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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廠長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還有文化,你說是不是?”
傻柱急了:“我差哪兒了?我現在是主任,好歹是個乾部。”
“再說了,我還坐過小汽車。”
“你問問,除了我,院裡誰坐過?”
“這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嗎?”
“我傻柱,可不簡單!”
劉光福無語:“我也坐了小汽車啊,難道我也要嫌棄家裡那位,換個大學生?”
傻柱一臉鄙夷:“你?你不行。你又不是乾部,我可是主任。”
“管食堂的主任也是主任。”
“我手底下百來號人呢,不簡單。”
他高高揚起下巴,氣得劉光福直瞪眼。
劉光福心煩意亂:“彆說了,我心裡發慌。傻柱,你到底換不換?”
傻柱:“我怎麼可能……嘿,你還彆說,越靠近家,我心裡越緊張。”
劉光福捂著胸口:“不對勁啊,咱們是立功回來的,怎麼心慌意亂的?”
“我總覺得要出事。”
傻柱:“彆亂說,咱們是功臣,能出什麼事?”
“要我說,這感覺正常。”
“雨水有文化,她說這叫‘近鄉情怯’,就是出門久了,越到家越緊張。我看咱們就是這樣。”
劉光福仍一臉困惑:“是嗎?可我怎麼還是慌得很……”
傻柱:“彆想了,說不定一回去就有人給我說媒。”
“嘿嘿,這回肯定能找個好媳婦。”
他傻笑著,口水都快流出來。
另一輛車裡,許大茂等人坐著。
身為銷售科主任,許大茂頗有派頭。
於海棠坐在副駕駛,笑著說:“這去,說媒的怕是更多了,肯定煩死人。”
許大茂指了指她:“海棠,要不咱倆湊一對算了。”
於海棠打量他幾眼:“你?算了吧。”
許大茂以前常追著於海棠跑,但這趟從香江回來,他不再主動。
都坐上小汽車了,何必再追著她轉?
不符合身份。
院裡人說得冇錯——
這些人,確實飄了。
光是許大茂和傻柱,就已經飄得找不著北。
於海棠一愣:許大茂,這不像你啊,難道你不該巴結我嗎?
許大茂咧嘴一笑:現在退婚痛快,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於海棠,我許大茂早就不是從前那個許大茂了。
告訴你,現在的我要找真正的好姑娘。
於海棠急了: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哭的時候?什麼叫真正的好姑娘?難道我不好嗎?
許大茂:我的意思是,我要找個大學生。
現在的我,隻有大學生才配得上。
許大茂高高抬起下巴,滿臉得意。
於海棠:
許大茂,我看你是飄了吧。
還大學生,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大學生能看得上你?
許大茂:嘿,你還彆不信。
我許大茂什麼身份?銷售科主任。
我坐過小轎車。
我還去過香江,給國家爭光。
這樣的我,難道不夠厲害?
跟你說,我現在心裡直髮慌,說不定還冇到家,就有人上門說媒了。
許大茂一臉得意。
於海棠不屑地看著他:你發慌?我怎麼不慌?我看你是要倒大黴了。
許大茂:淨胡說,我怎麼可能倒黴,我這是要有好事了。
你看門口,多少人迎接我們。
好傢夥,連隔壁院子的人都來了,肯定是來迎接我們的。
我許大茂心慌,是因為好事要來了。
許大茂興奮地指著大門口嚷嚷,於海棠心裡納悶,難道許大茂真要飛黃騰達了?
曹坤回到院裡,梁拉娣高興得不得了。
四合院門口,一大群大媽都跑了出來,後麵還跟著不少姑娘媳婦。
熱鬨非凡。
人們大呼小叫,吵吵嚷嚷,不少人手裡還提著棍子、掃帚之類的傢夥。
這場麵,可真夠稀罕的。
曹坤壞笑著跟到門口,秦淮茹興沖沖地捲起袖子就要往外衝。
曹坤一把拉住秦淮茹:你乾什麼?彆摻和這種事。
秦淮茹有些不樂意:我要教訓棒梗。
曹坤:你傻不傻?
曹坤真是哭笑不得。
這秦淮茹,有時候精明得很,有時候又犯糊塗。
還教訓棒梗?棒梗哪還需要教訓?
棒梗現在已經成器了,隻要看著不犯錯就行。
還教訓什麼?
小心棒梗記恨你。
曹坤冇好氣地敲了下秦淮茹的腦袋:彆胡鬨,趕緊回家待著去。
哎,我這也是為棒梗好啊。
秦淮茹撅著嘴,滿臉不情願。
曹坤瞪眼:回屋去,等我回去再收拾你,真是反了天了。
秦淮茹見曹坤瞪眼,頓時縮了縮脖子,扭頭跑了。
於莉悄悄湊過來:老公,我要不要去?
去什麼去,懷著孕還胡鬨,萬一被人碰著,孩子冇了看你怎麼辦。
快回家去,這兒人多亂糟糟的,彆瞎摻和。
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於莉嘿嘿一笑,也跑回去了。
她本來就不想摻和這種事,之所以跑出來,完全是懷孕後太無聊了。
這纔出來看個熱鬨。
曹坤趴在門口往外瞧了瞧,樂得不行。
曹坤樂嗬嗬地嘀咕:“傻柱他們興沖沖回來,瞧見這麼多人,該不會以為是來歡迎他們的吧?”
“哈哈,一下車就得捱揍。”
“那可太有意思了。”
他偷笑著溜回家去了。
這種事他纔不摻和。
在家陪媳婦不好嗎?
老婆孩子熱炕頭,這纔是舒坦日子。
進了屋,秦淮茹和於莉正湊在一起嗑瓜子。
一見曹坤,秦淮茹慌忙站起來。
曹坤抬手就給她屁股來了一下。
啪的一聲。
秦淮茹噘著嘴,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於莉笑得前仰後合:“淮茹姐,你也太慘了吧,哈哈哈!”
曹坤冇好氣地說:“整天就知道湊熱鬨,不收拾你就不知道錯。”
“我看你就是閒的,得給你找點正事做。”
“不然你早晚惹麻煩。”
秦淮茹嘟囔:“我事兒多著呢,天天收拾家務還不夠啊?再說了,於莉懷著孕,我還得照顧她呢。”
於莉連連點頭:“對對,秦姐經常照顧我。”
曹坤翻了個白眼:“明天去把秦京茹接回來,這丫頭怎麼還不回來?”
“我給她安排個差事,乾脆派她去香江得了。再說她也到年紀了,該說親了。”
曹坤有點發愁。
秦京茹確實到了該嫁人的歲數。
再拖下去不好。
不如派出去,也好避人耳目。
秦淮茹點頭:“我明天回去看看。對了老公,現在孃家日子不好過,我明天帶點東西回去。”
曹坤皺眉:“不好過?”
秦淮茹苦笑:“是啊,日子越來越難,吃的都不夠了。”
曹坤沉默良久,歎了口氣:“就這幾年了,快過去了。”
“明天多買點東西,讓棒梗陪你回去。”
“我就不去了,與其接濟他們,不如找個活兒給他們乾。”
曹坤皺著眉,拉著於莉進了裡屋。
秦淮茹抓了把瓜子蹲在門口,一邊嗑一邊望風,防著外人過來。
遠處賈家,賈東旭氣得猛拍窗戶,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
秦淮茹瞥了一眼,心裡冷哼:廢物也就隻會無能狂怒。
坤哥的厲害,你哪會懂?
她繼續悠哉地嗑著瓜子。
院門外,一大媽和賈張氏她們站在那兒,引得四合院鄰居都圍了過來。
梁拉娣等人聽見動靜也跑出來打聽:
“咋回事?你們院出事了?”
“不是說曹廠長要回來了嗎?人呢?”
“你們該不會是來迎接曹廠長的吧?”
梁拉娣擠在人群裡,豎著耳朵聽曹坤的訊息,滿臉期待。
賈張氏猛地一拍大腿,嗓門洪亮:“曹廠長早回來啦!我們這是等傻柱他們呢。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回傻柱跟著曹廠長立了大功,都是坐小汽車回來的!”
這話像炸了鍋。
賈張氏那大嗓門加上故意炫耀,附近幾個院子的人都聽見了。
頓時湧出來一大幫人:
“啥?傻柱坐小汽車了?”
“又立功了?曹廠長真行啊!”
“那小汽車坐著得勁兒不?”
“瞧你說的,那可是小汽車,能不舒服嗎?”
哎呦,曹廠長可真行,早知道我也跟著去香江了。
我陪,曹廠長帶的都是能人,你算啥?你憑啥去,要去也是我去。
梁拉娣站在人堆裡,聽大家誇曹坤,她心裡美滋滋的,臉上也笑起來。原本緊繃的心一下子鬆了,還驕傲地抬起了下巴。雖然她和曹坤之間還冇什麼實際的關係,可她早就把自己當成曹坤的人了。聽到曹坤這麼有本事,梁拉娣當然覺得臉上有光。
她心裡有點酸溜溜地想:得找時間見見他,這個死男人,怎麼也不主動找我?也不知道他日子過得咋樣,秦淮茹會不會照顧人。這麼一想,她就更坐不住了。
這時候,遠處傳來幾輛吉普車的引擎聲,越來越近。
“來了來了,大家排隊,等他們一下車就動手。”
“就是,咱們這是敲打他們,是為他們好。”
“都彆怕,一塊兒上,一起動手。”
吉普車在離四合院門口一兩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賈張氏他們一看,立馬衝了過去。院門口的路有點窄,所以車停得遠了些。
此時,車上。
劉海中和閻埠貴指著前麵,哈哈大笑。
劉海中說:“這些女人,真是冇見過世麵,不就是輛小汽車嘛,用得著跑這麼遠來接嗎?”
閻埠貴接話:“就是就是,這也太不穩重了,太輕浮了。”
兩人板著臉,一臉不高興,揹著手走下車。
旁邊的易中海嗬嗬一笑:“看你們坐車回來,她們高興,跑出來迎一下也正常。”
劉海中哼了一聲,揹著手、抬著下巴,一臉傲慢:“老易,你這話是不錯。可咱們什麼身份?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一舉一動都得有派頭。你看這群人,大呼小叫的,還拿著木棍、掃把、水盆,這像什麼話?成何體統?真是丟人!”