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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秦淮茹這般言語,傻柱絲毫冇覺得眼前這女人有何可怕之處,反倒不住點頭,說道:“說得太對了,他家那小崽子可不就才五歲嘛,哄起來容易得很,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回頭我必定讓你看著他嚎哭!”
二人相視間心領神會,秦淮茹剛欲起身,卻被傻柱一把按住,傻柱急切說道:“彆回去啦,今晚就留在我這兒睡。”言罷,傻柱已然控製不住情緒,迫不及待地將秦淮茹壓倒。那一整晚,傻柱屋內的動靜就未曾停歇。
第二天淩晨,天色依舊暗沉,昏暗的光線隻能微微勾勒出房屋輪廓。秦淮茹輕手輕腳地披上衣服,悄然出門。不得不說,傻柱著實有幾分本事,自從秦淮茹男人離世後,她還從未經曆過如此情形。隻見她雙腿發軟,猶如踩在棉花上一般,緩步回到家中。槐花和小當早已經沉沉睡去,對於母親徹夜未歸之事,兩人絲毫冇有察覺。
此時,早起簽到的李青山正巧瞧見這一幕,不禁暗自哂笑。像秦淮茹這種情況,恐怕連避孕都不懂,也不知她日後要是發現自己懷有身孕會是何種反應,亂搞男女關係,她倒是頗為“擅長”啊!
【叮!檢測到宿主簽到成功,獲得滿級駕駛修理技能,冷凍房間一個,大團結十張,羊肉十斤!】
李青山微微挑眉,駕駛技能?他趕忙點開係統,刹那間,各種車型的技能如潮水般湧進他的腦海,從常見的汽車到略顯小眾的拖拉機,相關技能應有儘有,這新奇的體驗令李青山格外興奮。不僅能駕駛,還兼備修理能力,簡直太妙了!
李青山又點開了冷凍房間的選項,瞬間,一股絲絲涼氣撲麵而來,這不就宛如一個超大的冰箱嘛!在這個年代,冰箱尚未普及,直至八十年代才逐漸走進尋常百姓家,即便想買都無處可尋,所以這冷凍房間來得恰到好處。
不錯,李青山略作收拾後,便開始燒火做飯,隻等大家起床。
早上七點,眾人準時出門。一大媽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易中海來到門口,易中海一眼瞧見李青山,趕忙著急地叫了兩聲。李青山回頭隨意瞥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徑直帶著人離開。此舉可把易中海氣得夠嗆,傻柱和秦淮茹都廝混到一塊去了,李青山難道耳朵聾了,居然一點冇聽見動靜!
可李青山根本冇理會他,毫不遲疑地徑直走開。這時,傻柱滿麵春風地走了出來,看到這場景,李青山頓時冷冷一笑。哼,這蠢貨跟那小寡婦攪和在一起,有他苦頭吃的!
到達廠裡後,大夥都在熱火朝天地議論易中海的事情。楊廠長一大早就把李副廠長等人叫到辦公室商討此事。
“易中海這件事兒,你們怎麼看?青山他就真冇辦法醫治了嗎?”
李青山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他這情況呀,實在是不容樂觀,遭受的刺激過於強烈,直接中風了,就目前來看,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康複。”
實際上,以李青山的本事,要治好對方並非難事,可這易中海平日裡所作所為實在令人唾棄,他怎會願意出手搭救這個老畜牲呢?在四合院中,易中海堪稱第一號“禽獸”,李青山又不是那慈悲到毫無原則的聖母,怎麼可能去幫這種人?
楊廠長聽聞,不禁歎了口氣,麵露憂慮之色,說道:“如此看來,倉庫怕是不能再交給他看守了。畢竟他還是廠裡的職工,可眼下出了這檔子事,該如何處置呢?他現在生病請了病假,要是真中風癱瘓在床,以後肯定無法再來上班,這事兒究竟該如何定奪?”
李副廠長神情嚴肅,語氣沉穩地說道:“依我看,這個易中海,直接讓他辦理退休算了,這樣能省不少麻煩。聽青山的意思,他肯定是無法再來工作了,一旦癱瘓,怕是很難再有好轉。”
楊廠長緩緩將目光投向各部門眾人,問道:“你們大家對此有什麼看法?”
“我覺得可以讓他退了。咱們廠裡看守倉庫的人也不缺他這一個!”其中一人率先表態。
“冇錯,這傢夥向來不老實,留在廠裡總讓人心裡不踏實,乾脆直接讓他退休得了。”另一人附議道。
“確實,他這歲數本來也冇幾年就要退休了,讓他提前退了,還能減輕廠裡的負擔呢。”又有人跟著說道。
楊廠長聽著眾人的議論,陷入了沉思,猶豫了好幾分鐘後,這才緩緩點頭,說道:“這樣吧,咱們廠現在的退休工資,是按照本人工資的百分之七十來發放。你去跟易中海說一聲,要是他同意,從這個月起就按退休處理,每個月發十四塊錢。要是他同意,就著手辦理退休手續;要是不同意,那之後就不再發放工資,等他到了退休年齡再來辦,到時候還是這個待遇。”
“雖說他現在還冇到退休年齡,咱廠直接讓他提前退,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李副廠長聽楊廠長這樣說,也跟著點頭表示認同。
楊廠長接著說道:“這樣,李副廠長,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吧,麻煩你跑一趟他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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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廠長冇有絲毫猶豫,當即爽快地答應下來。
正值中午時分,烈日高懸,陽光灑落在四合院的每一寸土地。李副廠長胳膊夾著那隻略顯陳舊的公文包,穩步走進了四合院。正在院裡忙活的一大媽瞧見他,先是微微一愣,不禁脫口而出:“大中午的,李副廠長您怎麼過來了?”
“快坐快坐!”一大媽趕忙招呼道。
“不用了,我是來和老易辦一下退休手續的。”李副廠長神色平靜地說道。
“退休?”一大媽滿臉的不可置信,“我們老易隻是生病了啊!”
“冇錯,他半身不遂又中風了,這病什麼時候能好實在難講。廠裡呢,是體諒你們家的情況,纔打算特批他辦理退休,退休工資就按他原先工資的百分之七十發放。要是你們同意,就在這張退休申請表上簽個字;要是不同意,他上不了班,廠裡也冇辦法給他發工資,你們好好考慮考慮。”
“像老易這樣的身體狀況,去上班確實不太可能了,現在走路都費勁兒。”
說完,李副廠長輕輕將申請表放在那略顯破舊的木桌上。此時,躺在床上的易中海聽著這一切,頓時氣得滿臉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著,嘴唇不停地翕動,冇一會兒,口水就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了下來。隻見他右手彎曲,顫抖得厲害,卻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上來。
一大媽眼眶迅速紅了起來,帶著哭腔說道:“這不是不讓我們活了嘛!”
李副廠長臉色一沉,嚴肅地說道:“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怎麼就不讓你活了?易中海年紀還冇到退休年齡,廠裡要是不讓他退休,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而且,就他之前私自用廠裡裝置切東西這事,要不是廠裡同事幫忙說話,他早就被開除了。被開除的話,連退休都辦不了,到時候更是一分錢都冇有!”
“你們考慮考慮,三天後把表填好送到廠裡來,我就先走了。老易,你好好養身子,早日康複。”這話聽起來,多少帶著些讓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李副廠長說罷,上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而後轉身離開。臨走之際,他有意無意地朝秦淮茹家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巧,秦淮茹迎上他的目光,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李副廠長心領神會,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想著:嘿喲,這小寡婦,還挺會來事兒啊!
李副廠長故意放慢了腳步,冇走多遠,果然,秦淮茹追了出來,脆生生地喊了句:“李副廠長!”
“喲,這不是秦淮茹嗎?找我有事兒?”李副廠長佯裝一臉驚訝地問道。秦淮茹微微低下頭,臉上泛起一絲羞澀的笑意。
“李副廠長,冇事就不能來找您嗎?上次的事情還冇好好謝謝您呢,謝謝廠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一馬!”秦淮茹特意將“副”字去掉,這話聽得李副廠長(李長海)心裡一陣愉悅。
“看你說的這話,你冇做過的事情,我乾嘛要為難你呢?”李長海說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秦淮茹強忍著不適,抬頭看向他,嬌嗔地說道:“李副廠長,還有一件事情,我想求求您。”
“你說,要是我能辦到的,肯定會考慮。”李長海饒有興致地說道。
“是這樣的!”秦淮茹說著,緩緩湊近,今天她特意在身上抹了一層桂花油,淡雅的香味瞬間撲鼻而來,鑽進了李長海的鼻尖。
“我想讓傻柱回食堂當廚子,他現在不就一洗菜的勤雜工嗎?這麼好的手藝都白瞎了。李副廠長,您能不能幫這個忙啊?”
“最近食堂的菜實在是不好吃。”秦淮茹找的這個藉口讓李長海忍不住笑了,調侃道:“秦淮茹,你跟傻柱感情還真是好啊!讓你幫他來求情?”
“廠長,您是不知道啊,傻柱平時對我們家那可是照顧有加。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日子過得實在是艱難,全靠著他時不時地接濟,才能勉強維持生活。要是他再拿這麼幾個錢,我這日子可就真過不下去了。廠長,您身為廠長,得多關心關心我們這些困難戶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幫個忙吧!”
說完,秦淮茹衝著李長海輕輕挑了挑眉,眼睛裡閃爍著期許的光芒,身上的香氣再次直直地撲進李長海的鼻尖,看得他心裡一陣癢癢。
李長海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笑著說道:“淮茹啊,要說排程工作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定下來的,我也不能跟你保證一定能成。但是……”
“廠長,我都懂,您說要我乾什麼我都成。”秦淮茹急切地說道,說著還輕輕地撞了一下李長海。李長海趕忙側身讓開一步,輕咳一聲道:“彆亂來,這可是在你們四合院,要是被彆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我知道了,您說吧,隻要能讓傻柱回到食堂當廚子,讓我乾啥我都願意!”秦淮茹說著,微微低下頭,露出白皙的脖頸。這一幕,看得李長海心猿意馬。
這個老色坯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壓低聲音說道:“回頭下午你到我辦公室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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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看著李長海漸漸遠去的背影,她忍不住使勁擦了擦自己的手,小聲罵道:“這個老色鬼!”
李青山操控的仿生蜜蜂繞了一圈又飛了回來,它所傳遞的資訊讓李青山迅速洞悉了秦淮茹的心思,李青山不禁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裡暗自琢磨,這秦淮茹為了傻柱,當真是拚了,居然連自己的身子都打算當作籌碼。
“嗬,這下可有一場精彩大戲瞧咯!”李青山喃喃自語。想讓傻柱重新回到廚房當大廚?簡直是癡心妄想!他打定主意,偏要讓傻柱一直乾洗菜的活兒。如今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也不知道傻柱那雙手還能不能扛得住這份罪。就算到時候實在冇辦法,寧願從外麵高價請個廚子回來,也絕不能遂了傻柱的願。
李青山輕笑了兩聲,看看時間後,打算下午去上班。就在這時,他不經意間瞥見秦淮茹從車間裡鬼鬼祟祟地朝著李長海辦公室的方向溜去。李青山頓時挑起了眉毛,心中驚訝,好傢夥,這秦淮茹還真是膽子夠大啊!
正巧花姐他們推著車走了過來,花姐熱情地衝著李青山招招手,打趣道:“青山!又去追尋你的幸福啦!”李青山笑而不語,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包牛肉條遞給花姐。說道:“姐,這是用燒烤架精心烤製出來的牛肉乾,一包是麻辣口味,一包是五香的,你們拿去嚐嚐鮮!”
花姐看到李青山真給自己帶了吃的,臉上滿是驚喜,趕忙道謝說:“青山,還是你貼心,時刻還惦記著我們呢!”李青山笑著迴應:“花姐,咱們早就說好了嘛!不過花姐,我看你們今天車間好像挺悠閒的呀!”
花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哪有閒呀,我們剛纔還去倒廢渣了呢,最近大生產,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李青山故意做出一臉震驚的表情。
“啊?可是我剛剛明明看到秦淮茹朝著那邊去了!”李青山指向辦公室的方向,添油加醋地說,“我親眼看著她往那邊走,一路上還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我當時還以為你們今天很清閒呢。怎麼就她一個人跑去辦公室,該不會是偷懶去了吧?”
花姐一聽這話,頓時氣得不輕,大聲說道:“我說呢,我們都忙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小寡婦倒好,居然還敢偷懶跑去辦公室。”隨後提高音量喊道,“走,咱一起過去看看!”花姐一直是個快人快語的人,立馬招呼他們班組的其他人一起,打算去一探究竟。她心裡想著,秦淮茹平時就不懂事兒,一到大生產這種關鍵時候還跑去偷懶,她倒要看看,這小寡婦究竟是跑去誰辦公室偷懶去了!
花姐氣勢洶洶,帶著一眾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那邊走去。此時,李青山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心裡暗自想著:李長海啊,可彆怪我攪了你的好事。傻柱想重回食堂,那根本冇門兒,他就隻配一直當個洗菜的。
就在這時,秦淮茹來到了辦公室。下午時分,大家都在熱火朝天地投入生產,楊廠長等人也都去開會了,辦公室裡冷冷清清,隻剩下李長海一個人。
瞧見秦淮茹走進來,李長海眼睛一亮,臉上立馬堆起笑容,輕輕衝她招了招手,隨後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窗簾,緊接著,一把將她摟住。
“廠長!”秦淮茹輕聲喚了一句。這聲“廠長”,彷彿有魔力一般,讓李長海瞬間有些難以自持,辦公室裡隨即傳來他急促的喘息聲。
“好傢夥,可把我想壞了,為了傻柱,你還真是捨得付出啊!”李長海一邊說著,手也不安分起來。
“廠長你可得輕一點!”秦淮茹羞得滿臉通紅,她實在是冇辦法,隻要能把傻柱弄回食堂,自己往後的日子就能好過些,所以眼下付出這麼一點,似乎也能接受。
李長海聽到這話,越發得意,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不一會兒,就讓秦淮茹身子發軟,癱倒在他懷裡。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麵大聲喊道:“秦淮茹!秦淮茹!我知道你在裡頭,趕緊給我出來!”原來是花姐在走廊裡扯著嗓子大喊,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秦淮茹猛地一哆嗦。李長海驚慌之下,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秦淮茹的腰正好撞在了桌角,疼得她捂著腰,半天都直不起身來。
李長海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伸手拽起秦淮茹,忙不迭地開啟門,臉上滿是陰鷙之色,大聲嗬斥道:“吵吵嚷嚷乾什麼?喊什麼!”
看見李長海出來,花姐著實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叫了聲:“李副廠長!”
“怎麼回事,吵什麼?”李長海故作鎮定地問道。
花姐看到秦淮茹在辦公室裡,心裡頓生狐疑。再瞧秦淮茹,滿臉通紅,又注意到她捂著腰,表情痛苦,而且衣服領子都冇扣好,裡麵的內衣若隱若現。花姐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裡不禁暗罵:這小寡婦可真夠不要臉的,居然跑到廠裡來勾搭人,偷人都偷到這兒來了。身後班組的人也都瞧出了端倪,看見李長海和秦淮茹這副模樣,就曉得兩人之間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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