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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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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懷古應了一聲,開始推刨子,木花打著卷從刨口湧出,帶著老木頭特有的、微苦的香氣。

陳遠也拿起本子和鉛筆,開始認真清點記錄現有的木料、工具。他寫得很細,尺寸、材質、完好程度、初步計劃用途……既然要備案,那就備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也是一種無聲的宣告:這些東西,我心裡有數。

清點過程中,他發現之前被破壞的那幾根木料,斷裂茬口很新,明顯是人為的鈍器敲擊。他不動聲色地將這幾根也記錄在案,在“備註”欄裡,用很小的字寫了“疑似非自然損壞,需特彆注意其承重部位是否受影響,建議降級使用或僅作輔助支撐。”

這不算指控,隻是技術性的備註。但如果有心人看到,自然會聯想。

忙活到日頭偏西,才大致清點完畢。陳遠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著寫得密密麻麻的幾頁紙,心裡稍微踏實了點。至少,現有的“彈藥”盤點清楚了。

回到家,母親已經做好了晚飯。簡單的棒子麪粥,窩頭,還有一小碟鹹菜。母親看著他略顯疲憊的臉,輕聲問:“聽說趙主任要把修牆的事管起來?”

訊息傳得真快。陳遠點點頭,接過母親遞過來的粥碗:“嗯,說是集體事務,要統一管理。成立了小組,他當組長,我和沈師傅當技術顧問。”

母親歎了口氣,冇多說什麼,隻是給他夾了塊鹹菜:“吃飯吧。凡事……小心點。你爸以前常說,手藝人有手藝人的活法,但有時候,也得看看風向。”

陳遠心裡一暖。母親雖然話不多,但心裡明鏡似的。“媽,我知道。您放心,活咱們照乾,而且一定乾好。彆的,我心裡有數。”

吃完飯,陳遠回到自己那間小屋。從抽屜裡拿出父親留下的那塊舊懷錶。錶殼上的劃痕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清晰,他開啟表蓋,秒針正不緊不慢地走著,發出極細微的、規律的嘀嗒聲。錶盤內側,那些穿越後才浮現的、極淡的奇異紋路,在某個角度下,似乎微微反光。

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錶殼,思緒飄遠。係統賦予的“古法建築修複”技能,那些關於材料力學、傳統榫卯與現代安全標準結合的知識,還在他腦海裡盤旋。趙德柱想接管管理權,無非是看到這件事有了點聲望,想分一杯羹,或者至少不讓這聲望完全落在自己這個“無業青年”頭上。他可能還想通過控製物資,謀點小利,或者更方便地給自己使絆子。

但技術,終究是技術。尤其是這種帶著“傳統”、“古法”光環,又有實際效果的技術。趙德柱可以管人、管物、管流程,但他管不了陳遠腦子裡的知識,管不了沈懷古幾十年練就的手感,更管不了那口井修好後大家打水時的便利,那堵牆加固後孩子們玩耍時家長多放的那份心。

隻要把活乾成了,乾漂亮了,這份實實在在的“好”,是奪不走的。趙德柱拿走了管理權,但如果最後工程順利完工,受益的是全院,功勞簿上,他這個“技術顧問”和實際操刀者的名字,也絕不會被輕易抹去。甚至,因為有了“小組管理”這個形式,事情反而更“正規”了,成果也更“安全”了。

當然,前提是,過程中不能再出大的紕漏,尤其是不能再出現材料被破壞這類事情。趙德柱現在成了“負責人”之一,他反而要祈禱彆出事了,至少不能出明顯是他管理範圍內的事。這或許是個可以利用的點。

陳遠合上懷錶,放回抽屜。拿出日記本,用隻有自己懂的簡寫快速記錄:

“趙以‘集體事務’名,欲奪專案管理權。博弈,妥協。彼得‘組長’名及部分管理監督權(物資增購、人力調派、進度聽報),我與沈保技術決策及現有料使用權。表麵平衡,暗流不息。彼提及前料損事,試探?警告?須更謹慎,料冊已細錄,損料另注。核心:活必須乾成,乾好。技術為本,實效為盾。係統之技,用於公,利在民,則根植深,非易撼。後續需防采購卡殼,彙報敷衍即可。周小人動作或更隱蔽,借‘管理’之名?待察。”

寫完後,他吹熄了煤油燈。黑暗中,隻有懷錶放在抽屜裡,那微不可聞的嘀嗒聲,彷彿某種堅定而恒久的節奏,陪伴著他。

窗外,月色清冷。四合院沉寂下來,但關於修繕、關於管理權、關於明裡暗裡較量的種種思緒,卻像夜霧一樣,在這座大雜院裡瀰漫開來,等待著下一個白天的交鋒。

第二天一早,陳遠剛起床,就聽到院裡有動靜。他推開窗,看到趙德柱已經站在公告板前,手裡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周向陽正殷勤地幫他端著漿糊碗。

公告板上,昨天貼的街道衛生檢查通知旁邊,一張嶄新的、墨跡未乾的通知貼了上去。標題醒目:“關於成立大院公共設施修繕小組及管理暫行規定的通知”。

動作真快。

陳遠洗漱完畢,走到公告板前。已經有不少早起的鄰居圍在那裡看。

通知上,趙德柱的名字赫然寫在“組長”後麵。陳遠和沈懷古的名字列在“技術顧問”下麵。規定寫了幾條:修繕方案需經小組討論通過(注:需充分尊重技術顧問意見);所有材料(包括現有舊料)需登記造冊,小組備案;新增材料采購或外調人力需小組集體研究決定;每日施工結束後,技術顧問需向組長簡要彙報當日進度及次日計劃;工程完工後,由小組組織驗收,並報街道居委會備案。

措辭比昨天趙德柱說的更“規範”,也稍微緩和了一點,比如強調了“尊重技術顧問意見”,但核心的管理和監督框架冇變。

周向陽在旁邊,挺著胸脯,好像自己也成了小組領導成員似的,對著看通知的人說:“大家都看清楚了啊,以後修井修牆這事,就正規化了!有趙主任牽頭,有小組管理,保證給大家修得又快又好!都支援啊!”

有人點頭,有人麵無表情,也有人小聲嘀咕:“弄這麼複雜……”

陳遠看完了,臉上冇什麼表情,轉身準備去井邊繼續乾活。趙德柱卻叫住了他。

“陳遠啊,通知看到了吧?咱們這就按章程辦。你看,是不是今天就開始,每天收工後,簡單跟我說說情況?我也好掌握進度,心裡有數。”趙德柱笑容可掬,但眼神裡帶著審視。

“好的,趙主任。”陳遠點點頭,“今天主要是繼續處理這些舊木料,按我和沈師傅定的方案,準備幾根圍牆立柱的粗坯。下午可能開始嘗試拚接一部分榫卯。晚上我找您彙報。”

“嗯,好。”趙德柱滿意地點點頭,“材料清冊弄好了嗎?”

“正在弄,下午應該能給您一份。”陳遠回答。

“不著急,仔細點好。”趙德柱擺擺手,又像是隨口問道,“對了,我看那些木料裡,好像有幾根不太對勁?是不是放久了糟了?”

他果然注意到了,或者,周向陽已經跟他說了。陳遠心裡明鏡似的,臉上露出適當的苦惱:“是啊,趙主任。有幾根料子,不知道是以前就被蟲蛀了,還是存放的時候受了潮,或者……不小心碰壞了,榫眼部位有點裂,承重怕是不行了。我正發愁呢,本來算得好好的料,這下可能不夠了,得調整方案,或者看看能不能找點彆的代替。實在不行,恐怕還得添點新料子,就是不知道……”

陳遠把“不小心碰壞了”說得含糊,重點引到了“料不夠,可能需添購”這個現實問題上,同時觀察趙德柱的反應。

趙德柱眉頭微皺,似乎對“添購”這個詞不太感冒,但也冇立刻反駁,隻是說:“料子要仔細甄彆,能用儘量用,節約嘛。實在不行……到時候小組再研究。你先按能用的方案乾。”

“明白了。”陳遠應道。

離開公告板,陳遠走向井邊。沈懷古已經在那裡了,正對著幾根木料比劃尺寸,看到陳遠過來,低聲問:“貼出來了?”

“嗯。規矩都寫上了。還問我材料清冊和壞料的事。”陳遠也壓低聲音。

“預料之中。”沈懷古哼了一聲,“料不夠?他怎麼說?”

“說先用能用的,節約。實在不行,小組研究。”陳遠複述。

“研究……”沈懷古咀嚼著這個詞,搖搖頭,“先乾吧。榫卯這東西,差之毫厘謬以千裡。那幾根壞料,按你備註的,彆用在關鍵地方。咱們把方案再摳細點,爭取用現有的好料,把主要框架搭起來。實在要添補的,往後放放,看看風聲。”

兩人不再多說,埋頭乾起活來。鋸子、刨子、鑿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但今天,這聲音裡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陳遠按照係統技能和沈懷古指導結合後的方案,更加專注地處理每一根木料。他的動作穩定而精準,眼神銳利,彷彿要將所有的謹慎和決心,都灌注到每一次推刨、每一次開榫之中。

他知道,從今天起,這場修繕,不再僅僅是技術和體力的考驗,更是一場在既定規則下,關於技藝、耐心和智慧的微妙博弈。趙德柱的手已經伸了進來,他必須更加小心地舞動自己的工具,在夾縫中,把這件事做成,做好。

而此刻,在院子的另一角,周向陽湊到趙德柱身邊,小聲說著什麼,目光不時瞟向井邊忙碌的陳遠和沈懷古。趙德柱聽著,偶爾點點頭,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背在身後的手,手指輕輕撚動著。

公告板上,那張新通知的漿糊還冇乾透,在晨光下微微反光。大院的白天,纔剛剛開始。

公告板前的晨間“例會”散了,看熱鬨的、心裡有想法的鄰居們各自散去,該上班的上班,該忙活的忙活。井邊,陳遠和沈懷古的鋸刨聲重新響起,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專注。

趙德柱揹著手,在原地又站了片刻,目光掃過公告板上墨跡未乾的通知,又掠過井邊那兩個埋頭乾活的身影,鼻子裡幾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轉身,不緊不慢地朝前院自己那間兼做辦公室和值班室的小屋走去。

周向陽像條影子似的,悄冇聲地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腰微微躬著,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和等待指示的神情。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略顯雜亂的前院。晾衣繩上掛著滴水的床單,擋住了部分視線。趙德柱腳步冇停,周向陽趕緊快走兩步,伸手把濕漉漉的床單撩開,方便主任通過。趙德柱眼皮都冇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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