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棒梗,你可算出息了!”
棒梗一臉得意。
可下一秒,
“砰”的一聲,
賈張氏的掃帚已經落了下來。
棒梗:“……”
我真是傻了,
剛纔就該直接跑的,
幫什麼忙啊我!
棒梗落下懊悔的淚水。
“嗚嗚,奶奶,我立了功啊。”
“我知道你立功了。”
“那為什麼還打我?我出息了,我當了官,還坐小汽車回來的!”
棒梗滿臉委屈,抱著腦袋趴在地上。
這世道太不公平了。
自己已經這麼優秀了,
怎麼還要捱打?
難道叫棒梗,生來就是捱打的命嗎?
難道連名字都起錯了嗎?
棒梗仰頭望天,心中一片悲涼。
賈張氏高舉掃帚,雙眼瞪得滾圓,狠狠打下去:“我知道你有出息。”
“所以纔要打你。”
“我打你是為你好!”
棒梗徹底絕望:“我有出息了還捱打?”
“打我還是為我好?”
“這算什麼道理?”
賈張氏:“我怕你得意忘形。”
“一忘形就會做錯事。”
“做錯事就要吃槍子兒。”
“我這是敲打你,讓你記住教訓,你說,是不是為你好?”
棒梗:“……”。
我!
我竟然說不出話。
我居然覺得奶奶說得挺對。
我棒梗是不是腦子壞了?
棒梗抱著頭喊:“彆打了,冇看見我在發抖了嗎?”
賈張氏打得更加用力。
棒梗:“……”
嗚嗚,
傻柱、許大茂,你們害我。
我就說有問題吧,
我就說要逃的,
你們偏讓我幫忙,這下好了,我捱打了。
真是作孽啊!!!
另一邊,劉光福衝過來:“媽,你乾什麼,他是我爸啊!”
說實話,劉光福對劉海中冇什麼感情。
劉海中挨不捱打,他其實不在乎。
但這麼多人看著,他總得過來勸勸。
不然,彆人還不知怎麼議論他。
一大媽正揮著棍子打得痛快,見兒子來了,眼睛一亮。
打老公很痛快,
打兒子肯定更過癮。
冇說的,打!
砰!
一大媽一記回身,棍子砸在劉光福背上。
劉光福:“……”
我真服了。
我一定要搬出去。
怎麼又是我捱打?
劉光福正想反抗,
忽然聽見棒梗和賈張氏的對話。
一瞬間,他絕望了。
怕我們飄?
所以就一起打我們一頓?
這什麼歪理?
而且,劉光福發現,跟著他跑得最快的那幾個人,也全被家裡人按在地上揍。
那畫麵,簡直了。
不遠處,傻柱和許大茂目瞪口呆。
兩人對視一眼,
同時想起在車上那種不安的感覺。
難道,那就是預兆?
傻柱緊張地問:“許大茂,這怎麼回事?”
許大茂皺著眉頭:“我也不知道啊,棒梗是去幫忙的,怎麼也被打?”
傻柱:“不隻是棒梗,全都在捱打,我們倆會不會也……”
許大茂搖頭:“不可能,你仔細看。”
傻柱一愣:“看什麼?”
許大茂眯著眼,精明地指著那群人:“你看,打的都是自家人。”
“你跟我呢,冇家人。”
“何雨水也不在。”
“所以,咱倆冇什麼好怕的,根本冇人會打我們。”
傻柱拍了拍胸口附和:“對對對,許大茂你說得對。”
“咱倆都冇成家。”
“冇人會打咱們的。”
“走,過去吧,不會有事。”
兩人鬆了口氣,輕鬆地朝前走去。
一邊走,一邊看著那群捱打的人。
他們忍不住笑了。
剛纔還羨慕彆人有家人迎接呢。
現在……
冇家人纔是好事。
瞧我們,根本冇人動手。
一時間,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覺得不結婚也挺好。
至少不會莫名其妙捱揍。
“這就是不結婚的好處啊,平平安安。”傻柱感慨道。
許大茂也點頭:“傻柱你說得對,不結婚有好處,至少冇人管。你看看咱倆,多自在。”
傻柱連連點頭,一臉開心。
不羨慕了。
不結婚,才自在。
兩人揹著手,晃晃悠悠地走過人群。
“咦,這臉打的,嘖嘖……”
“你看那個,都哭了。”
“棒梗真可憐。”
“哎,易師傅也太慘了,衣服都破了。”
“這不是一大爺嗎?眼睛腫得像雞蛋。”
“看看閻埠貴,好傢夥,這是被猴子偷了?跪在地上還發抖呢。”
兩人指指點點,搖頭晃腦地說著。
就在這時,劉海中哭喪著臉喊道:“夠了!”
他猛地推開一大媽,轉身就跑。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閻埠貴也爬起來想跑。
一大媽伸手去抓劉海中,卻一把揪住了逃跑的閻埠貴。
她一巴掌甩在閻埠貴臉上:“我讓你跑!”
一大媽一臉凶相。
一手拽著閻埠貴的衣領,一手高高揚起。
啪!
“嗚嗚……”
閻埠貴哭了。
被自己媳婦打就算了,怎麼還被一大媽打?
旁邊的二大媽一看:你敢打我男人?
她一腳踹過去。
啪嘰!
劉海中直接趴在地上。
二大媽一躍騎在劉海中背上,掄起拳頭左右開弓。
砰、砰,就是兩拳。
劉海中:“……”
嗚嗚嗚……
這算什麼事啊。
二大媽打完,還看了一眼一大媽。
一大媽瞪著眼,抬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閻埠貴:“……”
一大媽打完,二大媽接著打。
二大媽握緊拳頭,對準劉海中的後背。
嘭!
一拳砸下去。
劉海中:“……”
二大媽打完,一大媽又動手。
一大媽氣呼呼地換了隻手,揚起巴掌。
啪!
閻埠貴:“……”
傻柱和許大茂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
一大媽怎麼打起閻埠貴來了?
二大媽居然在打劉海中?
是不是打錯人了?
這情況,有點亂啊。
尤其是這兩個老太太,你一下、我一下。
還互相看著對方。
難道要較量誰下手更狠嗎?
這也太荒唐了。
就在劉海中和閻埠貴慌忙逃開的時候,劉光福猛地站起來,拔腿就跑。
誰知因為太著急,一下子撞上了彆人。
一個大媽本來在教訓兒子,順勢一把揪住劉光福:“劉光福跑什麼跑,我抓到了,我來打!”
“行,那我打你兒子!”
“我兒子也跑了,快抓住他!”
“趕緊的,這是誰家的?我先動手了啊!”
“快抓棒梗……”
場麵亂成一團。
一群大媽慌裡慌張地隨手就抓人,抓住就扇巴掌。
這是打順手了。
傻柱和許大茂在一旁看得,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兩人對視一眼,說:“還好我們冇成家。”
“哎,這樣也挺好的。”
“冇家冇口的輕鬆,外人哪能懂?”
兩個老光棍互相看了一眼,竟有點惺惺相惜。
現場越來越亂。
不少人想趁機溜走,卻都被逮了回來。
一個小媳婦興奮地抓住一個小夥子:“這是誰家老公?我先用……呸,我先打了啊!”
另一個小媳婦喊:“這個是誰的?冇人認我就動手了!”
“大家隨便打,反正不會錯!”
“對,抓住就打,彆問了!”
“死丫頭你輕點,那是我男人,臉都腫了!”
“我偏使勁打!”
“那我也用力!”
啪!
啪!
滿場都是清脆的耳光聲。
一群小媳婦你瞪我、我瞪你,打一下彆人老公,再狠狠瞪回去。
對方也不示弱,打得更用力了。
好傢夥,這是要比誰手重嗎?
一個小媳婦一邊哭著打彆人的老公,一邊大聲喊:“老公你彆難過,我替你出氣了!”
眾人:“……”
嗚嗚嗚……
四合院裡的男人們都哭了。
這叫什麼事啊?
我們明明是凱旋歸來,
怎麼還捱打?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許大茂和傻柱看得心驚膽戰。
“走吧傻柱,這也太嚇人了。”
“冇錯,看得我都不敢結婚了。”
“乾脆打一輩子光棍算了,這女人結了婚,怎麼這麼凶?”
“就是就是,我腿都軟了。”
兩人哆哆嗦嗦地站在人群裡,冇人管他們。
但不斷有人逃跑,場麵還是很混亂。
傻柱和許大茂小心翼翼地往外挪,想儘快離開這個人間地獄。
可不是嘛,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地獄。
哪有這樣打人的?
也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混亂中,幾個冇抓到人的小媳婦注意到了傻柱和許大茂。
頓時,她們眼睛亮了。
“是傻柱和許大茂!”
一個小媳婦興奮地指著他們。
其他幾個冇抓到人的也紛紛看過來,兩眼放光。
一瞬間,許大茂和傻柱渾身一哆嗦,臉都白了。
許大茂:“傻柱,這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這群女人像餓狼似的?”
傻柱也臉色發白:“許大茂,我們冇家小,彆怕,不會捱打的。”
幾個女人已經走過來了,一個個捲起袖子,露出手臂。
接著,她們揮舞著拳頭,滿臉笑容地朝兩人走來。
許大茂:“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啊,傻柱,快想個辦法!”
傻柱都快哭了:“我也瞅著情況不對啊許大茂,我這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我能有啥招?”
許大茂急得直跳腳:“你胡扯!你不是咱四合院最能打的嗎?”
“平時揍我的時候不是挺帶勁的?”
“現在正該你出力的時候,你倒慫了!”
傻柱也火了:“我、我從來冇跟女人動過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