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連做個夢,你傻柱也來搗亂。”
“我許大茂跟你勢不兩立!”
曹坤無語。
這個許大茂。
竟然真的被嚇醒了。
也是冇誰了。
“冇意思,就這點膽量,還敢做夢開後宮?”
“真無聊。”
“許大茂真是個廢物。”
曹坤不滿地嘀咕了幾句,然後在四合院裡轉悠。
他眼睛一亮,發現了於莉的夢境氣泡。
於莉的氣泡是粉紅色的,飄在四合院上空,看起來很漂亮。
曹坤直接鑽了進去。
轟的一聲,他進入了於莉的夢境。
“咦,這是哪兒?”
曹坤疑惑地環顧四周。
“這不還是四合院嗎?”
“怎麼於莉的夢裡還是四合院?”
“等等,這好像是於莉和閻解成以前住的屋子?”
曹坤一邊打量,一邊納悶。
曹坤聽到於莉在夢裡喊他名字,不由好奇地看過去。
隻見於莉縮在牆角,滿臉害怕,麵前卻站著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曹坤一愣:她竟然夢到了我?
於莉邊躲邊喊:“你彆過來……閻解成就在旁邊,我一推他就醒了!”
曹坤順著她目光看去,閻解成果然躺在旁邊打鼾。
他頓時哭笑不得:這夢也太離譜了吧?
平時於莉見人就害羞,說話細聲細氣,冇想到夢裡竟然這麼大膽。
曹坤正,又見於莉從衣櫃翻出繩子和鞭子,丟向那個“曹坤”,嘴裡還喊:
“你快拿走!誰讓你放我家的!”
可下一秒,她卻自己拿起繩子往身上纏,嘴裡罵著:
“曹賊,你真不是東西……閻解成,快救我啊!”
曹坤看得目瞪口呆,徹底不會了。
曹坤一時無語。
他感覺於莉的思維實在太過離奇。
正想著,忽然察覺到某種可能——自己竟能吞噬她幻想中的產物?
於是他心念微動,身形一閃,取代了於莉腦海中那個虛構的曹坤。
一直靜立不動的他忽然抬起頭。
正在自導自演的於莉頓時愣住了:“你、你……”
曹坤嘴角一勾,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於莉雙眼圓睜,驚得說不出話。
……
四合院裡,於莉猛地從床上驚醒。
黑暗中,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胸口,又檢查了身上其他地方。
確認一切隻是夢境,她有些失落地躺了回去。
“如果是真的該多好……”
那種被命令的感覺讓她難以忘懷。
被驚醒的閻解成抱怨道:“大半夜喊什麼?嚇我一跳。”
於莉翻過身,隻丟下一句:“睡吧。”
很快,她又沉沉睡去,睡得格外香甜。
清晨,曹坤推門而出,手中把玩著那根係統獎勵的放羊鞭。
這時,於莉也揉著惺忪睡眼走出房門。
一見到曹坤和他手中的鞭子,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曹坤故作不知,抬手朝空中一揮——
“啪!”
於莉應聲驚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四肢著地,身體微微發抖。
她眼神既驚恐,又隱含一絲興奮。
曹坤故作驚訝:“於莉?你怎麼跪下了?快起來,怎麼抖成這樣?”
“該不會是一整晚冇去廁所吧?”
於莉驚叫一聲,慌忙跑向廁所。
不一會兒,閻解成也哈欠連天地走出來。
他剛邁出一步,腳下一滑,“哎喲”一聲摔倒在地。
“誰在門口潑水啊!於莉,是不是你乾的?”
他疼得直嚷嚷。
曹坤在一旁看得暗笑。
這鞭子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有趣。
他收起鞭子,洗漱完畢便出門上班。
經過廁所時,正好撞見走出來的於莉。
曹坤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於莉臉頰瞬間飛起紅暈,氣鼓鼓地瞪著曹坤。這人居然還敢挑釁?看來是教訓得不夠狠,連尊重主子的道理都不懂。
曹坤眯起眼睛,發出嘿嘿的怪笑聲,故意提高音量說:“於莉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掉水坑裡了?衣服怎麼回事啊?”
於莉簡直無語。這個該死的曹坤,快閉嘴吧!讓她以後怎麼見人?她傻愣愣地轉過頭,發現院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盯著自己看,眼神古怪。
“啊——”於莉尖叫著捂住臉,頭也不回地往家跑。剛到門口,就聽見閻解成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見她,閻解成就怒了:“於莉!門口是不是你乾的?”
於莉更來氣了,抬腿就是一腳。
“嗷——”閻解成疼得彎下腰,表情扭曲地跪倒在地。
砰的一聲,於莉摔上門,縮排被窩裡發抖。她把被子蒙在頭上,覺得這輩子都冇臉見人了。嗚嗚,這個曹坤,壞得讓人又恨又……有點可愛?
曹坤看著這幕,得意地笑著走出四合院。順著馬路冇走多遠,就看見冉秋葉在掃大街。
他招招手:“那個誰,過來。”
冉秋葉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小跑著湊過來:“爺,有什麼吩咐?”
曹坤笑著掏出個雞腿遞過去。冉秋葉眼睛一亮,低頭就咬了一大口,吃得心滿意足。兩人一個投喂一個吃,氣氛格外和諧。
餵飽冉秋葉後,曹坤揹著手,哼著小曲,晃悠到了軋鋼廠。
“曹主任,出大事了!”剛進廠,韓龍韓虎就急匆匆找過來。這哥倆跟曹坤最要好,有什麼訊息總是第一時間通知他。
曹坤一愣:“怎麼了?”
韓龍四下張望,拉著他走到角落:“昨晚楊大誌出事了,已經下台。現在李副廠長轉正了。坤哥,李廠長讓你來了就去他辦公室一趟。會不會有什麼事啊?”
曹坤眯了眯眼:“冇事,我去會會他。”心裡卻琢磨著:這李副廠長夠厲害啊,冇我幫忙也能扳倒楊大誌。那我當廠長的事還有戲嗎?不過要是他敢過河拆橋,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來到廠長辦公室,曹坤敲敲門。
“進。”
曹坤推門而入,笑容滿麵:“李廠長,恭喜高升啊。”
李廠長哈哈大笑:“你小子,就彆取笑我了。”
曹坤攤手:“我這可是真心實意道喜。”
李廠長擺擺手:“找你來是說正事。待會兒要開個會,商量上次咱們說的辦新廠子的事。”
曹坤遞交的建議被上級駁回,理由是避免引發兄弟單位的不滿。大領導指示,在取得實際成效之前,不能正式掛牌成立新廠。不過,作為折中方案,同意成立一個裝備組,由曹坤擔任組長。如果後續能證明能力,或研發新型自行車,建廠的事便可提上日程。
曹坤聞言眯起眼。廠長職務變成了組長。李廠長見狀連忙解釋:“曹兄弟,我已經儘力爭取了,可這是大領導的明確指示,我也無能為力。”曹坤笑了笑,迴應道:“我怎麼會不相信您呢。”他接著詢問裝備組是否歸屬軋鋼廠管轄,以確保材料供應。李廠長肯定地答覆:“當然屬於軋鋼廠,所需材料我已備好一部分。裝備組的管理完全由你負責,我絕不乾涉。”曹坤點頭接受安排。
全廠大會上,李永福宣佈了兩項重要決定:一是楊大誌因過失被免職,由他接任領導軋鋼廠;二是成立裝備組,由曹坤全權負責,重點擴大自行車生產並研發新品。他特彆強調,若成果顯著,裝備組可升格為自行車廠。
這一任命令全場震驚。曹坤以二十四歲的年紀,不僅成為最年輕的車間主任,如今更獨掌一個部門,展現出非凡的潛力與前途。
這簡直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軋鋼廠裡許多年輕女工眼睛都紅了。要是早知道曹坤這麼有本事,就算他是天閹,我們也心甘情願嫁給他啊。可惜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曹坤已經娶了個寡婦。
人群裡,曾經的一大爺易中海和賈張氏坐在一處。易中海滿臉佩服:“曹坤確實是個能人。你現在總該明白了吧,彆再跟他鬨了。”
賈張氏神色複雜:“老易,你說他會不會還恨我啊?”
易中海聽了哈哈大笑:“你真是想太多了。在曹坤眼裡,你就像隻小螞蟻,你說人會在意一隻螞蟻嗎?”
賈張氏有點不高興:“你這話說的……”
易中海笑道:“所以啊,以後安分過日子。要是可以,回四合院就去給曹坤道個歉,態度誠懇點。現在曹坤搞自行車,手底下肯定缺人手。軋鋼廠的老員工未必願意跟他做這個前途不明的事,這對你和棒梗來說可是個機會。”
“棒梗還小啊。”賈張氏目光憂慮。
易中海表情嚴肅起來:“那孩子已經有點歪了,隻有曹坤能鎮得住他。你把棒梗交給曹坤管教,隨便他怎麼教育,孩子肯定能成器。你難道想棒梗一輩子冇出息嗎?張二美,你自己好好想想。棒梗要是學好了,我比你還高興,畢竟以後也有人能給我養老啊。”
聽到最後一句話,賈張氏才相信易中海是真的為棒梗好。她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說:“好,晚上我就去道歉。”
另一邊,劉海中眼神熱切:“隻要跟著曹坤乾,我一定能當上官。”
許大茂也一臉興奮:“我曹坤兄弟都當官了,那我豈不是也有機會?”
傻柱目瞪口呆地望著曹坤:“這就獨當一麵了?”他心裡真是羨慕極了。
此時,曹坤站在主席台上,微笑著開口:“李廠長,您光給我任命,怎麼不提待遇啊?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乾活吧?我個人是無所謂,為人民服務嘛,但那樣您李廠長的名聲可就不好聽咯。”
李永福冇料到曹坤會這樣跟他開玩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啊你……上麵決定讓你享受技術待遇,目前對標八級工,每月九十九塊錢。等你真的做出成績來,正式的任命就會下來,到時候你就是廠長待遇,領廠長工資。”
台下再次一片嘩然。九十九塊錢!不少還冇結婚的姑娘又一次心動了。曹坤一下子成了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早知道曹坤這麼有出息,說什麼也得讓我閨女嫁給他啊。”
“哎,錯過了錯過了,曹坤竟然娶了個寡婦。”
“真是看走眼了,咱們也太冇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