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心覺得曹坤夠義氣,不但願意幫忙照顧婁曉娥,還不要回報。能有這樣的兄弟,許大茂感到十分幸運。雖然他自己不算什麼好人,但他能感受到曹坤是真心待他。
與曹坤告彆後,許大茂精神抖擻地騎著車離開了院子。
曹坤回到院內,遇見婁曉娥和秦淮茹,他一本正經地說:“婁曉娥,許大茂說了,這幾天讓我照顧你。”
婁曉娥一愣:“什麼?”
曹坤繼續道:“他說讓我負責你這幾天吃好喝好,幸福快樂,滿足開心。”
婁曉娥頓時惱火:“滾!會不會說人話,氣死我了!”
第二天一早,曹坤騎車帶著小當在前,秦淮茹抱著槐花坐在後座,一家人一起去上班。賈張氏看到這情景,眼神怨毒地瞪著他們。
“這個天閹的,自己過得滋潤,吃香喝辣,也不知道分點肉給我們賈家。自己騎自行車,也不給我們買一輛!”賈張氏越想越氣。她昨天明明看見曹坤買了不少肉,可一口也冇分給她。她原想著等曹坤做好了再去要,誰知道最後什麼也冇撈著。
“今天要是他再買肉,我說什麼也得去要一點。”賈張氏舔著嘴唇,憤憤不平。
到了軋鋼廠,賈張氏隻能鬱悶地拿起掃把去打掃廁所。因為這活,她身上總帶著一股臭味,冇人願意靠近她。
“這廠裡冇一個好人!”她一邊掃地一邊罵。
這時,兩名工人走過來上廁所,邊走邊聊。
“曹坤那自行車真不錯,彆看有些地方生鏽,騎起來比新車還舒服。”
“是啊,我剛試了試,一點都不顛,又快又穩,還冇啥聲音。”
“要不咱們也找點零件,請曹坤幫忙組裝一輛?”
“他能答應嗎?”
“再問問,曹坤人不錯,應該不會拒絕咱們的。”
賈張氏在外麵聽見二人談話,心裡一動。
她也想要一輛自行車了。
“必須給我賈家也弄一輛,我家兒媳婦都嫁給他了,彩禮怎麼能少。”
賈張氏此時已經察覺到不對勁。
秦淮茹嫁過去之後,日子是好過了,
卻再也不怕她了。
這秦淮茹,已經不聽她掌控了。
她不怕自己,那幾千塊錢還能到手嗎?
賈張氏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想不通。
她哪知道,曹坤早就不是天閹了,
現在的曹坤,是真男人。
而且是特彆厲害的真男人。
彆說秦淮茹,就算加上婁曉娥,
兩人聯手,
曹坤照樣不落下風。
賈張氏越想越想要自行車,掃廁所時偷溜出來,
就看見軋鋼廠空地上圍了一群人,
曹坤和他的自行車被團團圍住,
連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來了。
楊大誌滿臉驚訝:“曹坤,你一個保安,比工人還厲害啊!”
李副廠長也開口:“曹坤,這麼多工人兄弟也想要自行車,你能幫幫忙嗎?”
曹坤抱著槐花,表情為難:“楊廠長、李廠長,這事不大,可配件我真搞不到。”
李副廠長聽了很高興,他一心想往上爬,這話正合他意。
楊大誌是軍人出身,不拘小節。
原著裡,他後來就是被李副廠長整下台的。
李副廠長笑道:“配件當然工人自己解決,你就幫忙組裝一下,怎麼樣?”
“你也知道,現在自行車生產過剩,本來要出口換外彙的,現在賣不出去,廠子都停工了。”
“這批車處理完,以後想買都冇處買。你能幫,就幫一把吧。”
曹坤依舊一臉為難:“李廠長,不是我不幫,這真不是小氣。”
“咱們畢竟不是自行車廠,我這麼乾,彆的廠肯定有意見,對吧?”
李副廠長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
曹坤笑道:“我想著,反正現在很多廠都停工了,不如我們弄個小作坊,專門組裝自行車,就當是給工人發福利。”
楊大誌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們自己生產,賣給工人?”
曹坤一拍手:“冇錯!私人做是投機倒把,廠裡做就是內部福利,誰也管不著。”
楊大誌笑起來:“好小子,原來你是想往上走啊。”
“怎麼?當保安不好嗎?保安科長都看不上?”
“現在想當工人了?”
曹坤哈哈大笑,心想:我現在可是全能維修大師,這本事怎麼能浪費。
保安是不錯,將來也能升,
但搞科研,也挺好。
曹坤笑著解釋道:“我這麼做也是為大家考慮。大家自己收集零件,缺口太多不容易湊齊,但換成廠裡出麵,各個兄弟單位多少會給些麵子,你們說對不對?到時候咱們廠出的自行車,工人兄弟來買,隻要五十塊,還不用票。各位工人兄弟,這個價格能接受吧?”
軋鋼廠的工人們略作思量,盤算了一下。雖然五十塊也不是小數目,但不用票證,這已經很劃算了。就算自己去湊零件,也未必能湊得全。於是眾人想了想,紛紛點頭稱是:“曹坤兄弟說得在理。”“曹坤隊長有想法,我們支援。”“廠長,就這麼辦吧。”
李副廠長心頭一動,覺得這是爭取民心的好機會,便笑著建議:“廠長,我看可以辦個小作坊,讓曹坤帶頭試試。就算不成功,廠裡也冇什麼損失。”
楊大廠長作風果斷,當即拍板:“好,成立一個攻關小組,曹坤任組長。工資嘛……先按六十塊發,乾著再看。”
“那個冇用的天閹,居然還漲工資了?一個月六十,一年下來不就七百多嗎?”賈張氏站在人群裡,眼紅地盯著曹坤。她越想越不甘心——曹坤手裡有幾千塊不說,現在又加工資,還要升職。這自行車小作坊要是真搞成了,說不定能發展成個小廠,那他豈不是要當廠長了?賈張氏嫉妒得發狂,一個天閹,憑什麼這麼好命!
她憋著口氣,趁吃飯時把易中海叫到廁所:“中海,那幾千塊什麼時候能到手?”易中海看著賈張氏的臉,突然有些恍惚。賈張氏年輕時也算清秀,此刻他不禁回想起她當年的模樣,心裡一陣躁動。可廁所裡氣味難聞,他很快回過神來,答道:“張二美,再給秦淮茹點時間。”
賈張氏強壓怒火:“行,我再忍幾天。”為了錢,她忍了。她注意到易中海眼神不對,便湊近道:“中海,你最近看著精神不少。”易中海雖然瘦得厲害,一聽這話卻挺直腰板:“我還不老。”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賈張氏。賈張氏臉一紅,低聲道:“中海,我……”易中海也嚥了咽口水,抓住她的手:“張二美,我們倆……”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兩人慌忙分開,匆匆離去。
但賈張氏的身影卻在易中海腦海裡揮之不去。“我這是怎麼了?許大茂那藥勁也太足了吧?都兩個多星期了,我還這麼精神。”易中海心裡有點擔憂,畢竟最近瘦了很多。可他又忍不住得意:彆看我年紀大,可比那些年輕人強多了。許大茂冇用,曹坤是天閹,傻柱光棍一條——整個四合院,真男人就我易中海一個!他一邊想著賈張氏,一邊盤算什麼時候能跟她再續前緣。
另一邊,秦淮茹聽說訊息,趁吃飯時找到曹坤:“曹坤,聽說你要負責一個作坊了?”
曹坤神情自若:“慌什麼,小場麵。”
秦淮茹眼中閃著光:“這還算小事?曹坤,你真有本事。”
曹坤嘴角一揚:“服不服?”
秦淮茹連連點頭,滿眼都是敬佩:“服了。”
曹坤笑道:“服我就聽我的。回家後,你得幫我治治婁曉娥。”
秦淮茹略一遲疑,隨後應道:“行,你是我男人,我當然向著你,讓你高興。”
“聽話,這纔是我好媳婦。”
曹坤放聲大笑。
秦淮茹,如今已徹底成了他的人。
能將原著裡那朵頭號白蓮花收得服服帖帖,曹坤心頭滿是得意。
下班路上,賈張氏悄悄尾隨曹坤。
“這殺千刀的廢物,肯定又要買肉,我得盯緊點。”
賈張氏恨恨地琢磨,隻要曹坤買肉,她就衝上去討要。
可曹坤卻和秦淮茹徑直回了家:“秦淮茹,許大茂不在,婁曉娥一個人怪孤單的,咱請她出去吃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
曹坤也不覺得尷尬,他知道秦淮茹並冇真生氣。
男人有本事的時候,女人哪會為這些小事計較?
就算不高興,她們也捨不得怪你。
回到院裡,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回了屋。
過了一會兒,曹坤帶著秦淮茹和婁曉娥出了門,直奔飯館。
這頓飯一直吃到天色暗透纔回來。
小當遠遠看見棒梗啃著窩頭,畢竟是自己的哥哥,她趕緊跑過去,遞了塊糖:“棒梗棒梗,吃糖。爸爸帶我去飯店了,有好多肉,還有一隻大甲魚呢。”
棒梗見到糖本來挺開心,可一聽這話頓時火了:“滾開,小叛徒!”
他一把推開小當,搶過糖,扭頭就往家跑。
小當蹲在地上嗚嗚哭起來。
秦淮茹氣得抱起小當:“這棒梗,真是欠收拾。”
曹坤也皺了皺眉:“這孩子再不管教,真要長歪了。”
婁曉娥接話:“是啊,聽說最近不少人家都丟東西了呢。”
秦淮茹臉色一變:“不會吧?他不是隻拿傻柱的嗎?”
婁曉娥搖頭:“傻柱最近也冇什麼可拿的了。”
秦淮茹憂心忡忡:“那……曹坤,這孩子可怎麼辦啊?”
曹坤正色道:“找個機會,咱們跟賈張氏說說,把棒梗接過來自己管吧。”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得幫你。”
秦淮茹感動地望著曹坤:“多虧有你。”
曹坤笑了,輕輕握住秦淮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