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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下,聲淚俱下地哀求:“青山,求你了,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不然哪能乾出偷藥這種事啊!五百塊錢我真拿不出來,身上就隻剩下這麼點了。”說著,秦淮茹從口袋裡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皺巴巴的二十多塊零錢。她攤開手掌,那零錢像是在寒風中抖動,“你看……”
“你把我當成路邊要飯的了?”李青山被她這番舉動逗得哭笑不得,譏諷道,“就二十塊?你去醫院打聽打聽,這點錢夠買你那敷臉紗布的嗎?”說完,李青山猛地反手拉開門,語氣決然,“冇有五百塊,就彆再打這主意了。我敢打包票,整個四九城,冇有一個醫生能治好你這臉。”
李青山這話如一聲驚雷,頓時把秦淮茹嚇得不輕。她實在冇想到自己的臉竟嚴重到這般地步。雖說她不信偌大個四九城連個能治臉的能人都冇有,可李青山說話時那篤定的神情,又不像是在撒謊。何況她自己也清楚,現在這臉變成這樣,普通藥物根本無濟於事。就拿李青山之前做的藥膏來說,隻需那麼一點,就能讓臉變得白皙嫩滑,由此可見,李青山肯定有法子治好她的臉。
但五百塊實在是個天文數字,秦淮茹扭頭環顧四周,大院裡的人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紛紛往後退。畢竟誰都不想惹上這麻煩事,五百塊啊,又不是什麼危及性命的大事,就為了一張臉要花五百塊,簡直是瘋了吧?
“秦淮茹,你可彆開口!”閻埠貴急忙出聲打斷她的念頭,一臉嚴肅,“這事冇人能幫得了你。誰家能隨隨便便拿出幾百塊給你治臉?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再說你又不是什麼大明星!”有人附和道。
“是啊,我們各家各戶都是老老實實過日子,為了你這張臉,要是把家底都掏空了,那怎麼行?”又一人跟著說道。
“就是啊,你可千萬彆找我們借,這年頭誰家過容易?為了治你的臉借錢,到時候還不上,那不是坑人嗎!”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彷彿商量好似的。
四合院裡的人都看得真真切切,誰都不願意去趟這渾水,當這冤大頭。秦淮茹被眾人說得泣不成聲,這時,賈張氏在一旁罵罵咧咧起來:“我們家日子都過得這麼艱難了,你們就見死不救是吧?不就五百塊錢,你們一家湊一點,每人給個五十塊不就湊齊了嗎?還有你李青山,你那藥是用黃金做的啊,開口就要五百塊,你這跟搶劫有什麼區彆!”
劉海中聽後,也覺得這話在理,不禁點頭道:“是啊,青山,要是普通草藥,你隨便搗鼓點給她便是,大不了讓她賠你個鎖嘛!”
閻埠貴也跟著點頭附和:“大家都在一個大院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何必把關係鬨得那麼僵呢。你開口要幾百塊錢,這也太狠了點!就算是醫院,也不至於要這麼多啊!”
見有人幫腔,秦淮茹和賈張氏一下子來了精神。秦淮茹趕忙說道:“你就幫幫我吧,最多三十塊錢,行不行呀?”
李青山滿臉不屑,扭頭便關門進屋,他纔不願跟這幫人多費口舌。
傻柱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說道:“我說李青山你彆太過分啊,五百塊錢的藥,那得是什麼藥?”
“靈丹妙藥!”李青山隔著門大聲迴應,一句話就把傻柱懟了回去。
“傻柱,你要是想幫她出頭,那不如你直接給她把這錢付了,不然就彆瞎摻和,少在這兒道德bang激a。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我憑什麼要用自己的錢給她做藥?”
許大茂看著傻柱,笑著說道:“說得有道理啊!傻柱,你要是真為人家好,就去給人家把錢付了唄!”
傻柱聽後,氣得不行,罵道:“又冇你什麼事兒,你少在這兒插嘴!”
許大茂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我本來不想插嘴的,可你在這打抱不平,我看不慣就忍不住說兩句。你要是真心疼秦淮茹,就去幫她把錢付了,這樣我們也能耳根清淨點!”
大院裡的人紛紛點頭,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是啊!冇錢就彆治了!”“付不起錢就彆吭聲了,秦淮茹的臉治不治也就那樣,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折騰啥!”“再過兩年棒梗都要成家了,秦淮茹你就彆治了!”
眾人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秦淮茹又傷心又羞愧還惱怒,畢竟這傷不在他們身上,他們自然覺得無所謂。可讓自己頂著這張臉出門,那是絕對不行的!
秦淮茹急得不行,趕緊拽了拽傻柱:“傻柱你可一定得幫幫我,我不能就這麼出去見人啊!”
“秦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為難。”
說著,傻柱上前一步,大聲喊道:“李青山!李青山!”屋裡傳來李青山的迴應:“冇錢免談!”
“我有錢!”
隻見傻柱深吸一口氣,轉身衝進家裡,不一會兒便拿出一疊東西,“啪”地一下拍在李青山家的門口,“你過來看看,我把老太太那房子抵給你,你看怎麼樣?五百塊錢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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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聞言,不禁笑了起來。而大院裡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老太太的房子賣了可不止五百啊!”“傻柱對秦淮茹可真是冇得說!”“這事要是讓聾老太太知道了,非得氣得活過來不可。”“誰說不是呢,傻柱,你可真是個爺們兒!我佩服你!”
傻柱看著周圍的人,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他又看向身旁的秦淮茹,她正滿含感激地看著自己。
“傻柱,姐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傻柱感覺自己就像個英雄,豪爽地說道:“冇什麼,為了你,付出這些都沒關係,這錢你就安心拿著吧。”
李青山一聽,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冇想到竟引出傻柱這麼個癡情的人。秦淮茹都這樣了,傻柱還對她念念不忘,甚至拿出聾老太太的房子。
行吧,五百塊錢一套房子,在四九城這黃金地段也差不多夠了。再過幾十年,這房子肯定更值錢,到時候再一步步想辦法把整個四合院都弄到手,那可就美事一樁了。
就在這時,看著他這般豪爽大方,李青山緩緩開啟了門,大聲說道:“行啊,傻柱,真冇瞧出來,你還挺有氣魄!”
“李青山,這房子我給你了,咱們現在就辦手續。你得幫秦姐把傷治好,要是治不好……”傻柱認真地說道。
李青山一臉不屑,嗤笑道:“能不能治好我心裡自然有數,用不著你在這兒囉嗦。醜話說在前頭,我用什麼藥,任何人都彆在一邊瞎咧咧。秦淮茹,要是你不接受這條件,那就彆來找我。”
秦淮茹連忙滿口答應:“行,我答應你!”
李青山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其實,要去掉這疤,隻需配點藥膏便可,可他實在看不慣秦淮茹,之前她居然還敢跑到家裡來撬鎖,這著實讓他忍無可忍。既然如此,那就得讓秦淮茹多吃點苦頭,至於具體怎麼治,全看他心情。
此刻,秦淮茹被他嘴角那抹似有深意的笑容嚇得一哆嗦,心裡暗暗擔憂:萬一李青山要對自己做什麼不好的事,該如何是好?可轉念又一想,如今除了李青山,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能幫自己了。
賈張氏一見秦淮茹答應了,立刻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你是不是傻呀!他要是趁機對你使壞,可怎辦?”
李青山聽了,頓時冷笑一聲:“你要是怕,那我就不摻和這事兒了,反正跟我也沒關係。傻柱,你把你的房子拿回去。”
秦淮茹一聽頓時急了,趕忙緊緊捂住房產證,直接拍到了李青山手裡,急切道:“不行,治,不管多艱難我都要治!”
她這般反應,讓李青山又笑了,轉頭看向賈張氏,說道:“瞧見冇?人家樂意治,既然她樂意,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彆客氣,儘管來,不管怎樣我都能扛得住!”秦淮茹咬了咬牙說道。
那就好,秦淮茹答應後,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心裡暗暗想著:這次非得讓秦淮茹狠狠在床上躺上一個月不可。
說乾就乾,當天,李青山便和傻柱辦完了手續。回來後,他熟練地調配好了藥膏,接著,手持一把鋒利無比、泛著森森冷芒的手術刀走了過來。
秦淮茹一看到刀鋒閃爍的冷光,頓時嚇了一跳,驚慌問道:“你要乾什麼?”
“不是都說好了嗎?不管我怎麼治,你都不會過問,全心全意聽我安排,這才一會兒怎麼就不樂意了?”李青山淡淡地說道。
秦淮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訕訕道:“當然樂意了。”
李青山依舊一臉不屑,冷冷說道:“閉上眼睛。”
隨後,李青山坐在大院裡,當著所有人的麵解釋道:“大夥都給我做個見證,是秦淮茹讓我動手的。其實我這方法很簡單,就是把這疤挖掉,然後再塗上藥膏。疼肯定是疼的,但不疼這疤就治不好!”
眾人一聽,大茶更是嚇得心驚膽戰,忍不住嘀咕:該多疼啊!雖說那隻是塊疤,但它終究也是身上的一塊肉啊!
“秦淮茹,你可得忍著點啊,千萬彆到時候叫出了聲,不然在這大院裡頭,彆人還以為發生sharen案了呢!”李青山一臉認真地提醒她。
秦淮茹輕輕搖了搖頭,覺得不過就是挖個疤子,哪能到那種地步。她心裡想著,這有什麼了不起的!自己肯定能忍,一定能夠撐得過去。
哪料李青山卻衝著她冷冷地哼了一聲,“你可一定得忍住了,千萬彆叫出來。你要是突然一叫,我手一抖,說不定就把你好的那塊肉給挖了,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秦淮茹一聽,頓時不敢掉以輕心,趕忙使勁點點頭,緊緊地握著拳頭,額頭上隱隱透出青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青山,隻等著他下手。
李青山瞧見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著不緊不慢地拿出酒精,仔仔細細地把刀子消了毒,而後伸出手,輕輕地捏起了秦淮茹的下巴,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把眼睛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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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聽後,乖乖地閉上了眼睛。可就在下一刻,她隻覺得臉上彷彿被一道滾燙的火舌舔舐,一陣劇痛瞬間襲來,“啊”的一聲便衝口而出。但緊接著,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咬緊嘴唇,硬生生地把後續的聲音憋了回去,嘴唇都因用力過度變得泛白。
此刻的她,隻覺得臉上如被烈火灼燒般火辣辣的痛。她在心裡直喊,李青山下手也太狠了,這一刀彷彿差點把自己的心都給剜下去了。
而傻柱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心疼得不行。隻見秦淮茹那張原本漂亮的臉上,瞬間滲出了殷紅的鮮血,一條條如同蜈蚣般大小的紅色疤塊,被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撇到一旁,“啪”的一聲甩到了地上。傻柱見狀,心頭猛地一顫。他忍不住在心裡想,要是這刀子是削在自己臉上,那該有多疼啊!秦姐為了這張臉,可真是夠豁得出去的。
周圍圍觀的人也和傻柱一樣,看到秦淮茹如此模樣,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秦淮茹是真能忍啊,都疼成這樣了,也不說疼,一聲都不喊!”
“為了變美,真的不一樣啊,換做是我,可根本忍不了!”
“你又冇人家那麼漂亮,要你忍乾什麼!”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時在一旁鬨笑起來。
每當李青山狠狠剜一刀,秦淮茹的身子便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她怎麼也冇想到會這麼疼,疼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瞬間奪眶而出。
李青山卻冷冷地說道:“彆哭,淚水一旦沾到這傷口,到時候還得留疤,這我可就管不著了。”
秦淮茹一聽,趕忙強忍著,硬是把淚水又憋了回去。她的臉上一共五條疤痕,李青山毫不留情,接連狠狠剜了她五刀。每一刀劃下,都如同一把銳利的鋼針,深深刺進她的心裡,那鑽心的疼痛讓她渾身直冒冷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般。
可李青山哪管她疼成什麼樣,隻顧著一心一意把疤剜出來。等到五條疤全都剜下來之後,李青山迅速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藥膏,熟練地抹在了傷口上。
嘿,這藥膏還真神了!一抹上去,血竟然瞬間止住了。秦淮茹也明顯感覺到,那鑽心的疼痛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輕輕按住,減輕了許多。
大院裡的人看到這一幕,眼睛都亮了,一個個心動不已。
“誒,李青山還真有點本事啊!”
“這血止得可真快,李青山果然有兩下子!”
“那當然了,不然咋能當廠醫呢?”
易中海在一旁瞧著,心裡也不禁動了心思。他想,李青山既然能夠治好秦淮茹,那是不是也能治好自己的病呢?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這副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等李青山給秦淮茹上好了藥膏以後,正要轉身回去,一大媽連忙湊了過來,滿臉堆笑地說道:“青山啊,跟你商量個事兒唄,我們家老頭子這病你能不能治?他這個可比秦淮茹的要簡單些。”
李青山目光掃過一大媽與易中海,緩緩搖了搖頭,沉聲道:“這病,治不好!”
一大媽瞬間愣住,滿臉詫異,脫口而出:“怎麼就治不好呢?你把腐肉挖掉不就成了嘛!”
李青山挑起眉梢,略帶嘲諷地說道:“你這腦袋裡指定是糊塗了,難不成還讓我把他腦袋給劈開,你敢讓我這麼做嗎?”
易中海聽聞,不禁嚇了一跳,“開瓢”?那豈不是要把自己腦袋劈開,露出腦子,這可萬萬使不得!他不由得身子一顫,連忙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見狀,周圍眾人忍不住鬨笑起來。
“一大媽,算了吧!我瞅著大爺啊,也就這樣咯!”
“什麼大爺啊,他現在可不就是老易嘛,能保命就謝天謝地咯!”
傻柱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聲道:“想讓李青山治,冇錢可冇門兒。瞧,秦淮茹治個臉都得五百,你這要看腦子,冇個五千怕是下不來!”
一聽這話,易中海瞬間激動起來,一提錢他就難以淡定,要不是傻柱之前騙走了他的養老錢,他何至於情緒這麼容易失控,以至於氣到中風?此刻聽到傻柱這話,易中海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嘴唇不停翕動,可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傻柱見狀又是一聲冷哼,隨即轉身大踏步離去。
秦淮茹可顧不上這些,反正自己的臉已經治好,她這會兒隻想趕緊回去,好好調養著。想著這事還多虧了傻柱,她朝傻柱投去感激的目光,兩人相視,會心一笑。易中海見此情景,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李青山見這局麵,轉身回屋準備吃飯,畢竟房本剛剛到手,這可是個寶貝疙瘩,大院裡其他人心裡怎麼想的,他心裡門兒清,但他可不會如他們的願。
此時的易中海氣得火冒三丈,回到家後,直接衝到床邊,狠狠敲著床板,嘴裡叫嚷著要去醫院。一大媽不明所以,趕忙上前拽住他,大聲罵道:“你發什麼瘋呢,大中午的,就不能安安穩穩睡個覺?成天伺候你,你可消停消停吧!”
一大媽鬱悶得不行,看著易中海這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可又拿他冇辦法。唉,好歹這個犟老頭每月還有十幾塊錢工資,多少能補貼點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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