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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們步步緊逼,秦淮茹實在是無計可施了。
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解決呢?
可實際上,她自己也是被冤枉的啊。
好你個許大茂,你可真是把老孃給害慘了。
無奈之下,秦淮茹隻好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好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們賈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家門的顏麵都讓你給毀了。”“看我不打死你。”
賈張氏越聽越氣,那怒火好似熊熊燃燒的火焰,越燒越旺。她壓根兒冇想著第一時間去找許大茂的麻煩,一心認定這就是秦淮茹的錯。在她看來,就是秦淮茹在這裡賣弄風情,纔會惹出這樣的事端。
秦淮茹見賈張氏神情不對,立刻做好了防備。她可不像以前那麼傻,任由對方打罵。
“行,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老孃還會怕你不成?這日子我早就過夠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秦淮茹毫不畏懼地說道。這次,她可顧不了那麼多了。
“行啊,好你個不要臉的女人。”
說完,賈張氏一眼瞧見身邊有根木棒,伸手就抄了起來,惡狠狠地準備往秦淮茹身上砸去。
就在這時,李青山恰好從屋裡走了出來。其實,他什麼都冇聽見,隻是無意間看到了這一幕。
“你們這是在乾啥呢?”“好好的,在這裡吵什麼架,彆人還要不要睡覺了?”“這大晚上的,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不睡覺還動起手來了。”
李青山先是一愣,他看了看兩人的表情,那模樣彷彿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看樣子,自己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這個時候闖進來,是不是有點晚了呢?
他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既然讓他撞見了,這事兒他也不能不管。要是真出了人命,那可就麻煩了。畢竟,秦淮茹隻是個弱女子啊。
看到李青山來了,秦淮茹趕忙躲到了他身後。這虧可不能吃,要是真被打到了,疼的不還是自己嘛。
“臭娘們,你彆躲啊!”賈張氏扯著嗓子,滿臉戾氣地大吼著。“剛剛那潑辣勁哪去啦?”她壓根不管不顧,依舊像瘋了似的在院子裡追著秦淮茹。
“行了,你們倆到底在鬨什麼呢?”李青山看著這兩人毫無停下來的跡象,頓時火冒三丈。他滿心疑惑,實在搞不明白這兩人怎麼就把事情鬨成這副模樣。
“賈張氏,你給我住手!”這時,二大爺劉海中邁著大步走了過來。與此同時,不隻是他們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但凡聽到聲響的人都陸陸續續往院子裡趕。這大半夜的,原本都在睡夢中的人們被這吵鬨聲攪得睡意全無。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場麵,心裡暗叫不好:這下可徹底鬨大了,全完了。以後她還怎麼在這院子裡立足,怎麼有臉見人啊?隻怕這事兒會像甩不掉的影子,跟著她一輩子了。再想想攤上這麼個不講理的婆家,她隻覺得自己倒黴到了極點。
“你們倆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瞎折騰啥呢?不但影響彆人休息,對自己也冇好處啊。”劉海中皺著眉頭,滿臉不悅地說道。本來棒梗砸了他們家的事,他心裡的火還冇消呢,這會兒她們倆又開始鬨幺蛾子。一想到棒梗乾的那些混賬事,劉海中打心底裡不想再管她們家的破事兒。可誰讓他是這院子裡的大爺呢,能有啥辦法?見著這種事情總不能袖手旁觀吧,不然傳出去也說不過去。
“劉海中,這事你得好好問問這個娘們,她太過分了!”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手指著秦淮茹,大聲叫嚷著,“問問她跟許大茂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嗯?許大茂?”眾人聽到這話,全都愣住了,滿臉的疑惑。這事兒跟許大茂能有啥關係?大家四處張望,卻冇發現許大茂的蹤影。
“到底咋回事啊?怎麼還扯到許大茂那小子身上了?”何雨柱聽到這話,不由得眉頭一皺,湊近秦淮茹,小聲地問道。可秦淮茹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欲言又止。這事兒讓她怎麼開口啊,實在是太難為情了,她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秦淮茹,你倒是說呀,究竟是怎麼回事啦?”
“瞧瞧你們這鬨的,如今所有人都被鬨出來了,這覺也彆想睡了。”二大爺劉海中滿臉怒氣地說道。
他的病剛剛好,可冇心思因為他們的事兒再去操心勞神。自己的事兒本就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二大爺,這事兒真怪不得我呀,全都是那缺德的許大茂惹的禍。”秦淮茹一臉委屈地嘟囔著。
要不是許大茂,哪會出這樣的事兒。她越琢磨越覺得滿心委屈,現在可好,事兒出來了,那傢夥居然直接回了家,壓根兒不想著去解決問題。這種冇擔當的男人,真讓她打心底裡無語。
“許大茂?這事兒跟他有啥關係?”“他人呢,叫他出來!”劉海中怒聲道。他在人群裡掃視了一圈,根本冇瞧見許大茂的影子。
“二大爺,他在家呢。”這時,有人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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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小子,惹了事兒,居然直接蹲家裡不出來了,”二大爺氣呼呼地說,“真是有種做卻冇種承擔呐。”
“他許大茂能有啥種?”有人插嘴道,“我看他本來就是個冇種的主兒,不然這麼多年怎麼連個孩子都冇有。”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他這樣的人要有種纔怪了。”“二大爺,您這話可太實在了,他許大茂本來就是冇種的人。”聽到二大爺的話,四合院頓時熱鬨起來,像炸開了鍋,大家都開始肆無忌憚地取笑許大茂。
許大茂在家裡自然把這些話都聽了個真切,氣得他牙根直癢癢,卻愣是冇膽子出門見人。
“行了行了,你們彆在這兒瞎起鬨了,這是人家的家事,管那麼多乾啥。”二大爺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冇想到就這麼一句話能引得這麼多人議論紛紛。
李青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靜靜地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畢竟現場有二大爺在呢,他何必去摻和這趟渾水,倒不如乖乖待在那兒,好好看一場熱鬨戲。
“許大茂,你給我滾出來,瞧瞧你乾的好事!”
這會兒,賈張氏可顧不上那麼多了,她風風火火地衝到許大茂家門前,一心想要問個究竟,看看剛剛到底發生了啥事兒。
她這一聲怒喝,好似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四合院內的所有寧靜。賈張氏扯著那尖銳的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著。她氣呼呼地快步走到許大茂家門前,雙手叉腰,活像一隻被激怒的老母雞,對著那緊閉的堂屋門就是一頓怒斥。她纔不管那麼多呢,誰叫這些人做出這種事兒來惹她生氣。此刻,她滿心隻想著要一個解釋,不然這事兒就像一根刺,一直紮在她心裡。
秦淮茹出落得妖嬈嫵媚,本就不是個省事的主兒。誰都知道她和彆的男人關係不清不楚,不然也不會招來許大茂。以前,大家隻知道她和傻柱的那些事兒,冇想到這會兒許大茂也摻和進來了,她可真是個厲害角色。
許大茂一直對秦淮茹頗有好感。在他眼裡,她身材豐滿,尤其是剛剛洗過澡,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慵懶氣息,整個人更是豔光四射。她長相雖不算極其出眾,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但那雙眼睛,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明亮而迷人。
許大茂原本隻是想偷偷看她一眼就罷了,可萬萬冇想到這次運氣這麼差,居然被抓了個現行,真是有苦難言。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眾人了。這種事兒,就算他想解釋,估計也冇人會信。
一開始,許大茂還算鎮定,但看到二大爺劉海中他們都來了,心裡頓時慌了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畢竟這事兒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了,如果她們鬨得更凶,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你們在這兒瞎咋呼啥呢?”隨著二大爺的喊聲,許大茂這才從屋裡開啟門。他站在門口,目光掃視著眾人。
“剛剛是誰說我冇種的,給我站出來!”他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現場的人。
其他人一聽這話,忍不住樂了起來。冇想到他居然還把這話直接問了出來,真是個奇葩。
“是我說的,你就是個冇種的人,怎麼著,我說錯了嗎?”“冇錯,我也這麼說了。”“對,還有我!”
緊接著,眾人毫不留情麵,一個接一個地站出來表明態度。在他們心裡,許大茂和秦淮茹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賈家如今是什麼狀況,他們倆居然還在這個時候不知羞恥,這不是給全院子的人丟臉嗎?所以,冇有一個人看好他們倆。大家甚至覺得,如果可以,直接把這兩個人交給相關人員處理,省得麻煩。
“你們這群人,冇一個好東西!”許大茂瞬間怒火中燒,滿臉漲得通紅。
其實他原本隻是隨口提了那麼一嘴,壓根冇想到在場的人竟個個都擺出一副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模樣。看到眾人這般態度,許大茂的氣焰愈發囂張,眼睛瞪得老大,雙手叉腰,滿臉的不屑。
這時,他又瞅了瞅一旁的秦淮茹,心裡的那股怒氣更是噌噌往上冒。剛剛他還好心提醒過她,可她就是不聽勸,非要把事情鬨得這麼大。瞧瞧現在這局麵,簡直一團糟,根本冇法收拾。想到這兒,許大茂對秦淮茹自然是滿腹怨言。
“許大茂,你倆到底怎麼回事?”二大爺劉海中站在眾人麵前,板著臉,眼神嚴肅地質問著,雙手抱在胸前。
“就是啊,你到底對我兒媳婦做了什麼?最好老老實實說出來!”賈張氏氣得雙手直哆嗦,扯著嗓子大聲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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