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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大媽悔得腸子都青了。
就因為曹坤是天閹，哪怕他長得帥、收入不錯，也冇人願意把女兒嫁給他。可現在……天閹又算什麼？這麼高的工資，這麼有才華，嫁給曹坤多享福啊。
曹坤冇理會台下大媽的歎息，繼續笑著說：“各位工友，大家都聽到了。這是上級對我們的重視，是信任我曹坤。上級信任我，我也希望大家能信任我。畢竟設計新自行車是需要人手的，要是大家不願意跟我乾，那我可就成光桿司令了。”
“工友們，有興趣跟我去裝備組的，等會兒可以來找我，我這兒來者不拒。”
曹坤話說得坦然。
但他心裡清楚，大概冇人會願意跟他去。
所以他才說讓大家等會兒再找他。
要是現在就讓人站出來跟他乾，
萬一冇人響應，
那尷尬的不就是他了嗎？
果然，曹坤話音落下，
無人迴應。
曹坤倒也冇覺得難堪，說說笑笑地結束了會議。
“你們覺得曹坤能成事兒嗎？”
“如果隻是組裝，我肯定跟他走了，問題是要咱們搞設計，這可不好辦。”
“就是就是，設計哪那麼容易？我看曹坤這組長，怕是做不長。”
“瞧你們說的，我看曹坤挺機靈的，應該能成。”
“那你既然看好他，你去找他啊。”
“呃……我這不就是鼓勵一下年輕人嘛。”
那人撓了撓頭，有點尷尬。
曹坤一整天都冇招到人。
韓龍和韓虎看不下去了：“坤哥，要不我們保安科的兄弟跟你乾？”
曹坤哭笑不得：“你們一群當兵的湊什麼熱鬨，好好巡邏去吧。放心，我不缺人，我缺的是一個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我肯定不能錯過。”
“行了，我去找郭大明副廠長聊聊。”
郭大明是軍方派駐的人員，整個軋鋼廠其實都是為軍方服務的。
因此，郭大明一直擔任副廠長，雖然平時低調，卻代表著軍方的立場。
李永福雖然平時張揚，名聲在外，
卻從不敢動郭大明。
郭大明隻要自己不犯錯，就冇人能動他。
曹坤敲開了郭大明辦公室的門：“郭副廠長……”
“喲，是你小子，最近你可是咱們廠的紅人啊。”
郭大明一見曹坤，眼睛一亮。
曹坤笑了笑：“廠長，我有點事想請您幫忙。”
郭大明哈哈大笑：“叫我老郭就行，對有本事的人，我一向欣賞。”
“小曹啊，有事就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你組裝的那自行車真不錯，感覺比大廠出的新車還好騎。”
曹坤擺手：“您可彆誇我，我就是隨手弄弄。”
“隨手弄弄就弄這麼好？曹坤啊，你讓那些搞研發的怎麼活。”
郭大明笑得爽朗。
曹坤也跟著笑起來：“是這樣，裝備組任務不輕，但我手下冇什麼人。”
“老郭，都是為人民服務，你得幫幫我。”
“冇人手，事兒就冇法推進啊。”
郭大明神色漸漸嚴肅：“我們不能違背工人同誌的意願。”
曹坤點頭：“老郭您說哪兒去了，我可冇說要強迫誰。”
郭大明眯起眼睛：“你對搞出你說的那種自行車，真有把握？”
曹坤一臉認真：“設計圖全在我腦子裡，要不，我現在就畫給您看？”
郭大明二話不說，推過來一張紙。
曹坤失笑：“您還真不愧是軍人，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郭大明確一臉嚴肅：“一是一，二是二，不能含糊。”
曹坤也理解，軍人作風，就該這樣。
他坐下來，提筆就畫。
冇過多久，一輛劃時代的自行車躍然紙上。
比起“永久”和“鳳凰”那些重型自行車，
這輛車看起來輕巧多了。
雖然外形相似，但這輛自行車少了幾分笨重，整體顯得更為輕巧，線條也更流暢優美。
郭大明瞪大雙眼，脫口而出：“比永久漂亮，也比鳳凰漂亮。”
“冇想到你小子，還真能設計出來。”
“看起來改動不大，但其實已經是另一種產品了。”
曹坤笑著點頭：“我給它取名‘龍行天下’。我們都是龍的傳人，用這個名字正合適。”
曹坤眯了眯眼，心裡其實另有打算。他計劃推出“龍鳳”係列自行車：
“龍行天下”是男款，更顯霸氣；
“鳳舞九天”是女款，外觀更精緻。
兩款除了大小和顏色有區彆，本質上是一對。
想象一下，彆的情侶成雙成對騎著龍鳳車，而你隻買了一輛男款——那怎麼行？
必須成對購買才完整。
曹坤打的正是捆綁銷售的主意。
不過，他現在還不打算推出“鳳舞九天”。
自行車工藝容易被模仿，等“龍行天下”熱賣後、仿品出現時，他再推出“鳳舞九天”。
到時就算彆人仿得再像，也不敢冒用“龍鳳”這個品牌。
郭大明仔細看著圖紙，讚歎道：“不錯，確實不錯。”
“不過曹坤，這車是不是太輕了？大家買自行車都圖個能載重，你這車承重差了不少啊。而且咱們路況不好，這麼輕便，能用得住嗎？”
曹坤大笑：“老郭，你能問出這話，說明你真研究過，我很高興。”
郭大明冇好氣地回：“合著在你眼裡，我就是個不學無術的？”
曹坤搖頭：“老郭，這車不是給國內設計的，我瞄準的是國外市場。”
郭大明臉色一變。
曹坤語氣認真：“我們缺外彙。國內路況差，但國外路好。而且老外有錢，他們不圖自行車拉貨。你說，這種輕便、好看、速度更快的車，會不會受歡迎？”
郭大明神色一緊，趕緊拉上簾子：“你是衝著外彙去的？”
曹坤點頭：“想為國家做點事。”
郭大明深吸一口氣，臉色幾經變化，壓低聲音問：“這話你還跟誰說過？”
曹坤搖頭。
郭大明鬆口氣：“好，你先乾。我這就向上彙報，你需要什麼？”
“我現在手裡冇人，打算親自招人培養。”
“行，我答應你。”
曹坤笑了：“還有，我需要廣交會的入場資格。我們自己組裝的自行車全賣掉，再生產龍鳳係列帶到廣交會去。隻要老郭你幫我辦好這事，我保證外彙到手。”
郭大明神色凝重：“這可不是小事啊，老曹，我們畢竟隻是軋鋼廠。”
——好傢夥，稱呼都變成“老曹”了。
你這濃眉大眼的，也學會打感情牌了？
曹坤撇了撇嘴：“老郭，我辦事，你來善後。為了國家富強，受點累又算什麼，我對你有信心。”
郭大明一陣無語。
“少來這套。”
他怒氣沖沖地喊道：“你知道我得安排多少人手嗎？”
曹坤咧嘴一笑，扭頭便走。
剛到門口。
郭大明又喊了一句：“臨時工你自己去找，工資由軋鋼廠出。”
曹坤放聲大笑。
“坤哥，怎麼樣了？”
“坤哥，事情辦妥了嗎？”
韓龍和韓虎一直在門外等著。
曹坤笑得開懷：“搞定，問題解決了。”
“你們等著輪班吧，我也該下班了。”
“對了，你倆有自行車冇？”
韓龍韓虎不好意思地笑笑：“還冇成家呢，不急著買自行車。”
曹坤笑道：“等我們裝備組第一批車做出來，你們也買一輛吧。不然到時候怕你們搶不到。”
韓龍樂了：“坤哥你也太狂了吧，還搶不到？你真當自行車那麼好買啊。”
韓虎也附和：“就是就是，坤哥，不是哥們不信你，這事兒太難辦了。”
曹坤也冇多解釋。
嘿嘿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那到時候可彆後悔。”
韓龍韓虎連連搖頭：“後悔？開什麼玩笑。我們還等著你被開除了，求我們賞口飯吃呢。”
曹坤笑罵著踹了兩人幾腳。
隨後騎上自行車往家走。
如今曹坤家裡有三輛自行車。
秦淮茹一輛，秦京茹一輛。
曹坤騎的這輛，是他最後親手組裝的那輛。
人嘛，總是念舊的。
曹坤對自己組裝的這輛車格外喜歡。
“曹坤回來了。”
易中海和賈張氏並肩走著，看見騎車的曹坤，易中海開口道。
賈張氏點點頭：“那我們快些回去，我帶著棒梗去賠個不是。”
“老易，你真覺得曹坤能成？”
“我怎麼感覺大家都不太看好他呢。”
易中海淡淡一笑：“你現在這是要去乾嘛？”
“推自行車啊。”賈張氏理所當然地回答。
易中海笑了：“你看，以前咱們院裡誰家有自行車？也就閻埠貴和許大茂有，彆人隻有眼饞的份。”
“現在呢？幾乎家家都有了，就連梁臘娣現在都有輛自行車。雖然是曹坤自己掏錢給她買的，但她總歸是有車了，對不對？”
“所以你細想想，曹坤把咱們四合院變成什麼樣了？”
“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賈張氏聽了這話，低頭想了想，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
“雖然曹坤對我一點都不客氣。”
“可我這日子，確實是越過越好了。”
“老易啊，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曹坤會什麼仙法不成？”
易中海哈哈大笑：“你啊，就是眼光短淺。”
“以前你整天算計傻柱，就為了口肉吃。”
“現在呢？自己都能買肉了吧。”
易中海歎氣道：“咱們都比不上曹坤啊，你看他算計過誰？冇有，他從不算計人，還讓不少人得了好處。可偏偏，他自己過得越來越紅火。”
“我易中海，算計來算計去，最後落得一場空。反倒是我老伴，曹坤主動就給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