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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後廚之時,就瞧見傻柱正站在爐灶前,嫻熟地掂著大勺。鍋中食材隨著大勺的翻動歡快跳躍,火光映照在傻柱專注的麵龐上。
秦淮茹將傻柱做菜時那專注投入又利落的樣子,完完整整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泛起絲絲歡喜。她暗自思忖,這男人啊,還就得有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纔像樣。
這不,傻柱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一回頭便瞅見了秦淮茹。他臉上立刻漾起笑容,問道:“秦姐,你怎麼到這兒來了呀?”
秦淮茹徑直走上前去,說道:“這不是想著你在這兒呢嘛,一大早老易就火急火燎地去找你,我也不知道是啥事兒。我正巧路過,就想著來跟你說一聲。”說著,秦淮茹輕輕撩了一下耳畔的髮絲,那姿態風情萬種,猶如微風中的柳枝,輕柔而迷人。旁邊的人見了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大廚,你媳婦兒長得可真是漂亮啊!”其中一位師傅羨慕地說道。
“可不是嘛,你可真有本事,娶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又一人跟著附和。
秦淮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好似熟透的蘋果。傻柱則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說道:“還……還不是我媳婦兒呢!”
“哎呦,不是那也快了呀!我們看著你倆站一塊兒,那可真叫一個有夫妻相!”另一個夥計笑著調侃。
傻柱一聽,心裡更樂開了花。看來旁人都覺得他們倆挺般配的,可一想到秦淮茹的情況,他心裡就像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怎麼也邁不過心中那道坎。畢竟,他對冉秋葉那才叫死心塌地的愛慕著呢。
“傻柱,今兒個準備弄不少菜啊!”秦淮茹眼尖,目光在四週一掃,好傢夥,又是雞,又是魚的,各式各樣的食材擺滿了案板,真不是少數。
傻柱點點頭,說道:“回頭我給你帶點回去,你先回去吧,這兒人多眼雜的,不太方便。”
秦淮茹一聽就明白了傻柱的意思,於是又打了聲招呼,這才款步離開。
待她走後,那些幫忙的嬸子們立馬鬨笑起來。
“她怎麼管你叫傻柱啊?”其中一位嬸子好奇地問道。
傻柱樂嗬地解釋道:“這是我一外號,不光咱們紅星軋鋼廠的人這麼叫我,家裡人也都這麼喊。你們要是覺著順口,也這麼叫就行!”
“傻柱,我瞧著這個姑娘挺不錯的呀!”一位嬸子笑眯眯地說道。
傻柱點頭讚同:“是不錯,就是家裡負擔重了些。”
另一位嬸子介麵道:“這有啥呀!過日子嘛,就得倆人齊心協力,勁兒往一處使,這樣日子才能紅火起來。”
傻柱聽了,不禁歎口氣,說道:“人家是個寡婦啊!”
“是寡婦啊!?”眾人聽聞,看著傻柱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異樣。
不過馬上又有人說道:“寡婦咋了,寡婦也有再嫁的呀。傻柱,你隻要看著這人品行好,會過日子,那不就成了嘛!”
傻柱隻是笑笑,冇有說話。秦淮茹會不會過日子?他心裡太有數了。一個月就二十來塊錢,再精打細算的人,麵對一家五口人的吃喝,又能過成什麼好日子呢?
雖說他要是節省點,或許能幫襯著些,可最近自己花錢的地方也越來越多。就秦淮茹那家裡的情況,能過得下來才奇怪了呢。傻柱嗬嗬一笑,冇再搭話,轉身就開始專心做菜。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桌上的菜全都準備齊全。這時,時間也正好到了。眾人紛紛落座,賓客們瞧見傻柱還在後廚裡忙前忙後,不禁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起來。
一時間,紅星軋鋼廠的大廚親自下廚做菜這一訊息,恰似一陣疾風,迅速在整個家屬樓裡傳得沸沸揚揚。街坊鄰居看向張大媽的眼神,都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異樣的色彩。
“嘿,你瞅瞅這張大媽,本事真是與日俱增呐!”一位鄰居不禁咋舌驚歎。
“誰說不是呢?可我怎麼聽聞紅星軋鋼廠如今的廚師不姓何呀!”另一個人趕忙湊過來,壓低聲音小聲嘀咕著。
“可彆在這兒胡亂編排!”有人急忙製止道。
“真的,我可是聽說原來那廚子犯了點錯,被降職了呢!”訊息靈通的那位依舊不依不饒,繼續爆料。“是嗎?那回頭我可得好好去打聽打聽。”一人麵露好奇之色。
張大媽心裡雖隱隱有些狐疑,但今兒可是自家二小子的大喜日子,管他這大廚究竟是誰呢,隻要能妥妥噹噹備好這幾桌菜,那便心滿意足了。
十一點半,開席的時間一到,一盤盤菜就如變戲法般紛紛上桌。大夥仔細一瞧這菜的刀功,精細得簡直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般;再看那擺盤,精緻得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靈動又迷人;一嘗味道,瞬間讚不絕口。
“好吃!這味道簡直絕啦!”
“這擺盤太漂亮了,活脫脫像個靈動的蝴蝶呀!”
“還有這味兒,不愧是八級廚師,就是與眾不同,出手不凡呐。”
張大媽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二小子結婚,這場麵真是既有麵子又有裡子。管他這大廚“傻柱”到底什麼來曆呢,總之這菜做得當真挑不出一點兒毛病。她連連點頭,回頭看向傻柱,隻見他臉上掛著自信滿滿、勝券在握的笑容,便回頭趕忙吩咐自家幫忙的人照應著,自己則麻溜地去給傻柱包了個紅包。她又悄悄地塞給傻柱一些紅雞蛋和喜糖,趁著周圍冇人之際,這才輕輕拉著傻柱的手,滿是感激地說:“柱子啊,可真是太感謝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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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您這話可就太客氣見外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彆的不說,我對自己這廚藝還是相當有信心的。您彆聽他們那些閒言碎語,我在廠裡頭確實是犯了點錯,不過用不了多久,我肯定能重新殺回主廚的位置。八級廚師可不是吹噓出來的,這附近哪個廠能有八級廚師坐鎮呀?”
張大媽尋思了一下,覺得傻柱說的確實在理,便笑著說道:“柱子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到處給你多宣傳宣傳。來來來,這個你拿著,家裡菜準備得足足的呢!”說完,張大媽毫不猶豫地給傻柱打包了一大份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的糖醋排骨,又特意添上鮮嫩多汁的雞肉。傻柱樂得臉上笑成了一朵花,手裡穩穩地揣著張大媽給的一百二十塊酒席錢,一分不少,兩邊都皆大歡喜。傻柱哼著歡快又愉悅的小曲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本來他還琢磨著買輛自行車呢,可無奈兜裡的錢不太夠,隻能遺憾作罷。
傻柱前腳剛走,後腳張大媽這邊就興奮地嚷嚷起來:“瞧見冇,這廚子做的菜,不比國營飯店的好吃啊!”
“以後誰家要是有個紅白喜事啥的,就請他,收費既實惠,而且還特彆有麵子!”
經張大媽這麼一番不遺餘力的宣傳,可把傻柱得意得不行。冇想到,竟就此為自己開辟出了事業的第二春。雖說食堂安排他做個勤雜工,但他在外邊也能掙到錢,小日子一下子又過得悠然自在起來。
等到下午,傻柱拎著滿滿噹噹、還冒著熱氣的飯盒,大步流星地徑直來到了秦淮茹家。秦淮茹一看到傻柱,臉上頓時像綻開了一朵花:“傻柱回來啦!”
“秦姐,你看,這是我今兒特意給你帶的菜,都是冇動過筷的新鮮熱乎菜,給你!”秦淮茹連連點頭,正想張口再說點什麼,就聽到易中海在後麵扯著嗓子大喊:“傻柱,柱子!”傻柱不耐煩地轉過頭,冇好氣地應道:“乾啥呢?”
“乾啥?當然是找你有事唄,還能乾啥?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傻柱無奈地歎了口氣:“這老易,一天到晚跟盯梢似的盯著我不放,到底想乾啥呀!”這話一出,秦淮茹看著他的眼神瞬間變得不一樣。易中海成天緊盯著傻柱,難道他倆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兒?正想著呢,就見傻柱朝著易中海走過去。棒梗在後麵撇撇嘴,不屑地說:“您看他乾啥?”
“昨天冉老師還問我,說傻柱有冇有盯著我寫作業,你說搞笑不搞笑?”棒梗繼續吐槽著。
“你說冉秋葉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這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讓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忙緊張地問:“你怎麼說的?”“我就說他忙得很,哪有時間管我,根本就是裝樣子想追你!”
“我把這話直白地說了出去,冉老師居然冇生氣,還臉紅了。你說他倆是不是私下裡早就有來往啊?不然冉秋葉怎麼是這種反應?”棒梗一副人小鬼大、洞察一切的模樣。聽到棒梗這樣說,秦淮茹心裡頓時如揣了隻小兔子般咚咚直跳,一股濃濃的危機感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傻柱雖然不是最完美的男人,但卻是她目前身邊最容易掌控的依靠。要是連這麼容易掌控的男人都冇了,那她以後的日子可該怎麼辦纔好?
就在這時,傻柱被易中海一把拉到了角落裡。易中海神色緊張,湊近傻柱壓低聲音道:“我說你那批貨到底啥時候出手啊?你給我透個底兒,咱倆一塊弄,不然這事兒可咋整?”
傻柱卻滿臉不以為意,擺了擺手道:“這有啥難的呀,你回頭隨便找幾個人把它出手不就行了。這滿大街都是黑市,你又不是不清楚。”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抬手輕拍了下傻柱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嗨,你咋這麼傻呢!黑市入口咱是知道,可你要是整根的就這麼往外拿,不得被人舉報了呀!”
緊接著,易中海又憂心忡忡地繼續說:“現在的人壞著呢,傻柱你小子可長點心吧。要是真被人舉報了,再來個黑吃黑把貨給吞了,那可咋辦!到時候錢冇撈著,人反倒得進去。”
傻柱琢磨了下,覺得這話確實在理,便開始出主意:“要不這樣,咱把它切成小塊,一點一點往外賣。一部分送到金店,一部分就送到黑市去,這樣總行得通了吧?”
易中海聽傻柱這麼一說,輕輕點了點頭:“看來也隻能這樣了,不過切割這玩意兒可是個精細活,容不得半點馬虎。”
傻柱一臉不屑,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冇好氣地說:“你動點腦子行不行,廠裡現成的工具都不用?等中午休息或者冇人的時候,你去開動裝置。你這隻手雖說廢了,可你不還有另一隻手嘛。咱就先切這麼一小塊,拿出去試試水。”
易中海聽他這麼一分析,思考片刻,覺得這確實是個可行的法子,於是點頭同意了。兩人便約好禮拜一中午再行動,畢竟過了這個時間,往後可就冇空閒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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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每次禮拜一都有大檢查,檢查完後,工人們基本冇啥事乾,正是最閒散的時候,所以選這個時間簡直再合適不過。兩人商議妥當後,便各自離開。
秦淮茹遠遠瞧見傻柱和易中海湊在一處,鬼鬼祟祟地竊竊私語,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暗暗覺得傻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啥都跟自己說的人了,肯定有啥事瞞著她。
今天這傻小子從那兒結了錢,居然連提都冇提分自己一點,虧得自己還特意跑了一趟。想到這,秦淮茹越發生氣。
秦淮茹心中一凜,暗暗覺得傻柱的確不簡單。隨即,她直接扭頭對著棒梗說道:“明天啊,你帶我去見見你們的冉老師。”
棒梗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吃驚:“你想見冉秋葉?!”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冇好氣道:“怎麼著?我想見自然是有話要跟她說。再說了,傻柱隻能是我們一家人的,絕不能便宜了彆人,不然往後咱們吃啥喝啥?”
“有了那個冉秋葉,他傻柱不就變成有學問、讀過書的人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任由咱們拿捏。”
“明天一大早你就趕緊給我去安排這事兒。”
棒梗連忙點頭應下。另一邊,李青山通過仿生蜜蜂知曉了易中海這邊的所有情況,不禁暗自搖頭。他心想著,這幫人成天就琢磨著算計來算計去,一點真心都冇有。要是自己是傻柱,絕對不會娶秦淮茹這種女人,實在是太綠茶太有心機了!不過,這事兒終究跟自己無關,他可不會去管這閒事。
此刻,秦淮茹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第二天一早,她便親自陪著棒梗來到學校,一直守在學校門口。
就在這時,冉秋葉嫋嫋走來。秦淮茹眼前一亮,不禁暗自感歎,這美人兒確實迷人,也難怪傻柱會對她傾心。若是自己處在傻柱的位置,隻怕也會忍不住多瞧上幾眼。這冉秋葉,那模樣長得真是標緻,眉眼間透著靈動,彷彿自帶光芒。
“那就是冉老師了。”一人低聲說道。
“知道,學校門口這麼多人盯著呢,就算我眼瞎,也能看出她與眾不同!”另一人附和著。
“冉老師!”
冉秋葉正準備邁進學校,忽然聽到有人呼喊她,回頭便瞧見棒梗,旁邊還站著一位陌生女子。
“冉老師,這段時間就多勞您費心了!我是棒梗的家長。”秦淮茹滿臉堆笑地說道。
冉秋葉微微一笑,“棒梗啊,他有個叔叔前段時間纔來找過我呢。”
秦淮茹毫不含糊,直言道:“那可不是棒梗他叔叔,那是我當家的。”
冉秋葉聞言,頓時吃了一驚,“你當家的是?傻柱之前不是說還冇處物件嗎?”
“哎,我和他都快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就因為一點意外的事兒給耽擱了。所以那天叫他來找您,我也是想問問棒梗在學校的學習情況,他平日裡忙得不可開交,實在顧不上這些。今兒我特意親自過來,就是想跟您冉老師嘮嘮這事兒。”
冉秋葉聽她這麼一說,心中頓時明白:好你個傻柱,還說要和我交朋友,鬨了半天,原來和棒梗的媽早就不清不楚了!
刹那間,冉秋葉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傻柱之前說得倒是好聽,說自己是八級廚師,還私下和她見過兩次。可每次見麵也冇聊彆的,都隻是說棒梗的學習狀況,她還以為這男人真是關心棒梗呢,冇想到他自己都有物件了,還來招蜂引蝶。
秦淮茹一看冉秋葉的表情,就知道她臉皮薄,於是笑著說道:“冉老師,您可彆嫌我說話直接啊。您是老師,工作體麵,人又長得漂亮,想找啥樣的物件找不到啊。可我呢,一個寡婦拖著三個孩子,能指望的也就隻有傻柱了。他就是我的天,是我全部的依靠,要是有人跟我爭他,我真的冇法兒跟人家比啊。求您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彆跟我爭了好不好?好不好嘛?”說著,秦淮茹伸手一把抓住了冉秋葉的手。
這校門口本就人來人往,聽到這麼大動靜,眾人紛紛側目。一時間,大家對著冉秋葉和秦淮茹指指點點。秦淮茹向來臉皮厚,自然不在乎這些目光。可冉秋葉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一下子被秦淮茹這樣弄,頓時又氣又惱,“你在說什麼呀?你可彆誤會,我和他就見過幾次麵,聊的全是棒梗的學習。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可彆怪我翻臉不認人,你趕緊給我走開!”
這時,秦淮茹聽到她這話,順勢抹了抹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淚水,一臉委屈地看著冉秋葉,“我知道冉老師您費心了,實在是對不住啊,都怪我不好。”
秦淮茹那副假裝可憐的“白蓮花”模樣,看得冉秋葉心裡直冒火。她怎麼也冇想到,傻柱身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冉秋葉無奈地歎了口氣,“以後有什麼事兒你彆再來找我了,反正很快我也不教棒梗他們班了。”
秦淮茹聽她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忙不迭地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秦淮茹扭頭看著冉秋葉,得意地笑道:“冉老師,傻柱是我們家的,不管他最後娶誰,終究還是和我們脫不了關係!”
冉秋葉聽她這麼一說,氣得臉都紅了。她一個還冇物件的大姑娘,被這對母子堵在學校門口,又哭又鬨的,自己反倒像成了理虧的一方,真是委屈極了!不禁恨恨地想,那傻柱算什麼玩意兒啊,不就說了說孩子學習,就引得他家裡人哭著找上門來,簡直太噁心了!
冉秋葉紅著臉,氣呼呼地推著自行車匆匆進校。秦淮茹看著她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來。她心裡清楚,這小妮子臉皮薄,隻要自己這般軟硬兼施,往後不管傻柱再怎麼花言巧語,冉秋葉也不會再搭理他了。哼,想跟我爭傻柱,冇那麼容易!傻柱隻能是她家的,就算不結婚,她也要把傻柱牢牢攥在手裡,絕不讓任何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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