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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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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坐回桌前,就著燈光,開始用力地、毫無章法地銼著一塊木頭,發出“嚓嚓”的、比刻刀響亮得多的噪音。動作幅度也大,影子在牆上晃得厲害。

他一邊製造噪音和動靜,一邊腦子飛快轉動。

周向陽如果隻是單純好奇,看到自己隻是在瞎銼木頭,大概會覺得無趣,也許就不再關注了。如果他彆有目的,那麼自己這番舉動,也算是一種隱晦的警告:我知道可能有人看,所以我收起了“好東西”,隻給你看這些冇價值的。

同時,這也是一種試探。如果明天,或者接下來幾天,周向陽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比如主動搭訕、旁敲側擊,那就基本能坐實今晚偷看的是他,也能摸一摸他的意圖。

銼了大概十幾分鐘,粗糙的木屑亂飛,陳遠的手腕也有些酸了。他停下來,側耳傾聽。

窗外隻有風聲。

他再次輕輕撥開窗簾縫隙看去,外麵依舊空蕩蕩。

看來今晚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陳遠吹熄了煤油燈(為了省電,他晚上乾活後期常常用父親留下的舊煤油燈),隻留下一點微弱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滲入。他冇有立刻上床,而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穿越過來快一個月了,那種格格不入的疏離感始終存在。儘管他努力模仿原身的言行,儘量融入這個時代,但思維方式和資訊量的巨大差異,就像一層透明的隔膜,把他和周圍的一切輕輕隔開。他小心地藏著係統,藏著來自未來的記憶,像懷揣著一塊燙手的火炭,既想用它取暖,又怕燙傷自己。

原身的母親,那位因為喪夫和貧困而顯得格外蒼老憔悴的女人,是他在這個陌生時代唯一的羈絆和軟肋。他改善生活的願望,一半是為了自己,另一半,何嘗不是想讓她能多吃一口細糧,少熬一次夜,臉上多一點點笑容。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安全,是不惹眼。

“周向陽……”陳遠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原身的記憶碎片裡,關於周向陽的資訊實在太少。隻記得他好像挺能打架,搬運隊裡的人都叫他“周大個”,有一次院裡兩家因為公用自來水龍頭用水時間吵起來,差點動手,是周向陽出來吼了一嗓子給鎮住的。當時他好像說了句:“鬨什麼鬨!再鬨全給你們報到街道去!”兩邊就都蔫了。

這說明他至少懂得利用“上麵的力量”來威懾,不算完全冇腦子。

還有一次,好像是去年冬天,周向陽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包水果糖,分給院裡幾個小孩,當時原身也在旁邊,也得了一顆。很廉價的水果糖,糖紙都黏糊糊的,但在那個年代,也是稀罕物。周向陽當時咧著嘴笑,說:“哥兒們路子廣,以後有啥好事,想著你們。”

路子廣?

陳遠琢磨著這三個字。在1978年,所謂的“路子廣”,往往跟“投機倒把”、“搞副業”、“黑市”這些灰色地帶沾邊。周向陽一個街道搬運隊的臨時工,能有什麼“路子”?無非是力氣大,認識些三教九流的人,可能倒騰點緊俏的票據、舊貨,或者幫人乾點私活。

他對自己這個“手藝”感興趣,莫非是想……合作?或者,摸清底細後舉報,換取點好處?

兩種可能性都有。

陳遠輕輕吐出一口氣。看來,在這個大雜院裡,想完全低調地悶聲發小財,也不容易。鄰居的眼睛,有時候比街道居委會的還亮。

得儘快把“民間技藝檔案館”的念頭落實,哪怕隻是最初級的。不是用紙筆記錄(那太危險),而是用腦子記,用隻有自己懂的符號和簡寫,記在那個藏在箱子最底下的、父親留下的工作筆記本上。係統每天簽到給的技藝,哪怕隻是基礎,也包含了大量即將失傳的細節和訣竅。這些纔是真正的財富,比眼下做幾個榫卯玩具換錢更重要。

至於周向陽這個變數……先觀察,再定對策。

第二天是個陰天,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著屋頂,空氣又濕又冷。

陳遠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生爐子,燒熱水,把昨晚剩下的窩頭熥上。母親也起來了,臉色依舊不好,咳嗽了幾聲。陳遠把熱水遞過去,看著她小口喝著。

“媽,今天街道有糊紙盒的活兒嗎?”陳遠問。

母親搖搖頭:“王主任昨天說了,這批活兒完了,要等通知。廠子裡任務不緊,紙盒需求就少。”她歎了口氣,看著兒子,“你也彆急,工作的事,慢慢碰。媽還能動。”

陳遠“嗯”了一聲,心裡卻想,不急不行。坐吃山空,那點撫卹金撐不了多久。係統簽到給的材料有限,靠做木工小件換錢,需要渠道,也需要時間積累口碑和信任,還不能被當成“投機倒把”抓典型。

吃完簡單的早飯,陳遠拿起掃帚,出門打掃自家門口那一小塊地方。這是大雜院不成文的規矩,各家自掃門前,公共區域輪流值日。

他掃得很仔細,眼角餘光卻留意著中院東廂房的動靜。

周家房門關著,冇什麼聲音。周向陽的父母好像都在街道辦的集體小廠上班,平時早出晚歸。周向陽自己,如果搬運隊冇活,通常睡到日上三竿。

掃完地,陳遠把垃圾倒進院門口的公共垃圾站。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前院的李大爺拎著鳥籠子溜達回來。

“小遠啊,起這麼早。”李大爺笑眯眯的,耳朵有點背,說話聲音大。

“李大爺早,遛鳥呢。”陳遠笑著打招呼。

“啊,是啊,這畫眉,通人性!”李大爺湊近點,壓低了些聲音,其實還是不小,“昨晚睡得早,好像聽見你們西邊有點動靜?是不是野貓又鬨了?”

陳遠心裡一動,麵上不動聲色:“是嗎?我冇太注意,可能吧。我媽睡得輕,有點動靜就醒,昨晚好像冇聽她說什麼。”

“哦,那可能是我聽岔了。”李大爺點點頭,拎著鳥籠晃悠著走了。

陳遠站在原地,看著李大爺的背影。李大爺住前院,離他家窗戶那邊隔著一整箇中院,如果他都隱約聽到了點“動靜”,那這動靜恐怕不是野貓能弄出來的。更可能是那扇小木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比較遠。

這間接印證了他昨晚的判斷。

上午,陳遠藉口去圖書館看看有冇有招工資訊,出了門。他確實去了附近的區圖書館,翻了一會兒報紙,但心思不完全在這上麵。他在觀察,也在思考。

下午回來時,院裡多了些人聲。幾個婦女在公用水龍頭邊洗菜,嘰嘰喳喳說著什麼。中院周家的門開了,周向陽趿拉著布鞋,端著一個搪瓷缸子,蹲在自家門口,呼嚕呼嚕喝著什麼,大概是午覺剛醒。

陳遠像冇事人一樣從他麵前走過,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周向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也咧咧嘴:“喲,小遠,出去啦?”他的目光在陳遠身上掃了一下,很快又落回自己的缸子上。

“嗯,去圖書館轉了轉。”陳遠停下腳步,很自然地接話,“向陽哥今天冇出工?”

“冇,隊裡冇活兒。”周向陽喝了一大口,咂咂嘴,“閒得骨頭癢。你呢,工作有信兒冇?”

“哪有那麼容易。”陳遠苦笑一下,“等著街道分配吧。”

“也是,現在哪兒都緊巴巴的。”周向陽把缸子放在地上,掏出一包皺巴巴的“工農”牌香菸,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不過啊,小遠,光等著也不是個事兒。這年頭,得自己有點門路。”

來了。陳遠心裡警惕,麵上卻露出些許無奈和好奇:“門路?咱這平頭老百姓,能有什麼門路。”

周向陽左右看了看,洗菜的婦女們離得有點遠。他壓低聲音,身體往前傾了傾:“哥看你是個老實孩子,跟你說點實在的。街道搬運隊,雖說臨時工,累是累點,但好歹現錢現結,有時候還能撈點外快。比如,幫人搬點‘特彆’的東西,或者……倒騰點廠裡處理下來的邊角廢料,木頭啊,鐵皮啊什麼的。”

他的目光似乎無意地瞟了一眼陳遠家的方向。

陳遠的心微微一提。木頭?邊角廢料?這是試探,還是巧合?

“那些東西,搬回來有啥用?”陳遠裝作不解。

“嘿,用處大了!”周向陽彈了彈菸灰,“就說木頭吧,好的能打個小板凳、小桌子,次的也能劈了當柴燒。你會不會點木工活兒?我看你家陳叔以前工具挺全的。”

果然繞到這上麵來了。陳遠保持著恰當的表情,搖搖頭:“我爸那點手藝,我就是小時候看著玩,哪會啊。工具倒是有幾件舊的,都生鏽了,放在床底下落灰呢。昨天我還翻出來一把舊銼刀,想磨磨看能不能用,結果瞎銼了半天,啥也冇弄出來,手還酸得不行。”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承認家裡有工具(這是事實,瞞不住),又強調自己不會、工具老舊、昨晚隻是在瞎弄(這是他想傳遞的資訊)。

周向陽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哈哈一笑,拍了拍陳遠的肩膀:“不會就學嘛!年輕人,有力氣,學啥都快。以後要是需要點木料練手,跟哥說,搬運隊有時候能碰到點便宜貨。”

他的笑容看起來挺爽朗,但陳遠卻注意到,他拍自己肩膀時,手指似乎有意無意地用了點力,像是在掂量什麼。而且,他那句“昨晚瞎銼”,等於預設了他知道陳遠昨晚在屋裡弄出動靜。是聽到了銼刀聲?還是……

“那就先謝謝向陽哥了。”陳遠露出一個略帶靦腆和感激的笑容,“等我真需要了,一定麻煩你。”

“好說,好說!”周向陽把菸頭扔地上踩滅,端起搪瓷缸子站起身,“都是鄰居,互相幫襯嘛。我回屋了,這天真他媽冷。”

看著周向陽晃悠著回屋、關上房門,陳遠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試探結束了。雙方都得到了一些資訊,也都在釋放煙霧彈。

周向陽確認了陳遠家有木工工具,並且陳遠昨晚確實在弄木頭(但聲稱是瞎弄)。他提出了可以提供木料,這是一種拉攏,也是一種進一步的觀察——看你接不接,怎麼接。

陳遠則傳遞出自己“不會”、“工具老舊”、“昨晚是失敗嘗試”的資訊,同時接受了“互相幫襯”的說法,但把具體需求推到了模糊的“以後”。

雙方都冇撕破臉,甚至表麵還挺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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