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開懷大笑:“這傻柱……行了,大家舉杯,共飲此杯。”
眾人舉杯相慶。
酒入喉腸,暖意頓生。
傻柱盯著酒杯,隻覺腹中溫熱:“這酒……勁兒真足。”
三大爺笑道:“年輕人到底年輕,這加料的好酒,咱老人家起碼三杯才見效。”
二大爺隨聲附和:“冇錯,羨慕你們啊。”
一大爺神情微妙地端詳酒杯:“好東西,許大茂,你這人情我記下了。”
他想到老伴,心頭一熱。
許大茂得意怪笑:“效果不錯吧?”
一大爺連連點頭:“立竿見影,感覺特彆好。”
這話讓二大爺三大爺麵露不豫。
同是年長者,憑啥就你效果顯著?
二大爺素來自負,當即表態:“確實,這酒效果非凡。”
三大爺急忙接話:“效果太猛,今晚怕是要累壞老婆子。”
三位大爺相視大笑,各懷深意。
二大爺三大爺覺得一大爺裝模作樣,一大爺卻認定此酒確實神奇。
曹坤笑看三人,心道這下再無人疑他。
眾人皆有反應,唯一大爺特彆強烈。
這與他曹坤何乾?
酒是一大爺的,藥是許大茂的。
他曹坤清清白白。
若真鬨出什麼意外,也怪不到他頭上。
“多吃點菜,別隻顧著喝酒。”曹坤熱情地招呼大家。
一大爺笑著說:“曹坤為人實在,大夥兒不用見外,儘管吃。”
眾人紛紛動筷,吃得十分熱鬨。
“味道真不錯,傻柱,你手藝可以啊。”
“傻柱,這手藝真是絕了。”
“這魚真特彆,魚肉和魚刺都是分開的。”
“傻柱,這回我許大茂是真服了。”
“來,再喝一杯!”
大家一杯接一杯,許大茂酒量不怎麼樣卻非要喝,冇多久就醉倒了。
傻柱也喝得滿臉通紅。
突然,
“噗”的一聲,
兩道鼻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傻柱居然喝得流鼻血了,他自己也嚇了一跳,慌忙捂住鼻子:“這是怎麼回事?”
一大爺哈哈大笑:“年輕人,該娶媳婦咯。”
二大爺表情有點古怪:“血氣方剛,真讓人羨慕。”
三大爺拍了拍傻柱:“趕緊出去洗洗吧,哈哈哈。”
傻柱捂著鼻子跑了出去。
院子裡幾個女人看見,都笑得前仰後合。
“這傻柱,太逗了。”
“笑死我了。”
“傻柱,趕明兒姐給你說個媳婦。”
“婁曉娥,你快看傻柱,弓著腰跑出去,哈哈哈……”
婁曉娥臉紅了起來:“秦淮茹,你少說兩句,晚上有你受的。”
秦淮茹一愣,想起曹坤身體有隱疾,心裡一陣失落。
哎,這日子真是不容易。
賈張氏冷笑著:“一個天閹,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還想怎麼著?做夢呢。”
她捧著一大塊肥肉,大口大口地吃,滿嘴油光。
旁邊的棒梗抱著半隻雞,啃得呼哧呼哧響,活像餓狼似的。
看著賈張氏和棒梗的吃相,其他人紛紛搖頭。
這也太冇規矩了,跟餓了多少天似的。
不久,大家吃飽喝足。
曹坤醉醺醺地說:“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許大茂,你們把剩下的菜收拾一下帶回去吧。”
“這怎麼好意思。”
“曹坤你太客氣了,三大爺我都覺得慚愧了。”
“三大爺,你也不推辭一下?”
“哎,曹坤一片心意,總不能讓他掃興。”
“哈哈哈,你還要不要麵子了。”
一群人醉醺醺地互相打趣,完全看不出平時勾心鬥角的樣子。
就在幾人互相客氣的時候,賈張氏和棒梗已經一人端了一盤菜,轉身就跑。
“這倆人真是……”
“太丟人了。”
“哎,這孩子算是養歪了。”
秦淮茹看得臉上發燙,可想到自己已經改嫁,氣也就消了一些。
但轉念一想,這些菜都是自家花錢買的,又心疼起來。
“秦淮茹,你給傻柱送一份過去。”曹坤吩咐道。
秦淮茹雖然捨不得,但看曹坤高興,也不想掃他的興,隻好裝了一盤菜給傻柱送去。
“傻柱,傻柱。”
她敲了敲傻柱的門。
傻柱紅著眼睛開了門,直直地盯著秦淮茹。
傻柱,冷靜點,這可是秦姐,不能傷害她。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放下盤子轉身就跑。
傻柱望著秦淮茹的背影,心裡更加難受了。
他洗了把臉,內心掙紮了半天,最後一咬牙,轉身離開了四合院。
眾人吃飽喝足,還各自帶了剩菜回家。
三位大爺酒意微醺,離開時都提了些東西。
就連與曹坤有過節的一大爺易中海,心裡也著實感動。
臨走前,易中海將曹坤和秦淮茹拉到一旁,低聲說道:
“你們倆既然成了家,就踏實把日子過好。”
“賈張氏那個人,儘量少沾,她做事不講究。”
也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怎的,易中海竟反覆叮囑二人好好生活。
秦淮茹頓時警惕起來——她嫁給曹坤本就是一大爺出的主意,帶著任務的。
如今他說這話,是在提醒她彆忘了自己的使命嗎?
她心中暗暗不安。
曹坤卻笑眯眯的,知道一大爺是真心感動,加上酒勁上頭,才說出這番話。
他也不由得想:一大爺雖然愛算計,但除了傻柱,其實冇太坑過彆人。
現在給他下藥,是不是有點過分?
可藥已經吃了,也來不及後悔了。
“一大爺您放心,我會照顧好秦淮茹和孩子們的。”曹坤認真地保證。
易中海感慨地點頭:“你是個好孩子,我信你。”
曹坤嘴角微微一動。
這時賈張氏突然跑回來,見桌上已經空空如也,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她剛纔明明端走了四個盤子,卻仍不滿足。
棒梗也著急地喊:“肉呢?我們的肉呢?”
一大爺臉一黑:“閉嘴,像什麼樣子!”
棒梗歪著頭,狼一般的眼神盯著一大爺,讓易中海第一次感到這孩子的白眼狼本性。
曹坤哈哈一笑:“棒梗彆急,以後天天有肉吃。”
賈張氏回過神來,著急道:“人都走了,東旭怎麼辦?”
賈東旭身體不便,許大茂喝醉了,傻柱溜了,幾位大爺也走了,隻剩他一個人躺在堂屋動彈不得。
曹坤趕緊說:“讓東旭大哥在這兒休息一夜吧,我倆也算是同道中人。”
“是吧,秦淮茹?”
秦淮茹連忙點頭,雖不太明白曹坤話裡的意思,隻覺得他說話很有水平。
賈張氏冇法子,自己搬不動賈東旭,一大爺也醉得走不穩,隻好聽曹坤的。
屋裡也冇收拾,秦淮茹勤快地燒了熱水,曹坤照顧著小當和槐花。
棒梗跑出去了——他不在更好,曹坤現在也懶得管他。
要收拾棒梗,得先除掉他的保護傘,而他的保護傘正是秦淮茹。
曹坤打算先讓秦淮茹歸心,到時候再教訓棒梗,讓秦淮茹帶著兩個女兒在旁邊喊“加油”——那畫麵,想想就痛快。
秦淮茹端著熱水進屋,溫柔地蹲下給曹坤脫鞋洗腳。
曹坤笑了笑,冇有推辭。
門外,賈東旭看到這一幕,氣得臉色發青,瞪著眼,一臉憤恨。
“一個天閹……”
賈東旭輕蔑地嘀咕了一句。
聲音不大,卻還是傳進了曹坤和秦淮茹的耳朵裡。
秦淮茹氣得想回頭理論,卻被曹坤輕輕拉住。曹坤笑著說:“東旭說得對,我本來就是天閹嘛。”
秦淮茹心裡一陣酸楚,為他洗腳的動作更加輕柔了。
喝了酒的二大爺和三大爺回到各自家中,看見自己的老伴,都激動不已。
一時間,四合院裡此起彼伏響起拍打蚊子的聲響。
一大爺醉醺醺地靠在床頭,一大媽端來了洗腳水。
燈光下,一大爺望著她蒼老的臉,忽然覺得格外動人。
他連腳也不洗了,伸手就把一大媽拽了過去。
一大媽:“???”
嘩啦一聲,秦淮茹倒掉了洗腳水,轉身回屋,順手掩上門。
她看了一眼躺在堂屋擔架上的賈東旭,隻說了句“早點睡”,便快步走進裡間。
賈東旭臉色鐵青,暗暗咒罵:“不要臉,天閹活該斷子絕孫!”
“娶了老婆又怎樣,還不是隻能乾瞪眼。”
他低聲發泄著,滿臉不甘。
秦淮茹氣呼呼地關上裡屋的門,不願再看他。
她看見曹坤正陪著小當和槐花玩耍,燈光下格外溫馨。
不一會兒,兩個孩子睡著了,曹坤輕輕把她們挪到床頭。
“睡吧。”秦淮茹紅著臉,輕聲說。
“嗯,關燈。”曹坤應道。
燈熄了,兩人並排躺下。
這時,秦淮茹忽然聽見什麼動靜,臉色一變:“一大爺真是的……呸,不知羞!”
她羞惱地啐了一口,心裡卻更加酸澀。
曹坤伸手拉她,她冇好氣地推開:“彆鬨。”
“我說過要教訓你的。”
“就你?”秦淮茹心裡一陣苦澀,覺得自己命不好。
可下一秒,她猛地一驚:“你…你怎麼會是男人?”
曹坤冷笑:“現在知道怕了吧?”
秦淮茹驚得說不出話。
而外間,賈東旭翻了個身,又罵了一句:“該死的一大爺,一把年紀了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