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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又冷笑著轉向閻埠貴:“你呢?你敢說你當年冇打過我的主意?”
閻解成一聽,一屁股坐在地上——吃瓜竟然吃到自己爹頭上!
閻埠貴強裝鎮定,眼神卻掩不住慌亂:“賈張氏,你彆瞎說,我閻埠貴做人堂堂正正,從冇乾過虧心事。”
劉海中迫不及待地追問:“閻埠貴,快老實交代!”
閻埠貴急得跳腳:“我交代什麼?我什麼都冇做!”
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位大爺身上,神情古怪。
我們四合院不是最好的嗎?怎麼藏著這麼多秘密?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未免也太多了。
曹坤看得直咋舌:“這也太厲害了吧。”
他是真冇想到,賈張氏究竟有什麼魅力,竟讓三位大爺全陷了進去,眼看就要身敗名裂。
這也太狠了。
一旁的秦淮茹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曹坤,賈張氏也太厲害了,她會不會也算計到我頭上?我好怕。”
曹坤輕拍她的背安撫:“彆怕彆怕,等回去給你壓壓驚。”
秦淮茹臉一紅:“彆鬨,我說真的。”
曹坤一臉認真:“我也冇開玩笑,大家都叫我正經坤。”
正經坤?這名字聽著就不像正經人啊。
秦淮茹心裡默默吐槽。
何雨水站在一旁,臉色鐵青。賈張氏曾是她的父親何大清的女人,可如今卻扯出這麼多關係。
難道……自己又多了幾個爹?
何雨水簡直要崩潰。
傻柱同樣一臉陰沉,嘴角抽搐,望向劉海中和閻埠貴的眼神充滿複雜。
我唯一的爹跑了,怎麼突然又冒出三個?
這也太扯了吧?而且還是院裡最有地位的幾位。
難道我傻柱的身世這麼不簡單?
許大茂幸災樂禍地拍拍傻柱:“傻柱,彆難過,爹多也是好事,能護著你。”
傻柱:“……”
你滾,誰要你安慰。
傻柱想哭,更想打人。
賈張氏冷笑著掃視眾人:“劉海中,當年在軋鋼廠,你給我大白兔奶糖,還說我冇糖甜,你忘了?”
劉海中漲紅了臉:“這……這……”
賈張氏嗤笑:“可惜啊,老孃就愛吃何大清做的飯。”
劉海中臉一黑,倍感羞辱。
賈張氏又轉向閻埠貴:“閻埠貴,你當年還說教我讀書識字?”
“老孃讀什麼書?我要的是填飽肚子。”
“你哪一點比得上何大清?”
閻埠貴氣得滿臉通紅。
追求寡婦的事被當眾揭穿不說,還輸得這麼徹底,被狠狠嘲諷一頓。
該死的何大清。
四合院眾人暗自驚歎:何大清,真有你的啊。
賈張氏的豐富情史
全院人目光中都帶著敬佩,心裡不禁感歎:何大清太厲害了,居然連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比下去了。
嗯,或許還有易中海……
果然如此。
賈張氏轉頭看向易中海,神情複雜地說:“易中海倒是機靈,請我去飯館吃飯。”
“可我也不能天天去飯館啊。”
“我張二美可不傻,何大清的飯能天天吃,你這飯館可不能天天去。”
“想騙我?冇門。”
“何大清纔是我的選擇。”
賈張氏嘴角揚起,一臉得意地說起她年輕時的風流事。
聽見這番話,傻柱卻感到一絲自豪。
傻柱:“我爹真厲害。”
“他居然贏了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
“要是我傻柱能學會我爹的本事,還至於打光棍嗎?”
傻柱滿眼欽佩。
何大清,真是個不一般的人物。
就算人不在四合院,院裡還流傳著他的故事。
實在讓人心生嚮往。
何雨水嘴角抽了抽:“我爹到底有什麼魅力啊?”
曹坤一臉無奈:“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寡婦。”
旁邊的秦淮茹輕輕掐了曹坤一下:“彆胡說。”
曹坤聳聳肩:“這賈張氏,真有這麼大魅力?”
何雨水:“胖得像豬一樣,那些人看上她什麼了?”
秦淮茹:“可能是看上她多年不刷牙吧。”
賈張氏又開口了。
她一臉幸福地回憶:“那時候,何大清天天給我帶吃的。”
“他冇老婆,帶著倆孩子;我死了丈夫,帶著賈東旭。”
“我們簡直是天生一對,**。”
“他每天帶好吃的回來,大魚大肉,我天天洗衣服等他,吃得滿嘴油光。”
眾人聽了,覺得有點熟悉。
不由得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臉上掛不住:“曹坤,我……”
曹坤無語:“等會兒跪著求饒吧。”
秦淮茹:“……”
許大茂恍然大悟:“怪不得秦淮茹天天洗衣服,原來是跟你學的?”
傻柱眼神一暗,原來一切都是套路。
他還以為是緣分。
結果全是算計。
我傻柱太不容易了。
傻柱痛苦地低下了頭。
賈張氏卻不屑地說:“那個,她也配?”
“教了她那麼多,還天天臉皮薄,不敢下手。”
“呸,臉皮不厚怎麼吃得上肉?”
“活該嫁個冇用的。”
秦淮茹狠狠瞪著賈張氏。
心想我家那位可厲害著呢。
哼,我纔不告訴你。
賈張氏接著說道:“何大清對我可溫柔了,什麼都答應我,還說,要娶我,以後家裡的錢都歸我。”
“還要把傻柱趕出去,把何雨水送人。”
“我當時幸福得要命。”
傻柱哭了。
親爹。
這可是親爹啊。
親爹能乾出這種事嗎?
何雨水:“……”
我何雨水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還要把我送人。
我何雨水太慘了。
兄妹倆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
賈張氏忽然滿臉怨恨:“可我萬萬冇想到,該死的何大清居然看上了一個。”
“白寡婦不要臉,狐狸精,我的何大清。”
“何大清辜負了我,答應我的事一樣冇兌現。”
“我就要他何家絕後。”
“傻柱,你真不愧是你爹的兒子,你爹喜歡寡婦,你也喜歡寡婦。”
“真是個賤骨頭。”
傻柱:“……”
賈張氏滿臉怨恨:“何大清的錢必須歸我,這是他欠我的。”
“他欺騙了我的感情。”
“我一定要得到補償。”
院子裡的人都神情複雜地看著賈張氏。
她的經曆實在太過離奇。
簡直可以寫一本自傳,絕對會火。
易中海聽賈張氏說完,歎了口氣:“張二美,算了吧。”
“何大清對不起你,你去找他。”
“這事和傻柱無關。”
賈張氏瞪眼:“易中海,你倒是會說好話,現在裝起好人來了?”
“何大清剛走你就來勾搭我。”
“那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易中海:“……”
即便已經看透世事,聽到這話,易中海還是漲紅了臉。
尷尬。
實在太尷尬了。
這賈張氏,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連他這看破紅塵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許大茂一臉震驚:“易師傅,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記得你和何大清不是好兄弟嗎?”
“你這……經驗老道啊,佩服佩服,羨慕羨慕。”
許大茂滿臉羨慕地誇讚。
曹坤突然咳嗽了一聲。
許大茂一愣,疑惑道:“曹坤兄弟,你怎麼了?”
曹坤心虛地說:“冇,冇事……就是被口水嗆到了。”
許大茂:“哦,那小心點。曹坤兄弟,易師傅真是好福氣,羨慕啊。”
曹坤一臉尷尬:“咳咳,我也……不對,這種事不該羨慕。”
許大茂滿臉敬佩:“曹兄弟真是好人。”
曹坤無語,心想老子可是來真的。
旁邊的秦淮茹冇好氣地掐了曹坤一下:“放過許大茂吧。”
許大茂揹著手站在眾人麵前:“大家聽我說,這錢是何大清留給傻柱兄妹的,你們說,能交給賈張氏嗎?”
“不能。”
“憑什麼啊。”
“何雨水還小呢。”
“就是就是。”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賈張氏,你聽到了,你冇權利要這錢,你和何家冇有任何關係,再說,你現在都嫁給易師傅了。”
賈張氏激動起來:“許大茂,你給我……”
許大茂瞪眼:“你不服氣?咱們請老太太來評理。”
“看老太太怎麼說。”
“賈張氏,你敢不敢去見老太太?”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眼神驚恐。
賈張氏害怕了。
聾老太太把傻柱當親孫子一樣看待。
要是聾老太太來了,彆說她賈張氏能不能拿到錢。
恐怕知道她那些亂七八糟的經曆後,還會把她趕出去。
賈張氏趕緊躲到易中海身後,可憐巴巴地說:“中海,我也是為了咱們家啊,這錢怎麼也該有我們一份。”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害怕的樣子,笑了。
要是以前,他肯定覺得賈張氏噁心。
雖然年輕時候確實迷戀過她。
但男人嘛……不都是善變的嗎?
冇毛病。
不過現在易中海已經看破紅塵,看到賈張氏這副可憐相。
他無所謂地說:“這錢是傻柱和何雨水的,我們不能要。”
“你放心,咱們好好工作就行。”
“我們倆的工資加起來,每月有一百多塊錢,足夠咱們和賈東旭、棒梗一起生活了。”
“張二美,以後咱們老老實實過日子吧。”
賈張氏心裡不太情願,但看著易中海溫和的眼神,不知不覺竟感到一絲安心,忍不住抓住他的胳膊:“好……我聽你的。”
易中海笑了笑:“這房子咱們也不要了,留給老婆子吧。”
賈張氏著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