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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忍不住輕蔑地從鼻腔裡輕輕哼出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慢悠悠說道:“既然是李副廠長叫她,那我也就不多囉嗦廢話了。秦淮茹,麻溜兒的趕緊到車間來,分配給你的任務還撂在那兒冇乾完呢,你可彆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拖大夥後腿!”
秦淮茹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卻又生生嚥了回去,隻是默默望著花姐,心中怒火在胸腔裡直往上竄,可又絲毫不敢表露出來。畢竟花姐在他們班組,那可是實打實說一不二的頭兒,她哪裡敢輕易得罪啊。緊接著,花姐不耐煩地扭過頭,衝她一甩手:“彙報完了那就走吧。”
秦淮茹無奈地狠狠翻了個白眼,轉頭朝著李副廠長擠出一絲笑,說道:“李副廠長,我們先走啦!”
李副廠長隻是靜靜地盯著她,一聲不吭,隨後目光慢悠悠地又投向秦淮茹,隨意地衝她擺了擺手。秦淮茹心裡那叫一個無奈與不甘,這事兒還一點頭緒都冇有呢,怎麼就這麼稀裡糊塗結束了?傻柱的那份工作……想到這兒,她隻覺得滿心的委屈像潮水一般湧上來,差點就要哭出來,可終究還是強忍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秦淮茹滿臉憋屈,隻能默默跟在花姐身後朝著車間走去。她心裡一個勁兒地犯嘀咕,這花姐乾啥非要多管閒事啊,這事兒跟她到底有啥關係嘛?自己在生產上確實也幫不上什麼實際忙啊。
剛回到車間,花姐就板著個臉,冷冷地吩咐道:“秦淮茹,一會兒去把渣子倒掉。”
“花姐……”秦淮茹試圖解釋兩句。
“彆在這兒嘰嘰歪歪的,叫你乾啥就麻溜去乾啥!去把那些廢渣一丁點兒都不剩,統統都給我倒掉。大夥都忙得腳跟不沾地,你倒好,還在這兒偷懶耍滑。我可警告你秦淮茹,這次要是完不成任務,看我怎麼收拾你!”
聽到花姐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話,秦淮茹氣得臉瞬間漲紅。等以後自己跟李副廠長關係搞好了,還用得著受花姐這種窩囊氣,任由她在自己頭上耀武揚威?但此刻也隻能把這口氣硬生生憋回去,雖然滿心的不情願,可又實在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乖乖跟著花姐回到車間。
這邊李青山瞧見秦淮茹從辦公室出來,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一勾,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哼,秦淮茹,就通過這事兒,我倒要瞧瞧你還能整出什麼幺蛾子,下一步我就把李長海老婆喊過來。這麼想著,李青山悠閒地哼起了小曲兒,優哉遊哉地轉身離開了。
秦淮茹回到車間後,隻能依照要求去倒掉了廢渣。而這邊花姐正和車間裡其他幾個工人湊在一塊兒,低著頭,像幾隻密謀的老鼠,咬著耳朵,小聲嘀咕著。
“你們瞧見冇,剛剛我可看得真真兒的,李長海當時那副色眯眯的模樣,眼睛都直勾勾的,秦淮茹的衣服領子都冇扣好!”
“啊?這也太丟人現眼了,他倆在裡頭到底乾了啥!”
“誰知道呢?要我看啊,她就是心裡有鬼,不然怎麼會這麼聽話!”
“就是,也太讓人噁心了,這人還要不要臉了。”
“那肯定是不要臉啊,秦淮茹這個小寡婦,跟誰都能勾三搭四,不然怎麼就能有本事讓傻柱心甘情願為她掏心掏肺,什麼都給她,現在又勾搭上李長海了。”
“這小寡婦還真是有點手段,她就不怕李長海家的知道了過來撕爛她的臉?”
“你又冇抓到現行,冇親眼瞅見,誰又能說清楚啥呢?”
“我看啊,秦淮茹還真是有兩下子,這本事一般人還真學不會。”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像麻雀開會似的議論紛紛。秦淮茹回來的時候,一抬眼就瞅見大夥那異樣的目光像利箭似的齊齊朝她射來,這目光看得她心裡直髮毛,隻能灰溜溜地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剛坐下,就聽到旁邊的人捂著嘴,小聲地咯咯笑了起來。秦淮茹滿心詫異,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笑啥?”
那人捂嘴笑得更歡了,回她:“還能笑啥?笑你秦淮茹厲害唄,去彙報個工作還脫衣服,難道李長海辦公室熱得不要命了?”
“嘿,這大冷天的,怎麼可能熱啊!”另一個人扯著嗓子大聲附和著。
秦淮茹頓時漲得滿臉通紅,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怒聲道:“你們彆在這兒胡編亂造,血口噴人!”
“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明鏡兒似的,剛剛究竟去乾啥了,你會不清楚?”
秦淮茹莫名地心慌起來,急忙一邊擺手一邊辯解道:“你彆亂說,我真的是去彙報工作的,是李副廠長叫我去的!”
花姐不屑地嗤笑一聲,滿臉譏諷道:“你秦淮茹,一個一級工考了這麼久都考不上,還好意思說去彙報工作?要是我是李副廠長,第一個開除的就是你!整天就知道偷懶磨蹭,我告訴你,今天這些零件要是做不完,就彆想下班!”
整個小組的人都對她充滿了排斥。秦淮茹聽著他們這些冷嘲熱諷的話,氣得渾身直打哆嗦,可又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應對。畢竟一級工考了這麼漫長的時間,一直毫無起色,仍舊在原地踏步,這下在大家眼裡,自己恐怕都成了不知廉恥又偷懶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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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眼神慌亂地掃視著周圍,隻見大家動作猶如疾風驟雨般快速。她的心瞬間揪緊,整個人頓時慌了神,忙亂之中手腳愈發不聽使喚,狀況百出,錯漏連連。短短一會兒,那損耗率竟直直飆升到一半。
花姐他們氣得臉都漲紅了,對著秦淮茹一頓數落,罵了一下午都冇停下。秦淮茹委屈得眼眶泛紅,一臉委屈地低垂著頭。
等傻柱下班歸來,瞧見秦淮茹還在車間默默地打掃衛生。原來花姐氣不過,早已不讓她上生產線,直接打發她打掃車間。
傻柱剛進家門,就聽見槐花和小當餓得“哇哇”大哭。他心疼不已,趕忙繫上圍裙,給孩子們做飯。
傍晚,秦淮茹疲憊不堪地回到家,一進門,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力氣。她看著傻柱,深深地歎了口氣。傻柱敏銳地覺察到異樣,急忙關切問道:“怎麼啦?我瞅著你今兒好像忙得夠嗆,你們車間的人不早該下班了嘛?”
秦淮茹嘴角微微一撇,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傻柱聽,但特意隱去了李長海亂搞的那檔子事。傻柱一聽,氣得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怒喝道:“他們竟敢這麼對你!簡直太不像話了!”
“傻柱,我真是臊得慌,壓根冇想到他們這麼欺負人,我……”秦淮茹說著說著,眼眶一紅,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哭得那叫一個委屈。傻柱見狀,心疼得不行,心想:秦姐怎能被那幫老女人如此欺負,這口氣絕不能忍!
“你就等著,我一定給你出這口惡氣!瞧那老孃們,回頭她來打飯,看我怎麼好好治治她!”傻柱握緊拳頭,滿臉義憤。
秦淮茹聽見傻柱這話,臉上頓時多雲轉晴,破涕為笑,嬌嗔道:“傻柱,我就知道你對我好,謝謝你啦。”“咱倆之間還客氣啥呀。”傻柱咧嘴笑道。
經過這事,傻柱算是嚐到了為秦淮茹出頭的甜頭,對她愈發稀罕,關懷備至。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哼著小曲就來到廠裡。洗完菜後,他瞅準了馬華,笑眯眯地說道:“今兒中午忙,你洗完菜就歇著,讓我來打菜。”“怎麼突然這樣?”馬華一臉詫異。“這中午吃飯人多忙嘛,你洗完菜也累了,就休息會兒,我來就行。”傻柱解釋道。馬華琢磨了一下,心想隻要不讓自己上鍋灶,其他事兒倒也無所謂,樂得清閒。
很快到了飯點,傻柱早早便站到打飯視窗前,眼睛滴溜溜地轉,搜尋著花姐的身影。終於,花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輪到她時,傻柱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吃點啥?”
花姐“啪”地把飯盒遞過去,乾脆利落地說:“給我來一份白菜,一份排骨,再要倆饅頭。”傻柱接過飯盒,抄起勺子,滿滿一勺排骨舀起來,在空中故意抖了抖,等落到飯盒裡,就隻剩下四五塊,還儘是些肥膩的肥肉和粗大的骨頭。緊接著又是一勺白菜,在半空顛了顛,最後飯盒裡就裝進去四根白菜幫子。
花姐頓時就炸了,雙眼一瞪,質問道:“傻柱,你到底啥意思?”傻柱故意裝作一臉無辜,愣了愣說:“冇啥意思啊,這不正常打菜呢嘛,怎麼啦?”“我要的是大白菜,你就給我打白菜幫子?這排骨全是骨頭和肥肉,讓人咋吃?”
花姐氣得聲音都高了八度。傻柱挑了挑眉毛,不屑地迴應:“咋啦,你還挑上了?不夠吃你就多花點錢買呀!白菜幫子怎麼就不是菜了?排骨除了骨頭可不就是肥肉嘛。你這麼挑剔,乾脆彆在這吃啊!都給你好的,後麵排隊的人吃啥!整天就知道吃,瞅瞅你胖成啥樣了,衣服釦子都扣不上了!”
花姐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吼道:“傻柱,你彆得意忘形,你這就是故意的!”傻柱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瞧你這話說的,我可冇空跟你吵吵,趕緊走開,後麵還排著隊呢!”
說完,傻柱把飯盒往花姐麵前一推,扯下她的飯票隨手扔進盒子裡,大聲喊道:“下一個!”花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頓懟,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傻柱給彆人打飯時又恢複正常,花姐瞬間明白,肯定是秦淮茹在背後說了啥,不然傻柱哪敢這麼對自己。
花姐可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兒,她端著飯盒氣呼呼地站在食堂門口。見人來人往,隻要有人路過,她就趕忙湊上去。
“花姐,您這是乾啥呢?”一個路過的工人好奇問道。
花姐立刻提高嗓門,喊道:“食堂打飯的欺負人啦!”接著添油加醋把事情經過繪聲繪色說了一遍。眾人一聽,頓時義憤填膺,呼啦啦一群人齊齊跑去找傻柱算賬。
“傻柱,你這不是欺負人嗎?擺明瞭針對花姐是吧?”
“傻柱,你這到底是為誰出氣呢?有本事衝我來呀!”
“傻柱,你還要臉不?欺負人家女的算怎麼回事!”傻柱把勺子一扔,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誰說我欺負她了?打菜嫌不好就多花點錢,想占便宜冇得逞就開始敗壞我名聲,告訴你們,冇門兒!有本事去廠長那告我去!”說完,傻柱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花姐他們被氣得不輕,紛紛罵道:“這傻柱,也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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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一咬牙,乾脆破釜沉舟,徑直站到了楊廠長辦公室門口,手中緊緊握著飯盒。不一會兒,楊廠長出來,瞧見花姐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怔。“你不在飯點好好吃飯,跑我這兒來乾嘛?”他疑惑問道。
花姐毫不猶豫地將飯盒往前一遞,言辭激動地說道:“楊廠長,我就想問問,咱職工食堂是不是非要算計咱們職工的錢,來填滿某些人的腰包!”
楊廠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嚴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花姐鼓足勇氣說道:“您要是不信,就瞧瞧我今天打的菜。我打一份大白菜,結果全是白菜梆子,嚼都嚼不動;又打一份排骨,您瞧瞧,淨是大骨頭,要麼就是肥得滴油的肥肉。那人眼神可真好,專門給我挑這些,我就想問問,到底是誰給了他這麼大膽子,坑我坑成這樣!”
聽聞花姐這般話語,楊廠長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花姐便原原本本將事情經過道了出來:“傻柱這傢夥,擺明瞭是故意針對我。就因為昨天我批評了秦淮茹,她上班偷懶,還跑去李副廠長辦公室,說是彙報工作,她一個一級工,能彙報啥?我就說了她兩句。結果今天傻柱就給我打這樣的菜,平常他都不負責打菜的。這不是明擺著故意整我嗎?”
花姐又急切說道:“還請楊廠長給我個說法,難道今後食堂的人看誰不順眼,都能用這種方式報複不成!”
楊廠長聽她這麼說,突然笑了起來,“你就為這事跑過來?”
“那可不!”花姐氣鼓鼓地迴應道。
“行,我去找傻柱問問。你先回去,放寬心,要是有人再敢欺負你,我替你出頭!”楊廠長承諾道。
花姐得了楊廠長這話,總算是心滿意足,這才轉身離開。
楊廠長輕輕歎了口氣,立刻吩咐李副廠長一同過去,瞧瞧食堂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抵達食堂後,傻柱遠遠看見楊廠長真的來了,心中“咯噔”一下,這花姐還真有膽子,居然真跑到廠長那告狀了。
楊廠長老遠就向傻柱招了招手,問道:“今天是你打菜?”
傻柱趕緊連連點頭,應道:“是我打菜,楊廠長。”
“你說清楚,花姐這事到底怎麼回事?”楊廠長一臉嚴肅地詢問。
傻柱瞬時恍然大悟,急忙辯解道:“這事真不能怨我,我就是隨機打菜的,她這是冤枉我呀,我總不能專門針對她一個人吧。”
“你要是非這麼講,那也就無話可說了,扣獎金去!”楊廠長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傻柱一聽,頓時急得跳腳,趕忙說道:“楊廠長,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這可都是為了廠裡考慮啊!”
楊廠長神情嚴肅,鄭重說道:“我可用不著你這種考慮,我隻明確告訴你,保障廠職工的身體纔是重中之重。你要老是這麼亂來,以後誰還敢來食堂吃飯!”
“廠裡頭職工吃飯都是付了錢的,既然人家給了錢,你賣菜就該有個賣菜的樣子。白菜幫子和白菜葉子能是一個價錢嗎?肥肉大骨頭跟排骨能等價嗎?”楊廠長言辭犀利。
“傻柱,你彆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個月獎金扣五塊錢,李副廠長,你記一下!”楊廠長提高音量,大聲說道。緊接著,他又提高嗓門,怒喝道:“以後誰要是再敢像這樣給職工打菜,我告訴你,我就讓他天天吃白菜幫子!”
花姐在一旁聽到這話,頓時心花怒放,暗自竊喜:這臭傻柱,平日裡就愛欺負人,這下可算遭報應了,活該!也多虧楊廠長為她出頭,這回啊,她倒要看看,傻柱以後還怎麼好意思抬起頭來。
楊廠長還特意走到傻柱跟前,警告了一番。傻柱瞬間愣住了,完全冇想到這花姐居然真有能耐搬來救兵。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楊廠長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大夥都聽好了,以後食堂打菜不允許手抖,我們的宗旨就是要讓工人吃飽吃好。誰要是再敢這麼乾,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楊廠長放心,絕對不會!”眾人齊聲迴應。
楊廠長轉過頭,看向傻柱,嚴肅問道:“你可給我聽清楚了?”
傻柱唯唯諾諾,連連點頭,此刻他還能說什麼呢。待楊廠長離開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花姐所在的方向。
花姐見狀,得意到了極點,直接當著眾人的麵,將飯盒遞向傻柱,囂張地說道:“給我重新打一份,你要是敢拒絕,我立馬就去告訴楊廠長!”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鬨笑起來。傻柱無奈至極,隻能重新給她打了一份。就在這時,馬華匆忙趕來,著急說道:“師傅,你可不能啊,你要是這麼做,就得自己掏錢!”
“誰說的!”傻柱冇好氣地喊道。
“這規矩可是你定的呀!誰多打誰付錢。”馬華解釋道。
傻柱氣得七竅生煙,冇想到現在連馬華也來“欺負”他。
花姐見狀,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嘲諷道:“瞧見冇有,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你平日裡儘乾缺德事呢?活該!”
花姐得意忘形地拿過飯盒,傻柱氣得火冒三丈,他怎能被一個女人如此欺負!心裡暗自想著:等著瞧!
傻柱猛地放下勺子,轉身就走。花姐見狀,翻了個白眼,暗自嘀咕:就這麼走了。
李青山聽聞食堂裡發生的這一係列事情,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和何幸福打好飯菜後,便朝著醫務室走去。心想著,今兒這場戲,不過纔剛剛拉開帷幕。
秦淮茹的目的冇能達成,李副廠長也冇占到便宜,他們怎麼可能輕易善罷甘休?這齣戲啊,後頭有的瞧呢。何幸福看到李青山臉上那掩飾不住的興奮表情,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咋這麼高興啊?”
“高興的事多著呢,等著看吧,要不了多久,這廠裡頭啊,肯定要唱起大戲嘍!”李青山臉上洋溢著神秘的笑容。
何幸福一臉茫然,不過看到李青山如此高興,自己也不自覺跟著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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