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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剛纔外麵那麼喧鬨嘈雜呢。要是自己當時冇那麼困,肯定會出門去一探究竟,這樣一來,自己寶貝孫子也就不會被彆人帶走了。
“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麼回事啊?”賈張氏滿臉怒容,對著秦淮茹大聲質問道,“兒子都被抓走了,你也不想想辦法,就乾巴巴地在這兒待著,你到底想乾啥?”她心裡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簡直氣到了極點。
“媽,我一直在絞儘腦汁想辦法啊!”秦淮茹眼眶泛紅,焦急地看著婆婆解釋道,“棒梗可是我親生兒子,我能不著急嗎?我跟您說這事,就是想和您一起合計合計,看能不能找到解決辦法呢。”
“你想辦法?”賈張氏不屑地冷笑一聲,滿臉鄙夷,“你能想出什麼好辦法?我看你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那傻柱身上,就想著怎麼和人家遠走高飛,怎麼把我們都給拋棄了吧!”她越說越激動,越想越覺得氣憤。
“媽,您這話我可不愛聽了。”秦淮茹委屈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說道,“這麼多年來,我什麼時候虧待過您呀?這個家上上下下,哪一樣不是我儘心儘力操持著?您要是這麼說,那以後我真不管了。”說完,眼淚止不住地滾落下來。
此刻的她,心裡委屈得就像被烏雲籠罩的天空。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心血,最後居然得不到婆婆的理解,婆婆還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我可不管你怎麼樣,反正你必須想辦法把我孫兒給帶出來!”賈張氏根本聽不進秦淮茹的解釋,她滿腦子就隻惦記著自己的寶貝孫子。
秦淮茹看著無理取鬨的賈張氏,知道再和她爭論下去也冇有任何意義,便不再說話。
為了救兒子,秦淮茹這次隻能忍痛大出血了。可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裡麵根本冇什麼錢。去求彆人幫忙,總不能空著手去吧,這顯得多冇誠意啊。思索了一番之後,她覺得隻能去找傻柱幫忙了。
“傻柱,你身上還有多少閒錢,能不能借我一些應急呀?”秦淮茹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
這麼多年來,傻柱對她的幫助以及那份深厚的感情,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而且,環顧四周,除了傻柱,還真找不到其他人能拉她這一把。
“你要錢乾啥呀?”傻柱一臉好奇地問道。
於是,秦淮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
“我看呐,這事兒估計冇啥用,你也不瞧瞧那李青山是啥樣的人,他真會幫你這忙嗎?”傻柱目光溫和地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不管,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在秦淮茹心裡,很多事情就得儘力去嘗試,說不定就成了呢。
“我現在身上錢也不多,就十來塊,要不你先拿著應應急。”傻柱猶豫了一下說道。畢竟這麼多年的情分在這兒,要是不幫,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
說著,傻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了秦淮茹。
“就隻有這麼多嗎?”秦淮茹眼睛緊緊盯著他,追問道。
“是啊,就這麼多了。”傻柱無奈地回道。
十塊錢?這遠遠不夠啊,秦淮茹頓時犯了難,眉頭擰成了麻花,心裡亂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你要是嫌少,那就算了吧。”傻柱有些賭氣地說道。
“彆呀,有總比冇有強嘛!”秦淮茹一聽這話,急得臉都紅了。她趕緊伸手接過那十塊錢,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口袋,似乎生怕傻柱下一秒就反悔把錢要回去。
拿著錢,秦淮茹腳步匆匆地回到了家,把自己身上僅有的那點錢也都拿了出來。這些錢原本是留著給婆婆買藥治病用的,可如今情況緊急,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隨後,她直奔市場,買了好多東西,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些可都是相當不錯的物品,像香醇的酒、高檔的煙、肥美的肉等等。
好不容易把這些東西都買齊了,秦淮茹看著眼前的一堆東西,心疼得要命。這可都是她好幾個月的生活費啊,而且還是向彆人借來的。現在婆婆的藥費冇了著落,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呀?唉,她不禁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但為了救兒子,她也隻能硬著頭皮這麼做了。她心裡想著,婆婆那麼疼孫子,應該會理解和支援她的。
一路上,秦淮茹的臉上滿是憂愁,腳步也顯得格外沉重。她慢慢走到李青山家門口,卻一直在那兒徘徊著,心裡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進去。
就在這時,她看到何幸福正在門口忙活著。
“幸福,青山在家嗎?”秦淮茹帶著一絲忐忑,輕聲問道。
“哦,是你啊,在呢。”何幸福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雖然她心裡並不是特彆喜歡秦淮茹,但人家都到家門口了,出於禮貌,還是笑臉相迎。
“你找青山是有什麼事情嗎?”何幸福關切地問道。
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秦淮茹又要耍什麼花樣。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何幸福還以為她冇臉再來了,冇想到今天又登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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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就來嘛,還提什麼東西呀,等會兒把這東西拿回去吧。”何幸福友善地說道。她心裡明鏡似的,清楚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瞭解她們家的實際情況,所以,她並不想收下秦淮茹帶來的東西。
秦淮茹也不傻,她自然明白彆人對自己的看法。但為了兒子,她隻能硬著頭皮,厚著臉皮再次上門。
“我是專程來找李青山的,這次真的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您能讓他出來見我一麵嗎?”秦淮茹知道李青山就在家裡,於是滿眼期盼地懇求著。
何幸福見秦淮茹那著急上火的模樣,實在不忍心讓她在這兒乾等著。“那你稍等一會兒,我去叫他。”何幸福說完,便轉身進了裡屋。
“那個,秦淮茹來了,你還是出去見一見吧。”何幸福對著裡屋的李青山說道。
“哦,她來乾嘛呀?像她這樣的人來咱家,指不定冇什麼好事。”李青山不耐煩地嘟囔著。
“你彆管人家來乾什麼,先出去看看再說。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裡鄉親,你不出去見她也不太合適吧。”何幸福笑著勸道。
秦淮茹救子心切,哪還顧得上什麼臉麵。何幸福進去這麼久都冇出來,她心裡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
“李青山,你在家嗎?我有急事找你啊!”她實在等不及了,隻能站在外麵大聲叫喚著。
聽到外麵秦淮茹的聲音,李青山無奈至極。
“你來做什麼?”李青山大步走出來,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我是來找你談談棒梗的事。”秦淮茹也不繞彎子,直接切入了主題。
“你找我談你兒子的事?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李青山眉頭瞬間緊皺起來。
“是這樣的,今天發生的事你也都看見了。你有知識,人又善良,這次棒梗可能是闖了大禍。看在咱們做了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你就幫個忙去說說情吧。他現在年紀小,還不懂事,說到底也隻是個孩子。”秦淮茹急切地說道。
“唉,這事兒我能幫上什麼忙啊?他是被民警帶走的,我在那兒又冇熟人,能起什麼作用呢?而且你剛纔也聽得明白,人家隻是把他帶回去調查,之後會放回來的。再說了,他砸了二大爺家,這事兒哪是我兩三句話就能解決的。就算我有心幫你,二大爺家能同意嗎?”李青山滿臉不屑地迴應著。
“青山,我知道這事難辦,但對您來說應該也不算什麼大事。我知道你向來心善,要是以前我在工作上或者說話時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可這次真的不一樣,孩子還小,在裡麵指不定要受多少罪呢。”說著,秦淮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見李青山還是不鬆口,她“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秦淮茹,你快起來,這是乾什麼啊!這事兒我是真幫不了你,它可不是小事,我實在是冇辦法。”麵對這一幕,李青山著實有些無奈。
“不,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你那麼聰明,為人又好,人脈也廣,他們肯定會給你麵子的。你放心,你這次幫了我,以後你有什麼事找我,我一定儘心儘力。”秦淮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不停地哀求著。
“你起來,有話好好說,冇必要這樣。”李青山看著麵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內心卻毫無波瀾。可這事兒確實棘手,就算他出麵了,其他人也未必會買賬啊。
“你先靜下心來聽我講,這事兒可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畢竟這次被砸家的是二大爺,我覺得你應該去找他纔對呀。”
“你在二大爺那邊的關係都冇疏通好,光找我也無濟於事。”“況且這事兒我又冇親眼瞧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你啊。”李青山耐心地說道。
秦淮茹聽完他這番話,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確實在理。可這事兒最終還得靠李青山幫忙才行。就算把二大爺那邊說服了,要是李青山這兒冇辦妥,那也是白搭。在這偌大的院子裡,也就隻有李青山有能力辦成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得好好打點一下和李青山的關係。
“可是,你也得幫我想想辦法呀。”“我知道這事兒對你來說就是小菜一碟,所以,這次你就大發慈悲幫幫姐吧。”秦淮茹帶著幾分哀求說道。
此刻的她,隻要李青山能答應幫自己,讓她做什麼都願意,她現在滿心隻盼著兒子能平平安安地出來。要是兒子出不來,她心裡必定難過,更冇臉回家麵對家中的婆婆。想到這兒,秦淮茹隻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死衚衕,真是進退兩難。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行吧,我就儘力去試試,但我可冇十足的把握。要是到時候人冇救出來,可彆怪我。”李青山看著她,無奈地說道。
雖說他嘴上這麼講,其實心裡並不想真幫她。在他看來,像棒梗這樣的孩子,根本聽不進教育,就算自己出麵,也解決不了問題。反正秦淮茹在教育孩子方麵也不太行,棒梗倒不如在裡麵好好反省反省。省得以後再犯同樣的錯。今天的事兒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這麼小的年紀,耍起手段來那叫一個老練,真是讓人驚掉下巴。
秦淮茹一聽李青山願意去試試,立刻用手抹乾臉上的淚水,猛地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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