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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邦亡我之心始終未消。
曹廠長臨危受命,為國出征。他聽說商界搏殺比真實戰場更為凶險。
商戰雖不見刀光劍影,可稍有不慎就會讓國家蒙受巨大損失,全體人民的利益都會受損。
如此重要的任務,不知曹廠長能否應對得當。
魏工安神色凝重地望著易中海,等待著他的解釋。
易中海苦笑道:“魏工安,說的就是這件事。”
“其實曹廠長早已識破外邦的陰謀,也做好了周全準備。”
“這次我們隨同曹廠長前往香江,就是為了處理此事。”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外邦肆意妄為啊。”
魏工安鄭重點頭:“易師傅說得在理。”
“易師傅,原來您也去了香江,辛苦您了。”
“請您告訴我,這事最後解決了嗎?”
易中海自豪地揚起頭。
可惜他滿臉傷痕。
這一抬頭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
易中海愁眉苦臉地說:“有曹廠長坐鎮,我們從旁協助,自然馬到成功。”
“我們粉碎了外邦的陰謀,讓他們損失慘重。”
“聽廠長說,這一仗之後,米粒家的自行車產業徹底垮了。”
“從今往後,再冇人能阻擋我們的自行車行銷世界。”
“曹廠長,您成功建立了一個強大的民族品牌啊。”
魏工安臉上洋溢著喜悅:‘曹廠長辛苦了,易師傅,你們也也都受累了。’
易中海無奈地笑了笑:‘辛苦倒談不上。’
“可我們高高興興地回來,還冇進家門,就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打。”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魏工安,您得問清楚。”
‘到底為什麼要打我們?’
劉海中跟著說:“是啊,我們立了功,回到家就算冇人歡迎,也不應該捱打啊。”
‘這太不像話了。’
“嗚嗚嗚,我這雙手可是造自行車的手,是為國家創造財富的手啊。”
閻埠貴也抹著眼淚抱怨。
三個老人,哭作一團。
看著實在可憐。
這場麵,連魏工安都忍不住心酸。
這可是功臣啊。
為國家立下功勞的人,竟然遭到這樣的對待,誰能接受呢?
一時間,魏工安內心湧起怒火,猛地轉身指著賈張氏等人:“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就把你們帶回去處理。”
“這些都是英雄,不能這樣對待。”
“你們這樣做,是大錯特錯!”
魏工安憤怒地喊道。
魏工安怒聲喝問,想要討個公道。
英雄,不該受這種委屈。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
賈張氏卻一臉平靜。
你怎麼能這麼鎮定?
你憑什麼這麼鎮定?
打傷了英雄,難道不該害怕嗎?
魏工安不解。
易中海三個老人也想不通。
其他被打的人也困惑了。
本來,看到魏工安發火,他們還覺得有人撐腰了。
誰知,賈張氏和那些打人的人,非但不緊張,反而一個個理直氣壯地瞪著他們。
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打了人還這麼囂張,
簡直冇有王法了。
魏工安:“賈張氏,你說,為什麼要打這些英雄?”
賈張氏神情淡然:“魏工安,我們這麼做是為他們好。”
魏工安:‘……’
他愣住了。
隨即更加憤怒。
瞪著眼:“你胡說!把英雄打成這樣,還說是為他們好?”
魏工安指著賈張氏怒斥。
易中海也氣憤地說:‘就是,打了我們,還說是為我們好。’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賈張氏:“老易,我真是為你好,你聽我解釋。”
易中海搖頭:“我不聽。”
“你就是打人,就是做錯了事,趕緊道歉。”
“棒梗,你過來,大家看看,棒梗纔多大。”
“這麼小的孩子,多次為國家立功。”
“看看這個小英雄,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嗚嗚嗚,可憐的孩子啊。”
易中海放出了大招——
道德攻勢。
直接把棒梗說成是小英雄,引起了眾人的同情。
這一招,效果顯著。
魏工安眼睛都紅了:“這就是棒梗啊\\/”
他蹲下身,看著腫成豬頭的棒梗,聲音哽咽:“可憐的孩子。”
“叔叔記得你,以前你可不是個好孩子。”
“偷雞摸狗這種事,實在丟人現眼。”
“可我聽你叔叔說,自從跟了曹廠長,你學好了,還立了功。”
“江湖上——不,是老外都叫你自行車男孩。”
“多好的孩子,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這麼好的娃,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魏工安看著棒梗那副慘樣,忍不住掉下眼淚。
棒梗鼻子歪了,眼睛腫得睜不開,整個人都被打得不成形。
下手也太狠了。
這孩子太可憐了。
易中海拉著棒梗哽咽道:“棒梗,有什麼委屈就跟魏工安說,這次他替咱做主。”
“那小子胡作非為,必須得受教訓。”
“不然以後咱們日子怎麼過?”
棒梗滿臉絕望。
我棒梗太難了。
明明已經改過自新,立了那麼多功。
我已經重新做人了啊。
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捱打的總是我?
棒梗覺得自己委屈,卻也認命了。
或許……我生來就是捱打的命吧。
畢竟我經曆的慘事,彆人幾輩子都碰不上。
也許我真是個天生的倒黴蛋。
算了,認命吧。
不掙紮了。
這輩子,就安心吃虧吧。
棒梗心裡已經涼透了。
每次他覺得要翻身,就會被賈張氏和秦淮茹一巴掌打回原形。
每次剛想挺直腰桿,就會挨一頓揍。
更離譜的是,還總出意外,直接把他送進醫院出不來。
他棒梗,可能真是天生帶衰吧。
易中海著急地催:“棒梗,有什麼委屈你倒是說啊。”
棒梗一臉平靜。
像是看破紅塵。
連一絲憤怒都冇有。
易中海更急了:“魏工安,你看他這表情……這眼神……”
魏工安一看,眼圈又紅了:“棒梗,你真是受苦了啊。”
易中海:“他被打成這樣居然不生氣,肯定腦子出問題了。”
“棒梗怕是被打成腦殘了。”
魏工安聽了更心疼:“多好的孩子,竟然被打成腦殘……”
棒梗咧嘴一笑:“工安同誌,您誤會了,我冇生氣。”
易中海一愣,急得跺腳:“你看,這孩子都開始說胡話了!”
棒梗:“易爺爺,我冇胡說,我真冇事,我不生氣。”
“奶奶打我,是為我好。”
“易爺爺,奶奶打您,也是為您好。”
“您怎麼能生她的氣呢?”
我的天!
這是什麼話?
易中海徹底懵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棒梗。
魏工安也傻眼了:“棒梗,你……該不會真成腦殘了吧?”
這孩子。
怎麼儘說胡話呢?
被打成這樣還不生氣,肯定不正常啊。
魏工安痛心地看著棒梗:“可憐的棒梗,多好的孩子……雖然臉腫得像豬頭,可怎麼就腦殘了呢?”
棒梗:“……”
一旁的賈張氏笑道:“魏工安您看,咱們棒梗多懂事啊。”
“棒梗總說,我打他是為他好。”
“棒梗自己都這麼講,你該信了吧。”
易中海:“我不信,棒梗肯定是腦子壞了。”
“賈張氏,這回你必須道歉。”
“你錯了,絕對是你錯了。”
“你為什麼打我?”
易中海著急地說。
賈張氏歎了口氣:“老易,我打你,真的為你好啊。”
“你要懂事,學學棒梗。”
“棒梗都明白了,你怎麼就轉不過彎?”
棒梗:“……”
棒梗想哭。
都是被打多了。
每次都說為我好。
我能怎麼辦?
隻能認了。
魏工安揉揉頭,腦子有點亂。
說實話,每次四合院出事都麻煩。
本來以為今天的事簡單。
一看就是打群架。
結果發現打的是英雄。
那就更簡單了,必須保護英雄。
可現在,魏工安覺得不對勁了。
事情好像冇那麼簡單。
棒梗開口說打他是為他好。
一下把情況搞複雜了。
魏工安神情恍惚地看著大夥:“怎麼這個院子每次出事都這麼亂?”
“這院子是不是有問題?”
“我真倒黴,老碰上他們的事。”
魏工安簡直想哭,他已經有不妙的預感。
這事最後怕是要讓他大吃一驚。
冇錯,準是這樣。
之前四合院出過好幾回事。
每次都把他驚得不輕。
魏工安想起以前,嘴角抽了抽:“賈張氏,你解釋一下。”
“易師傅,說不定…打你真為你好呢?”
“彆急,我不是說賈張氏一定對,總得聽聽原因吧。”
哎?魏工安你啥意思?
你怎麼倒戈了?
眾人都驚呆了,著急了。
魏工安居然變卦了。
這可不行啊。
魏工安尷尬一笑,他也不想變,也想直接支援易中海。
可過去的經驗告訴他。
這次搞不好又要丟臉。
為了不被打臉,他決定先觀望。
畢竟,被打臉的滋味不好受。
賈張氏嗬嗬一笑:“是這樣,我們家老易當官了,技術組組長,聽說回來還要升副主任,這是當領導了。”
魏工安:“好事啊。”
易中海攤手:“好事你為啥還打我?”
賈張氏歎氣:“是好事,可我擔心啊。”
魏工安好奇:“你擔心啥?”
易中海:“就是,我升官你還不高興?你這人奇怪。”
賈張氏一臉愁容:“我是有苦衷的啊。”
“魏工安,你說老易以前就是個八級鉗工,忽然當官,能乾好嗎?”
魏工安表情一僵:“這個……能力可以練,老易應該會努力的。”
易中海一臉不甘:“劉海中都能勝任,我易中海怎麼可能做不好?”
賈張氏忙不迭地附和:“我知道老易一定會努力的。”
“我也相信,老易肯定能奮發向上。”
“但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老易聰明好學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他一個普通人突然當上官,會不會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