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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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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遠心裡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周向陽絕對不隻是隨口一提。他對木料、對“手藝”的興趣是實實在在的。他所謂的“門路”和“便宜貨”,恐怕來路不那麼正。跟他牽扯上,風險不小。

回到自己小屋,陳遠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窗外的天空依舊陰沉,屋裡光線暗淡。他走到床邊,蹲下身,開啟那箇舊木箱。父親留下的幾件舊工具靜靜地躺在裡麵,旁邊是他藏起來的、已經完成大半的燕尾榫部件和那幾把係統給的刻刀。

他拿起那個燕尾榫部件,榫頭和卯眼已經初步契合,但還需要精細打磨。在昏暗的光線下,木質紋理顯得格外清晰,手工切割的痕跡蘊含著一種樸素而精準的美感。這是技藝,是即將被時代洪流沖淡的記憶碎片之一。

不能因為一個周向陽就停下。

但必須更小心,更隱蔽。

他決定,以後晚上儘量不用刻刀了。那種沙沙聲在寂靜中還是太清晰。可以改用更小的鑿子,配合軟墊,減少噪音。或者,乾脆白天趁母親出去、院裡人少的時候,在屋裡快速完成關鍵步驟,晚上隻做打磨、組裝這些動靜小的。

木屑的處理也要更徹底。不能隻包在報紙裡,最好能混在爐灰裡燒掉一部分。

還有,得儘快做出第一件能拿去試探市場反應、但又不起眼的小東西。比如,一個簡單的榫卯結構的小木盒,或者一個插香用的木座。東西要小,工藝要簡潔實用,不能太精巧惹眼。通過這件東西,也許能接觸到一些真正對手工藝品有需求、且口風緊的人,慢慢建立一條極其微小的、安全的交換渠道。

同時,也要給周向陽那邊一個“交代”。如果他下次再問起,或者再提供木料,可以接受一點最普通、最廉價的邊角料,然後當著他的麵,用最笨拙的方法“浪費”掉,做出一個慘不忍睹的“作品”,徹底坐實自己“手笨”、“學不會”的形象。

想清楚了這些,陳遠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把燕尾榫部件小心地放回箱子深處,鎖好。然後拿出父親那箇舊筆記本和一支鉛筆。

翻開筆記本,前麵是父親記錄的些工作資料和瑣事,字跡工整有力。陳遠翻到後麵空白頁,用鉛筆,以極輕的力道,寫下幾個隻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號和縮寫。那是他對昨晚事件的記錄,對周向陽的初步判斷,以及下一步的行動要點。

寫完後,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任何能直接聯想到具體人、事、物的字眼,才合上筆記本,同樣鎖進箱子。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窗邊,再次輕輕撥開那條窗簾縫隙。

天色更暗了,似乎要下雨。院裡空空蕩蕩,中院東廂房周家的窗戶後麵,窗簾拉著,看不清裡麵的情形。

但陳遠知道,有一雙眼睛,或許正在那窗簾後麵,同樣注視著這個方向。

這是一種無聲的對峙,一種在匱乏年代裡,對有限資源和可能機遇的暗中角力。他不再是2023年那個可以相對自由追求愛好的都市青年,而是1978年大雜院裡一個必須謹小慎微、如履薄冰的生存者。

他的手藝,他的係統,既是希望的火種,也可能是引火燒身的隱患。

而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天色陰沉得像塊用舊了的抹布。

陳遠蹲在自家屋門口,就著最後一點天光,用砂紙慢慢打磨著一塊小木片。這是他計劃中那個“試探市場”的小木盒的盒蓋。動作很輕,砂紙摩擦的聲音細碎而均勻,混在院裡各家準備晚飯的嘈雜聲裡,幾乎聽不見。

他的目光偶爾會飄向中院東廂房。

周向陽家的窗戶開著一條縫,能看見裡麪人影晃動,似乎也在忙活什麼。自從那晚之後,周向陽冇再直接來找過他,但在院裡碰見時,那笑容裡的探究意味更濃了,有時還會狀似無意地問一句:“小陳,最近還鼓搗木頭呢?有啥成果冇?”

陳遠每次都笑著搖頭,用最誠懇的語氣說:“周哥,彆提了。上次那塊好料子讓我糟踐得差不多了,做出來的東西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劈了當柴火燒都嫌煙大。”他還特意在某次生爐子時,當著幾個鄰居的麵,往爐膛裡扔了幾塊切割得歪歪扭扭的廢木塊,引來一陣善意的鬨笑。

這招似乎有點用。周向陽後來看他的眼神,多了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少了些直接的懷疑。

但陳遠知道,事情冇完。

此刻,東廂房裡。

周向陽蹲在自家床鋪和櫃子之間的狹窄空地上,麵前攤開幾張舊報紙,上麵散落著幾塊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木頭邊角料。這些都是他這幾天從廠裡廢料堆“順”出來的,或者跟收破爛的換的,冇花什麼錢。

他手裡攥著一把家裡修桌椅用的老式木工鑿,刃口已經有些鈍了,還有一把小鋼鋸,鋸條都生了鏽。旁邊放著陳遠那天“送”他的、已經完成大半的燕尾榫部件——這是他唯一的“教材”。

周向陽瞪著那精巧的榫卯結構,又看看自己麵前一塊打算做榫頭的木條,咬了咬牙。

“媽的,看著也不難啊……”他嘀咕著,回憶著那天在陳遠窗外隱約看到的動作輪廓,模仿著用鑿子去剔鑿榫頭的斜麵。

“哢!”

用力過猛,鑿子一滑,木條邊緣崩掉一大塊。

“嘖!”周向陽皺緊眉頭,換了個角度,更小心地鑿下去。這次好點,但鑿出來的斜麵歪歪扭扭,像狗啃的。木屑濺到他臉上,他也顧不上擦,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汗。

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在廠裡開機床,要的是準和快,但那是機器定的。手工活這種需要慢慢磨、細細品的功夫,他向來瞧不上,覺得是“磨洋工”。可現在,這東西可能意味著錢,意味著不用求人就能換到糧票、甚至現金的門路,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坐下來。

模仿陳遠那個燕尾榫太複雜了,試了幾次都失敗後,周向陽決定“簡化”。

他盯上了陳遠箱子裡那些更簡單的直榫、直角榫的練習件(他偷看時記了個大概)。那就做盒子!最簡單的那種,四塊板子,用直角榫連線,再加個蓋。

說乾就乾。他鋸出四塊差不多大小的薄木板,然後用鑿子和小刀,開始挖卯眼,削榫頭。燈光昏暗,他眼睛眯著,手上青筋都繃了起來。挖出來的卯眼深淺不一,邊緣毛糙;削出來的榫頭大小不均,還帶著毛刺。

忙活到後半夜,第一個“作品”終於勉強拚湊起來了。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四四方方,但仔細看,六個麵冇有一個是完全平整的,接縫處咧著大小不一的嘴,蓋子蓋上後一邊高一邊低。周向陽用力按了按,盒子發出“嘎吱”的呻吟,似乎隨時會散架。

他拿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陳遠那個光滑嚴密的燕尾榫部件,撇了撇嘴。

“樣子是醜點……但能用就行。反正便宜賣。”他自我安慰道,“黑市上那些土老帽,懂個屁的榫卯,能裝東西不就完了?”

他又連夜趕製了兩個更小的、歪歪扭扭的木陀螺,以及一個號稱是“插香座”、實則就是一塊厚木板上挖了個不規則淺坑的玩意。

看著麵前這四件“產品”,周向陽用舊報紙仔細包好,塞進一個破舊的帆布包裡。他盤算著:木料冇成本,工具是現成的,就花了點力氣。一個賣五毛?不,太貴了,冇人要。賣兩毛?或者……換糧票?半斤糧票一個?

他眼裡閃著光,彷彿已經看到了糧票甚至皺巴巴的毛票揣進兜裡的情景。

……

又過了兩天,是個星期天。

淩晨四點,天還黑著,隻有東邊天際透著一絲蟹殼青。陳遠因為心裡有事,醒得早,正躺在床上聽著院裡的動靜。

忽然,他聽到中院傳來極輕微的開門聲,然後是刻意放輕、但還是能分辨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是周向陽。這麼早出去?

陳遠心裡一動。他輕輕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縫隙,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匆匆消失在垂花門方向。

這個時間點……加上週向陽之前的表現,陳遠幾乎可以肯定,他是去“出貨”了。目的地,無非是那幾個眾所周知的、半公開半地下的“市”——鴿子市,或者更隱蔽些的“鬼市”。

陳遠坐回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周向陽果然動手了,而且這麼快。他做出來的東西會是什麼樣?能賣出去嗎?如果賣出去,會帶來什麼後果?

一種混合著擔憂和些許好奇的情緒縈繞著他。他既怕周向陽的手藝太差,立刻惹出麻煩牽連到自己;又隱隱有種想看看,自己掌握的技藝(哪怕是係統給的、尚未精熟的)在這個時代的粗糙仿製品,究竟能激起多大水花的念頭。

……

城南的一處河邊早市,天色微明時便已人影憧憧。這裡名義上是附近農民自發交換農副產品的場所,但角落裡,總有些彆的交易在低聲進行。這就是所謂的“鴿子市”,流動性大,人員雜,管理相對鬆散。

周向陽縮在一個賣竹編筐簍的老農旁邊,蹲在地上,麵前攤開舊報紙,擺著他那四件“作品”。他冇吆喝,隻是眼睛滴溜溜地轉,打量著過往的人。

起初無人問津。他那幾件東西灰頭土臉,擺在精緻的竹編旁邊,更顯得寒磣。

直到一個穿著洗得發白工裝、麵色憔悴的中年男人蹲下來,拿起那個歪斜的小木盒,仔細看了看接縫處。

“同誌,這……是榫卯的?”男人低聲問,手指摸了摸那粗糙的榫頭。

“啊,對,純手工,榫卯結構,結實!”周向陽趕緊堆起笑容,壓低聲音,“您看這工藝,多實在。裝點零碎、票據啥的,正好。”

男人又看了看蓋子,試圖嚴絲合縫地蓋上,試了幾次,總有一邊翹著。“這……好像有點不嚴實?”

“新做的,木頭還有點潮,用用就好了,木頭自己會‘長嚴實’。”周向陽麵不改色地胡謅,“便宜,兩毛一個,或者您給三兩糧票也行。”

男人猶豫了一下。他確實需要個小盒子裝家裡的糧票、布票,怕孩子亂翻弄丟了。供銷社賣的鐵皮盒子要票還要錢,這個雖然醜,但便宜。他摸了摸口袋。

“兩毛……貴了點。一毛五行不?”

“一毛八!最低了,您看這木料,這手工……”周向陽做出肉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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