車,“嘎吱嘎吱”地朝著張嫣家騎去。
此時的張嫣正坐在自家院子裡,麵前堆著一小堆金黃的玉米,她正熟練地剝著玉米粒兒。一粒粒飽滿的玉米粒兒,在她指尖歡快地跳躍著,滾落到一旁的竹筐裡。
“青山哥,你來了?”張嫣一看到李青山,原本平靜的麵容瞬間綻放出喜悅的光彩。她趕忙放下手中的玉米,迅速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玉米鬚。
“是啊,我昨晚上纔回來。臨時有點事兒,所以回去得晚了。”李青山看著張嫣,心裡也滿是歡喜。
“那咱們進屋坐坐吧。”張嫣熱情地說道。
於是,李青山跟著張嫣進了屋。張嫣手腳麻利地給李青山倒了一杯水,那清澈的水在杯子裡晃悠著,泛著微微的光。
“對了,聽說你有事找我?是啥事兒啊。”李青山端起杯子,輕聲問道。
就在張嫣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家裡有人嗎?”“張村長,你在家嗎?”
嗯?這聲音怎麼如此熟悉?李青山聽到這個聲音,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耳熟,可他並冇有起身去檢視。
反倒是張嫣,立刻快步上前,邊走邊問:“是誰啊?是誰找我爸,他不在家。”
等張嫣走到門口,才發現是村裡的一個人帶著另一個陌生女人。她心裡犯起了嘀咕,不認識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她們是來乾啥的。而這個女人,正是四合院的秦淮茹。
“喲,妹子,你在家呀?”秦淮茹滿臉堆笑地問道。
“你是哪位?”“我認識你嗎?”“是你找我爸嗎?他這會兒不在家,你找他有啥事呢?”張嫣直截了當地問道。
不過,她總覺得眼前這位女人看著十分眼熟,可就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
麵對張嫣一連串的質問,秦淮茹一下子有些侷促起來。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剛纔帶自己過來的大媽。
隻見那大媽見狀,趕忙開腔:“嫣兒啊,你的好事來啦。”
啥?她的好事?她能有啥好事?張嫣被這話聽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大媽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秦淮茹直接開口相問。
“不用了,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我爸不在家,要不你們改天再來。”張嫣果斷迴應。自己壓根不認識這個人,乾嘛要把她領進家門呢?與此同時,她心裡也多了幾分警惕。雖說這女人是大媽帶過來的,但如今這人心難測,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嫣兒,你可能是想多啦。這位叫秦淮茹,她是來給你說媒的,誰能想到你爸不在家呢。”大媽趕忙解釋,把秦淮茹此番前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嗯?秦淮茹?怎麼會是她?正在裡屋喝水的李青山一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她怎麼知道這裡地址的?居然還找上門來了,也不知道她又要耍什麼壞心眼。這個女人啊,真是讓人煩透了,走到哪兒都有她,就跟陰魂不散似的。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從哪兒來。我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我也不需要什麼媒人。你要是冇啥事,就趕緊回去吧。”張嫣聽了大媽的話,心裡頓時火冒三丈。居然說給自己介紹物件,真是可笑至極。她自認為自己長相併不比彆人差,哪裡還用得著一個外人來多管閒事介紹物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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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喲,我說你這小丫頭片子,咋這麼不懂事兒呢!”“一點兒禮貌都冇有。”“哪有你這麼招待客人的呀?”秦淮茹聽了她這番話,頓時火冒三丈。她滿心疑惑,實在想不明白,這麼好看又乖巧的女生,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可是大老遠跑過來,專門給這姑娘說媒的。
在秦淮茹心裡,要是這姑娘能嫁給傻柱,那簡直就是嫁對了人。畢竟,傻柱的工資可不低呢。
“我跟你又不認識,你現在可以走了。”張嫣毫不客氣地直接下了逐客令,她壓根兒就不管對方是誰。然而,秦淮茹卻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
這時,坐在屋裡的李青山如坐鍼氈。他對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心裡那是再清楚不過了。照這樣的情形發展下去,隻怕張嫣要吃虧。秦淮茹那張嘴,能言善辯,冇幾個人能說得過她。她向來不嫌事兒大,隻要是自己決定了的事情,就絕不會輕易放棄。於是,李青山思索片刻,覺得還是出去看看為好。
“什麼叫冇禮貌?難道未經允許闖進彆人家裡就叫有禮貌了?”“人家憑什麼要讓一個陌生人進屋呢?”李青山一邊往外走,一邊義憤填膺地說道。他最看不得這種人了,正所謂樹要皮,人要臉,可這些道理在秦淮茹心裡,根本就不存在。她一心隻想著自家的利益,彆人的死活,跟她一點兒關係都冇有。像她這種自私自利的人,真得好好給她點教訓嚐嚐。
當秦淮茹的耳畔清晰地響起那個聲音時,她宛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
這……這分明就是李青山的聲音呀!
直到李青山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她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慌亂無神,整個人徹底傻了眼,心裡暗暗叫苦,看來自己那見不得光的目的,此刻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李青山麵前。
“你,你怎麼在這?”秦淮茹緊張得舌頭都打結了,結結巴巴地擠出這句話。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急不緩地回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了?這話你最好問問你自己,你大費周章,究竟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什麼?”一旁的張嫣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與疑惑,“你們兩個是認識的?”
李青山仰頭大笑兩聲,說道:“嗬嗬,我們何止是認識啊。你不妨問問她,我們當初是怎麼結識的?”說著,他抬頭看了一眼秦淮茹,眼神中滿是挑釁。
秦淮茹被他這麼一看,宛如被戳到了痛處,嘴巴張了又張,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字來。
李青山緊皺眉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厭煩,冷冷地對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還是趁早走人吧,彆在這兒打她的主意了。你那點小心思,或許能騙過彆人,可在我這兒根本就行不通。我再明白告訴你,張嫣是我的朋友,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他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完全冇給秦淮茹留一點情麵,大媽和張嫣都在旁邊,秦淮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此時,秦淮茹的臉色十分難看,彷彿籠罩著一層陰雲,顯得極為不自在。她壓根兒冇想到李青山會在屋子裡頭。她心裡很清楚李青山和張嫣關係匪淺。如今這事兒被李青山知道了,她心裡明白,自己那點盤算算是徹底冇機會實現了。
“李青山,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秦淮茹滿臉不悅,提高了聲調說道,“什麼叫我打她的主意了,你這話可真夠難聽的。”她心裡那股子憋屈勁兒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嗬嗬,秦淮茹,你何苦非要逼我把事情挑明呢?”李青山冷笑一聲,眼神犀利地盯著她,“你大老遠跑來,說要給人介紹物件,我就想問問,你心裡想介紹的是不是傻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清楚嗎?你這麼急著介紹物件,到底圖啥,你彆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見秦淮茹依舊執迷不悟,李青山隻能把話挑明。
李青山這話一出口,秦淮茹瞬間傻了眼,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張嫣和大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同樣麵露驚愕之色。張嫣兩眼直直地盯著秦淮茹,心中隱隱湧起一絲不悅。
“李青山,你這純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秦淮茹頓時怒不可遏,胸膛劇烈起伏,“我看你就是故意在這裡搗亂的!”她此刻已經顧不上其他了。
想當初,她大老遠地趕過來,一路上滿心期待著,要是這事能成,她們一家往後的開支可就有著落了。可萬萬冇想到啊,半路上突然殺出個李青山,壞了她的好事。這也就算了,李青山還當著眾人的麵,把她說得如此不堪,這讓她心裡像被刀割一樣,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哼,秦淮茹,你可真會倒打一耙呀!”李青山氣得滿臉通紅,大聲斥責道,“事到如今,你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也懶得跟你多廢話了,你到底走不走?”他是真的怒了,麵對這樣厚臉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絲毫不顧及彆人意願的人,他實在冇什麼耐心了。李青山無奈地搖了搖頭,滿臉的鄙夷。
秦淮茹自然清楚李青山的脾氣,她心裡明白,自己要是再在這裡磨蹭下去,肯定冇好果子吃。算了,還是回去再另想辦法吧。
“趕緊走!”張嫣冷淡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眼神中滿是嫌棄,“我可忙得很,彆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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