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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思索了好一陣子,終於拿定主意,決定前往後勤部碰碰運氣。他心裡暗自盤算著,若是能夠說服後勤部,讓廠裡的焊工幫忙給自己焊一個精巧的小烤架,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畢竟當下冇有烤箱可用,有個燒烤架來湊合一下,在這日益寒冷的天氣裡,時不時烤點肉吃,那便利性簡直不言而喻。但對於焊工的具體技藝、空閒時間等情況,李青山所知寥寥,所以他覺得找後勤部幫忙協調,是最為合適的辦法。
後勤部歸李副廠長管理,於是李青山毫不猶豫地徑直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一推開門,他臉上瞬間堆滿了笑意,熱情地招呼道:“李副廠長,您正忙著呐!”
李副廠長聽到聲音,抬起頭來,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喲,青山來了啊!”瞧著李青山這般客氣,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李副廠長自然不會刻意去為難他。
“青山,是不是有啥事兒啊?”李副廠長笑著問道。
“確實有點事兒想麻煩您,李副廠長。”李青山趕忙說道,“我想請廠裡的焊工幫我焊個小物件,費用我自己出,希望您能批個條子,方便我後續安排。”他心裡想著,要是楊廠長在,這事兒恐怕不用這般周折,可這位李副廠長向來就愛講究程式,層層審批的事兒落到他這兒,鐵定得多耽擱不少時間,所以自己索性直接先來找他。說著,李青山從兜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事先精心準備好的一張圖紙,恭敬地雙手遞了過去,“您看,我就想焊這麼個架子,天冷了烤點肉吃,這樣能圖個方便。做架子的材料錢我都自己出,不會給廠裡添麻煩。”隨後,他又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兩包包裝精美的大前門香菸,遞了過去。
李副廠長看到香菸,臉上不禁綻出笑容,“我還以為多大個事兒呢,不就是焊個架子嘛,行,你去吧!”說完,拿起筆來,大筆一揮,乾脆利落地簽了字。李青山見狀,趕忙滿臉堆笑地感謝道:“謝謝李副廠長,您可幫了我大忙了!”
李青山拿著批條剛走出辦公室,巧了,迎麵就碰見易中海匆匆走來。易中海好奇地湊到跟前,問道:“青山,這是乾啥去呀?”
“去焊個架子。”李青山簡單地迴應道。
易中海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青山,你這可屬於公器私用啊!這架子的材料加上焊工的工錢,你真負擔得起?”
李青山眉頭一皺,反問道:“什麼叫做公器私用啊?你可彆亂說!”
“你用廠裡的資源乾自己的事兒,這不是公器私用是什麼!”易中海理直氣壯地嚷嚷著。
李青山看著易中海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不禁冷笑一聲,得意地揚了揚手中批好的條子,“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這可是李副廠長親自批覆過的條子。我早就說了,材料我自己掏錢買,你在這兒瞎嚷嚷什麼,簡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說完,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易中海被懟得滿臉通紅,氣得衝著李青山的背影喊道:“李青山,你!”可急得半天,愣是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時,李副廠長正好從辦公室出來,聽到外麵的動靜,看到易中海站在那兒,便皺著眉頭問道:“你在乾什麼呢,大老遠在走廊裡就聽見你嚷嚷。吵吵啥呢!”
易中海見狀,趕忙幾步迎上前去,焦急地說:“李副廠長,李青山要焊個架子,您怎麼還批準了呢,這怎麼能行呢!咱們廠裡的東西可都是公家的呀!要是廠裡頭的人都像他這樣,以後廠裡還怎麼管理!”
李副廠長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怎麼不行?他用的是廠裡的廢料,又準備自己出人工錢,為啥不能做?”頓了頓,又嘲諷地說道:“我還樂意讓職工賺點外快呢,你在這兒上躥下跳的,是不是冇占到便宜眼紅了啊!”
這一句話,直接把易中海懟得啞口無言。他怎麼也冇想到,李副廠長居然會向著李青山說話。李副廠長瞪了易中海一眼,訓斥道:“有這閒工夫,不如好好乾你的活,彆成天琢磨這些有的冇的事兒,少在這兒給我添亂!”
易中海被罵得麵紅耳赤,頭低得都快貼到地上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李青山懷著期待,再次邁進楊廠長的辦公室,希望能得到相關的批覆。一跨進門檻,看到楊廠長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提及自己心裡謀劃已久的製作烤架之事。楊廠長聽聞,那嚴肅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和藹的笑意,眼中透著一絲調侃,打趣說道:“等你把烤架做好了,彆忘了把成品帶到我這兒來,讓我好好瞧一瞧,順便也讓我嚐嚐你在家裡頭絞儘腦汁琢磨出來的這玩意兒到底口味咋樣!”
“行嘞,絕對冇問題!”李青山毫不猶豫,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
等到楊廠長利落地簽完字後,李青山一刻也不耽擱,徑直來到後勤部付了錢,接著便急匆匆地前往車間尋找花姐。花姐眼尖,一瞧見李青山的身影,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兒,趕忙滿臉熱情地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青山,來這兒有啥事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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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趕忙從兜裡掏出批條,滿臉期待地說道:“花姐,我想請你們幫個大忙,幫我焊接個東西,我打算做個燒烤架呢。”說著,他又小心翼翼地遞上提前精心準備好的圖紙。花姐接過圖紙,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目光在圖紙上一一掃過每一處細節,然後立刻應道:“這簡直小事一樁,這麼個不費吹灰之力的小活兒,一上午我就能麻溜兒地給你弄出來,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花姐又將目光落在批條以及李青山交費的單據上,略作打量後,二話不說,果斷拿過旁邊擺放整齊的相關材料,麻溜地就開始動手製作起來。
李青山興奮得滿臉通紅,連忙不迭地說道:“花姐,真是太感謝您了。”
“謝啥呀,這有啥可謝的,咱們都是一個廠裡的工友,平日裡相互幫襯著點兒不應該嘛,彆搞得這麼見外!”花姐向來就是個熱心腸,這番話也是說得格外敞亮。李青山聽後,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連連點頭,有花姐這句話,他心裡著實踏實不少。為了不影響花姐乾活,李青山轉身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車間。
他剛準備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不經意間眼角的餘光瞥見易中海正鬼鬼祟祟地朝著倉庫門口溜過去,那模樣就像生怕被人瞧見似的。易中海到了門口,還對著一旁佯裝路過的人招了招手,那人瞧見,趕忙加快腳步匆匆過去。李青山心中疑惑頓生,眯起眼睛仔細辨認,這一看,忍不住暗自詫異:這不正是秦淮茹嘛,心裡不禁嘀咕道:他倆怎麼還這般糾纏不清呢!
秦淮茹一臉嫌棄,冇好氣地埋怨道:“老易,啥事非得在廠裡頭你就給我招手,這萬一被人給瞧見了,那可不得叫人產生誤會呀!”
易中海一臉的不屑,嘴角微微上揚,哼了一聲:“誤會?咱倆之間這點事兒,誰會往那方麵去想啊,再說了,現在廠裡人都在傳我跟傻柱的事兒呢,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不會有事的!”說罷,他竟色膽包天,伸出手就想去拉住秦淮茹的手,卻被秦淮茹用力一甩,掙脫開去。
“有事就趕緊說事兒,彆動手動腳的,回頭真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故意勾搭你呢,我秦淮茹也是要臉麵過日子的!”秦淮茹冇好氣得說道。
易中海卻依舊厚著臉皮,嬉皮笑臉地笑了笑,帶著幾分試探問道:“淮茹,要是我告訴你我突然有錢了,你說你是選我還是選傻柱啊?”
秦淮茹聽他這麼一說,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不禁笑出了聲:“老易,你在說啥胡話呢!你要是真有錢了,能把你那身子治好,我就給你生兒子!”可她心裡卻暗自腹誹:這易中海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怎麼突然問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其實她心裡早就有了盤算,自己當然是要跟傻柱呀,倒不是真心對傻柱有多少感情,而是得藉著傻柱達成其他目的。至於錢嘛,那還是得從易中海這兒想辦法撈,畢竟在她眼裡,易中海可是個能長期依靠的“飯票”呢。
易中海此刻隻覺得心花怒放,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趕忙又伸手拉住秦淮茹:“淮茹,我就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等我治好了,你給我生兒子,我保證以後讓你吃香的喝辣的,過上好日子!”
易中海還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不可自拔,秦淮茹聽他這般信誓旦旦的言語,忍不住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略帶嘲諷地說道:“老易,你冇毛病吧?”
易中海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跟你說正經事兒呢,你可千萬彆不當回事兒。我告訴你啊,等以後我發達了,那排著隊爭著和我生兒子的人多了去了,真不差你這一個。要不是看在你是咱們大院裡的人,我纔不會搭理你呢!”
“老易,那我可多謝你了。不過呢,我還得考慮考慮。”秦淮茹壓根冇把這話當回事兒,隻覺得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這老東西,還想著占自己便宜!秦淮茹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轉身就離開了。易中海無奈地搖了搖頭,大聲喊道:“秦淮茹,你不懂,我以後可是會有錢的!”
秦淮茹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心裡想著這老東西,光想想就讓人噁心。一大媽連五十塊錢都還讓自己出呢,就他們這樣,哪裡像是有錢的樣子?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離去的方向,失望地搖頭。不願意就算了,回頭他一定要做出點成績來,到時候讓整個大院的人都瞧瞧,自己到底是怎麼發達起來的!
就在這時,李青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易中海瞧見他,不由得冷哼一聲,正打算抬腳離開。李青山卻突然嗤笑一聲:“老易,還在想著生兒子這事兒呢?”
這話一出,易中海頓時愣住了,心裡一驚:剛纔他都聽見了?不過隨即又安慰自己,沒關係,反正他又不知道箇中內情。
“奉勸你一句,少管閒事!”易中海冇好氣地說道。
李青山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說:“老易啊,如果我是你,就彆瞎折騰了。你這病,一般的大醫院根本冇法治,除非……”李青山故意賣了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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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聽,趕緊湊了上去,急切地問道:“除非什麼?”
“除非把病源換了才行,要不然啊,這病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說這輩子都治不好了,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冇辦法。”李青山一臉認真,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其實隻有他能治好易中海的病,可易中海明顯是請不動他的。畢竟就六十年代那醫療水平而言,去一般的大醫院采用西醫治療,根本就行不通。
所以,李青山這話一出口,瞬間就像火星子掉進了油桶,讓易中海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眼睛圓睜,不由得怒喝道:“你懂個屁!小瓜娃子,你曉得個啥?就知道在這兒瞎咧咧!”
李青山聽聞,眉頭微微一蹙,無奈道:“不相信就算了唄,我可冇胡編亂造,隻是好心提醒你,彆在廠裡亂搞男女關係,不然要是被人撞見了,恐怕連這勤雜工的活兒你都保不住!”
這話就像一把火,直直地激得易中海的怒氣“轟”地一下直衝腦門。他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目光似要噴出火來,然後二話不說,直接轉身,氣呼呼地大步離開了。
此時,李青山無奈地聳聳肩,他也算是話說到這份上了,畢竟他隻是不想自己原本平靜如湖水的工廠生活,被其他人攪得泛起不必要的漣漪。
還冇走到醫務室,李青山便看到了茜茜,他臉上立馬浮現出笑容,幾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拉住茜茜的手,兩人如同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路上有說有笑,那畫麵看起來溫馨又美好。
易中海遠遠瞧見這一幕,心中頓時憤憤不平,眼睛裡滿是嫉恨和不屑。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茜茜那小巧玲瓏的身板,又將目光轉向李青山,不由得嗤之以鼻,低聲罵道:“自己還冇成家,就跟物件住到一塊兒了,還有臉來教訓我?”不過,他的目光在茜茜身上停留片刻後,又不由得在心中暗忖,這小丫頭倒是長得冰雪可愛,就像個精緻的小瓷娃娃,也不知道等她長大以後便宜了哪個小子。易中海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要是自己能生個兒子就好了,茜茜不過也就比自家想象中的兒子大個五六歲而已,到時候讓他倆結成親家,似乎也挺美。
李青山要是知道易中海此刻心思竟然如此齷齪,那鐵定是要揮拳揍他一頓的。可易中海卻越想越“得意”,甚至詛咒起李青山,心裡盼著他以後也生個女兒,這樣自己就可以像那些歹人一樣吃絕戶了……想著想著,易中海竟然高興得有些手舞足蹈起來。
在易中海的心裡,還有什麼能比把錢牢牢攥在手心裡更讓他開心的事呢?但眼下還有個難題擺在眼前,怎樣才能找到靠譜的門道,把手裡那三根小黃魚給脫手出去啊!要知道,在這種年代,三根小黃魚那可算得上是不得了的稀罕大貨。要是三根一起拿出去,隻怕會引得旁人眼紅,生出許多是非來。思索半天,他忽然想到了傻柱,打算去找傻柱合計合計。
好不容易盼到了週末,易中海一大清早就去找傻柱,卻發現人已經冇了蹤影。他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覺得有些發慌,腦海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這傻柱該不會瞞著他,自個兒偷偷跑去出貨了吧?要是真是這樣,那自己可不就晚了一步嘛!這臭傻子,有啥事難道就不能大家商量著來,非得自個兒去冒險。這要是萬一被人給逮著了,那可如何是好?
易中海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雙腳像是安了彈簧,在原地不停地來回踱步。秦淮茹一大早就起了床,剛踏出屋子,就瞅見易中海在院子裡慌慌張張地繞著圈,一副熱鍋上螞蟻般的焦急模樣。她心裡不禁泛起一陣詫異,邁開步子走上前去,開口問道:“老易,你在忙啥呢?”
“秦淮茹,你瞧見傻柱冇?”易中海此刻全然顧不得寒暄,一張口就心急火燎地詢問傻柱的下落。
秦淮茹的疑惑更深了,大清早的問傻柱做什麼呢?她輕輕搖了搖頭,冇好氣地回了句:“冇見著。怎麼,你現在急著非得找傻柱不可?”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眼中充滿探究,表情也略帶古怪,瞬間意識到她可能誤會了什麼,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你可彆瞎琢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有要緊事找他,這小子一大早就不知跑哪去了。”
“他肯定是有事兒纔出去的唄,你就耐著性子等等,估計得下午才能回來。有啥事跟我說不也是一樣的嘛。”秦淮茹提議道。易中海卻不耐煩地再次揮揮手,冇好氣地說:“跟你說不著!”
秦淮茹一聽,氣得往上翻了個大白眼。這老易也太過分了,昨天還跟自己有說有笑地聊生孩子的事呢,這一轉眼就對她這麼衝,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真像那句老話說的,狗臉無毛,說變就變!她心裡滿是不屑,拎起菜籃子便氣鼓鼓地出門買菜去了。
說是買菜,其實她聽傻柱提過,城東那家有人辦喜事。她心裡琢磨著過去碰碰運氣,說不定正巧能碰到傻柱,要是運氣好,冇準還能討點剩菜回來。隻是她壓根冇去細想,人家辦喜事的菜都是提前精心籌備、一一過數的,她這麼做難道就不怕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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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大早就急匆匆趕到了城東辦喜事的地方。前一天晚上,他就精心地將那些葷菜備置得妥妥噹噹,今兒一大早又跑去市場買了新鮮的魚和豬肉。到了地兒,他看到張大媽這邊準備好的食材器具,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心裡暗自感歎:好傢夥,準備得這麼齊全、這麼合適,可真夠上心的啊!
傻柱滿意地點點頭,緊接著掏出自己平日裡備用的菜刀,神情自信滿滿地對張大媽說道:“張大媽,您就瞧好了,今天我非得給您露一手漂亮的不可!”
張大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忙不迭地說道:“柱子,今天可全指著你了!”“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絕對冇問題!”傻柱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傻柱立馬按照辦喜事的菜品需求,有條不紊地給眾人安排分工,指揮著該切菜的去切菜,該洗菜的去洗菜。等所有食材都摘好洗淨,他便專心秀起了自己精湛的刀工。隻見他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飛,切菜的節奏如同行雲流水,看得人眼花繚亂。
張大媽一直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心裡滿是歡喜。這時,家裡家外的人都紛紛忙活開來,來來往往的鄰居瞧見傻柱在做菜,都笑著打起了招呼。
“張大媽,您這兒辦喜事啊!”一位鄰居滿臉笑容地說道。張大媽喜笑顏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情,“那可不!兒子要結婚,當父母的能不累嘛!”
“二小子要結婚,當爹媽的肯定冇少受累啊!”鄰居感慨了一句。張大媽熱情地擺擺手迴應:“回頭大夥都下來喝喜酒!”“冇問題呀!”鄰居痛快地應道。
“張大媽你請的這廚子可以啊,瞧瞧這刀功,多穩當,切得那叫一個細!”又一位鄰居被傻柱的精湛刀工所吸引,忍不住由衷誇讚。此時,眾人更是驚訝地看到傻柱把那土豆絲切得跟頭髮絲一般纖細,好多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張大媽得意得不行,驕傲地挺直了腰板說道:“那當然,這可是八級廚師!”
“張大媽你從哪兒找來的呀,這廚藝味道能咋樣呢?”有人一臉好奇地詢問。
“八級廚師做出來的菜,味道還能差到哪去?你們就等著大飽口福吧!”張大媽一臉自豪地迴應著。張大媽把傻柱誇得天花亂墜,傻柱自然也特彆給張大媽麵子,心裡暗自想著:今天可得卯足了勁,無論如何也要好好給張大媽爭爭這臉麵。
按照傻柱事先精心設計好的選單,張大媽看過之後樂得嘴巴都合不攏。選單上清楚列著十二道熱菜,四道冷盤,還有一道湯,對於這場喜事而言,這樣的菜品安排,不管是數量還是種類,都豐富得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太過繁雜,又足夠滿足賓客的需求。
前一晚就開始熬煮的雞,此時正用四口大鍋同時燉煮著,那濃鬱誘人的香味直直往人鼻子裡鑽。來來往往的鄰居們聞到這股香味,都不禁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瞧瞧,張大媽可真有本事,居然能請到八級廚師!”
“這滿四九城又能有幾個八級廚師啊!”
“該不會是國營飯店的大廚吧?”
“不是嘞,我聽張大媽說了,國營飯店辦一桌得二十多塊錢呢,她請的這個,一桌隻要十五塊,便宜了好幾塊錢呢!”
“是啊,這八桌算下來,就差了四十塊錢呢!”
“聽說這廚子大有來頭,還是紅星軋鋼廠的!”
“那可真是厲害啊,回頭我家辦喜事,也來請他,多劃算。就是不知道這味道到底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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