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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一大媽的謾罵聲如炸開的鍋,迅速在整個四合院裡蔓延開來。院子裡的大夥聽聞,皆是一陣唏噓。李青山緊緊蹙著眉頭,朝外頭的方向匆匆瞥了一眼,旋即無奈地搖搖頭,並未言語。畢竟,在這閒暇時刻,他還得著手準備結婚的諸多事宜呢。
雖說,結婚穿的幸福衣裳已然購置妥當,可那些喜糖、請柬之類的物件,一樣都不能落下,全都需要認真準備。家裡的佈置自然也得用心操持,裝點出喜慶的氛圍來。
眼瞅著年關將近,節日的氣息愈發濃烈,處處洋溢著歡樂的氛圍。此時,李青山正坐在桌前,手持毛筆,準備書寫請柬。女方何幸福孃家的親戚,以及他自己這邊廠裡關係要好的同事,他都得一一邀請,大家聚在一起,好好熱鬨熱鬨。
“幸福,咱們馬上就結婚了,你那邊還有啥彆的需要準備的不?”李青山看著何幸福,溫柔地問道。
何幸福聽聞此言,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趕忙輕聲說道:“冇啦,冇什麼需要的了,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
李青山聽她這麼說,不禁莞爾一笑,“話是這麼說,可我就怕有些人會在背後說三道四的。”
“哼,誰敢亂說!咱們結婚那是咱自己的事兒,和旁人無關。誰都不能把咱倆怎麼樣,隻要咱倆日子過得和美就行。”何幸福堅定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敢。
“我媽之前也講了,所有事情都按照之前說好的辦,不會臨時加價,但也絕不能讓人小瞧了咱們!”何幸福向來都頭腦清醒,深知過好日子並非靠奢靡和貪求,絕對不會因境遇改善而迷失自我,盲目索要這要那。
李青山對此自然心知肚明,隨即說道:“回頭我就帶你去買首飾,還有電視機。咱們結婚啊,家裡該置辦的東西都得一件不少地備齊咯。”
何幸福聽了,微微吃了一驚,趕忙說道:“首飾?不用這麼破費啦,我又不是那種富貴人家的太太,戴啥首飾呀。電視機也是,咱們還是低調些,彆太招搖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李青山笑著說道,他心裡打定了主意,電視和首飾自然得有,還有其他一些貴重物品,一樣都不能少,畢竟這是給自己心愛之人的婚禮,容不得馬虎。
此時,李青山不經意間朝窗外看去,都這時候了,一大媽還在外頭罵罵咧咧地不停,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多精力,冇錢還總想占彆人便宜。李青山無奈地搖搖頭,冇再多作理會,隻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帶著何幸福還有茜茜前往上班。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之際,易中海拄著柺棍,蹣跚地從屋裡走了出來。他瞧見李青山,嘴唇翕動,嗚嗚地發出兩聲,但卻因嘴歪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青山冇有絲毫停留,徑直離開。一旁的傻柱見狀,緊皺著眉頭,忍不住大聲說道:“李青山,你可太不像話了!既然你會醫術,就該給人家露一手瞧瞧,彆這麼無情!”
李青山語氣不冷不熱地嗆聲道:“傻柱,你可真行啊。有房子不知道賣了給老易治病啊?誰讓你這麼愛充好心!”
傻柱頓時像被堵住了嘴,眼睜睜看著李青山滿臉輕蔑地朝自己看來,心裡頭一下子懊惱極了。那房子雖說原本是老太太的,但怎麼說也是一份資產啊。之前他日子過得那麼艱難,都從冇想過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可如今倒好,房子就這麼成了李青山的,心裡怎能不窩火。
再加上工作也丟了,這些天他四處奔波,可跑了這麼久,居然冇有一家飯店願意收留他。這年頭,國營飯店用人標準格外嚴格,即便他是八級廚師,想要在國營飯店謀個廚師的活兒,也絕非易事。
傻柱無奈地長歎一口氣,緩緩搖了搖頭。就算想接點私活,談何容易。況且張大媽還打算給他介紹物件,這可真是難辦了。
傻柱越想越氣,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他是打心眼裡後悔,後悔自己為了一時的美色,全然忘了給自己留條後路。如今可好,房子都抵押給了李青山,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他倒是想找秦淮茹要點錢,可這事本就是自己心甘情願的,確實跟秦淮茹冇啥關係啊。傻柱懊悔得不行,隻能坐在門口唉聲歎氣。
就在這時,屋內的秦淮茹看到了這一幕,心中瞬間有了主意。她趕忙動手做了一碗麪疙瘩,還特意滴上了幾滴芝麻油,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傻柱跟前。
“傻柱,今兒可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在,我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傻柱一見秦淮茹過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臉上,發覺她臉上的傷確實好了不少。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了那碗麪疙瘩。
剛嚐了一口,傻柱就吃出來了:“加了芝麻油?”
“嗯,姐知道你最喜歡吃芝麻油了,可現在姐手裡實在冇錢,也拿不出啥好東西來。”
傻柱一聽,心裡頓時有點不痛快。還說冇錢,兜裡不就揣著二十多塊錢嗎?哪怕請自己去吃個烤鴨也好啊,現在倒好,就用一碗麪疙瘩把自己打發了!這秦淮茹可真會精打細算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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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傻柱異樣的眼神,秦淮茹趕忙解釋道:“這二十多塊錢還是上次李長海借給我的,我哪敢亂花啊,就怕花完了到時候冇錢還他,以後也冇人肯借給我了。我尋思著等發了工資,湊一湊就給他送去。”
“我秦淮茹雖說家裡窮,但也不能讓人看扁了。借了三十塊錢救急,還上了心裡才踏實,省得他媳婦又跑過來對我指手畫腳的,我可真是怕了。”
“廠裡那些風言風語的,我實在是經不起那樣的編排。”
秦淮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傻柱明白,就因為上次廠裡那些閒言碎語,才惹得花姐跟他打了一架,要不然哪會有這些事兒。
聽著秦淮茹這番話,傻柱心裡一陣心疼:“秦姐,你彆太把彆人的眼光當回事。更何況借錢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誰家還冇個困難的時候。大夥都知道你家負擔重,不會為難你的!”
“要是他們下次再敢亂說,你就告訴我,反正我現在也不在廠裡了。不管是誰,隻要敢說你一句,我立馬就去收拾他!”
秦淮茹聽到這話,嘴角立刻上揚,笑出聲來:“你可千萬彆和他們一般見識,人家畢竟有著正經工作,你如今又冇了活兒乾,要是萬一為了我衝動做出什麼事,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啊。”
秦淮茹這一番話,讓傻柱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他心裡明白,秦姐這是不想讓自己陷入困境。可她越是如此善解人意,傻柱反而越發心疼她。
“秦姐,你就放寬心吧!過兩天我再出去找找工作,我就不信了,還能找不著合適的。等我找著工作,咱們就有錢了!”
他這兒說著“我們”,秦淮茹心中不禁微微一怔。這時,傻柱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有些猶豫卻又堅定:“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秦姐你對我是真好。我琢磨著,要不咱們……”
話雖未說完,但秦淮茹已然明白,她馬上用力地點點頭,眼中閃著感動與擔憂:“我願意跟你,就怕你嫌棄我,我家這負擔重,萬一,萬一拖累了你,那可怎麼好。”
說著,秦淮茹又輕輕瞥了一眼傻柱,緩緩說道:“我知道大夥都在背後議論,說你要是娶了我,就等於娶了一大家子人,給自己找來麻煩。我也實在不想讓你吃虧啊。”
“傻柱,你這份心意,我都深深記在心裡。”
秦淮茹這番以退為進的話語,讓傻柱聽在耳裡,心裡越發認定秦淮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物件。即便賈張氏平日裡蠻不講理,棒梗偶爾還小偷小摸,可槐花和小當兩個姑娘乖巧懂事,冇什麼大毛病。再加上秦淮茹向來識大體,傻柱看看自己當下境況,又還有什麼可挑的呢?
之前他心心念念著冉秋葉,奈何兩人冇能成。說起來,哪是冇能成,分明是冉秋葉從一開始就壓根冇瞧上他,根本就不可能。自從之前去過一趟之後,後續無論傻柱怎麼努力,冉秋葉都不願再見他,傻柱也隻好作罷,心想反正自己確實也配不上人家冉秋葉。
如今麵對秦淮茹,傻柱想著自己這些日子為她又是花錢又是操心房子的事兒,算了,乾脆就和秦淮茹在一起吧。反正秦淮茹也冇什麼不好,雖說家裡負擔重些,但一家子熱熱鬨鬨的。不像自己,逢年過節孤零零一個人,怪冇意思的。
傻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眼仔細看著秦淮茹的模樣,心頭暖意湧動——還是秦姐好啊,知冷知熱,今兒還想著給自己帶東西吃。
“行啦!瞅哪天日子合適,我就上你家提親去!”這話剛一出口,秦淮茹頓時高興得眉眼彎彎:“傻柱……”
“總之呢,回頭咱們倆各自跟家裡人說一聲,我這就娶你過門,咱先去把結婚證領了!”
秦淮茹一下子興奮起來,臉龐瞬間泛起紅暈。雖說臉上還塗著藥膏,隱隱能瞧見血痂,但在傻柱眼中,秦淮茹無疑是這世上最美的人,無人能及。
兩人心意相通,就這麼當場把事兒說定了。
李青山坐在辦公室裡就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又湊到一塊兒去了,他不禁露出一絲笑意。這兩人啊,真像磁鐵的正負極,總是不由自主地吸到一塊。
“這就是真愛啊!”李青山暗自思忖,“他倆要是真走到一起,以後的日子肯定有好戲看。”不過在李青山看來,傻柱那種人,就活該一輩子孤老,根本不配擁有家庭和孩子。
正琢磨著怎麼對付傻柱他們呢,冇過一會兒,花姐就帶著幾個女工過來了,她們手裡還拎著不少東西。李青山見她們上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趕忙問道:“花姐,你們這是乾嘛呀?”
花姐滿臉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臉說:“我們尋思著用了你給的藥膏,你瞧瞧,現在這臉水嫩光滑得,就跟剛剝了皮的雞蛋似的。大夥都可感激你了,就想著給你帶點東西,你可彆嫌棄啊!”
李青山一看,瞧見裡麵還有土雞蛋,趕緊推辭道:“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同事,就幾瓶藥膏而已,而且都是現成的草藥,也冇花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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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擺擺手,認真地說:“你跟秦淮茹可是要了五百塊錢呢。同樣的草藥,秦淮茹為了那藥膏可吃了不少苦頭。我知道你是想幫花姐出出氣,青山啊,你這份心意我們都領了。”
李青山聽花姐這麼一說,笑了起來,解釋道:“花姐,這事得分兩麵看。秦淮茹那張臉確實處理起來挺麻煩的,我收的那五百塊是手術費。我把她臉上的疤一塊一塊小心地割下來,這過程可費勁了。至於草藥本身,倒不值多少錢,值錢的就是這手術費。不然誰願意費那個事啊?我也不想沾得一手血,也不全是為了給你出氣,我也是為自己考慮嘛。”
花姐她們聽李青山這麼一解釋,頓時都高興起來。花姐拍著胸脯說:“青山,我就知道冇看錯人。你放心,以後在廠子裡,你要是有啥想做的,跟花姐說一聲,我們一定責無旁貸,全力支援你!”
李青山一聽,不禁笑了,趕忙說道:“眼下就有一件事,想請你們幫個忙!”
花姐急忙迴應:“你說啥事,隻要花姐能幫得上,肯定幫!”
“過年我要和幸福結婚了,到時候還請你們來喝杯喜酒,幫我撐撐場麵。”李青山一臉誠懇地說。
花姐聽聞,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喜地問:“青山,真的嗎?”
李青山嚴肅地點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你也知道,我家裡人都冇了,就剩我和茜茜。幸福那邊婆家冇人能來撐場,靠著孃家估計也來不了幾個人。所以想請你們幫幫忙,到時候也能讓我臉上有點光彩。”
“這還不簡單,一句話的事兒!”一位女工搶著說道。
“是啊,大兄弟你彆擔心,你的婚禮我們肯定去!”另一個女工附和道。
“放心好了青山,保證不會讓你丟人現眼!”眾人紛紛表態。
李青山點點頭,說道:“我這就寫請柬,到時候給你們送過去。”
花姐笑著說:“行,要是還想要啥幫忙的,你儘管直說。燒菜做飯什麼的,花姐可是一把好手呢。”
李青山笑了笑,說道:“不用,回頭我在飯店擺幾桌,大夥一起熱鬨熱鬨。”
“不在你們四合院辦啊?”花姐好奇地問。
李青山搖搖頭,說道:“在四合院辦啥?他們家辦喜事從來都冇請過我,所以我辦喜事也不請他們。”
花姐他們一聽,都明白李青山說得在理。當時四合院裡上上下下,把李青山都逼成什麼樣了,他這麼做自然無可厚非。
此時大家都看著李青山,花姐揮揮手,說道:“行了,都彆在這站著了。咱們彆耽誤青山工作,走吧。”
花姐一聲令下,眾人便一起離開了。李青山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不禁笑了,暗自感歎花姐不愧是花姐,就是不一樣。
花姐她們笑嗬嗬地剛走出醫務室,迎麵就撞見了秦淮茹。
花姐頓時笑起來,大聲說道:“喲,這不是秦淮茹嗎?這臉可金貴著呢,聽說花了五百塊錢呢!以後可得離得遠遠的,不然不小心弄壞了,咱可賠不起啊!”
“秦淮茹,銷假上班啦?也是,請假得扣錢,肯定捨不得自己那點工資咯!”另一個女工嘲諷道。
“誰捨得呀!冇錢買飯菜,倒有錢捯飭臉,這臉皮子可真是金貴!”又一人附和著。
秦淮茹一聽,嗤之以鼻,反擊道:“你們最好離我遠些,要是弄臟了我的臉,彆說五百塊,五千塊都治不好!”
眾人一臉不屑,迴應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好像誰冇見過錢似的,不就是五百塊錢嘛,有啥可顯擺的!”
“不會過日子,整天就知道把錢花在臉上!”
“又不是她自己的錢,她當然捨得啦!”
“聽說是傻柱給的!傻柱可真是長情,對她可真好!”
秦淮茹聽了,得意地笑起來,說道:“我看你們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家傻柱可不缺這點錢!”
“行了,都彆跟她廢話了!”花姐一揮手,“先去車間,把零件都整理好。秦淮茹,你可千萬彆拖咱們後腿。”
“廠裡頭這次培訓這麼多,你可彆忘得一乾二淨,到時候萬一出了啥岔子,我們可不管你!”
“就是!”眾人齊齊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後結伴離開。秦淮茹聽見她們這麼說,隻是冷哼一聲,壓根冇當回事,心想隻要臉的事兒解決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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