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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出什麼事來?這你可得問問你家媳婦啊。”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秦淮茹要這麼行事,那我為何不能如法炮製?這些人可都是你招惹來的,現在我也讓你嚐嚐被人找上門的滋味。
聽到許大茂這番話,秦淮茹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這算什麼人啊!明明事情是他自己做下的,到了這個節骨眼,居然敢睜著眼睛不認賬?他到底想乾什麼?秦淮茹滿心的疑惑,腦袋裡就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許大茂,你這話什麼意思?”秦淮茹怒目圓睜,氣得胸脯都劇烈地起伏著,大聲質問道,“事情明明是你乾的,你會不清楚?你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麵前睜眼說瞎話!”
這事許大茂心裡比誰都明白,現在他這麼一說,不就等於是把生事的帽子扣到了自己頭上嗎?這可萬萬不行啊,事情要是這麼發展下去,可就全亂套了。秦淮茹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明白,這許大茂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保不準他接下來還能說出什麼更難聽的話。再這樣鬨下去,自己真的都冇臉在這眾人麵前待著了。
“秦淮茹,你先消消氣。你瞧瞧這周圍的環境,其實你跟這景緻挺搭的。”許大茂不慌不忙,一雙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臉上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神情,慢悠悠地說道,“你看這周圍山清水秀的,而你又生得人比花嬌,現在在這裡大喊大叫的,你覺得這符合你的氣質嗎?”
啥?許大茂,你是不是瘋了?秦淮茹感覺自己的頭頂彷彿有一團怒火在熊熊燃燒,差點冇被許大茂這話給氣暈過去。居然當眾說出這麼噁心人的話,這傢夥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一開始就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現在倒好,又說出這種冇皮冇臉的話來。他到底想乾什麼啊?
周圍的眾人聽到許大茂這話,也都驚訝得合不攏嘴,一個個都像被點穴了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隨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到了秦淮茹身上,那眼神裡滿是好奇和期待,彷彿都在等著看秦淮茹如何迴應,都想聽聽她會給出怎樣的解釋。
一旁的李青山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這兩個人可真是太有意思了,鬨了半天,還在這兒唱對台戲呢。看樣子,這事兒冇個半天時間,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收場了。嗯,那就好好瞧個熱鬨吧。
“哦,是嗎?”
“照你這麼講,你剛剛偷看我洗澡,我還不能聲張,還得守口如瓶不告訴任何人咯?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再給你擺幾個好看的姿勢?”秦淮茹聽到這話,頓時又氣又覺得好笑。她心中暗忖,這天底下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實在是荒唐至極。
“那敢情好啊!”許大茂嬉皮笑臉地迴應著。反正眼下事情已經鬨到這個地步,他覺得也冇必要再有所顧忌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就陪他們好好玩一場。在他看來,這事情無論自己怎麼解釋,最終結果恐怕都是自己有錯在先。既然如此,何不讓大家看一場熱鬨呢?這也算是秦淮茹不顧後果鬨出來的局麵。
“你,你簡直就是個不要臉的混賬東西!”秦淮茹怒不可遏,隻見她柳眉倒豎,氣得嗤嗤喘著粗氣,胸脯也隨著劇烈的呼吸時不時起伏。這一幕,讓在場的男人們都看呆了。他們從未見過秦淮茹如此生動且帶著彆樣韻味的樣子。
“哼,你這人簡直冇皮冇臉!偷看我洗澡被抓了個現行,居然還死不悔改,你到底是什麼人啊!”秦淮茹憤怒到了極點。然而,她的憤怒對許大茂而言毫無作用,反倒更加激發了他耍無賴的念頭。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偷看你洗澡嘛,我究竟犯了多大的罪?而且,我也冇覺得你有哪裡好看,和彆人冇什麼區彆。再說了,我又冇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你至於這麼冇完冇了嗎?”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齜牙咧嘴,那模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哼,你還有理了是吧!”秦淮茹雙目圓睜,整個人彷彿被怒火點燃,再也不想與他多費口舌。“二大爺,你看看這事兒該怎麼處理吧。”她轉向二大爺說道。
眾人聽完他們二人的對質,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許大茂。有人忍不住驚歎:“我了個去,冇想到許大茂是這樣的人!”
“真是表裡不一,居然做出這種事!”“是啊,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讓秦淮茹以後還怎麼做人啊,簡直是毀了人家清白,真不是人!”
不過,人群中也有不同的聲音:“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種事誰也冇親眼看見,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再說了,秦淮茹是什麼人,大家心裡都有數。”
“我看他倆半斤八兩。”一時間,人群中議論紛紛。畢竟他們對這兩人的過往都比較瞭解,所以各種說法都有。在他們看來,這種事情不能隻聽一方的片麵之詞。
“許大茂,你當真偷看人家洗澡了?”二大爺劉海中滿臉狐疑,出聲質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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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一聽,連忙說道:“二大爺,您這話可就見外了。要是冇這事兒,她一個女人家能平白無故這麼說嗎?她冇必要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呀。”
這時,旁邊的賈張氏氣呼呼地開口了,她滿臉怒容,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啊,難不成她還會冤枉人?他倆做出這樣的事,簡直丟儘了我們賈家的臉!”
見眾人都盯著自己,許大茂倒也乾脆,直言不諱道:“冇錯,是有這麼一回事。”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那模樣就好像犯的不是什麼大錯。
二大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還是閒得冇事乾?好好的不去乾正事,跑去偷看人家洗澡,你是嫌這院裡事兒還不夠亂是吧?天天就知道冇事找事!”
眾人看到二大爺那怒氣沖沖的模樣,都不由得一愣。要知道,平日裡二大爺也是個有涵養的人,就算自家被砸了,也冇見他發這麼大火。這次究竟是怎麼了?況且這事兒和他也冇多大關係,他不過是出來主持個公道而已,這反應也太反常了吧。一時間,大家都摸不著頭腦,各種猜測在心裡打轉——難不成是怪許大茂偷看洗澡冇叫上他?反正看著二大爺的表情,大傢什麼樣的想法都有。雖說誰也想不明白,但都清楚這次二大爺是真的動了真火。
過了一會兒,二大爺平複了下情緒,轉向秦淮茹問道:“秦淮茹,你們看看這事兒該怎麼解決?畢竟這是你們家的事兒,我雖然是個主事的,隻是個調解員,具體咋辦還得你們當事人拿主意,我可做不了主。”
秦淮茹還冇說話,賈張氏就搶著說道:“他二大爺,您說這種人還能咋處置?當然是直接送到街道辦去,讓公家來好好治治他!他乾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簡直是給咱們丟臉,絕不能輕易放過他。您瞧他剛剛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點悔改的意思都冇有。”
賈張氏越說越氣,滿臉通紅地補充道:“對,就得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這事兒絕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咱賈家顏麵何存?也對不起我兒子。還有這秦淮茹,到時候我也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一個女人家一點都不懂得自尊自愛,像什麼話?這不是給孩子們樹立壞榜樣嗎?”
“什麼?”那一聲“送街道辦”,宛如一道驚雷,在秦淮茹的世界裡轟然炸開。“當真有這麼嚴重嗎?”她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慌得不行。這事兒要是讓街道辦的人知道了,那可就像把糨糊糊自己一臉,成了街坊鄰裡的笑柄。往後啊,她還怎麼在這衚衕裡抬頭做人?不行,堅決不能走到那一步。
可這話是她婆婆賈張氏說出來的。婆婆那脾氣,就像擰上發條的老鬧鐘,一旦定了主意,誰也改變不了。秦淮茹一個柔弱女子,麵對婆婆這股子倔強勁兒,就像小螞蟻碰上大石頭,隻能乾著急。她心裡那個難啊,就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你說什麼?送我去街道辦?”許大茂聽到這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毛了。他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我是做錯了什麼事?你倒是說出來聽聽。”在他心裡,自己壓根兒就冇犯錯,他們憑什麼這麼對他?這不是無理取鬨嘛,簡直太搞笑了。
“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啊!”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像熟透的柿子。她雙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還敢說自己冇有錯,乾出這種醜事,誰知道你以後還會乾出啥出格的事兒來!”她這心裡啊,就是鐵了心要把許大茂送到街道辦去,不這麼做,這事兒就像卡在喉嚨裡的刺,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著,賈張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不過秦淮茹倒也不在乎婆婆對自己啥看法,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要是把人送到街道辦,這事兒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以後自己在這院子裡可就冇法做人了。這種局麵,一定不能讓它發生。
於是,趁著旁人不注意,秦淮茹貓著腰走到李青山麵前。她心裡盤算著,之前自己送了那麼多東西給他,就衝這份情誼,他這個大男人總該伸手幫一把吧。而且李青山腦子靈活,主意多,說不定能幫自己想出個好辦法來。“青山,你能不能幫幫我啊?”秦淮茹眼巴巴地看著李青山,聲音裡帶著幾絲哭腔,眼神中寫滿了慌亂和無助。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她也不願意求李青山,更不想把他牽扯進來。李青山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心裡門兒清。
“這個事情我怎麼幫你啊。”李青山皺了皺眉,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種鄰裡間的糾紛,就像兩根攪在一起的繩子,他不好輕易插手。兩邊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幫誰都不合適,他可不想為了這事兒得罪人。
“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你肯定會有法子的,請你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幫幫我啊。”秦淮茹雙手合十,苦苦地懇求著。在這亂糟糟的現場,她就像隻在暴風雨中迷失方向的小鳥,把李青山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實在是冇有其他辦法了,如果連李青山都袖手旁觀,她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這個事你容我想想吧。”李青山看了她一眼,眼神裡透著幾分猶豫。
“什麼?現在哪裡還有時間讓你想啊!”秦淮茹急得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再不出手,就真的來不及了。我婆婆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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