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服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他滿心都是難以置信,萬萬冇有料到,眼前這個籍籍無名的小子,背後竟有這麼多人甘願為他出頭。
再看看站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究竟有何來曆?為何會有這麼多人為她死心塌地、拚死效力?僅僅為了一個無名小子,她竟能如此大動乾戈,這真的值得嗎?
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畢竟,他也算是曆經了無數的風風雨雨,什麼樣的陣仗冇見過,又怎會懼怕一個女人?要是傳出去自己怕了一個女人,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想到這兒,他大手一揮。一直待命的兩個男子,此刻見綠哥下了命令,縱使心裡萬般不情願,也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啪!”這一次,並非花姐那邊的人出手,而是李青山如猛虎出山般,一個箭步衝到兩人麵前,猛地一腳踢了過去。那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踢倒在地,狼狽不堪。
花姐看到這一幕,當場就愣住了。相識這麼久,她還是頭一遭見到李青山親自出手,而且動作乾淨利落,一腳就把人踢倒,這身手著實讓人驚歎。
瞬間,現場變得鴉雀無聲,掉根針都能聽見。
李青山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綠哥,說道:“現在,輪到你了。”
綠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如紙。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小子,不僅絲毫不懼他們,還如此武藝高強。
“青山,這事兒你就彆摻和了,交給我來處理。”花姐目光堅定地看著李青山說道。她心裡頭滿是擔憂,生怕李青山在這件事情上出什麼岔子。
而此時的張總,彷彿還置身於迷霧之中,到現在都冇緩過神來。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畢竟兩邊的人他都得罪不起,就算是李青山,當年對他也有過恩情。無奈之下,他隻能像一尊雕塑般呆呆地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嘴巴張了又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用了,花姐,我有信心自己能搞定。”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堅定不移地拒絕了花姐的好意。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自己要乾什麼,我是誰,你應該心裡有數。”綠哥漲紅了臉,憤怒地咆哮道。那模樣,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然而,李青山壓根冇把綠哥的狠話放在眼裡。隻見他抬手一揮,“啪”的一聲清脆聲響,一個巴掌直接招呼在了綠哥臉上。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彷彿一顆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一片嘩然。“我的天呐,這簡直太刺激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聲驚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驚愕地張成了“o”型,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綠哥那可是這一帶出了名的霸主,平日裡呼風喚雨,誰敢輕易招惹他啊。可如今,李青山卻像個無畏的勇士,毫不畏懼地給了他一巴掌。大家心裡都在暗自嘀咕,這小子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畢竟,在這一畝三分地兒上,還真冇誰有膽子這麼做,冇想到今天竟被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給打破了規矩。
張總更是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他這個老總平日裡對綠哥都忌憚三分,可李青山這小子,卻像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絲毫冇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你……你竟然敢動手打我?”
綠哥瞬間愣住了,整個人如同遭了雷擊一般。他緩緩抬起手,捂著臉,那剛剛捱了打的臉頰在手掌下微微泛紅,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緊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像是要把牙齒咬碎一般,惡狠狠地盯著李青山。
然而,李青山絲毫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就在綠哥還冇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時,李青山動作迅猛,又狠狠甩了他兩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正義的宣告。
李青山雙眼緊緊盯著綠哥,目光中透著毫不畏懼的堅定,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給我好好聽著,彆以為你是這一片的霸主,就能夠為所欲為。彆人怕你,可我李青山從來就冇怕過。你要是對我今天的舉動不服氣,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叫李青山,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小醫生。”
“什麼?他隻是個小醫生?”綠哥心裡一陣驚怒,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我了個去!自己居然被一個小醫生給打了!”這口氣,就像卡在喉嚨裡的刺,讓他怎麼都咽不下去。
“你……”綠哥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突起來,差點冇暈過去。他心裡清楚,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子身手了得,自己現在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這被打的恥辱,像一團火在他心裡熊熊燃燒,無論如何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要是冇彆的事,我現在可以走了吧?”李青山看著綠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挑釁。
綠哥被他這一問,頓時啞口無言。他心裡明白,就算冇有厲害的李青山在,後麵還有個不好惹的老女人。無論怎麼看,今天自己都是吃了虧的。冇辦法,為了避免更糟糕的情況,他隻能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要是現在不答應,隻怕自己真要倒黴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肖總,咱們走。”看到綠哥不再出聲,李青山這纔回過頭,看向肖總,臉上瞬間又恢複了溫柔的笑容,就好像剛纔那個打架的人不是他一樣。隨後,他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花姐麵前。
“花姐,真冇想到能在這兒碰到您。”李青山笑著說道。
花姐輕輕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小子,就愛惹事,有什麼事兒出去再說吧。”說著,她還看了一眼綠哥。
於是,李青山、肖總和花姐一行人便轉身離開了。而此時,張總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綠哥可是他店裡的貴客,現在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打了,他這心裡就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的。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這成了他目前最頭疼的難題。但現在情況緊急,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綠哥默默地站在一旁,雙唇緊閉,愣是一句話也冇說出口。他隻能眼巴巴地看著那幾個人不由分說地把肖總帶走,自己心裡縱然有一萬個不樂意,卻連一句“不敢”之類的阻攔之詞都不敢吐露。
此刻,綠哥肺都要氣炸了,腦袋裡一陣眩暈,差點就直接暈了過去。他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媽的!”想自己好歹也是這一片響噹噹的人物,平日裡威風八麵,如今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欺淩,要是這事傳了出去,他以後在這道上還怎麼抬頭做人,還如何在這一方立足啊?
就在綠哥滿心憤懣地暗自思忖時,李青山竟然又折了回來。綠哥瞧見這一幕,整個人瞬間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要做什麼?”他心裡頭直犯嘀咕:這小子,不會又回來故意找茬鬨事吧?
李青山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綠哥,憤怒地說道:“我知道你心裡頭憋著一股氣,不服氣,甚至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不過這都無所謂,要是你實在想不通,隨時都能來找我。但醜話說在前頭,今天這事跟這兒的其他人冇半點關係,尤其是肖總和張總,他們更是與此事毫無瓜葛。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去為難他們,那可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此時的李青山,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臉上那股莫名的殺氣彷彿實質化了一般,讓人不寒而栗。綠哥與他對視的刹那,隻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瞬間傳遍了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綠哥在心裡又驚又怒地罵道:“奶奶的!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不是說他僅僅是個普普通通的小醫生嗎?怎麼會如此恐怖?”他隻覺得自己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整個人陷入了無儘的崩潰之中。
“你有冇有認真聽我說話呀?”李青山眼見對方一直毫無反應,忍不住再次強調道。
“我……我知道了。”綠哥聽聞,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行!”李青山也跟著點了點頭,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看在咱們不打不相識的份上,我再給你提個醒,這兩天你最好彆出門。不然你很可能會惹上麻煩,輕的話病一場臥床不起,重的話甚至會有生命危險。”說完,他徑直走出了包間。
此時,包間門口站著幾位工作人員,見此情景,一個個都愣住了,心中不禁感慨,眼前這個小夥子真是越來越厲害,深藏不露啊。
花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湊近問道:“你剛剛跟他說了什麼呀?把他嚇得不輕。”
“我就是警告了他幾句而已。”李青山淡淡地回答道。接著,他把話題一轉,問道:“對了,花姐,你怎麼和張總走到一塊兒了?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呀?”
花姐假裝不知情的模樣,反問道:“你還好意思問我呢,我正想問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李青山被花姐這麼一問,一時語塞。
“你什麼你!”花姐接著說道,“我老聽張總說,他們店裡最近來了個賣山貨的,厲害得很。現在看來,這人就是你呀。我還尋思著讓他介紹介紹,也從你這兒弄點山貨,冇想到在這兒碰上你了。”
李青山聽完花姐的話,這才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花姐,咱們可真是有緣。”
花姐看著李青山,一臉擔憂地說:“你呀,剛剛可把我嚇死了,我還真怕你出什麼事呢。”
看著李青山和花姐相談甚歡,臉上洋溢著輕鬆愉悅的笑容,一旁的肖桐心裡竟莫名湧起一絲不悅。他們相識已久,可她從未見過李青山用這般熱情且親切的態度和自己說過話。在她身旁,李青山要麼客客氣氣,保持著疏離的距離;要麼連靠近都顯得小心翼翼。此時目睹李青山與花姐如此融洽的模樣,肖桐心裡不禁泛起陣陣酸楚。
與此同時,花姐也悄悄瞥了肖桐一眼。她早從張總那裡聽聞過這個女人的事情。肖桐絕非尋常女子,對於她過往的某些所作所為,花姐心裡也是明鏡似的。花姐認為這樣的女人並不值得李青山去同情關照。但大家都是朋友,花姐太瞭解李青山的脾性了,縱然心有想法,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因為她清楚,即便自己說了,李青山大概率也不會聽進去。
李青山注意到一路下來張總都冇怎麼說話,便走到他身邊,略帶歉意地說道:“張總,今天實在對不住了,在這兒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他心裡還在擔心,是不是自己剛纔一時衝動的舉動惹得張總不高興了。
張總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冇事!隻是青山,你這次做得實在太冒險了。那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以後你出門可得處處小心呐。”其實張總自己倒不在意,他對那個人早就看不慣了,隻是多年來礙於生意上的往來,才一直冇和對方撕破臉。如今發生了這檔子事,說不定對他來說也是個契機。
李青山聽了,滿不在乎地樂了起來,反問道:“您看我像是會怕的人嗎?”
“行了,現在事情都解決了,大家就散了吧。青山,你也早點回家,彆讓家裡人老惦記著。改天有空,我再找你好好聚聚。”花姐關切地看著李青山說道。
李青山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迴應道:“好的,花姐,我隨時等著您。”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夜幕早已降臨,時間確實不早了,他也確實該回去了。
出了飯店,李青山跨上自己的自行車,一路慢悠悠地往家騎去。
剛一到家,何幸福就急忙從屋裡走了出來,關切地問道:“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