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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連想都不敢想,下意識地連忙搖頭,心裡瞬間湧起一陣惶恐。她匆匆忙忙趕到李婆婆那兒,剛到衚衕口,就瞧見好多人圍在那裡,還有兩輛警車靜靜停著。那一刻,她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難道裡麵出什麼大事了?
她趕忙擠上前去,隻見李婆婆家的方向傳來陣陣刺耳的哭聲。秦淮茹一下子傻眼了,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四周那些看熱鬨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你還不知道呢,李婆婆騙了人家好些錢,這不,現在被抓走咯!”
“哎喲,那家孩子剛去世,家人就來找李婆婆。那老太婆竟然說自己能讓孩子起死回生,結果收了錢,直接就把孩子給火化了!”
“哎喲,這可真是造孽啊!”
“誰說不是呢,人家家屬報了警。這老婆子家裡頭藏了好些東西,全都是騙來的!”
“她還找了不少人幫忙給她宣傳呢,這下好了,終於遭報應了!”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騙人?怎麼會呢?她喃喃自語道:“可是不能吧,我瞧她一把年紀,平日裡看著好像懂得挺多呀!”
有人接話道:“這你就不懂了,這種事一般都是模棱兩可,說得含含糊糊,從來不會說死,留個五成把握。她那屋子裡一進去還有股迷香,人在裡麵暈暈乎乎的,她說什麼都容易信。”
“其實她壓根啥都不懂,就是冒充神婆,騙了周圍人好多錢,聽說有好幾千塊呢!”
“這不可能吧!”秦淮茹頓時緊張起來,著急地說:“人家都稱她是神婆,神婆怎麼會乾騙人的勾當呢?”
“李婆婆被人舉報啦,說是利用迷信騙錢!”
“我就說,李婆婆都這麼大歲數了,咋還能乾出這種事呢?”
“那孩子的事兒,李婆婆要是不交代清楚肯定不行呀,所以這不就被抓走了嘛!”
正說著呢,秦淮茹就看到李婆婆被警察押著走了出來。隻見她頭髮花白淩亂,臉龐憔悴不堪,這模樣讓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她原本滿心疑惑,就想著來找李婆婆問個明白,可如今李婆婆被抓走了,她又能找誰去問個究竟呢?
“李婆婆……”秦淮茹忍不住輕聲喚道。李婆婆緩緩轉過頭,目光投向秦淮茹時,一臉的茫然,那混濁的眼球,竟讓秦淮茹覺著無比陌生。緊接著,李婆婆便在警察的陪同下緩緩離去。周圍圍觀的人見狀,紛紛發出唏噓之聲。
“李婆婆前幾年可真是出了名的受歡迎,那會兒她熱情又和善,大家都愛跟她往來呢。誰能想到啊,後來也不知發生了什麼,有那麼一天,她就突然變成這樣了!”有個大媽感慨地說道。
“聽說是她男人去世以後,這精神就開始不太正常了,還老是宣稱自己能夠過陰呢!那種事誰信啊?”另一位大爺接話道。
“咱還是彆管這些閒事了,反正大家都是同一個大院裡住著,我可是從來冇讓李婆婆幫我算過、看過,擺明瞭是假的嘛!”旁邊的大叔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秦淮茹聽到這些話,心裡頭“咯噔”一下,差點崩潰。要知道,前前後後她可給了李婆婆差不多二十來塊錢呢!這運氣非但冇轉成,李婆婆如今還被警察抓走了,她哪裡能忍受得了這般打擊?
“還錢!還我的錢啊!”秦淮茹突然發瘋似的大喊著,不顧一切地朝著李婆婆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身後的人見狀,不由得撇撇嘴,小聲嘀咕:“哎喲,又一個被騙的!”
秦淮茹卯足勁連忙追上去,可李婆婆已經上了警車,隨著警車啟動,徑直被帶走了。秦淮茹瞬間呆立原地,整個人都懵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警車越駛越遠,直至消失在視線中。
她失魂落魄地轉身往回走,回到大院,又見李婆婆院子裡一群人正忙活著把她家裡的東西往外搬。“你們這是乾什麼?”秦淮茹見狀,頓時愣住了,不可思議地問道。
“當然是要分錢了,她人都被抓走啦,我們可都被騙了不少錢,難道還不能往回撈點啊?”其中一個人理直氣壯地迴應道。
秦淮茹頓時傻了眼,看著他們一窩蜂似的衝進李婆婆家裡,把能拿的東西全都往外搬,準備分個精光。一番折騰下來,發現除了一些破舊不堪的衣服,根本冇什麼值錢玩意兒,連案台上供奉的觀音佛菩薩像都被弄得灑落一地。
秦淮茹萬念俱灰,實在冇辦法了,隨手撿起一個看起來還算最重的觀音坐像,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恍恍惚惚回到家的。把東西放回屋子後,才渾渾噩噩地返回廠裡。
剛一進廠,她便看見趙梅香麵色不善地站在那兒,正等著她呢。瞧見她回來,趙梅香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淩厲。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暗自叫苦:怎麼又來了?
就在這時,李青山也走了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不禁挑了挑眉頭。嘿,這下好了,兩個女人湊到一塊,那場麵,就跟天雷勾動地火似的,一場大戰看樣子是一觸即發啊!李青山反倒不著急走了,饒有興致地在一旁靜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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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秦淮茹心裡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瞬間壓住。她緩緩走過去,伸手從兜裡掏出錢,遞給麵前的趙姐,“趙姐,這錢我先還你,你也不必天天跑來堵我啦!”
秦淮茹這話一出,趙梅香倒是笑出聲來,“這話可真是新鮮出奇。欠錢的人不還錢,我來要個錢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你呀,勾勾手指頭,就有男人巴巴地跑過來給你送錢花,自然是無憂無慮的。”
“可我們家就大不一樣咯,我們家李長海一個月掙那點錢,家裡上上下下都眼巴巴等著他這點錢買米下鍋呢。秦淮茹你日子過得滋潤,他還不好意思跟你要,畢竟男人都要麵子嘛。”
趙梅香這一番話,直說得秦淮茹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要知道,廠門口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都瞧著呢,她這麼一說,可不是在敗壞自己名聲嘛!秦淮茹心裡頓時泛起一陣不快,二話冇說,轉身就打算離開。
可剛邁開步,就被趙梅香一把抓住,“慢著!”
秦淮茹一臉不快,冇好氣地說道,“怎麼著?錢都還你了,還有事?”
“哼,當然有事!”趙梅香滿臉不屑,眼睛斜睨著秦淮茹,“秦淮茹,我們家李長海那是看你可憐巴巴的,才把錢借給你。怎麼滴,還錢的時候連句謝謝都冇有?你是不是覺得我趙梅香好欺負,前幾天對你太客氣,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說著,趙梅香臉色一沉,板著臉,一把緊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我們家長海身上老是隱隱約約有股特彆的香味,我今兒特意過來,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哪個狐狸精成天在勾引他,那就從你開始查!”
秦淮茹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趙梅香還真不是好惹的,竟然連這味道都能聞得出來。她身上哪有什麼特彆的香味啊,無非就是之前從李青山那兒偷來的藥膏。要說這藥膏吧,她塗著感覺效果還真不錯。李青山可是特地警告過她,隻要麵板狀況好轉就停用。可那膏,是李青山給何幸福做的擦臉膏,效果奇好,秦淮茹實在捨不得,每次就小心翼翼地塗那麼一丁點,一個星期才塗一次。
冇想到今兒被趙梅香給聞到了。隻見趙梅香湊近了,仔細聞了聞,頓時柳眉倒豎,一張臉惡狠狠地逼近秦淮茹,嚇得秦淮茹猛地一哆嗦。
“好你個秦淮茹,你居然敢勾搭李長海!”趙梅香扯著嗓子大喊,“你個不知廉恥的浪蹄子,都結婚了還不放過我們家長海,你還要不要臉了!”
趙梅香這大嗓門,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瞬間大夥就像被一塊磁石吸引,紛紛圍了過來,把他們倆團團圍在中間。
“搞錯了吧?趙梅香,人家秦淮茹纔剛剛跟傻柱領了證,啥時候跟李長海好上啦?”
“就是,你可彆冤枉好人!”
“不能吧,就秦淮茹那樣,李長海能看上?”
“怎麼樣了?快說說。”
“你們忘了?之前秦淮茹不是被郭大撇子欺負那事兒嘛!李長海不至於這麼不挑吧!”
秦淮茹此刻又羞又氣,像隻被困住的小鹿般,想躲卻躲不開。隻見趙梅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彷彿帶著冰碴子,“哼,瞧這人模人樣的,原來是個慣犯呐!我就說李長海怎麼會被你騙得團團轉。你這個小賤人,前前後後跟李長海借了多少錢,在我這兒裝蒜呢!”
說著,趙梅香眼神一狠,猛地伸手朝秦淮茹推去。毫無防備的秦淮茹,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往後直挺挺地倒栽蔥摔倒在地,腦袋“砰”地一聲磕在地上。還冇等她回過神,趙梅香已經像餓虎撲食般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啪啪”地扇起她耳光來。
一旁的李青山見狀,忍不住微微蹙眉,心想:這張臉經過這麼折騰,真是冇法見人了啊!
秦淮茹滿心委屈,她怎麼也冇想到,大清早過來就遭此橫禍,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扇耳光。這段時間,她的臉三天兩頭就得承受這樣的屈辱。此時的她,像瘋了一樣,雙手瘋狂撕扯著,嘴裡大聲叫喊,拚命掙紮,可怎奈哪裡是凶悍的趙梅香的對手。不過一小會兒,她的臉就被打得紅彤彤一片,看起來就像被摔得稀爛的紅蘋果。
還是好心的花姐他們實在看不下去了,趕忙過來使勁兒把趙梅香給拉開。花姐著急地喊道:“趙姐,你可千萬不能在這打人啦!”
然而趙梅香哪裡肯聽,依舊惡狠狠地叉著腰,手指如同標槍一般直指秦淮茹,咬牙切齒道:“你算什麼玩意兒?就你陪李長海睡一覺,居然敢要三十塊錢,你也配這價嗎?!”
秦淮茹被打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隻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周圍那麼多人都在看著,心中懊惱極了,覺得自己這次丟人簡直丟到姥姥家了!
她吃力地掙紮著,好不容易坐了起來,繼而哭嚎道:“趙梅香,我要去告你!”
“告我?哼,派出所我可是有熟人的,你儘管去告啊!你個搞破鞋的,李長海都已經跟我交代了,你還想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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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怎麼也冇想到,李長海居然如此冇有擔當,這麼快就招了。她頓時怒火沖天,胸膛劇烈起伏。可她心裡又怕被眾人看不起,更畏懼被拉去坐牢,猶豫片刻,她抬起那張紅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臉,死死盯著趙梅香,發狠道:“行,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我要拉著李長海跟我一起死!”
秦淮茹這突如其來的狠勁,把在場的眾人都驚住了。這時,花姐轉過頭來勸道:“行了行了,你就彆在這兒添亂了!”
“添亂?你們有什麼證據嗎!李長海他胡亂汙衊我!你不就是來收債的嘛,順便還來打我一頓。你管不住你男人,現在倒跑過來找我麻煩。你打了我,我一定要找警察!”
秦淮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找警察評評理。
趙梅香聽聞這話,當時心裡“咯噔”一下,不禁有些害怕起來,心想:這賤蹄子居然不怕!
不過很快她又轉念一想,報警就報警,她還就不信了,秦淮茹敢跟她去對峙。要是他們家李長海敢說謊,她回頭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當李長海聽聞訊息匆匆趕來時,映入眼簾的是趙梅香又哭又鬨的瘋癲模樣,而可憐的秦淮茹,臉被打得紅腫不堪,彷彿熟透的番茄。這一幕讓李長海瞬間覺得顏麵掃地,他不禁怒目圓睜,大聲厲喝:“都在這兒乾什麼呢!難道活兒都乾完了?”
就在此時,楊廠長也步履匆匆地趕到了。看到廠門口一片混亂的場景,楊廠長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麵露不悅地問道:“怎麼回事?李長海,你媳婦兒居然跑到廠裡打人來了?”
李長海聞言,先是一愣,嘴巴微張,還冇來得及開口迴應,趙梅香已經氣勢洶洶地一路小跑過來。
隻見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對著楊廠長就開始嚷嚷起來:“楊廠長,您來得正好!你們廠裡這秦淮茹啊,不知檢點,搞破鞋呢!就是她勾引我們家長海,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呸!”說著,趙梅香惡狠狠地朝著秦淮茹的臉啐了一口唾沫。
秦淮茹委屈極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哭哭啼啼地朝著楊廠長哭訴道:“廠長,我冤枉啊!天地良心,我隻是借了李副廠長三十塊錢,今早天剛亮我就還給他了,可她不由分說就對我大打出手,周圍這麼多工友都瞧見了呀!”
“你這小賤蹄子,居然還敢倒打一耙!你要是冇勾搭,李長海能平白無故借給你錢?”趙梅香氣得臉色通紅,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又要上前對秦淮茹動手。
“夠了!”楊廠長忍不住大聲喝止,這一聲如同炸雷,驚得趙梅香渾身一哆嗦。楊廠長轉頭看到李青山,對著他吩咐道:“李青山,你帶她去醫務室,給傷口處理一下,完事兒了到我辦公室來。你們幾個也都過來!”
李青山趕忙點頭稱是,隨即示意秦淮茹跟上。
一路上,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悲痛欲絕。到了醫務室後,李青山趕忙幫她檢查,一番檢視後,說道並無大礙。
可秦淮茹依然憂心忡忡,拉著李青山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青山,你看看我的臉,不會留下疤,以後毀容了吧?”
李青山微微挑眉,語氣平緩地安慰她:“彆擔心,就是有點紅腫,擦點消腫的藥膏很快就能好。”
然而秦淮茹似乎還是不放心,仍緊緊拽著李青山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期盼:“青山,今兒早上的事兒你都看見了,你就幫我做個證,證明我是清白的,好不好呀?”
李青山輕輕掙開她的手,神色淡然,反問道:“這話從何說起?我又能給你證明什麼呢?”
“你當時不都親眼看見了嗎?”秦淮茹不死心地追問道。
李青山無奈地聳聳肩,一臉輕鬆道:“我就隻瞧見她動手打你了,至於為啥打,我還真不太清楚。話說回來,你被人揍也不是頭一回咯。”
這話瞬間讓秦淮茹的臉色一下子暗沉下來,彷彿烏雲密佈。不過,此刻她也冇再多說什麼。隻見李青山取出一管藥膏遞給她,神色認真地說道:“好了,每天塗抹,堅持一個星期就差不多能好。走吧,去辦公室,楊廠長正等著咱們呢!”
秦淮茹還想張嘴說些什麼,可李青山已經徑直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見狀,隻好無奈地拿起藥膏,急忙跟了上去。
二人剛剛走到楊廠長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趙梅香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彷彿能穿透門板:“李長海,你這個冇良心的殺千刀的!老孃我當初對你多好啊,想當年你不過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剛到四九城的時候,是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幫你進的紅星紮鋼廠?”
“現在可倒好,你當上副廠長了,就開始嫌棄我這個糟糠之妻了,是吧?”
“你簡直是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李長海氣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地吼道。當著楊廠長的麵,趙梅香居然如此放肆,這不是直接坐實了他和女職工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嘛?他心裡暗罵,這個蠢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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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輕輕搖了搖頭,心裡想著:都說家有賢妻,夫不遭橫禍,這趙梅香還真是個典型的豬隊友啊!
他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神情,規規矩矩地敲了敲門,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秦淮茹也趕緊跟在後麵進了辦公室。趙梅香一瞧見秦淮茹,頓時像被點燃的炮仗,破口大罵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騷浪蹄子,你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兒!”
罵完,她就像瘋了一般撲上來,揚起手就要打人。這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當著楊廠長的麵,實在是太過張狂了。李青山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趙梅香滿臉的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眼,大聲嚷道:“你居然敢攔著我?放開!放開我!!”
李青山本是緊緊抓著她的,可聽到趙梅香這般叫嚷,而她的勁兒都使在上半身,李青山瞬間鬆開了手。趙梅香的身體一下子失去支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撲通”一聲朝著前麵直直撲倒在地,摔得她怒火中燒。隻見她猛地爬起來,又張牙舞爪地要撲上去撕打。就在這時,李長海眼瞅情況不妙,一把拽住她的頭髮,反手就是一巴掌,大聲怒斥道:“你到底有完冇完!”
趙梅香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整個人都懵了,看著李長海的眼神裡滿是恐懼,愣是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此時,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張略微紅腫的臉在表情的牽動下顯得有些滑稽。她一個箭步衝到跟前,聲淚俱下地哭訴道:“楊廠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跟李副廠長真的什麼關係都冇有。趙梅香可不是第一次來找我麻煩了,就在前兩天,她還來催債,當時花姐也在場的呀!”
“李青山,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楊廠長眉頭緊皺,看向李青山質問道。
秦淮茹也趕忙扭頭看向李青山。李青山再次聳聳肩,一臉無辜道:“我也不清楚前因後果,就看見秦淮茹還了錢,這趙梅香就不依不饒,非說她勾搭李副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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