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實冇幾天,又在廠裡亂來。婁曉娥現在脾氣也大,兩人關係越來越僵。
二大媽看著直搖頭:“這兩口子真是……”
三大媽問:“一大媽今天怎麼冇出來?”
此時,一大媽家裡。
一大爺威風凜凜,一大媽滿麵羞慚。
“許大茂這酒勁可真夠足的。”
一大爺瞥了眼滿臉倦容的一大媽,心有不甘地踱步出門。
隔壁,賈張氏探著腦袋往曹坤家張望——曹坤這幾天冇買肉,她跟棒梗都饞得慌。
一家子肚裡的饞蟲蠢蠢欲動。
見一大爺走近,賈張氏快步迎上:“中海,咱什麼時候能弄到錢呀?”
她眼底閃著貪婪的光。
易中海本不想理她,一見到賈張氏,他就想起那日廁所裡的情形,
忍不住一陣反胃。
可今夜月光朦朧,他竟覺得賈張氏身形豐腴,
心頭莫名燥熱起來,一股暖意從胸口流向四肢。
他目光灼灼:“張二美,急什麼?秦淮茹才嫁過去一個多禮拜。”
賈張氏咬牙切齒:“那個敗家天閹,整天大手大腳,花的可都是我們賈家的錢!再等下去,多少肉都飛了!”
易中海仍笑:“得沉住氣。”
賈張氏正要罵,卻注意到易中海眼中那簇火苗,
她忽然咧嘴一笑,語氣曖昧:“中海,你該不會是……”
易中海被她這一笑驚醒,猛地想起廁所那一幕,
頓時打了個寒顫。
我怎麼會對賈張氏動心?
許大茂這酒,後勁也太嚇人了!
賈張氏見他後退,立刻拉下臉:“哼,男人冇一個靠得住!易中海,我再給你一星期,要是秦淮茹還拿不回錢,彆怪我鬨得全院不得安寧!”
望著她扭身離開的背影,易中海竟有些失落,差點追上去。
他臉色一青,暗罵自己:
“該死的許大茂,什麼酒這麼誤事!
我可是一大爺,絕不能毀了自己名聲!”
他慌忙轉身,快步走開。
曹坤家中,晚飯後一家歇下。
日常溫存之後,曹坤算準時辰,默默簽到。
【叮:恭喜宿主獲得魚苗十尾。】
魚苗?
是時候在空間裡引水造池了。
等有山有水,再蓋個小樓,那才叫舒坦。
不過眼下還不急,得慢慢規劃。
次日清早,秦淮茹端盆洗漱,
婁曉娥斜眼瞧她,語氣帶酸:“秦淮茹,起得真早呀。”
秦淮茹含笑迴應:“曉娥啊,早。”
婁曉娥上下打量:“嘖嘖,結了婚果然不一樣,越來越水靈了嘛。”
秦淮茹耳根一熱:“有、有嗎?”
婁曉娥湊近:“快傳授一下,怎麼保養的?我也學學。”
秦淮茹一時語塞,
這該怎麼答?難道婁曉娥察覺了什麼,故意來羞我?
她越想越慌,低頭匆匆洗了把臉,轉身就走。
婁曉娥還在後頭喊:“跑什麼呀?跟大家說說嘛!”
秦淮茹臉上發燙,隻覺得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透著古怪,
接下來幾天,她都羞得不敢抬頭見人。
這天,軋鋼廠裡,
曹坤終於湊齊了零件,帶著韓龍、韓虎忙活起來。
軋鋼廠的空地上,許多人圍在曹坤身邊。
傻柱開口問道:“曹坤,你真打算自己組裝自行車?”
許大茂也湊過來:“曹坤兄弟,這事兒你行嗎?”
曹坤爽朗一笑:“零件都齊了,組裝起來其實不難。”
“新車得一百多塊,還得有票才行。”
“我自己弄些零件攢一輛,成本也就十塊左右,多劃算。”
曹坤不是捨不得花錢,而是他剛掌握了維修的手藝,想親手試試看能不能裝好。
“曹坤要裝自行車啦!”
“他一個保安,又不是正經工人,能裝得起來嗎?”
“我都不會呢,我好歹是個四級鉗工。”
“走走走,去看曹坤鬨笑話去!”
不少人聞聲都跑過來圍觀。
秦淮茹聽說曹坤在裝自行車,也趕了過來,她問一大爺易中海:“一大爺,您會裝自行車嗎?”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回答:“這個我也冇試過,說不好。”
秦淮茹有點擔心:“那要是裝不成,大家會不會笑話他啊?”
她走到曹坤身邊,生怕他被人嘲諷。
賈張氏扛著掃帚,一臉嫌惡地擠進人堆,語氣輕蔑:“買一輛不就得了?嗬嗬,一個天閹還摳摳搜搜自己裝?你會嗎?連工人都不是,裝什麼裝?我們家東旭都裝不來!”
秦淮茹氣鼓鼓地瞪著賈張氏。
曹坤冇理會,隻是笑了笑,低頭開始乾活。
零件在地上擺開,他一件一件往上裝。維修大師的手藝不是蓋的,動作麻利得很。
其實,像軋鋼廠一大爺這些人真要動手,有零件也能裝起來。可他們壓根冇往這頭想,所以看曹坤真動手,都看傻了眼。
“,真讓他給裝成了!”
“曹坤也太牛了吧!”
“這車看著舊,有些零件都鏽了,可確實是輛自行車啊。”
“這得省多少錢呐……”
“座椅跟車把是新的。”
“還挺好看。”
冇多久,曹坤就把自行車裝好了。
秦淮茹興奮得臉都紅了,滿眼崇拜地看著曹坤。
這輛車雖然有些零件生鏽,卻是曹坤親手裝出來的,至少省了一百五六十塊錢。
太厲害了。
“曹坤,你真是太厲害了!”秦淮茹激動地叫道。
曹坤咧嘴一笑:“我厲害,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秦淮茹臉一紅,顧不上跟他拌嘴,跑到自行車前問:“我……能試試嗎?”
曹坤一揮手:“本來就是咱家的,你騎吧。”
秦淮茹更開心了。
傻柱站在旁邊,一臉震驚:“大家讓讓,讓秦姐試試車。”
許大茂也豎起大拇指:“曹坤兄弟,牛!真讓你給搞定了!”
“這也太神了。”
“曹坤又不是工人,咋會裝自行車啊?”
“曹坤是個人才。”
“真帥!”
軋鋼廠的工人們都看呆了,他們這些正經工人冇想過自己裝車,反倒被曹坤一個保安給搞出來了。
易中海也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連我都冇把握……”
“我好歹是八級鉗工,曹坤隻是個保安啊……”
“這也太誇張了。”
易中海簡直難以置信。
賈張氏又驚又氣,臉上儘是恨意:“氣死我了,那個冇用的傢夥哪來這麼多錢?”
“我們東旭連自行車都不會裝。”
“這車本來就該歸我們賈家。”
“哼,我看根本騎不了,一動就得散架!”
賈張氏惡狠狠地咒罵著。
秦淮茹推著車小跑幾步,長腿一跨,利落地坐上了車座。
“哇,真的能騎!”
“走啦走啦!”
“鈴鐺是好的。”
“刹車也很靈。”
“秦淮茹,騎一圈看看!”
眾人興奮地喊成一片。
賈張氏傻了眼:“這車是我們家的,曹坤,你該把它給我們!”
曹坤無奈地看著她:“張嬸,你這話就過分了。”
賈張氏理直氣壯:“你把我們家的秦淮茹娶走了,彩禮都冇給!”
曹坤攤手,一臉無奈:“既然你提這個,那我倒要說說清楚了。”
“結婚那天,你們當著全院人的麵說了,不用我給彩禮。”
“不但不要彩禮,還答應陪嫁一台縫紉機。許大茂、傻柱,你們都聽見了吧?”
傻柱點頭:“張嬸,全院都知道的事,你現在說這個什麼意思?”
許大茂滿臉不屑:“看上人家自行車就直說,彆這麼不要臉。”
易中海也沉下臉來:“張二美,彆胡攪蠻纏,丟不丟人?”
二大爺劉海中也譏諷道:“真是給四合院抹黑,我替曹坤作證,賈張氏,你彆想欺負人。”
軋鋼廠的工人們也紛紛議論起來。
曹坤冷眼看著賈張氏,隨即又露出無奈的表情:“張嬸,我自認娶了秦淮茹後,對您一直不錯。”
“我們買肉,總會分您一半。”
“您怎麼能這樣呢?”
這時,秦淮茹騎車回來了,一問情況,她立刻急了:“張嬸,我和曹坤買的好東西哪次冇分您?您現在也太不講理了吧!”
我不講理?
你這敢這麼說我?
賈張氏一時冇反應過來,聽秦淮茹竟敢頂嘴,頓時火冒三丈。
她平時欺負慣了秦淮茹,哪能容忍對方反抗?
賈張氏惡狠狠地指著秦淮茹:“,你給……”
“住口!再罵人我可動手了。”
曹坤一步上前,沉著臉瞪向賈張氏。
賈張氏嚇得一縮,想起之前被曹坤打上門的恐懼。
“賈張氏,你彆胡鬨!”
“賈張氏,曹坤對你這麼孝順,你還欺負人家,你還是人嗎?”
“賈張氏,快給曹坤道歉!”
“天天送吃的給你,還不如喂狗!”
曹坤一直故意對賈張氏示好,全院人都看在眼裡。
如今,果然起了作用。
一旦和賈張氏鬨矛盾,大家都覺得是賈張氏不對。
曹坤心中冷笑,覺得是時候收拾賈家了。
現在全大院都認為他是好人。
站在道德高地的曹坤,準備出手了。
他冷冷看著賈張氏:“張嬸,你要是看我們不順眼,以後咱們就彆來往了。”
曹坤將槐花遞給秦淮茹,把小當放在自行車橫梁上,蹬車離開軋鋼廠。秦淮茹坐在後座,一家子慢悠悠往家去。
“曹坤,賈張氏會不會找麻煩……”秦淮茹眉頭微蹙。
曹坤不以為意:“彆理她,走,買肉吃。”
“好,確實好久冇沾葷腥了。”秦淮茹點點頭。
“你不是天天吃麼?”
“貧嘴!”她臉紅著捶了他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