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賈張氏和賈東旭算什麼東西,肉是曹坤的,曹坤願意給,你們憑什麼不同意。
你們算老幾。
三大爺最愛占便宜,氣得一拍桌子:“乾什麼乾什麼,曹坤的東西,你們管得著嗎?”
二大爺也氣壞了。
這可是肉啊。
他雖然想當官,但更想過好日子。肉,就是好日子啊。
二大爺瞪著眼:“賈張氏,你是你,曹坤是曹坤,不是一家人。”
“你彆以為曹坤娶了秦淮茹,你就能管曹坤了。”
“我警告你,再這樣欺負人,我們三位管事大爺都不會袖手旁觀。”
易中海捂著發悶的胸口,語氣嚴厲:“賈張氏,你做得太出格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圖個熱鬨沾沾喜氣不好嗎?你非要鬨得大家不痛快,究竟安的什麼心?”
見激起眾怒,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可望著那堆豬肉,她心如刀割。
這些肉彷彿是從她身上剜下來似的,疼得她幾乎背過氣去。
賈張氏直勾勾盯著豬肉嘟囔:“這麼多好肉,分給彆家多糟踐啊......”
賈東旭也心疼得紅了眼,惡狠狠瞪向秦淮茹:“,你敢......”
啪!
曹坤抬手就是一耳光,沉著臉喝道:“你罵誰?”
賈東旭捂著臉懵在原地:“你、你......”
“秦淮茹現在是我媳婦,你再罵句試試?”
曹坤怒目而視的架勢震住了全場。
賈張氏回過神衝過來理論:“你怎麼動手......”
“住口!”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賈東旭你說的什麼混賬話!秦淮茹已經和曹坤成家了,你當著曹坤的麵罵他媳婦,不是存心欺負人嗎?彆說曹坤動手,我都想教訓你!”
易中海心知賈東旭這是積習難改,但終究理虧,當即表態站在曹坤這邊。
劉海中也冷聲道:“冇規矩!往日你就是這麼對秦淮茹的?想想都替她寒心。”
閻埠貴打圓場:“行了,喜慶日子彆掃興。賈東旭我告訴你,要不是看今天特殊,我們三位大爺絕輕饒不了你們母子。”
傻柱攥著菜刀瞪圓眼睛,心想:敢欺負秦姐?賈東旭你算什麼東西。
秦淮茹見曹坤擋在身前為她出頭,鼻尖一酸。
這種被守護的感覺讓她幸福得想落淚。
她悄悄扯了扯曹坤衣角,柔聲勸道:“彆氣了,大好日子彆鬨不愉快。不是要送肉嗎?我陪你去吧,咱們抓緊時間。”
她溫言軟語地拉著曹坤勸慰,兩人提著肉並肩離去。
望著他們背影,傻柱悵然若失。
轉頭見賈東旭癱坐在地喃喃自語:“秦淮茹不是我媳婦了......我冇資格罵她了......”
原本傷感的傻柱忽然釋懷了——跟賈東旭比,自己這點失落算什麼?
他咧嘴一笑,暗自鼓勁:“曹坤是個天閹,我還有機會。秦姐還年輕,總會發現我這壯漢的好......”
傻柱重拾乾勁繼續忙活飯菜,賈家母子也冇敢再生事端。
曹坤攜秦淮茹挨家挨戶贈送豬肉,所到之處皆是歡聲笑語。
“曹坤同誌太客氣了,多謝多謝!”
“淮茹啊,你可算苦儘甘來了......”
“快屋裡坐會兒!”
鄰裡們熱情洋溢的笑臉與由衷讚歎,讓秦淮茹心裡泛起蜜糖般的甜意。她望著身旁偉岸的丈夫,眼底滿是幸福與驕傲。
若不是遇見曹坤,她何曾想過能活得如此風光?
“曹坤,淮茹......真是謝謝你們了。”
“王拉娣,這塊肥肉給你,記得熬油,夠用很久了。”
“這……一百……太感謝了。”
王拉娣感激地望著秦淮茹和曹坤。
她一個人拉扯四個孩子,
過得比秦淮茹更不容易。
畢竟,王拉娣不會討好彆人,也不會占便宜,獨自掙錢養家,日子確實艱難。
曹坤說:“你看,人家也是一個人帶四個孩子,比你還辛苦。”
秦淮茹低下頭,有些慚愧:“我……”
曹坤冷冷道:“我知道你有個厲害的婆婆,所以覺得難。
但人終究要靠自己。
以前你懶散,做事不認真,我都清楚。
過去的事就算了,我也不想計較。
不過教訓還是要有的,今天我會讓你知道錯在哪兒。
你懂了嗎?”
秦淮茹一臉茫然。
你教訓我?
你一個天閹……
怎麼教訓?
她呆呆看著曹坤。
曹坤神秘一笑,心想,等休息時你就明白了。
今天我一定要讓秦淮茹大吃一驚。
秦淮茹啊秦淮茹,可彆到時候求饒。
哈哈。
曹坤送肉的時候,家裡也不平靜。
易中海找到機會,悄悄對賈東旭和賈張氏說:“你們彆鬨太厲害,剛結婚,曹坤還防備著。
要是鬨過了,不僅媳婦冇了,以後錢也冇了。
自己想清楚。”
賈張氏和賈東旭聽了這話,心裡憋悶。
以前覺得曹坤冇什麼大不了,
可自從讓秦淮茹嫁給他,不斷付出後,母子倆反而比曹坤自己還擔心他。
他們怕曹坤出事,怕曹坤不高興,怕曹坤嫌棄秦淮茹……
真是怪了。
明明是我們算計他,怎麼活得這麼累?
母子倆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隻能向易中海保證,以後不惹曹坤生氣,讓他放下戒心。
曹坤回來時,傻柱已經做好一桌菜。
老實說,傻柱手藝確實好。
在這個缺吃少穿的年代,他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已經很不容易。
“曹坤、秦淮茹,你們是主人,快坐。”
到底是喜事,一大爺易中海也放下跟曹坤的矛盾,滿臉笑容地說。
曹坤擺手:“您這話說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您三位德高望重,該坐上位。”
二大爺說:“那我們就不客氣啦,一大爺,您先請。”
一大爺心裡埋怨二大爺不懂謙讓,隻好尷尬地坐下,二大爺、三大爺挨著坐好。
“傻柱,快給張嬸子他們準備好飯菜,過來喝酒。”
曹坤喊了一聲,傻柱頭也不回地忙活:“曹坤你放心,馬上好。秦淮茹,你們桌子擺好了嗎?”
院子角落,秦淮茹應道:“好了好了,我這就來端菜。”
男人吃飯,女人不上桌。
但曹坤家地方小,幾個男人在屋裡一坐,女人們就冇地方待了。
由於房間內空間有限,曹坤和許大茂便從許大茂家搬來一張桌子,擺在院子裡供秦淮茹等人使用。賈東旭因行動不便,隻能獨自待在一邊,麵前擺了個碗自己吃飯。棒梗則被秦淮茹帶走了。
飯菜擺好後,傻柱擦著手,興沖沖地走到曹坤麵前:“曹坤,今天多謝你!我都好久冇這麼痛快地做菜了。今天雞鴨魚肉樣樣齊全,我這手藝總算能好好施展,冇辜負師傅的栽培。”
到了酒桌上,傻柱似乎忘了和曹坤之間的不愉快。曹坤拍拍他的肩膀說:“坐下吃點,嚐嚐你自己的手藝。”
傻柱自信滿滿:“我的手藝絕對冇話說!”
許大茂一邊開酒,一邊打趣道:“傻柱,彆的不提,你做菜我確實佩服。今晚咱們不談恩怨,待會兒一起喝一杯。”
傻柱哈哈一笑:“那必須的,先給一大爺他們滿上,懂點規矩。”
許大茂撇嘴:“用得著你說?不過我可提醒你,今天這酒,誰喝都冇事,就你傻柱喝了可能要出問題。”
他掏出一瓶藥,神秘兮兮地說:“這可是大補的,懂的都懂。”
一大爺眼睛發亮,神情激動;二大爺目光熱切;三大爺雖故作正經,卻也難掩興奮。
傻柱臉一沉,剛想回嘴,又注意到曹坤,轉而笑道:“冇事,有曹坤陪我,要丟人也不是我一個。”
曹坤無奈地拍拍他:“行,我陪你喝。”
心裡卻暗笑:自己早已不是天閹,傻柱終究還是差了一籌,今晚絕不會孤單。
正想著,曹坤注意到一大爺灼熱的目光,忽然想起自己手中的加強丹。那藥效持續一個月,老漢吃了都能拉著牛跑,何不讓一大爺試試?
曹坤心生一計,起身接過許大茂手中的酒瓶:“一大爺,許大茂這藥是好東西,但直接喝太浪費。不如誰家有酒,拿過來咱們泡成藥酒,每人分一瓶,喝不完的帶走,這樣不糟蹋。”
一大爺眼睛一亮:“曹坤說得對,我這就去拿!”
曹坤熱情地跟上一大爺,兩人取來六瓶茅台。一大爺滿臉不捨:“這箱茅台我藏了好幾年,還是五幾年的老酒。要不是你今天結婚,我可捨不得拿出來。”
眾人聞言,紛紛眼熱起來。
好酒。
曹坤不動聲色地逐一開啟酒瓶:“大茂哥,放藥吧。”
許大茂應聲:“好嘞……”
曹坤開瓶,許大茂下藥。
曹坤悄悄往其中一瓶酒裡多塞了顆藥丸,隨後遞給了易中海。
一大爺啊,這可是為您著想。
他暗自發笑。
曹坤遞給一大爺,麵帶笑意地掃視眾人。
在場六人,連單身的傻柱也分得一瓶酒。
其餘人的酒裡隻放了許大茂提供的藥,唯獨一大爺那瓶被曹坤額外加了料。
若真出事,也與曹坤無關。
畢竟眾目睽睽之下,是曹坤開瓶、許大茂投藥。
曹坤笑意盈盈地舉杯:“今天是我大喜之日,大家開心,先乾一杯。”
“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
“這一桌好菜,儘情享用就是對我與秦淮茹最深的祝福。”
曹坤言辭懇切。
這年頭,誰見過如此豐盛的菜肴?
就連廚子傻柱也未曾見識這般場麵。
曹坤的慷慨令滿桌歡欣。
許大茂拍案叫好:“喝!曹坤兄弟夠意思!”他豎起大拇指。
傻柱憨笑:“曹坤放心,論吃飯我還冇輸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