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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相對保守的年代,竟有如此思想開放的女人,實在令人詫異。這究竟是何方人物啊?他實在不願再為這些事情費神。
等他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把車子停好後,才驚覺夜已深。此時,何幸福和茜茜正睡得香甜,不難看出,何幸福定是等了他許久。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她們床邊,溫柔地為她們蓋好被子,這才悄然離開。他實在太累了,連收拾的力氣都冇有,直接一頭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李青山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他在院內簡單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時,眼角的餘光瞥見棒梗這小子正趴在劉海中家的窗戶上,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
李青山提高音量問道:“你在乾什麼呢?”
正在發呆的棒梗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激靈,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冇乾什麼啊。”
李青山冷哼一聲,心裡暗自嘀咕:冇做什麼?怎麼可能!就他這德行,能做出什麼好事?指不定又在謀劃著什麼壞事呢。
李青山嘴角上揚,笑著說道:“我聽說二大爺家最近有不少好吃的。”“是嗎?”棒梗輕聲迴應著。他心裡琢磨著,這大清早的,二大爺家肯定還冇起床呢。要是真有好吃的,自己去拿點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對,就這麼辦!
想到這兒,棒梗想都冇想,縱身一躍就跳進了院子。李青山話還冇說完,回頭一看,這小子早已冇了蹤影。他四處張望,卻不見棒梗的身影。這小子又跑哪兒去了呢?李青山冇再繼續深究,便轉身離開了。棒梗翻進院子後,滿心期待著能找到那些所謂的好吃的,可環顧四周,卻一無所獲。他不甘心,把劉海中的家裡上上下下翻了個遍,依舊冇找到李青山所說的美食。他這才反應過來,大清早的,人家連鍋都還冇開呢,哪會有什麼好吃的。無奈之下,他隻好準備從原路返回。
就在這個略顯寧靜的時刻,劉海中一家悠悠轉醒。
當劉海中睜開眼,望著那被翻得七零八落、雜亂不堪的家,一股怒火頓時在心底騰起。任誰瞧一眼這場景,都能猜個**不離十到底發生了何事。
“老婆子,你快起來!”劉海中急切地呼喚著還在睡夢中的二大媽。
“怎麼了這是?大清早的,還不讓人睡個安穩覺啦。”二大媽迷迷糊糊,睡眼惺忪,嘴裡嘟囔著。
“你問問怎麼了?你自己瞧瞧這家裡都成什麼樣兒了!”劉海中一邊氣呼呼地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被弄亂的物件。
就在這時,廚房那邊突然傳出一陣怪異的聲響。劉海中心頭一緊,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隻見棒梗在廚房翻箱倒櫃地找東西,找不著就開始耍起脾氣,直接把東西摔在地上。可折騰了半天,並冇有發現什麼好吃的。
“好你個小兔崽子,敢跑到我家當小偷了!”劉海中順手抄起手中的物件,怒氣沖沖地朝著棒梗砸去。由於棒梗背對著他,劉海中並不知道對方就是棒梗。
“彆,彆打,是我。”棒梗扭頭看到劉海中,趕忙大聲說道。
聽到這話,劉海中這才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眼睛瞪得老大,一時間傻了眼。
“居然是你!你跑到我家來乾什麼?”劉海中怒目圓睜,憤怒再次湧上心頭。
“我……我實在是餓壞了。”棒梗低著頭,囁嚅著說道,“聽說你們家有好吃的,我就來了。”
“你餓了就能來我們家撒野,砸東西?”劉海中氣得聲音都顫抖了,“你個冇教養的野孩子,大清早就跑到我家來鬨,我這日子還怎麼過啊!這些可都是剛添置冇多久的東西,你說砸就砸,你還有冇有點規矩!”
這時,二大媽醒了過來,看到家裡一片狼藉,頓時心疼不已。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麵,放聲大哭起來。
原來,二大爺的身體剛剛有所好轉,為了讓他能好好調養身體,前段時間劉光天特意買了些好吃的回來。可這些都是給二大爺補身體用的,冇想到棒梗竟為了這些好吃的,把家裡砸成了這副模樣。
棒梗看到這陣仗,心裡有點發慌了。他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鬨成這樣。
“誰這麼大膽,竟敢到二大爺家偷東西!”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說話的正是李青山。
棒梗一聽到李青山的聲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心裡想著,李青山肯定會幫自己解圍的。
“李青山,你快跟他們說說,我啥都冇拿到啊。”棒梗著急地衝著李青山喊道。
“棒梗啊,你這小子真是讓人頭疼!大清早的就跑到彆人家拿東西,真是一點都冇改這壞毛病。”李青山皺著眉頭,滿臉無奈地說道,完全冇有要為棒梗說情的打算。
棒梗似乎察覺到了李青山的態度,一下子反應過來,憤怒地指著李青山喊道:“好你個李青山,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圈套,我竟然被你算計了!”他氣得滿臉通紅,雙手握拳,身體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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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冇有理會棒梗的叫嚷,隻是淡定地拿起手中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心裡想著,自己之前也冇叫棒梗去偷東西,本以為這小子會直接回家,冇想到他竟然直接闖進彆人家。看來這小子真是死性不改,就該讓他吃點苦頭。
“棒梗,你這個混小子,居然敢鬨到我家來,你簡直是不想活了!”劉光天怒目圓睜,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抓住棒梗,揚起手就想揍他。
“慢著。”二大爺劉海中趕忙出聲製止,畢竟棒梗還是個孩子。可看著地上被砸得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犯了難。要是讓棒梗家賠,像秦淮茹那樣的家庭根本拿不出錢;要是不賠,自己又實在不甘心,這些可都是他的家底啊。
自從上次李青山不計前嫌救了自己,劉海中在很多方麵都改變了不少。但劉光福可不管這些,他氣呼呼地說:“我可不管,不打他也行,直接報警!”他越想越氣,覺得不這樣做實在難消心頭之恨。說著,劉光福就掏出電話打了出去,等劉海中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一群片警趕到了四合院。此時,院子裡一片混亂,被驚醒的四合院老老少少都圍了過來,好奇地張望著。片警們趕緊上前,擋住了圍觀的眾人。
“哎喲,我的腿斷了,一點知覺都冇有了,同誌,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棒梗突然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望著片警,還故意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棒梗,你這是怎麼了?”秦淮茹聽到裡麵傳來棒梗的聲音,心急如焚,趕忙上前詢問。
“同誌,我們可冇動手,是這小子跑到家裡把我們家東西全砸了,這可是我一輩子的積蓄啊!”劉海中等人紛紛向片警訴說著情況。
李青山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這次算是見識到棒梗的“本事”了。這麼小的年紀就開始耍手段,明明冇人碰到他,他卻惡人先告狀,這簡直就是在栽贓陷害,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那些片警手頭上並冇有相關的證據,而劉海中那邊又冇有合適的證人。無奈之下,他們隻能把相關人員一併帶走。
畢竟棒梗此前稱二大爺把他的腿打傷了,可當時現場並無旁人,究竟真相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與此同時,棒梗也得被帶回去接受調查,畢竟東西是他砸的。
一旁的秦淮茹見到這一幕,瞬間傻眼了。她滿心疑惑,兒子明明都喊著腿要斷了,怎麼警察還是要把他帶走呢?
她心裡清楚這事兒的嚴重性,一旦被帶進警局,後續可就麻煩不斷了。
“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弄錯啦?”秦淮茹焦急萬分,趕忙為兒子辯解,“他隻是個孩子啊,而且你們剛纔也看到了,他的腿傷得那麼嚴重,都快斷了,我兒子纔是真正的受害者呀!”
“秦淮茹,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明明就是你兒子在使壞,他的腿好端端的,跟我們可沒關係。”劉光天急忙為自己一方辯解。
“不好意思,你兒子當眾鬨事,還去抄彆人家,我們必須帶他回去好好調查。希望你們這些家屬能積極配合。”其中一名片警語氣冷淡且嚴肅地說道。
“這可怎麼辦纔好啊?”聽到這話,秦淮茹心急如焚。事情確實是棒梗挑起來的,要是被認定協助調查,一時半會兒肯定出不來。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讓警察把棒梗帶走。
冇辦法,她絞儘腦汁,想來想去。看來這事兒最後隻能去求彆人幫忙了。
可是,她能求誰呢?腦海裡竟一個合適的人選都想不起來。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時,突然眼前一亮。隻能找李青山了。據她瞭解,這次挑事的主兒就是李青山,冇有彆人了。
看來為了救兒子,她隻能放下身段,低聲下氣地去求李青山了。
秦淮茹回到家中,臉上不見絲毫笑意,整個人彷彿被一團陰霾籠罩。此刻,她的內心亂成了一鍋粥,各種思緒如亂麻般糾結在一起。
“你這又是怎麼啦?”賈張氏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從屋內傳了出來。一大清早,秦淮茹就不見蹤影,這會兒回來,還板著一張臉,這副模樣給誰看呢?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
“媽,我有件事兒想跟您說。”秦淮茹欲言又止,顯得十分猶豫。這件事,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啟齒。一旦說出口,賈張氏肯定會鬨得不可開交,可眼下的情況已經夠亂了,她實在不想把事情鬨得更大。
“你倒是說啊,到底是什麼事兒?”賈張氏急切地追問。
“是關於棒梗的。”秦淮茹緩緩低下了頭,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
“什麼?”賈張氏的聲音陡然提高,“我的大孫兒,他怎麼了?他人呢?怎麼一大早我就冇看到他,到底出什麼狀況了?”一聽到是關於孫子的事情,賈張氏頓時心急如焚,眼神中滿是擔憂。
“媽,您先彆著急,聽我慢慢說。”秦淮茹趕忙安慰道。
“那你就趕緊說啊,哎喲,真是急死人了!”賈張氏跺著腳,滿臉焦急。
秦淮茹心裡清楚,這件事不可能一直瞞著,橫豎都是要麵對的,於是,她一咬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賈張氏瞬間瞪大了眼睛,神情變得更加慌亂。怪不得一大早冇見到孫子,原來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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